大秦:祖龍假死,我截胡後宮美人 第123章

作者:黑寂灭

不過像你這種身體內的屬性跟你一樣的人還不少,比如剛纔那5個人他們就跟你擁有同樣的屬性,要不然你們這幾個人也不會共享修爲。”

“哦,原來是如此啊,要不然我怎麼說,爲什麼把我們6個分在一組,而那4個人在一組並不是因爲他們強,是因爲我們6個的屬性香同或者相似那4人的屬性相同或相似吧。”

“馮去疾這樣給你的分或許有這樣的考量,也或許是就像你所說的是一層套一層的剋制關係就是要分化你的,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

現在我就希望你趕緊把九陰真經練會完了,到時候如果那4個人真的對付你,想必你也從那裏能夠迅速脫身的。”

“遵命主人,我這就趕緊修煉,並且趕緊趕到馮去疾的府中,向他彙報情況。”

“好的,那你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你放心,如果你搞不定,那麼我就親自下場幫你搞定,我們這邊的人手還很多,你完全可以放手一博。”

白宇聽完之後內心一樂。

確實他能不樂嗎?跟着這麼好的主子,可比馮聚集那個老傢伙強不是多少倍。

白宇騎上馬之後便很快消失在嬴嘉和白鶴的視野之中。

而那五人也騎着馬,則跟白宇另一條路往咸陽方向走去。

沒過一會,嬴嘉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感覺附近好像有一股殺他能從氣息感知到蒙恬到了。

而這時白宇則幹緊換上秦朝的服飾,並且也讓白鶴換上秦朝的服飾打扮一番。

其實並不是嬴嘉不想掏而是嬴嘉,如果催動這麼大的修爲返回去的話,那麼必然會被發現,也會被當做追查的對象。

而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則是一個小村莊的旁邊,這時候應該趕緊和白鶴裝成一對父女,換上農莊下地幹活。

蒙恬跑過來的時候看到兩人正在幹活,便問到:“你們兩個有沒有看到有一個穿着道袍的傢伙從這裏走過去。”

嬴嘉回頭摘了帽子一副非常累的表情說道:“什麼人來過呀,我們這裏窮鄉僻壤的,多少年都不見一個人,最多見到的也就是你們這些軍爺。”

那隻蒙恬身邊的那個副將倒是很聰明,他說道:“不可能啊,剛纔我學了他們的氣息就往這裏走了,而且路徑也是往這裏的,這是從陽周往咸陽走的唯一通道,如果他們回去咸陽的話,那麼這條是必經之路。

他們剛纔可是騎着馬走的,我已經看到了,而且我發現這附近根本也就沒有馬,如果他們上山的話那是堅決絕對不可能的,一定是會在山下的。

那個副將道是很有心機,他看了看嬴嘉和白鶴,然後再看了看他們種的麥子地便說道:“將軍,讓我去這裏面看一看,說不準這兩個人把他們就藏到了這裏。”

蒙恬二話不說,只是抬抬頭示意他過去。

嬴嘉看着這呼叫心裏很是不爽,心想:“本公子現在說話都不算數了嗎?說沒有就是沒有,你查個遍都沒有!既然你來那麼就得讓你知道這裏到底有多兇險。呵呵!”

嬴嘉驅動仙氣將麥子當做了武器,等這個副將踏入之時,那麥子便纏住了父親的腳,這附近腳下沒有站穩,便跌到了田地之中。

等副將再一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腳已經崴了

副將大喊一聲說道:“哎呀,好疼啊,怎麼怎麼可能!”

“什麼怎麼可能?”

蒙恬有些着急,這個副將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下個田地都能把自己的腳崴了。

這時候我副將身邊的那幾個兵士變便從馬上下來,到穀子地旁邊去把那副將攙扶起來。

等他們從穀子地裏出來之後,蒙恬才發現事情有不對,這個附件的腳幾乎已經摺成了90度,按說下田地不應該,他自身也是有修爲的,自己能買自己的腳,這幾乎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蒙恬親自下馬,踩進麥子地中,不過他卻沒發現賣自己有任何的異常。

蒙恬看了看嬴嘉裝成的農夫說到:“老頭,你的這個麥子地重的倒是挺高,不知道他能不能藏人呢。”

蒙恬直抒胸臆,緊接着從蒙恬的身上衝出一股氣力,只聽嗖的一聲穀子地方圓一里之內,幾乎全都倒向了東邊。

彷彿是再給蒙恬的探查讓路似的,而嬴嘉也故意認慫。

當蒙恬發出的時候,嬴嘉故意笑後,退了幾步倒在了田地之中

此時他裝作渾身難受說道:“軍爺你們這是幹什麼?”

第207章 改觀

“我說了這裏沒有人你們就強要在這裏看啥呢?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怎麼會藏着那不三不四的什麼道人之類的。

對了,什麼是道人,剛纔我還想問軍爺來着,這時間上只知道有軍爺、縣令,哪還有什麼道人,哦對了,還有之前說的那什麼方士,我只知道這些,至於你說的什麼道人,我可是不知道呀。“

蒙恬也喫了病,畢竟在自己管轄的田地裏犯了事兒是是要挨訓的。

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扶蘇在這裏頒佈了一個政令,當兵之人不能損壞農民的開墾田。

如果有損壞的話,那麼回去將處於50軍棍,而且在這裏的所有農民都知道這麼一個政令。

此時嬴嘉趕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白鶴也裝作把嬴嘉扶起來說道:“爹爹你沒事嗎?”

嬴嘉咳嗽兩聲說道:“唉,咱們都是苦命人,原本以爲從外面逃到關中,能喫上飽飯,但卻沒想到又被蒸徵發到了北境這裏我們辛辛苦苦種的糧食,結果就被你這麼一衝給沖毀了,真是唉。”

嬴嘉也沒有說出事情,它就是讓蒙恬感覺到心裏愧疚,因爲他知道蒙恬雖然是個武將,但是也是很愛惜當地民械模徊贿^這一次他是狗急跳牆,怒火攻心吧。

蒙恬覺察到了不對,覺得他確實可能做出了格。

這時候蒙恬道:“來人呢,你們身上誰有銀子?”

旁邊的那個崴腳倒是很實在說道:“回稟將軍我這裏倒是有些銀子。”

蒙恬看了看不爭氣的他說道:“還不趕緊把銀子拿出來,剛纔就是你提議到人家田裏去找的結果,我倒是把人家的田給翻了一遍,一點人影都沒有,你先給人家賠償出了回去之後我加倍奉還給你。”

嬴嘉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北境大將軍,對他的形象倒是有些改觀,畢竟以前只到蒙恬只是個猛將,而且在邊關兢兢業業,對於冰室的一些描述,歷史中描述的並不多,他自己瞭解的也不多,但這次親身接受才發現蒙恬其實是一個很可愛的人。

他不但沒有傷及士兵的利益,也沒有傷及農民的利益。

這樣的一個將軍,如果當年真的跟扶蘇一塊回到想想的話,或許秦國也不會二世而亡吧。

嬴嘉有錢其實也不在乎他們這些錢,反倒是搖搖頭說道:“罷了罷了,你們今年也是爲了咱們農民嘛,沒有你們的保護,我們拿什麼種田,算了算了算了,我就慢慢把這些稻子修好吧,大不了我再去別人那裏種田。

不行我就去你們軍隊之中去修長城也是可以的,只要你們給我工錢就行。”

蒙恬一聽這話更加愧疚了,他看着眼前這老人說:“老伯您也有60多歲了吧。”

嬴嘉故意裝聾作啞。

蒙恬此時想:“這老頭,頭髮都白了,讓你去求長城不說是幫助,反倒是拖累,而他身邊的女子則根本就沒有啥用。”

於是蒙恬便說道:“不用不用了,老伯這些錢先給你,你也知道長公子說了不能損害農民的田地的,損壞之後是要給予補償的,這些是一些銀子,你們今年的稅我也會給漲工資說全部都免了,畢竟這錯誤在我們嘛,對不起老伯。”

蒙恬竟然親自給他鞠了一個躬,嬴嘉這時才覺得蒙恬這人還是能處的,這傢伙儼然沒有一個將軍的樣子吧,剛纔他還非常莽撞,但卻對老百姓這麼溫柔。

可見扶蘇的叫話還是有一些作用,不過頓時間他從另一個方面想卻是一種威脅,如果扶蘇回到了中原,並且用這種辦法跟他競爭那麼這天底下或許沒有人是付出的最少,原本扶蘇就是第1繼承人,再加上他在邊關地區的政策又這麼好,如果回到中央普遍推來的話。

那麼他肯定是最強的對手,只不過自己現在又沒有任何自己大哥開戰的理由,自己的大哥現在也是乖乖的聽自己差遣,這就讓嬴嘉覺得無從下手,看來這事還得從長計議,既然沒有什麼辦法,那就等待敵人失誤。

看看他有什麼不作爲的地方只是自己也並沒有想置他於死地,只是他不需要跟自己爭皇位就可以了,否則也會影響自己完成任務的宏圖大業。

嬴嘉回禮蒙恬之後,接過了銀子。

蒙恬便帶着人繼續向南走去。

而只是白鶴就想跟嬴嘉變回之前的樣子,只不過被嬴嘉阻止了。

他說道:“先不要變回原來的樣子,他們要殺回馬槍的話我們不就暴露了嗎?在這裏等他們一會兒,再等上半個時辰,或許這些人就回來了,畢竟他們的馬的速度跟咱們馬的速度完全不一樣,他們想追上咱們的嘛,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他們追不到也就回來了。”

白鶴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咱們就在這裏乾等着,豈不是太痛苦了,現在這太陽還曬着呢,現在沒有辦法給公子撐傘,那怎麼辦。”

此時嬴嘉倒是眼睛一轉想了個辦法。

“這後面不是有個茅屋嗎?咱們進去就可以躲避日曬。”

說着嬴嘉將手搭在了白鶴的胳膊上。

白鶴一看嬴嘉這樣,也心領神會。

嬴嘉此時說道:“看咱們都出來這麼久了,還沒有放鬆放鬆了,進去破屋之後放鬆一下,或許他們就,回來了到時候咱們目送他走在回咸陽,你覺得怎麼樣?”

白鶴臉一紅低着頭說道:“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哪還有什麼反對的餘地呢?”

說着兩人便向老屋走去,過了半個時辰,嬴嘉聽到了風吹草動,便讓白鶴更衣,之後又向外走去。

此時嬴嘉拿着一杯水緩緩的走到了幹道之上,迎接着蒙恬的到來。

蒙恬一看是那老翁便馬上下馬說道:“老伯您這是做什麼,擋住我們的去路,莫非你有新的發現?”

嬴嘉則搖着頭說道:“怎麼會不是,我看軍爺你們也很辛苦,於是便從屋子裏接出一杯水給你喝,我看着帶頭的說您的體型最大,而且臉上的汗最多,這水就是給您喝的。”

蒙恬看了看眼前的老人,覺得他非常的和藹,於是二話不說便把水一言難盡。

“老伯,謝謝你了,對於剛纔的事,我也是非常的抱歉,我再次向您鄭重的道歉。”

第208章 耍你沒商量

嬴嘉的搖搖頭說道:“怎麼可能呢?不會不會!你們給我的這些碎銀子足夠我去別人的田地買糧食喫了。”

說罷,嬴嘉便讓開一條路指引着陽周城的方向說:“那老翁我就不送您了……”

蒙恬跨步上馬,接着向前走去。

而嬴嘉則馬上回到了茅屋之中。

此時的白鶴鄭更衣完畢,滿臉通紅說道:“這裏的環境實在是不好,沒有在公子府上睡得舒服。”

白宇在輕輕摸了摸白鶴的白腿道:“這是什麼地方?咱們將就將就就行了,剛纔蒙恬已經走了,咱們現在也該回咸陽了。”

“好的,主人。”

嬴嘉也換上了服飾,摘掉了鬍子,並把面具也一頭扔到了地上,說道:“走吧,咱們晚上還得再府中稍微切磋一下,小酒好幾天都不喝了,想必你也饞了吧。”

白鶴低着頭道:“您是衝着酒去的嗎?”

嬴嘉伸出手之後,點了點白鶴的頭說道:“呵呵,你這個小妮子可越來越跟墨雨很像了。現在都學會心急火燎了,走吧。”

說着嬴嘉便催動,先能緊接着便消失在了茅屋之中,但是當他們消失的那一刻起蒙恬便覺得不對勁,怎麼感覺這個老頭跟平常的農民有些不同,感覺他並不是一個60多歲的人,按說的一個農民,什麼都不懂。

他們只知道種田,原本我們經過這裏時,也並沒有一個老人和一個少女在耕田啊,蒙恬對於這裏的情況還是瞭若指掌的,畢竟他守護邊關這麼多年,對於這裏的戶籍人口幾乎瞭解的差不多在這裏能過來的幾乎最大的,也應該只有50歲。

看他的樣子怎麼說也就70了,不應該!

這裏肯定有技巧,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忽然間感覺到身邊有一股強大的氣力,從剛纔他走回來的方向掃了過來。

“這怎麼可能!千軍萬馬的殺氣!

不應該呀,這氣力完全超過了我,按說比我弱的氣息,我是根本感受不到的,但是這回能我就清清楚楚能感受到他的強大與震懾力。

莫非是他老頭?

不對,這裏肯定有詐,剛纔那老頭是不是就是那妖道變的!”

蒙恬說到:“你們幾個趕緊回道城裏去,我回頭再去看看剛纔那人。”

副將他們也並沒有管蒙恬怎麼做,反倒是聽着他的命令就對了。

剩下的人,便向陽周城那邊早去。

而蒙恬則快馬加鞭,來到了剛纔的田地之上,這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簡直跟傻子一樣。

剛纔他用氣力沖斷的穀子,竟然還原封不動地豎立在原地。

而且剛纔那個老頭也完全不見了,這邊根本就沒有什麼老人和一個女子,一切的一切跟之前他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此時蒙恬捶胸頓都說道:“媽的,果然是被那剛纔那妖道人騙了,他還故意戲弄我,這不是看不起我嗎!”

沒錯,蒙恬說的完全正確,剛纔嬴嘉所施展的全部都是幻術。

當嬴嘉跟軍隊對上那一刻起,他便在這個空間之內畫成了一個結界,在結界之內,嬴嘉施法幻術技能,而太陽其實就是施展幻術的媒介。

他們幾個完全也被騙了,按說剛纔那個副將的修爲怎麼說也已經是安全下地也不應該把腳崴了。

而他所不知道是剛纔的幻術,直接導致他腳崴的真實原因便是嬴嘉發動仙力把他的腳給折斷了。

剛纔蒙恬所發出的氣力所看到的景象也完全是在他的幻覺之中。

他所看到的茅屋以及估計其實全部都是假的,不過蒙恬在後悔之後也並沒有多覺得自己冤。

他想一想還是覺得細思疾苦,畢竟無論是剛纔老人或者道人的道行實在是太深了,他雖然變出的是障眼法,但是這障眼法他竟然沒有能夠發現,他也說他也是大宗師的洞悉境界這東西境界已經到了第10層了。

按說這種戲法應該被他很清楚你就看出來,可是蒙恬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就足以見到對方的道人遠在他之上。

而他已經到了洞悉境界,那對方要不是大乘境界,要不就是天人合一之境界,要不就是仙神境界。

所以蒙恬細想來便覺得自己真跟那妖人對上,或許還真不是對手,而且剛纔那有人發出的氣息,足以讓他心驚膽寒,這氣息已經拉下他不止一點兒半點兒,完全是碾壓級別的存在。

或許剛纔那老道所使的幾個戲法就是故意戲弄他。

嬴嘉還沒真正的動手,如果真動了的話,那麼自己肯定是不會有任何好果子喫的,蒙恬清清楚楚的知道這一點。

此時的蒙恬額頭之上出現了幾滴冷汗,他深深嚥了一口,感嘆道:“唉,世界上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原本覺得自己是最厲害的了,但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