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转角天不黑
他是四海爲家的浪子,父母早亡,但畫技高超,想要靠賣畫爲生,但無人欣賞他的畫作。
這次他的船票,還是賭贏過來的。
坐的也是最低等的下等艙。
陸白飾演的潔柯,
看到想要輕聲的韓茉影,
小心翼翼的走過來,輕聲說道:“別跳。”
“別過來。”
韓茉影站在船尾,可憐而懇求的說道:“別再走了。”
“快把手給我,我拉你上來。”
陸白招着手,緩緩靠近。
那表演的神態,令監視器後的陳任羣眼眸發亮。
其餘師兄看到了,也是默默點頭。
沒想到陸白竟然還有演技?
“不,你站着別動。”
韓茉影命令開口。
淚眼朦朧的眼眸裏,卻是將驚喜藏於心裏。
陸白的演技,她竟然目前看不出絲毫問題!
這就是一直藏在幕後寫劇本的陸白?
不當演員簡直浪費了好苗子啊!
我又挖掘了他的另一道天賦,韓茉影你真棒!
“我不開玩笑,我會跳下去。”
韓茉影自然沒有忘記如今在拍戲,聲音顫抖的說道。
還下意識望向腳下奔騰的大海,面露懼色。
陸白看着她的背影,示意要將嘴裏的煙丟出去,藉機又靠近了韓茉影。
“你纔不會呢。”
陸白望着她的神態,好像看出了她不會跳。
於是掀起大衣,雙手插進了褲兜裏。
神色鎮定了許多。
“你說什麼,我不會跳?”
“不要裝作一副很瞭解我的樣子,你又不認識我!”
韓茉影不滿而委屈的說道。
“真想尋死的話,你早跳了。”
陸白堅定的望着她,好像將她看穿了一樣。
“別來煩我,走開。”韓茉影喝了一聲,又害怕的望向腳下的海洋。
“不行,我不能見死不救。”
陸白輕鬆而無奈的說道,雙手從褲兜裏抽出,脫下了大衣:“你要跳下去,我就跟着往下跳。”
“開什麼玩笑。”
韓茉影看着陸白已經在脫靴子,哽咽道:“你會沒命的。”
“我水性很好。”
“你會摔死的。”
“不錯,掉下去的確會受傷。”
陸白解着鞋帶,平靜的述說道:“說真的,比起受傷,其實我更擔心冰冷刺骨的海水。”
這話讓韓茉影臉色僵硬了,看起來冷靜了許多,但又不敢相信的詢問道:“很冷嗎?”
“冷死了,跟冰塊的溫度差不多。”
“就像許多刀子往身上扎,沒辦法呼吸,沒辦法思考,除了痛苦,什麼都感覺不到。”
“所以我並不想跟着你往下跳,但是現在,我別無選擇。”
“真心希望你能從欄杆上跨過來。”
“跟我離開這個要命的地方。”
“拜託了,把手給我,你可不想受那種折磨。”
韓茉影被說服了,緩緩從欄杆上轉過身來。
陸白望着她美麗的臉,好像心情都好了許多,盯着韓茉影的眼睛說道:“潔柯。”
韓茉影緊張的回道:“陸斯。”
“還請親筆寫下這串芳名,讓我牢記。”
聽着陸白的話語,韓茉影破涕而笑。
“咔!”
“這段過了!”
“陸師弟,沒想到你還蠻有表演天賦的!”
陳任羣高聲喊道,興奮不已。
而四周圍着的演員,也是鼓掌致意,都對陸白的表演挑不出毛病。
倒是張頌聞遺憾的嘆息,本來他作爲表演老師,還想毛遂自薦給董事長悉心指點一番的,都沒有機會了。
後來的劇情,
便是陸白被陸斯的未婚夫邀請共進晚餐。
這讓陸白有些緊張。
有一位暴發戶富婆看好陸白的草莽氣質,借了他一套禮服,在悠揚的鋼琴曲裏共進晚餐。
而潔柯穿上禮服,配上那梳得整齊的大背頭,讓船裏的人都認爲他是某家鐵路的公子,或者剛剛發跡的富人,很好的混跡在富人階級中。
但揹負債務的陸斯母親,
看不慣自己的女兒跟這樣身無分文的流浪漢走得太近。
在晚宴上含笑問道,讓人下不來臺:“潔柯先生,跟我們說說下等艙是什麼樣吧?”
“我聽他們說相當不錯。”
陸白聽出了刁難,很快收拾心情,自信而如實回道:“是我住過最好的地方,夫人。沒什麼老鼠。”
餐宴上的其他貴客聽了,眼神都很詫異,也都是發出了笑聲。
這時,鏡頭給到了陸斯的未婚夫,赫然是林銘飾演。
他豎着油頭,笑着說道,一臉的優越:“潔柯先生是從三等艙來的,他昨晚幫了我的未婚妻。”
韓茉影着急的找補道:“潔柯先生是位出色的畫家。”
“今天我看了一些他的作品。”
餐桌上,還有熟悉的面孔。
唐尼飾演老船長。
張頌聞飾演船隻設計師。
高小葉飾演富家夫人。
其餘年輕演員,都是飾演下等艙的潔柯好友。
習亞更是飾演陸白的跟班。
不過這個場合,並沒有出現。
而接下來的劇情,
便是陸白跟韓茉影握手後,給她塞了一張紙條,邀請她去參加真正的派對。
帶着她走進下等艙,那裏歌舞昇平,鼓聲琴聲無比熱烈。
人們在跳着舞,氛圍極好。
周星星、黃寶強、梁潮偉都在這裏出鏡,進行客串。
韓茉影飾演的陸斯,在這裏玩得很是開心,很是自由。
可她的身份還是別人的未婚妻,婚禮要在船上舉行。
她的母親告訴陸斯,她不想以後去當女工稚岅懰共灰ヒ姖嵖隆�
她沉默了。
潔柯想要去見陸斯,想要跟她講清楚,可對方避而不見,而陸白穿着樸素的衣服,更是進不去上等艙。
陸白在甲板上看到椅子上一件禮服,心裏想着借用一下,混進了上等艙的甲板,也如願見到了陸斯,將她推進了一旁的健身房。
“潔柯,這樣不對,我不能再見你了。”
她想要離開,卻被陸白拉住:“我需要和你談談。”
“不行,不能這樣。”
韓茉影深吸一口氣:“我訂婚了。”
“我要嫁給林卡爾了,我愛他。”
陸白就算如此,還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你是如此出色,我對你無法釋懷……你別走,聽我說完。”
“我不是傻子,我執導社會的規則,我口袋裏只有10秦元,我什麼都給不了你,我明白,但我很愛你,很想你,無法自拔。”
“你跳,我也跳,還記得嗎?”
而潔柯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除非你過得好,否則我是不會放手的。”
“我只要你幸福。”
韓茉影動容,但還是犟着說道:“我很好。也會幸福的,真的。”
“我要回去了,別來找我了。”
陸斯離開了,回到上流人士的圈子,每天都是聚會,耳邊都是那些虛假的話語,滿嘴都在假笑。
又看到小女孩在母親嚴厲的話語中,學習那些貴族禮儀,很是觸動。
傍晚的夕陽下,陸斯來在船頭,看到了發呆了潔柯:“你好,潔柯,我改變主意了。”
“他們說你可能在這裏……”
潔柯豎起手指,放在脣邊噓了一聲。
他明白了對方的心意,滿臉開心。
“把手給我。”
“現在閉上眼睛,快點的。”
陸斯把手放在潔柯手中,閉上了眼睛,臉上是緊張而期待。
她在潔柯的幫助下,站在了欄杆上,張開了雙手。
而潔柯則是在她身後,抱住了她的腰肢。
兩人扭頭對視,然後陸斯和潔柯吻在了一起。
這一段戲結束後,
韓茉影尷尬的找到了陸白,扭捏說道:“這是我的熒幕初吻。”
陸白愣了一下:“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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