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警:取個彩禮錢,碰上搶銀行? 第72章

作者:四夕刂

劉雲濤被暫時羈押起來了,而另一邊,陸生正在召開臨時會議。

“之前在劉雲濤家中有搜到過被盜竊的黃金嗎?”

問的是曹齊。

在得知劉雲濤潛逃之後,他就被安排在現場進行地毯式搜查。

曹齊搖了搖頭,一臉惋惜:“沒有。”

“會不會把東西藏在了朋友家裏邊?我們可以從他的社會關係當中開始排查,說不定有所發現。”

有警員提出建議。

“像他這樣的賭狗,會有什麼正經朋友值得信任?說不定是藏在什麼地方了。”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陸生。

他此前對於劉雲濤的社會關係有過一些瞭解,這傢伙剛從裏邊出來沒多久,父母雙亡、妻離子散,啥狐朋狗友都沒有了。

獄友倒是有一大堆。

所以,劉雲濤會把贓物藏在哪裏呢?

找個地方給埋起來了?

還是說已經被低價處理掉了?

不太可能,像這種來歷不明的黃金想要徹底消化,沒有一點特殊渠道很難辦到。

剛勞改出來的劉雲濤可沒有這種人脈。

“去走訪一下週邊的鄰居,我需要劉雲濤昨天到今天的一切行程!”

第115章 真是稀奇

“沒有什麼異常?”

陸生拿着走訪民警提交上來的報告,眉頭緊皺,雖然說以現有的證據照樣可以對劉雲濤提起公訴,但是其中難免會橫生波折,很有可能會被法院那邊以證據不足爲理由被駁回。

劉雲濤昨天的行程很簡單,就是去了一趟賭場,然後晚上的時候和一些朋友喫了一頓飯。

這個賭場,二大隊的人已經在盯着了,他們三大隊也不好打草驚蛇,所以沒有前去詳細調查。

像這種帶有黑社會性質的團伙,是二大隊的管轄範圍。

“對當天和劉雲濤一塊喫飯的幾個人都詢問過情況嗎?”

“每個人都做了筆錄,都說只是正常的喫飯聊天,期間劉雲濤並沒有什麼異常,身上也沒有帶什麼大件物品。”

鄭乾將手上一沓厚厚的筆錄遞交上去,嘴中也不自覺地泛起了嘀咕,“不過有一件事情倒是值得注意一下。”

“什麼事情?”陸生下意識反問。

“根據他們供述,昨晚喫飯期間,因爲喝了二兩酒,聊了挺多,劉雲濤稱自己把之前欠賭場的債都還清了,現在也不至於整日憂心惶惶...問題是,他剛剛出獄一年,哪來這麼多錢?”

“會不會是他把他父母留給他的房子給賣掉了?”

“沒有啊,我們經過調查,發現雖然現在是劉雲濤住在房子裏邊,但是房子的戶主卻是劉雲濤消失的兒子,也就說他對這套房子根本沒有處理權利。”

老兩口也是明白人,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一副怎麼樣的德性,也不指望對方能夠改過自新了,只好在死前將自己名下的房產過繼給孫子。

而那娘倆的聯繫方式,也就只有已經故去的劉雲濤父母有,所以出來後的劉雲濤得知此事,也只能無能狂怒。

“大額的不明財產來源....”

陸生陷入了沉思。

難道劉雲濤手裏邊還真有什麼渠道,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這些黃金折價變現?

“我們對劉雲濤名下的所有銀行卡都進行了監視,並沒有發現鉅額不明財產。”鄭乾繼續道。

這就奇了怪了,丟失的黃金市價起碼一百萬往上邊走,劉雲濤自己的賭債也不過十來萬,就算着急甩賣也不至於折價這麼多吧?

當中的疑點愈來愈多。

不過陸生有一點可以肯定,那批黃金現在肯定還是好好的!

“他父母的墳墓去看過沒有?”

陸生突然問道。

從劉雲濤乾淨利落的作案手法可以看出,這傢伙是個老江湖,那麼是否可以思維逆向一下,先把最不可能的地方列爲重點排查。

按道理,在外人的印象當中,這傢伙出來後都沒有去祭拜過一次他的父母,估計很大概率連他們葬在哪裏都不知道吧?

“這個倒沒有注意...”鄭乾一愣,他調查了劉雲濤這麼久,自然也知道這傢伙的德性。

“讓人去查查看吧。”

咚咚咚!

辦公室大門陡然被敲響,“進來。”

門外的人應聲推門而入,是一個女警,“陸隊,有個叫鄧睿的人找您。”

“鄧睿?”

陸生怔住了。

這是來問案件的情況來了?

“帶我過去看看。”

帶着疑惑,跟在女警的後邊,在會議室見到了捧着熱茶等待的鄧睿。

“陸隊長!”

見到陸生,鄧睿立時起身迎了上來:“聽說你們抓住了偷盜的偃耍恢烙袥]有找到我丟失的東西?”

陸生有些犯難了,硬着頭皮說道:“嫌疑人已經落網,但是警方並沒有找到 他藏匿起來的黃金以及首飾,我們已經盡力在做他的工作了,相信很快就能夠給你這邊一個交代。”

“這樣啊...”

鄧睿神色有點不自然起來,緊張地搓了搓手,落寞地坐回了原位。

陸生也沒有在意,乍聽到盜俾渚W,但是自己的損失沒有被追回,任誰都不會有好心情,鄧睿已經算是極爲剋制的了。

“鄧先生您不用着急,我們警方一定會爲你找到嫌犯藏匿黃金的地方的。”鄭乾也是上前溫安慰道。

“那是自然,我肯定相信你們警方的能力,畢竟前後不過一天,就已經把犯罪嫌疑人逮捕...”

說着,他有些遲疑道:“既然找不到失竊的財物,會不會是警方搞錯了?”

“鄧先生,我現在很理解您的心情,但你可能不瞭解,我們警方辦案也是講求證據的,現有的證據鏈已經足夠對嫌疑人提起公訴...”

“我不管這些,現在問題就是我的東西找不到了,如果嫌疑人一天不開口,那我東西一天就找不到?我這一家老小還活不活了?”

鄧睿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

見狀,鄭乾連忙開始安撫他的情緒。

“這樣吧...”

逐漸平復下來的鄧睿忽地從口袋裏邊掏出一張紙來,“陸警官您給我開張證明吧。”

“證明?”

陸生有些發懵,接過紙張,看完之後這才明白。

原來,鄧睿是要警方給他開一張財產意外事故損失證明,“不知道鄧先生你是想....?”

“這個和你們警察應該沒關係吧?你就直接說能不能開就行!”

鄧睿有些不耐煩,甚至有想拍桌子的衝動。

“不好意思鄧先生,你不說明白緣由,我們也不好隨意蓋公章,而且現在案子纔過去兩天,也不是沒有找到的希望。”

“緣由?就是我很早之前給我的財產投過一次保,畢竟像我們做金店的,每次看到有被搶劫的同行,都膽戰心驚,一家人的生計都在這上邊...”

給財產投保險?還真是稀奇...

不過陸生也沒有接觸過保險行業,不清楚裏邊的門道,倒是現在的保險公司爲了發展業務,什麼東西都可以投保,至於賠付與否,就不得而知了。

“這樣啊...”

“等過幾天吧,最後實在找不到東西的藏匿地點您再來找我給你開證明吧?”

“陸警官,你們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第116章 俨蛔呖眨�

好說歹說,總算是將鄧睿打發走,陸生和鄭乾站在警局門口,目送着鄧睿離開的背影。

“你覺得鄧睿怎麼樣?”

陸生忽地問道。

“啊?”

鄭乾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會兒才呆呆地道:“人挺好的,就是有點可憐。”

羣挟斨幸膊皇菦]有壞人,胡攪蠻纏起來,就算是警察也要喝上一壺。

“可憐,也許吧...”

陸生瞳孔深處,倒映出鄧睿消失在轉角的背影,流露出一絲意味深長。

言罷,還不等鄭乾說話,陸生轉頭朝裏走去,對着身後擺擺手:“劉雲濤父母墓地那邊就不用派人去了,把...鄧睿的詳細資料遞交一份給我。”

“鄧睿的...資料?”

鄭乾登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領導發話,也只能照辦。

四公斤的黃金、若干金銀首飾,外加一個行李箱,應該有多重?以劉雲濤的瘦弱的身材,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行李箱的轉移嗎?

按照正常人的習慣,不都是將店門打開,然後纔打開裝有貴重物品的後備箱嗎?

爲什麼鄧睿要反其道而行之?

這些問題此前陸生還真是下意識忽略掉了,因爲線索一直很清晰,直指劉雲濤。

直到今天,鄧睿突然說自己給財產買了一份保險,才引起了陸生的警覺。

一切的懷疑,只要有苗頭,都是值得調查的方向。

幹刑偵的,不怕沒有想法,就怕一點想法都沒有。

......

不過,陸生決定,還是對劉雲濤進行一次試探。

審訊室內。

再次被提審的劉雲濤有些不耐煩,眼神四處飄蕩,他也算是公安常客了,早在第一次入獄前,就頻頻因爲參與賭博而進來,仔細算下來,他這四十年的光景倒是差不多一半時間是在這地方度過。

“喂!我說...陸警官是吧?找到了我藏匿的黃金嗎?要不你求求我,說不定我看你可憐倒是可以給你透露一點線索。”

對於劉雲濤的挑釁,陸生面色平淡如水,嘴角微微勾起,“聽說你出獄不過一年就欠下了不少的賭債?”

“是啊!陸警官你是想要幫我還清賭債嗎?”

劉雲濤渾不在意,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情,只要稍微一調查就能夠得知,扯謊也沒有啥用。

“你不是已經將賭債還清了嗎?我去湊個什麼熱鬧?”

“嗐~這不是用盜來的那批黃金還上的嘛,反正都是錢,黃金還是硬通貨。”

對於這傢伙的話,陸生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聽說你父母在去年去世了?當時你還在牢裏邊?”

“是啊,那兩個老東西,居然趁老子在監獄的時候,把房子過戶給我兒子了,讓老子想賣都賣不掉,要不然至於走到這地步嘛...”

“.......”

兩人你來我往,氛圍倒是頗爲輕鬆,時不時扯上兩句家常,儼然不像警察與犯人的關係,倒是像兩名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你當時偷的是空行李箱吧?”

陸生冷不丁說道。

“那....”

劉雲濤下意識想要開口,但是理智在一瞬間佔據上風,將開口說話的慾望硬生生澆滅,同時大腦高速咿D,思考應對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