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夕刂
顯然,這傢伙做過什麼虧心事。
“這兩位警官,找我有什麼事情嗎?”他搓了搓手,臉上掛起了討好的笑容。
難道是自己上次找妹妹的事情被發現了?不能啊...
此刻,他的腦袋裏閃過千百種思緒。
幾乎把自己小時候偷看寡婦洗澡的事情都過了一遍。
第96章 普法工作任重道遠
“王棗棗你認識吧?”
“王棗棗?”
黃玉斌臉色驟變,到今天早上爲止一直相安無事,他還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大不了以後不去找那個女人就行。
沒想到這個時候警察居然找上門了。
不由得強顏歡笑起來:“認識啊,我和她是初中同學...”
其實到這裏,他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在他看來兩人只不過是簡單的打鬧而已,他也沒有對王棗棗做出什麼事情,應該也不至於驚動警察吧?
“現在我們懷疑你入室搶劫、qj未遂,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聞言,黃玉斌如遭雷殛,一臉不敢置信,目瞪口呆地盯着前方,大腦登時一片空白。
入室搶劫、qj未遂兩個詞條不斷在腦海當中交替旋轉。
鄭乾掏出銀手鐲,乘勢給黃玉斌戴上。
冰涼的觸感從手腕上傳來,總算是讓黃玉斌回了點神,他有些慌張地叫道:“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啊?我就拿了兩百塊錢,而且也沒有對她做什麼...”
“有沒有犯罪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陸生神色一正,用眼神止住了叫嚷的黃玉斌。
“那...那誰說了算?”
黃玉斌此時已經六神無主了,下意識喃喃出聲。
“法律!”
......
縣公安局。
“鄭乾,繼續由你來做筆錄吧...”
陸生和鄭乾兩人一前一後走審訊室內。
坐立難安的黃玉斌登時忐忑起來,看這架勢,也很難讓他輕鬆起來啊!
“警官...能給根菸壓壓驚嗎?”
陸生和鄭乾對視一眼,從身上掏出一根華子遞了過去。
他上次賣了一條備用着,目前連第一包都沒遞出去幾根。
“有火嗎?”
鄭乾眉頭一皺,扔了個打火機過去。
有時候,爲了讓犯人開口說話,一些不太過分的要求他們很樂意滿足。
因爲緊張,黃玉斌此時有些手忙腳亂,顫顫巍巍給自己點了支菸,尼古丁的從喉間湧入,輕輕吐出一縷白煙,稍微平復了一下有些激動的心情。
“說說吧,昨晚的事情經過,樓道里的監控可是拍的明明白白,可別想着撒謊什麼的。”
陸生很淡定地看着黃玉斌逐漸穩定下來的情緒,開口問道。
其實,樓道里根本沒有監控攝像頭,但是一般人很少會注意到這一點,再加上當時喝酒上頭...
果然,原本想要扯謊的黃玉斌也只能無奈地打消這個想法,無論如何,他總歸是強行闖入了王棗棗家。
在腦海內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昨天晚上....”
宛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當然,在整件事情的描述當中肯定是刻意去淡化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什麼‘沒有強行上樓,就是看王棗棗喝醉了怕出事這纔想要送她一送,她也半推半就地答應了’、‘當時只是喝醉了酒上頭,沒打算對王棗棗怎麼樣,只是嚇嚇她’之類的話。
這已經是黃玉斌能夠想到的,對自己最爲有力的說辭了。
其他的,倒是和王棗棗敘述得一般無二。
“警官,我請了她喫兩次飯錢,還一點便宜都沒有佔到,你說我該不該拿那兩百塊錢?”
似乎是理清了思路,黃玉斌的眼睛越來越亮。
他初中畢業就出來混了,這幾年的也不是虛度光陰,好歹練出了一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呵呵...”
陸生自然清楚這傢伙的詭譎心思。
謊言和真話往往僅有一牆之隔,同樣一件事情,只要稍微改動一下,就和原來相去甚遠。
“聽說你們當時還動了刀子?”
陸生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額...不是我動的刀子,是王棗棗那個瘋女人,估計是當時喝多了酒腦子不清楚了吧。”
黃玉斌梗着脖子,小聲抗辯起來。
“爲什麼動刀子?喝多了腦子不清醒,你覺得這種鬼話我們會相信嗎?”
陸生厲聲喝道,目光咄咄逼人。
一接觸到陸生的目光,黃玉斌本能地一震,臉上青白交替。
【威壓】技能類似於遊戲當中的精神震懾,當然,不是把人嚇成精神病的這種。
相當於在陸生身上加了一層氣質buff,能夠讓人下意識順着他的話接下去,意志力稍微薄弱一點的人甚至會下意識吐露心聲。
就像一個學生,面對來自校長的問話,下意識會將自己內心真實想法抖落出來。
以往,陸生面對的都是窮兇極惡的罪犯,心理素質大都過硬,自然不會輕易被陸生給嚇到。
黃玉斌就不同了,就算他嘴皮子很溜,但是畢竟還是混跡在社會底層居多,對於上位者還是存在一定程度的敬畏。
而且心裏確實沒底。
被陸生這麼一嚇,倒是結結巴巴地承認了自己的作爲:“沒錯,當時...當時我確實是想...想和王棗棗打撲克...所以她纔拿刀出來威脅我...”
陸生冷笑一聲,看了眼低下頭的黃玉斌。
“然後你就惱羞成怒,從王棗棗包裏邊搶走了兩百塊錢?”
用餘光稍微瞟了一眼陸生,黃玉斌再度打了個冷顫,輕輕點了個頭,隨後又深深埋了下去。
“行,看一下然後確認無誤就在上邊籤個字吧。”
見審訊工作差不多結束了,鄭乾起身走到黃玉斌的面前,將剛纔的筆錄遞到他面前。
黃玉斌快速了掃了一遍,倒是沒有什麼異議。
畢竟,他雖然有點混不吝,但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裏,還真沒有進過公安機關,對於其中的門道自然不甚瞭解。
三下五除二就簽上自己的大名。
“那個...警官,我這個事,大概會判多久啊?”
黃玉斌臉色有些忐忑地問道。
“這個我們警察決定不了,要看法院那邊怎麼判,不過看你認罪態度良好,再加上已經取得了王棗棗那邊的諒解...種種因素疊加起來,應該不會很重。”
猶豫了一下,鄭乾開始幫對方分析起來。
說實話,這種案子主要是普法工作沒到位造成的後果。
比如在農村,有時候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抓了個國家級保護動物喫,到了法院還是該判也得判。
看似只是兩百塊錢的糾紛,但是性質卻是極其嚴重,他們其實遇到的也不多,主要是大部分時候很少有人不會選擇報警,所以他只能從中給出一些中肯的參考意見。
“王棗棗的諒解?”
黃玉斌愣住了。
第97章 金店失竊!
2011年,1月25日,年關將近。
今年過年比較晚,除夕夜在2月2日,距離放假也沒幾天了。
小鎮的清晨還處於一片幽靜當中,沒有大城市鋼鐵森林那般沸騰,迎着冷冽的空氣,陸生在人行道上小跑起來,呼吸平穩。
神奇的是,他身上的衣服依舊乾爽,臉上似乎也沒有太多的汗漬。
十公里跑完,渾身的毛孔彷彿在一瞬間舒張開來,朦朧的霧氣逸散出來,頭頂登時冒出白煙,大股的汗液從毛孔中傾瀉出來...
“臥槽,這小夥子是成仙了嗎?”
晨練的大爺目瞪口呆地看着煙霧繚繞的陸生,一不留神差點被腳下的石子給絆住了。
“呵呵...”
陸生笑了笑,自顧自地朝着公園內走去。
日常的體能訓練結束,找到一處偏僻的角落,打了幾趟大金剛拳的拳路。
至於【龍吟鐵布衫】,雖然說陸生現在已經入門了,但是後續修煉需要配合一些藥物內服外敷,還要外力的鞭打,他可沒法找到這麼一個配合的人。
稍加思考,這種方式不僅費時費力,還費錢。
窮文富武,可不是嘴上說說。
雖然說他現在每個月的工資可觀,再加上之前破案得到的一些獎金,還算是比較富餘,連車貸都提前給還上了。
不過,市裏邊還有一套按揭的毛坯房,本來是父母買來結婚用的,現在每個月的還貸也被他攬了過去,畢竟體制內的公積金福利還是很可以的。
林零總總算下來,其實他並沒有太多的積蓄。
這樣想着,他索性就等着看看系統後續會不會出類似於技能升級卡之類的東西。
至於大金剛拳,目前還夠用,而且他自己練習也能慢慢把等級給提上去。
......
八點。
小縣城的節奏相對來說比較舒緩,沒有996,更別說什麼007,早九晚五纔是大多數人的常態。
陳文靜騎着自行車,嘴上咬着一個包子,邊咀嚼便朝着老商業街騎去,寒風打在臉上,宛如刀子一般生疼。
清爽的面容頃刻便通紅起來,利落的短髮被風吹起,精神氣十足。
她是商業街上一家金店的店員,因爲經常早起的緣故,店長就將開門的大任交到了她手上。
她也不抗拒,反而樂呵地接下,每天比別人早起十來分鐘而已...
立在門前,陳文靜打開那道銀灰色的捲簾門,走進了金店。
不過,店內的場景倒是讓她愣住了神。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然後着急忙慌地撥通了店長的電話。
按照金店平常的慣例,員工每天下班前,要把櫃檯上的金銀首飾都給收到特別定製的保險櫃當中,等到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再從保險櫃中把首飾都給取出來,再一一擺到櫃檯上邊。
而現在,原本緊密結實的保險櫃敞開着,上邊凌亂地擺放着一堆裝首飾的盒子,無論是保險櫃還是盒子當中,都是...空蕩蕩一片。
陳文靜沒由來有些恐慌,畢竟她也纔是個二十來歲出頭的小姑娘。
......
“有任務?”
陸生提着一大袋子的早餐,差點和曹齊撞了個滿懷。
見他一臉急色的模樣,下意識詢問道。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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