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夕刂
“殺鄒二的是陳軒那王八蛋!”
從王宏放口中得到的答案和陳軒所述大差不差。
只不過,在這裏,陳軒成了那個主導者、慫恿者。
兩人各執一詞、心裏邊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
隨着審訊工作的結束,案子在陸生這邊算是告一段落了。
至於結果,早就在兩人落網的那一刻,就已經傳遞到省廳、乃至外交部那邊。
爲此,省廳的刑警總隊隊長鍾銳進親自趕到潯陽市。
“誰是陸生!”
鍾銳進是個看起來親和力爆表的中年男人,臉上有些富態,一雙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隙。
但時不時露出來的鋒芒讓人有些膽戰心驚。
這是久居高位養出來的氣勢。
眯眯眼都是怪物...
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陸生很快從迎接人羣當中走了出來,鄭重敬了個禮:“報告!我是陸生!”
眼睛稍微睜大了那麼一絲,鍾銳進走到陸生面前,臉上的笑意愈發親善起來。
“幹得不錯!小夥子!”
“有沒有興趣來省廳發展?”
這算是直接拋出橄欖枝了。
大庭廣兄拢梢哉f是一言九鼎,只要陸生點頭答應,他或許要和那一紙調令比一比,誰先抵達融安縣。
在場的腥硕加行@呆了。
刑警總隊...連鍾銳進都發話了,把陸生要過去自然不是讓他過去打雜,好好培養一番,以後的前途可就說不定了。
人羣當中的盧正平突然有些後悔了,要是自己昨天再堅持一會兒,說不定陸生就給答應下來了。
就算只在潯陽市待上一會兒,以後要是在省廳他們潯陽市公安說不得要多上幾分話語權。
不過,陸生還是搖頭拒絕了。
晉升得太快對他也不是一件好事,他的沉澱太少了,加入公安隊伍也才幾個月時間。
省廳人才濟濟,就算有鍾銳進發話,勉強不坐冷板凳,大概率也是打醬油的角色。
倒還不如一步一個腳印,以後機會多的是。
“哈哈哈哈!”
沒想到陸生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絕,不過鍾銳進也不氣惱,他相信以陸生的本事,進入刑警總隊也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的他會更加優秀。
......
帶着曹齊和鄭乾,陸生踏上了返程。
他突然想到,葉詩槐的父母就在潯陽市,不過他並沒有拜訪的打算。
太快了。
見家長什麼的,以後機會有的是,他們現在的感情雖然一帆風順,但也還沒有快進到見家長的地步。
就算之前葉詩槐受傷住院,他也沒有和葉父、葉母打過照面。
葉詩槐也知道陸生這兩天在潯陽市出差。
他們每天晚上都會打上一通電話,有時候只是簡單的晚安問候,有時候是分享彼此一天的經歷。
當然,案件相關陸生自然不會透露。
除非是已經偵破、並向社會公佈的案件。
葉詩槐也沒有提出讓陸生去見家長之類的要求,她清楚,時候到了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
這是獨屬於兩人之間的默契。
......
回到融安縣。
刑警隊的人都很熱烈。
畢竟,這起案子影響太大了,整整三十二條人命...
局長伍默還特地當斜碚昧岁懮环遄抨懮墓猓诎部h可算是大出風采。
他這個局長,也與有榮焉。
接下來的日子就相對來講平淡許多,或許生活就是這樣。
有熱情似火,也有寡淡如水。
期間,融安縣公安局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直在外出差的刑警隊副隊長回來了,陸生一直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這人叫龍建義,這是個比較罕見的姓氏,反正陸生在融安縣不認識什麼龍姓的人。
另一件事就是,陸生再次得到一枚個人二等功,順帶整個刑警隊也拿到一個集體三等功。
簡振國和伍默都是笑得合不攏嘴。
簡振國已經確定要走了,只不過具體任命還要等到年後,現在的這些榮譽,都是他以後的政治資本。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馬上就要元旦了。
到了假期,他們反而更加緊張起來。
工作量倒也沒有增加多少,只是慣例以來的氣氛傳統。
正在備考的葉詩槐也經常來探班,有時候煲點湯從市裏邊驅車送過來,味道算不上絕美,倒是讓陸母對這個尚未置娴奈磥韮合眿D印象大好。
一來二去整個局裏都知道了她這麼一個號人,以至於每次經過大門的時候,總是會被門衛問上一兩句‘你女朋友今天沒有來嗎?’他倒是對此沒有什麼排斥,反而心裏邊有些甜滋滋的。
戀愛中的基操罷了...
......
光陰如梭,歲月無情。
時間很快就到了元旦,想象中的忙碌並沒有出現。
畢竟刑警和派出所的民警工作有些不同,瑣碎相對來講要少一點。
陸生放假也沒閒着。
融安縣的冬天很少下雪,尤其是最近兩年。
所以陸生大概很久沒有見到雪是長什麼樣子了,更別提北方的鵝毛大雪。
以往在學校裏,要是見到一場難得的小雪,大致的情況應該是——南方人在看雪,北方人在看南方人看雪。
打了幾趟拳法之後,陸生的身上開始冒出騰騰熱氣,接着晨跑十公里。
他現在的系統面板大致如下——
姓名:陸生
職位:三級警司
體質:3.4
技能:大金剛拳(小成)、超級嗅覺、威壓、精力MAX、正義之眼、靈光乍現(被動)、龍吟鐵布衫(入門)
屬性分配點:0上一起案子兩個歹徒給他貢獻了0.2,入門級別的【龍吟鐵布衫】也差不多,一下子體質飆升到3.4。
陸生感覺自己現在能打死一頭牛...
當然,真假與否他也沒機會驗證,入門級別的【龍吟鐵布衫】只是感覺皮厚了一點,想要練到擋子彈的程度,還差得有點遠。
第92章 生病
晨練結束,陸生接到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電話。
葉詩槐病了。
陸生簡單洗漱一番,和老媽打了聲招呼,就直接往市裏邊趕。
葉詩槐打電話來的時候,聲音很沙啞,而且還有嚴重的鼻音...根據她所述的症狀,陸生在藥店稍微諮詢了一番,買了點顆粒和退燒藥。
陸生有葉詩槐家裏的鑰匙,只不過一直沒機會過來。
她家庭條件不錯,而且手頭上有點積蓄,租住的房子是精裝修的兩居室。
好在這邊即便是市區,房價並不怎麼離譜。
全屋裝修是簡約風格,客廳倒是被收拾得井井有條。
很多人在外收拾得光鮮靚麗,私底下卻雜亂不堪。
或許在一些人看來,葉詩槐是個很無趣的人,既不泡吧,也不逛歌舞廳,空有漂亮的外表,卻不懂得利用。
但陸生卻覺得兩人志同道合。
一段美好的感情,大抵是能夠相互進步。
“咚咚咚!”
輕輕叩響臥室門,熟悉的聲音從門內傳出:“進來...”
陸生應聲推門而入,笑道:“你就不怕是什麼壞人進來了?”
“哼!”
葉詩槐有些難受地皺了皺鼻子,“我男朋友是警察,壞人見着我還要繞着走呢...”
陸生搖頭失笑。
看着躺在被窩裏的,還在兀自嘴硬的女孩兒,忽然有些心疼起來。
葉詩槐此時穿着厚實的睡衣,鼻子稍微有些不正常地泛紅,怪不得說話鼻音這麼重,大概率是鼻子已經堵住了。
頭髮稍顯雜亂,看起來沒什麼精神,好似一條霜打的茄子。
“怎麼樣?感冒好些了嗎?”
“還好...”葉詩槐是一個有點小驕傲的人,對外一直展現的是都市精英的形象,也就只有在陸生面前,才願意露出小女人的姿態,“還是不舒服...”
雖然帶着濃重的鼻音,但陸生依舊能夠聽出撒嬌的意味。
隨手將臥室的門關上,陸生走到牀頭,緩緩蹲下,將藥取出:“這個是阿莫西林膠囊,消炎的,這個是小柴胡顆粒,你不是不喜歡喫藥嗎?沖劑相對來講味道好一點....”
葉詩槐從被窩裏掙紮起來,靠坐在牀頭,笑意盈盈地看着陸生,瞳孔深處倒映出陸生的影子,鼻子突然有些發酸。
生活中有許多小感動,任何人的付出不是理所當然的。
哪怕是父母,是男女朋友...
大早上一通電話,陸生就能從融安縣趕來,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她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獨立生活,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哪怕是生病了,也只能像一頭孤狼般默默地舔舐着傷口。
她不敢跟爸爸媽媽打電話,她知道要是他們知道自己病了,大概率會第一時間從潯陽市趕過來,但是遊子在外,向來是報喜不報憂的...
現如今,這座陌生的城市,原本舉目無親,現在突然有一個人牽掛着,有種說不上來的甜蜜。
迷迷糊糊間,陸生的話她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就這麼靠在牀頭睡了過去,昨晚一直難受着,都沒有怎麼睡好。
現在一看到陸生,全身心幾乎都放鬆了下來,自然也就順理成章地睡過去了。
陸生講了一些注意事項,耳邊卻沒有傳來任何的回應,抬頭一看,卻看到女孩已經睡着了,臉上還掛着笑意。
愣了愣,在對方額頭摸了一把。
嗯,還好,沒有高燒。
簡單燒了一壺開水預備,又在廚房忙碌了一會兒,煮了一鍋小米粥,盛出一碗放涼,等女孩兒醒了就可以直接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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