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夕刂
就是不知道和陳宜民以及王善芳的失蹤和他有沒有關聯。
“這樣啊...”
王德發有些失望,但還是將事情的原本娓娓道來:“那天一大早我打了我妹妹的電話,發現沒人接,因爲我們約好了司機過去拉一批貨,後邊我打電話給司機,他說在前一天的下午三點鐘左右,我妹妹她們已經聯繫不上了。
我當時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向周圍的親戚朋友都問了一圈,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去哪裏了,以前他們兩口子就有出遠門的情況,但不會手機長時間關機,我放心不下,就打算去他們家裏邊一趟,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順便叫上了幾個親戚、同學,一塊過去,我因爲經常串門的緣故,所以手上有他們家的備用鑰匙,結果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他們人,考慮了一會兒,我就直接報警了。”
“你當時進門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好好想想。”
異常情況?
王德發看了眼陸生,有些猶豫地說道:“我不知道算不算異常情況,當時我過去的時候看到裏屋的燈還有電視都是開着的,所以我順手給關了。”
“他們兩口子平時都挺省的,這種情況很少見。”
陸生點點頭。
這一情況說明當時夫妻兩個離開得非常倉促,到底是有什麼緊要的事情?
他感覺,揭開這個謎底,案件的偵破將會大進一步!
“他們已經三十多歲了,爲什麼沒有要孩子?”
陸生陡然問道。
一雙眼睛緊緊盯着王德發的表情變動。
“孩子?”
王德發嘆了口氣:“他們年輕的時候光顧着掙錢了,現在倒是想要個孩子,可惜年齡已經不允許了。”
35歲,已經算是高齡產婦了,生孩子需要冒一定的風險!
“那麼你知道...”
陸生拿出一份醫院的監察報告,擺到王德發麪前:“你妹妹她已經懷孕一個月了嗎?”
“什麼?”
王德發微微一愣,拿起桌子上的報告仔細看起來:“還真是,他們怎麼都沒有告訴我!”
“警察同志,一定要找到我妹妹和妹夫,這可是一屍兩命啊!”
接着,王德發突然伸出手臂,緊緊抓住陸生的衣服,臉上眼淚與鼻涕猶如開閘的洪水一般瀉了下來。
陸生面色一僵,默默地抽回手臂。
“行,那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們一有什麼好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好的,陸警官,麻煩你了!”
看着王德發離開會議室的背影,陸生對着曹齊吩咐道:“安排幾個人,觀察一下王德發接下來的行蹤。”
......
喫過午飯後,腥松晕⑿菹⒘艘幌拢会嵯挛缃幼胚M行各自的任務。
雖然案子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但好歹把這潭水給攪活了,不再是像之前那樣陷入了僵局。
而李偉將手上的行程記錄以及通話記錄都整理好,遞交給了陸生。
“根據調查,我們發現陳宜民在失蹤的當天上午去了一趟市區,然後中午開車到廠裏邊接走了一位女同事,然後就回家了。”
行程很簡單,簡單到警方根本無從下手。
陳宜民夫婦在縣城的一家建材原料加工廠有一點股份,偶爾也會去廠區裏邊看看生產情況,這一點警方早就調查到了。
“那位女同事我們也調查過,只是單純地搭個順風車,和陳宜民並沒有什麼感情糾葛。”
咚咚咚!
陸生手指無意識在桌面上敲擊,他現在總算是知道爲什麼簡振國那樣的老刑偵也卡在這個案子上。
現在他們連作案動機都不清楚,線索簡直少得可憐。
劫財?到現在王德發並未接到勒索電話!
尋仇?但凡在夫婦倆社會關係網中的人,都對兩口子的爲人交相稱讚,並沒有和人結仇的機會。
亦或者是情殺?這個也被警方排除掉了,兩人的感情生活一直都很和諧。
“我需要知道陳宜民去市區是爲了什麼...”
陸生驟然開口道。
他現在要做的是,根據手上已經掌握的信息,推理出兇手的作案動機!
第55章 王德發的異常
會議室內。
所有吩咐下去的工作都已經完成,陸生將腥苏偌貋恚蛩汩_一場案情分析會議。
陸生坐在首位,身後就是案情分析板。
三個名字被寫在上邊。
陳宜民、王善芳、王德發...
李偉率先起頭:“陳宜民失蹤當天,去市區是爲了找一個叫譚淵的人收一筆一萬元的欠款,而他去工廠是因爲有人找他訂購了一批貨物,給了他4萬塊錢的定金,至於王善芳,當天行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只是在店面待了一上午,然後中午就騎電動自行車回家了。”
聽到李偉的話,鄭乾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也就是說,在陳宜民失蹤當天身上帶着5萬元現金?”陸生眼前一亮,急忙問道:“去銀行覈實過沒有?這筆錢有沒有被存入銀行?”
李偉搖搖頭,“沒有,後面我帶人去了一趟現場,就算是在失蹤人的家裏也沒有找到這筆現金。”
在10年,五萬塊錢已經算是了不得的鉅款了。
沒有入室搶劫的痕跡,也就是說這筆錢其實是陳宜民本人攜帶出去的!
到現在,案件終於有了線索,兇手的作案動機也基本明朗。
而知道陳宜民手上有這筆錢的是誰?
一個是還錢的人,一個是跟陳宜民做生意的人。
這兩個人有重大作案嫌疑!
“找陳宜民訂貨的人叫什麼?”
“有兩個人,一個付款人,一個介紹人,叫柴嚮明和丁鵬海,丁鵬海雖然說是介紹人,其實就是跟在柴嚮明屁股後邊當跟班。”
“鄭乾,走訪周邊鄰居有什麼收穫?”
陸生將目光放在鄭乾身上。
“的確有一個重大發現。”
重大發現!
會議室的腥司褚徽瘢瑏褲M血絲的眼睛中帶着濃烈的期待。
他們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找不到努力的方向,像一隻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
“經過鄰居們回憶,陳宜民夫婦失蹤的當天上午,大概十一點左右的時間,曾經見到三個農民工打扮的人出現在陳宜民家門口,這幾個人都是三四十歲的模樣,從一輛公交車上下來,大包小包地提着很多東西。”
“一下車就跑到陳宜民家門口打着撲克牌,似乎在等着什麼人。”
“會不會是因爲這三個農民工因爲缺錢,剛好知道了陳宜民身上懷揣着鉅款,所以見財起意,搶車劫財?”
曹齊有些懷疑。
“見財起意?”
鄭乾搖搖頭:“經過調查,這三個人是外地人來這邊務工的,和陳宜民並不相識,更別說讓陳宜民主動出去了。”
陸生有些失望,不過到時候還是需要對這三個人進行提審,看看有什麼別的線索。
“在陳宜民家門口的那枚菸頭上邊提取出DNA了嗎?”
技術科的刑警點點頭:“已經提取出完整DNA,準備放到信息庫中進行比對,今天中午應該就能夠出結果了。”
“曹齊,讓你去監視報案人王德發,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嗎?”
正義之眼對於王德發產生了反應,他也摸不準王德發在案情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現在去那三個農民工工作地點看一下吧。”
......
辭職了?
陸生他們還是晚來了一步。
這三個農民工已經在案發後一天打包行李離職了。
陸生微微皺眉,這條線索就這麼給斷了?
“有沒有這幾個人的基本信息?還有,你知道他們三個去哪裏了嗎?”
“這個不太清楚。”
負責人搖搖頭,道:“我只知道他們是四川人,具體情況你們可以去問問老譚,人是他介紹過來的。”
“老譚?哪個老譚?”
“他叫譚淵,在市區那邊幹勞務派遣的,我們這邊的工人大部分都是他介紹過來的,你們可以找他了解一下情況。”
譚淵?
又是譚淵,先前還給陳宜民一萬塊錢,現在又和疑似踩點的農民工有關聯。
陸生心中,立時便將譚淵列爲重大嫌疑人!
“準備傳喚譚淵!”
......
中午。
酒館纔開門沒多久,一個男人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直接點了店裏邊最貴的酒水。
接着拿出一包熊貓,自顧自地吞雲吐霧起來。
“喲!”
酒保顯然是個老熟人,見到男人如此做派,也忍不住調笑起來:“我說王德發,你這是在哪發財了?平時抽菸都捨不得買好牌子,這會兒功夫怎麼好煙好酒供上來了?”
“嗐~也就混口飯喫。”
王德發給酒保遞了支菸,一臉得意:“等會叫幾個兄弟過來一塊喝酒,都給我上最好的!”
最近操勞他妹妹和妹夫失蹤的事情,可把他給憋壞了。
“聽說你妹妹和妹夫前陣時間失蹤了?”酒保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啊!”
王德發嘆了口氣,臉上立時陰雲密佈:“這警方都多少天了,還沒有找到人。”
妹夫可以說是他生活的保障。
明面上是他和陳宜民合作做生意,實際上也就是他跟在妹妹一家人屁股後邊混口湯喝。
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一個做生意的材料。
“看開點,每年像這種失蹤的案子破案率極低。”
酒保摩挲着手上的香菸,小心翼翼地夾在耳朵上。
以他的工資,可捨不得抽這牌子的香菸。
......
會議室。
陸生拿到了菸頭上DNA比對的結果。
“這個尹華茂有前科?”
能夠在警方的信息庫當中快速匹配出來,也就是說這個人曾經被錄入過一次系統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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