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夕刂
“是的！”
聽到陸生肯定的答話，在場跟來的民警皆是面色一肅。
來的路上，李所已經跟他們說明了本次的案情。
連環殺人碎屍，並且做成肉包子，絕對是要震驚全國的驚天大案！
居然僅從一樁失蹤案件抽絲剝繭，就發現這幕後的兇手，這讓在場的民警看向陸生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牛人啊！
果然不愧是江南大學的高材生！
剛進派出所沒幾個月，就接二連三破獲兩起大案，他們當中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接觸過這麼大的案子。
李衛國欣慰地拍了陸生的肩頭，轉而打量起盛全這個嫌犯。
身高看上去不超過170，身形健壯，看起來倒是慈眉善目的，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碎屍殺人做成肉餡的殺人兇手。
只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說話的功夫，小小的包子鋪又擠進來。
融安縣公安局刑警大隊隊長簡振國！
陸生聽着這個中年男人的介紹，默默記下。
融安縣並不算發達的縣份，派出所裏並沒有設立刑警，只有像縣公安局這種正科級單位纔會設立刑警，被稱呼爲大隊。
地級市就叫支隊，省廳叫總隊。
大隊人數在30人左右，這位簡振國隊長帶來了三名隊員，畢竟案子已經偵破了大半，他們後續的工作估計也就剩下審訊了。
和李衛國瞭解了大概的案件經過後。
簡振國驚了。
居然只是一個輔警破的案子，還將一個失蹤案偵破成了連環碎屍案！
可造之材啊！
當即走到陸生面前，伸出滿是老繭的大手，“你就是陸生同志吧？”
陸生將手搭了上去，輕輕握住，笑道：“簡隊長您客氣了，我就是陸生！”
上下打量了一下陸生，身高體壯，思維敏銳，聽說身手還不錯，天生幹刑偵的料啊！
“方便講講這次破案的一些詳細過程嗎？畢竟你纔是這起案件的第一經手人。”
陸生點了點頭。
將自己怎麼從卷宗裏邊發現蛛絲馬跡，牽扯出前兩年的失蹤案件，還有一系列的推理過程完完整整地敘述給在場的人。
“等等！”
簡振國愣住了，“你說你僅僅憑藉嗅覺就知道了盛記包子鋪底下有一個地窖？”
你特碼的鼻子比警犬還靈啊！
隔着一條馬路和一個地板，都能夠聞出血腥味，還能夠分辨出是人血不是其他動物的血。
“其實也沒有這麼誇張。”
陸生笑着撓了撓頭，“我也是進來之後才知道這味道從地下傳出來的。”
聽到這話，簡振國對之前的判斷更加確信了。
這小子不幹刑偵簡直就是警界的一大損失！
這就是老天爺追着餵飯的典型啊！
“前幾天的破獲的銀行搶劫案聽說就是一個叫陸生的輔警，該不會也是你吧？”
其實，簡振國在聽到陸生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
融安縣就這麼大，怎麼可能突然冒出兩個如此優秀的年輕人，又恰好都叫陸生？
“確實是我，多虧了平時李所和我師父教的好，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年輕人。”
陸生謙虛着說道。
簡振國眼前一亮，當下便順旅下坡，“是啊，年輕人學習能力強，又敢打敢拼，有時候只是缺乏一個好的平臺和引路人....”
聽到簡振國的話，旁邊的老狐狸李衛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我們刑警大隊鍛鍊一下，剛好我們這邊的位置空缺一個。”
乖乖！
旁邊跟來的幾名刑警心中狂翻白眼。
空缺個屁！他們都在隊裏待了這麼久，有沒有空缺他們還不知道？
很明顯，隊長這是想跟縣局裏邊磨一磨，專門給陸生搞來一個位置。
不過，陸生絕對有這個資格。
接連破獲兩起大案，有勇有郑呀浛梢哉f是縣裏邊、乃至市裏邊的警界紅人！
陸生頓時感覺頭皮發麻、口乾舌燥。
一時之間有些拿不定主意，索性向李衛國甩去一個求助的目光，便眼觀鼻鼻觀心，裝起鴕鳥來。
“咳咳！”
李衛國見狀，立刻就不樂意了，“我說老簡啊，你就這麼當着我的面挖我的人啊？”
“我這不是爲了讓陸生有更好的發展嗎？陸生你自己來說說，想不想來我們刑警大隊？”
見鍋又甩到自己頭上了，陸生乾脆道：“簡隊長我做夢都想來咱們刑警大隊，但是現在我只是一個剛畢業的菜鳥，這兩起案件也就是邭夂命c，所以還是想跟在我師父身邊多學習學習，都是爲了人民服務嘛！”
“以後有機會，我一定來咱們刑警大隊學習！”
聽到陸生的話，李衛國心裏邊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簡振國見狀，也不好強求，笑呵呵地拍了拍陸生的肩膀，“行！人我們先帶走了，後續案子有什麼進展我第一時間和你們溝通！”
等後續的現場勘查結果、審訊結果出來後，證據鏈完整，那麼這起案子就算是瞭解得差不多了。
目送簡振國離開，陸生跟在民警們屁股後面，配合着技術人員進行現場的工作。
就這樣，整個派出所忙到了深夜。
沒辦法，案件的性質太惡劣了，一旦傳開絕對會造成巨大的輿論風波，警方這邊必須在事件發酵之前將所有的證據鏈補充完整，才能夠堵住大杏朴浦凇�
所以，刑警大隊這邊也在加班加點開展審訊工作。
第17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融安縣公安局，審訊室。
座椅佈置簡單，嫌疑人盛全坐在椅子上，一臉平靜。
椅子是特製的，固定在地面上，兩個扶手間夾着一塊擋板。
鑑於這傢伙有襲警的前車之鑑，擋板直接上鎖，站不起來也跑不掉。
“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我們這裏的規矩不用我們重複一遍吧？”
簡振國指着牆面上的幾個大字看向盛全，刑警隊大隊長親自上陣審訊，顯然是想要快刀斬亂麻，迅速從嫌犯口中撬出案件的始末。
“知道。”
盛全慘然一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老漢我雖然沒讀過幾年書，電視劇是一集沒少看。”
他自知這次人贓並獲、在劫難逃，索性將這些年犯下的事情一股腦給交代出來。
“大概是08年的時候，3月5日，我清楚地記得那一天，四五點鐘我就開始忙活了，當時天冷，大早上的也沒有什麼人，應該是六點鐘的樣子，終於來了第一個客人，要了三個大肉包子，哦，對了，應該就是之前那個小警察說的吳天。”
“這狗東西，嫌老漢我的發麪手藝不行，光把肉餡摳出來喫，包子皮扔掉，我當時氣不過，我也是貧苦人家出生，見不得他這樣糟踐東西，就和他大吵了一架，這人脾氣也不好，直接上手開始推搡我，結果一不小心磕到了桌角，當時他就昏了過去。”
“我也沒在意，把他扶到鋪子裏邊的一張小桌邊，想等着他醒來再教育一頓，趴在了那裏，外人看到還以爲是誰早上沒睡醒趴在那裏睡覺，之後我照常營業，直到中午的時候生意變少了，回身一看這傢伙還沒醒，摸了摸身體，發現人已經涼透了！”
說到這裏，盛全陡然激動起來，“誰會知道！誰會知道？就那麼輕輕一磕碰人就沒了？”
咚咚咚！
“別激動！人死了之後你是怎麼處理屍體的？”
簡振國的大嗓門一吼，盛全果然冷靜下來。
“我當時慌了，也不知道該咋辦，想着殺人可是要償命啊，要是讓公安知道那豈不是要挨槍子？就在這時，廚房的刀突然掉在地上，給老漢我嚇了一大跳，當時大街上也沒什麼人，我索性先把人藏起來，就這樣心驚膽戰地過了一天、兩天、三天……”
“見一直沒有人來過問，屍體都快要發臭了，我就開始琢磨怎麼處理屍體。”
這時候，盛全突然低下頭，將臉埋入陰影當中，嘴角露出滲人的笑容。
“我把他切成幾大塊，然後將骨肉分離出來，剛好我那幾天沒有去肉聯廠那邊買豬肉，索性直接將他剁成肉泥，按照我平時的做法混成肉餡，但是我嚐了一口根本就不像豬肉，於是……”
似乎爲了宣泄長久積壓在心底的變態慾望，盛全將肉餡的全過程和他的嘗試講得十分詳盡，一旁做筆錄的刑警臉色有些發白，就連寫字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哪怕是簡振國這種老刑警，在聽到這些描述後也不免腹中翻湧。
“那一碗的豬油、一碗的花椒麪下去，完全喫不出人肉的味道，簡直就是上等的豬肉啊！”
盛全猛地揚起頭來，熾熱的燈光打在臉上，讓他不由得露出陶醉的神色。
顯然，他也沒少喫自己的肉包子！
“你第一次是意外殺人，那你後面呢？爲什麼開始主動挑選目標？”簡振國並沒有被盛全的怪異給嚇到，反而聲色俱厲喝道。
盛全聞言，陡然平復下來，聳了聳肩，道：“我也不想啊，自從用了人肉餡包子之後，包子鋪的生意大漲，每天賺的錢是之前的兩倍，但是吳天的屍體很快就被用完了，包子鋪的生意也一落千丈，我糾結了很久，最後決定拿一個乞丐試試手....”
簡振國知道，盛全沒有撒謊。
根據之前陸生所說，卷宗上記載第二起失蹤案件在11月份，間隔時間確實比較長。
“所以後面你在09年有策劃了三起失蹤案件？”
“噗嗤——”
盛全笑了，“三具屍體哪夠用哦，警官！”
簡振國瞳孔巨震，旁邊的記錄刑警手一抖，劃出一道斜槓。
一般包子鋪每天的豬肉消耗在50斤左右，更別說盛記包子鋪的生意火爆，遠不止這個數目。
就算他其中混雜着豬肉，三具屍體確實不夠這個空缺。
“老漢我可是憑藉這個包子鋪在市區裏給兒子置辦了兩套房子，還準備了幾十萬的彩禮，你說三個人怎麼夠用？”
......
姓名：陸生
職位：輔警
力量：1.4
技能：大金剛拳（入門級）、超級嗅覺
自由分配點：0.1
本着早用早享受的原則，陸生毫不猶豫地將剛得來的0.1分配點加到力量上，數字滾動，1.5的力量湧動，渾身頓時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昨晚熬夜的疲勞霎時間一掃而空。
當即在公園裏演練起大金剛拳法。
拳諺講‘拳五百日之功’，初學者不可能在很短時間內將拳法練至純熟的境地。
雖然系統直接給他灌頂入門了，但是抱着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心態，拳法的境地也會衰退。
有1.5的力量加持，每一拳堪稱至剛至陽，拳風浩蕩。
幾趟下來，很快就大汗淋漓，眼神愈發明亮。
李衛國辦公室。
“小陸啊，你這次立了大功了！”
李衛國主動給陸生倒了杯熱茶，臉上要有多和藹就有多和藹，看向陸生的眼神就跟個看個大寶貝一樣的。
一表人才、工作能力還強，要不是自己女兒年紀大了，他都恨不得牽線搭橋做箇中間人！
“經過所裏連夜討論，以及局裏批准，決定讓你提前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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