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娱乐校园
其餘銷量十分慘淡。
但是沒想到,這纔過去十幾個小時。
風向完全把他們的擔憂吹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忙碌的辦公室。
“主編!扌當擋書店也要定《盜墓筆記》!要十萬套!”
“ 十萬? ! ”
所有人倒吸一口氣。
“不愧是擋扌當書店啊,這是要擺到線上去賣啊。”
“管它呢!”
“不過咱們已經沒有庫存了啊。”
“主編!剛接到電話,馬訓書店也要訂購《盜墓筆記》。
0...0
“要多少套? ”
“五萬!”
“主編!又有書店要預定。”
“主編……”
從他們到公司開始,這電話就沒停下來過。
是各大書店訂購電話。
還有省外書店訂購的電話。
全都打了進來。
而他們打電話過來也都是一樣的內容。
那就是爲了加購《盜墓筆記》!
“先告訴各家書店庫存沒有了,但是我們會繼續加印,點名和預定數量都記下來,統計好之後通知印刷廠!”
“明白! ”
主編下令了。
所有編輯忙碌了起來。
打電話通知各家書店,統計預定數量,打電話給印刷廠。
一時之間,所有人忙得不亦樂乎。
此時剛八點多。
作協會長剛走進作協大樓。
就見副會長迎面走了進來。
“你怎麼往外走呢? ”會長疑惑的問道。
副會長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那倆孩子說要看《盜墓筆記》,我家附近沒有書店,他倆還在上班,也沒時間買,就讓我去幫他買。”
“你不是有一套嗎? ”
“這倆孩子說不想看我的,非要自己收藏。”
會長理解的笑了笑,“我剛纔看到附近新華書店門口排着老長的隊了,你可要抓緊時間去啊。”
“啊? ”副會長一愣,腳步加快了許多,“那我快點走。”
四
第二百七十四章 會長你這是在雷區蹦迪啊!
此時,樓上,汪鴻文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附身看着窗外的風景。
作協新人笑嘻嘻的講着今早作協發生的事。
新人突然話鋒一轉,問道,“汪老師,您好久沒在羣裏發言了。”
汪鴻文抿着嘴。
輕哼一聲,“有什麼好說的。”
新人嚥了咽口水。
看樣子是因爲沈知在羣中。
作協羣裏大家討論的時候,原本汪鴻文是羣裏最活躍的那一個。
但是,自從沈知加入作協,汪鴻文就沒再在羣裏說過話。
汪鴻文臉色極其不好看,視線落到打樓下。
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急匆匆從大樓走出去之後。
汪鴻文神色一凝。
臉色更是陰沉了。
作協新人將想說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這幾天網上關於沈知的新聞可不少。“零九零”
大部分都是跟《盜墓筆記》有關。
他仍然記得前幾天汪鴻文說,沈知一週寫出來的《盜墓筆記》質量肯定不好。
第一部銷量高,只不過是沈知寫出了《鬼吹燈》,積攢了一部分書粉。
但是沒想到,今天開始《盜墓筆記》2到9部銷量漸漸上去了。
這個時間,副會長出去,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去買《盜墓筆記》了。
就在作協新人猶豫着要不要走的時候。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呦,小劉,小汪都在啊。”
突然被叫到名字。
作協新人轉身,臉上立馬掛上笑臉,“會長啊。”
“會長。”汪鴻文悶聲打着招呼。
“你們都在就正好了,你們買沒買《盜墓筆記》?如果想看的話,就叫副會長順便給你們稍一套。” 會長說着,揚了揚手中的書。
書的封面上,十分顯眼盜墓筆記四個大字。
作協新人此時有些尷尬,會長這一系列行爲簡直就是在雷區蹦迪啊!
不過人家畢竟是會長,而汪鴻文只是作協老人。
會長當然不會在意汪鴻文。
他用餘光瞄了一眼汪鴻文。
果然,汪鴻文此時臉色更加陰沉了。
會長卻假裝渾然不知。
畢竟這件事本身就是汪鴻文的不對,沈知已經不再計較了。
與其說是不計較,是壓根不把汪鴻文當回事。
但是汪鴻文像個倔驢一樣,始終看沈知不順眼。
會長卻不管這麼多。
自己喜歡沈知的書,還不讓安利了? !
作協新人此時十分緊張,剛纔的笑臉頓時僵在了臉上,“呃……就不用麻煩副會長了。”
會長擺了擺手,“沒事,你要是想看,我可以把我買的借你。”
說完,會長將手中遞到新人面前。
作協新人猶豫了一下。
畢竟這可是會長親自遞上的書。
他怎麼可能不接!
作協新人笑了笑,“那就謝謝會長了。”
會長用餘光撇了一眼汪鴻文,輕笑了一聲。
隨即又看着眼前的新人說道,“好好學習一下沈知寫的書,第一部我看完了,這本你什麼時候還都可以,就是小心點別弄髒了。”
“放心會長,我不會弄髒的。”
“那你先看,我回去了。”
“會長再見。”
等到會長走後O
作協新人面色糾結的看着手中的《盜墓筆記》,又扭頭看了一眼汪鴻文。
只見汪鴻文臉色鐵青,怒視着自己手中的書。
嚇得他立馬抱緊了《盜墓筆記》。
“汪老師,這可是會長買的書,遞給我,我不好意思不接下的。”
“嗯,我知道。”汪鴻文悶聲說道。
作協新人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汪老師,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着,他抱着書,輕手輕腳的朝門外走去。
就像是生怕一個腳步聲就會讓汪鴻文心中的怒火爆發一般。
“等一下!”
作協新人一愣。
還沒等他開口問,汪鴻文再次開口道,“書留下!”
“嗯? ”
作協新人再度一愣。
立馬擺出一副緊張的表情說道,“汪老師這可是會長買的書。”
“別廢話,放桌子上! ”汪鴻文不耐煩的說道。
嚇得作協新人不敢問他想做什麼,只能將《盜墓筆記》放在了汪鴻文的桌子上。
“那我先走了。”
汪鴻文擺了擺手,“這本書下午你再來拿。”
作協新人眨巴了一下眼睛。
茫然的看着汪鴻文,一時間沒明白汪鴻文的意思。
但是還是應下了……
他幾乎是逃一樣的從汪鴻文的辦公室裏走了出去。
順手還將汪鴻文辦公室門關上了。
等到出了辦公室,細細想一下剛纔汪鴻文說的話。
突然就有些緊張。
誰都知道汪鴻文和沈知有過節。
汪鴻文不會是想毀了這本書吧? !
這可是會長的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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