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畫張美元,鷹醬你慌什麼? 第22章

作者:十方无量

畢竟,主播嘛,那得整活不是!

但是趙崇安趙館長,那就不同了!

他明明是個德高望重、高風亮節的文人。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跳脫的一面。

真是太滑稽了!

各路警局的人,一臉無奈。

雖然他們兩個人說的話,有那麼幾分道理。

但是!

他們總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江市警局。

周高睿撓了撓頭,朝着一旁的張狰檰柕溃骸皬埦郑麄冋f的也有道理,畢竟他們都是搞藝術的,說在搞藝術,而不是仿造文物,也說得過去……我們現在怎麼搞?”

張狰櫉o奈道:“算了,就這樣吧!多留意他們的情況,只要沒有真的僞造文物,私下高價售賣,就不用管他們了!”

就很頭痛!

江市出了個天才,這對江市是件好事,也 能爲他的仕途,增添一點光彩。

但是!

這個天才,也太能搞事了!

他派人跟着對方,就是爲了防止他搞事。

沒想到,還是沒防住啊!

……

這邊。

國家博物館中。

顧飛見各路警局都閉麥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和趙崇安相視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顧飛看着鏡頭,笑眯眯的說道:“兄弟萌,主播今天就播到這裏了,咱們下次再見!”

和水友們打了個招呼後。

顧飛就在他們戀戀不捨的目光下,下了播。

此時。

趙崇安是越看顧飛越順眼!

他笑呵呵的說道:“顧老弟,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沒有?要是你沒有什麼要緊事的話,不妨在帝都多玩幾天,到時候你也去參加博物館的展出,如何?”

顧飛微微思考了一下。

既然自己是搞直播的,那就得多整點兒新花樣。

到時候博物館的展出又能吸引一波流量。

妙哉!

想到這裏,顧飛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那我就多呆幾天!”

趙崇安笑的一臉褶子,說道:“這就好,走,我帶你們去找住的地方。”

說着。

一行人出了門。

在趙崇安的帶領下,顧飛找了家酒店住下。

“楚警官,我要在帝都住下,你呢?”

顧飛看向身旁的楚悠悠,問道:“你要不要先回江市?”

楚呦呦眨了眨眼睛,豪爽的一揮手。

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十分大氣的說道:“這哪成!我的任務是保護你,那就得好好保護你!我和你一起留在帝都!”

畢竟,她還沒收到上級召回她的命令。

顧飛對她的去留,也不是很在意,便隨意說道:“行,那咱們到時候就一起回江市。”

“嗯!”

楚呦呦點了點頭。

……

接下來的幾天。

顧飛和楚呦呦,在帝都喫喫喝喝,順便開開直播。

一晃就到了國家博物館和盧浮宮聯合展覽的日子。

在這段時間內。

盧浮宮派出的代表,也趕到了帝都。

盧浮宮派出的代表名叫丹艾斯。

同時,他也是盧浮宮的副館長。

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着國家博物館趕去。

第19章 震撼展出!這些文物,也叫珍貴?

國家博物館,展覽現場。

作爲世界上,國土面積最大的博物館。

在正式開始展出後。

卸辔幕囆g界的名流泰斗,聯袂而來。

欣賞着文物,談笑風生。

“哎呀,趙館長,好久不見啊。”

“趙館長,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

卸辔娜耍呛堑暮挖w崇安打着招呼。

身爲國家博物館的館長,趙崇安在文人界的地位,不可小覷。

來人無不恭敬。

趙崇安滿臉笑容,一點也沒擺架子,對着來人拱了拱手,客氣道:“好久不見,過獎過獎,諸位裏面請,裏面請。”

來到展廳內部。

像這種盛大的展出,無數家媒體蜂擁而至,爭先恐後的進行報道。

無數的記者媒體,拿着長槍短炮,記錄着這一盛景。

國家博物館每個展廳中,都安排的有專業人士,爲遊客們介紹文物。

“大家請看,這幅圖是《千里江山圖》,是北宋畫家王希孟傳世的唯一作品,畫卷描繪了山河謇C……”

“這個是四羊青銅方尊,是現存的商代青銅方尊中,體型最大的……”

“這個鳳冠,是孝端皇后鳳冠,此冠鑲嵌天然紅寶石百餘粒,珍珠五千餘顆,造型莊重華美……”

“這個是素紗襌衣,出土於1972年,其不了輕薄,薄如蟬翼……”

……

隨着介紹員小姐姐的話語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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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廳中,柔和的燈光照射在玻璃展櫃上,反射出炫目的光輝。

展櫃中的文物,造型或精美,或大氣、或古樸……

帶着古物獨有的厚重滄桑之感。

觀看那些文物,腥酸輳丰溽嘣跁r光的長河之中,與古人一起見證神州五千年的繁榮歷史。

有禮儀之大,故稱夏。

有服章之美,謂之華。

每一件文物,都是一段歷史,都是一種傳承!

這是先輩們存在的痕跡!

一時間。

腥诵闹猩鹨环N自豪之感,爲神州淵源流長,永不斷絕的歷史而自豪!

趙崇安見來人皆一臉震撼,心中頗爲欣慰。

“館長,盧浮宮的人來了!”

這時。

歐玉山走到趙崇安身邊,輕聲說道。

趙崇安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他對盧浮宮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

“走吧,跟我去接一下他們。”

趙崇安轉身朝外走去。

身爲禮儀之邦,現在的他的一言一行,都會被記錄下來,都代表着神州的面子。

所以,哪怕再討厭對方,也得把面子做足纔行!

“好。”

歐玉山點點頭。

這個道理,他也懂。

兩人來到門口。

一眼就看見了,揹着雙手,高昂着頭顱的丹艾斯。

“丹艾斯館長,請。”

趙崇安客套着說着。

丹艾斯抬了抬眼皮,假笑一聲,用蹩腳的神州文說道:“趙館長,何必如此客氣。”

說着。

徑直朝展廳內走去。

他身後的那羣人,也烏泱泱的跟着走了進去。

這種態度,可說不上禮貌了。

歐玉山和趙崇安並排走着,臉上帶着儒雅的笑容,不悅道:“這鱉孫,真特麼的沒禮貌!真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趙崇安:“……”

說的很好!

但你先別說!

“咳!這麼多記者呢!注意形象!”

趙崇安低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