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刷怪成神,我打穿了人類禁區 第148章

作者:离歌啊

神祕力量阻攔?

楊幻這話,讓江寒不由得看向了他。

第一次覺醒的時候江寒沒有什麼感覺,只當自己天賦差。

但是第二次覺醒的時候,他綁定了系統,系統幫他吸收了那股神祕的能量。

原本阻攔他覺醒的能量,最後卻成了他的一份戰力。

“這是一種血脈反噬。”

“不止是你,所有與你母親有血緣關係的,都會受到反噬。”

“區別只在於,血脈有親疏遠近,你作爲你母親唯一的子嗣,受到的反噬是最大的。”

“受到血脈反噬的人,修爲很難有所精進,除非能夠打破這份血脈反噬。”

“崭缭讷F潮結束之後,有想過幫你打破血脈反噬,但是沒辦法。”

“只能靠自己,或者覺醒生命天賦,且天賦等級達到馨姐當年的程度,才能解開。”

楊幻很乾脆地把這些年藏在心底的祕密說了出來。

沒有半點想要隱瞞的意思。

只是這些東西,帶給江寒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父母都是絕世王座。

而母親十八年前,因爲末日級獸潮的緣故,選擇犧牲自己來阻擋異獸?

自己覺醒天賦時受到的神祕能量干擾,其實源頭來自於母親?

一切的種種,此刻交織在一起,給江寒塑造出了一副極其悲傷的往事畫面。

江寒小的時候問過父親,他母親去哪了。

父親給他的答案,是母親在外面工作,因爲工作太忙了,所以沒時間來看他。

到後來,江寒長大一些,有了自己的思考方式。

他以爲是母親因爲受不了父親的酗酒,所以離開了。

周圍的人也都是這麼說。

到後來,江寒高中了。

他已經不再去糾結母親的事,也不再糾結父親酗酒的事。

父親喜歡喝酒,那他每天多做點菜,給父親多掙點錢,可以買點好一些的酒。

母親選擇了離開,那江寒就祝她能夠擁有更好的生活。

但是現在,現實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父親酗酒,原來是因爲母親已經不在了。

這個結果,對於江寒而言,還不如以往所猜測的種種。

一股說不清是什麼的感覺湧上心頭。

江寒的身形停了下來。

楊幻等人也隨之停了下來。

“我能等會再回去嗎?”

“我現在腦子裏好亂,我需要安靜一會。”

江寒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掛上了淚水。

第212章 我陪你去殺

看着江寒臉上無聲的淚水,楊幻最終還是答應了。

哪怕他一直想要把江寒培養成一個心智堅韌的武者。

但總歸還是長輩對於晚輩的寵溺,佔了上風。

他看着江寒這般痛苦的模樣,也是有些於心不忍,後悔把這些告訴他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些消息,等到江寒以後實力越來越強,遲早都會知道。

區別只在於,江寒是從什麼渠道得到的這些消息。

江寒帶着姜知魚,落到了地面之上,旁邊是一棵大樹。

姜知魚全程聽完了楊幻說的這些話,自然知道江寒現在的心情有多複雜、痛苦。

她很想用感同身受這種話去安慰江寒,但是她很清楚,她沒法感同身受。

夜幕緩降,天色開始變得昏暗。

而這昏暗之中,江寒時而無聲落淚,時而面帶憤怒,時而放聲大笑。

最終卻是歸於平靜。

兩人在這地方坐了近五個小時。

而這五個小時裏,姜知魚只是靜靜地抱着江寒,陪在他的身邊。

這種事,只能江寒自己想通。

姜知魚瞭解江寒,也正是因爲了解,才知道江寒這五個小時裏,到底有多痛苦。

江寒從來沒有過情緒失控的時候。

哪怕當初覺醒天賦時,江寒得到了最低的C級天賦,也只是淡淡笑笑,便接受了這個結果。

他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堅強。

但越是堅強的人,情緒來的時候,便會越發崩潰。

等了許久,姜知魚方纔感覺到,江寒原本輕微顫抖的身子,此刻恢復了平靜。

“知魚,我想殺了所有異獸。”

姜知魚抬頭看去,卻發現江寒的雙眼此刻滿是血絲。

原本溫和的氣質,此刻變得帶上了幾分冰冷。

一個人的改變,往往是因爲一件事的觸動。

姜知魚知道江寒一直想要與異獸戰鬥。

但戰鬥跟戰鬥,是不一樣的。

以前的江寒,心裏想的是成爲武者,保家衛國。

但是現在……

不知爲何,姜知魚總感覺此刻的江寒,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他想要殺異獸,純粹只是爲了報仇。

若是任由這種想法繼續發展下去,江寒遲早會走入歪路。

姜知魚不想江寒走上歪路。

抬手幫江寒擦去了淚痕,姜知魚笑了。

“好,我陪你去殺,你想要殺多少,我都陪你去殺。”

聲音很輕,也很柔,但卻把姜知魚的意思完全表現了出來。

她不想勸江寒放下仇恨,因爲那樣江寒心裏會很難受。

縱使最終的結果會讓江寒走上歪路又如何?即便那樣,她也要陪在江寒的身邊。

只是姜知魚的話,卻好似一道驚雷一般,在江寒的腦海中炸響。

看着近在咫尺,面帶溫柔的少女,江寒突然後脊生出了冷汗。

他剛剛在想什麼?

原本腦子裏那些胡思亂想被江寒在這一刻給清了出去,而原本想要殺盡所有異獸去給母親報仇的心思也淡化了許多。

異獸自然要殺,但原因不能只是因爲這個。

如果不是姜知魚一句話,江寒只怕現在還沉浸在仇恨之中。

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呼出,江寒方纔拉着姜知魚站起。

“好點了?”

姜知魚感受到江寒身上的殺意逐漸消退,便知道江寒已經想通了。

“嗯,與其悲傷,不如往前看兩步。”

“當年的事,我會找我父親問清楚。”

“但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深海之中的異獸在想辦法捲土重來。”

“報仇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們打回深海,然後永遠無法邁上陸地。”

姜知魚並沒有反駁江寒什麼。

她在意的不是如何報仇,她在意的,只有江寒。

學武,是因爲江寒喜歡這個。

參加水木的特訓,只是因爲江寒需要資源,她需要幫他去爭取。

剛剛她可以說出陪江寒去殺異獸的話。

現在她亦可以無聲地支持着江寒的所有決定。

“回去吧,還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們去做呢。”

姜知魚點了點頭,只是這一次,她沒讓江寒再攬腰,反而跳上了江寒的後背,要讓他揹着。

江寒無奈,卻也知道姜知魚此舉,是爲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因此並未拒絕。

二人身影再次騰空而起,朝着之前集訓的地點飛去。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實力爲什麼會提升的這麼快。”

姜知魚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這件事,說起來還跟你有點關係。”

“跟我有關係?什麼關係?”

江寒笑了笑:“你可以理解爲,一個不想靠女朋友的男生,被刺激到了之後試着二次覺醒,偏偏還覺醒成功了。”

江寒並未把一切都和盤托出。

並非不信任姜知魚,而是因爲系統的存在沒法說出來。

一個不能被證明的存在,除了江寒別人都無法感知到系統。

若是與姜知魚說是因爲系統,反而一堆邏輯漏洞。

但事實偏偏就是這樣,真實的永遠比虛構的更加科幻。

背上的姜知魚聞言給了江寒一個白眼,只是江寒看不到。

剛剛江寒這句話裏,她在意的不是二次覺醒成功,而是不想靠女朋友這幾個字。

“然後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成了武侯嗎?哇,哥哥好厲害啊。”

姜知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只是這一次,她的聲音好像有了幾分變化。

嗯?

江寒心中覺得怪異。

如果說以前姜知魚的聲音,好像鄰家少女一樣,那此刻姜知魚的聲音,就好像是夾着嗓子。

說不出的怪異感。

微微偏頭看去。

卻看到姜知魚微抿着嘴,一對桃花眼剛好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