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着二十億美金殺穿港娛 第275章

作者:请好好吃饭吧

  林東的車到後,向親自上前拉車門、扶門框,全程姿態恭謹。飯局約兩小時,散席後向燁強送至樓下,目送車隊離開。”

  末尾一句:“知情人士透露,近期林東在美股的幾波操作獲利頗豐,香江影視圈不少老闆想搭順風車。向燁強的姿態,或許不是個例。”

  這張照片在香江傳開不到三個小時,就過了羅湖橋。

  內地門戶網站的反應比香江還快。

  新浪娛樂上午十點就掛了頭條,標題起得剋制——“林東香江飯局引熱議,向燁強路邊送客被拍”。

  網易更直接,首頁專題欄掛着一行字——“向燁強彎腰,林東上車:誰纔是香江影視圈真正的核心?”

  評論區炸得比預想還快。

  “向燁強這個級別,彎腰拉車門。林東什麼排面?”

  “這照片看得我有點恍惚,向生好歹是永盛老闆,當年《賭神》那個年代,香江影視圈誰不給他三分面子。”

  “時代變了唄。現在內地市場說了算,林東手裏握着院線、握着投資、握着平臺,向燁強不彎腰,後面排隊彎腰的人多得是。”

  “樓上這話說的。向燁強不是沒實力,但林東給他的東西,比他自己的盤子大得多。彎腰拉個車門怎麼了?我要是他,我也拉。”

  “你們是不是忘了,向燁強當年也是從底層殺出來的,什麼場面沒見過。他肯這麼放低姿態,說明林東值得他這麼做。”

  “說白了,林東現在就是香江影視圈的金主。誰不想搭上這條線?”

  吵到下午,一條帖子被頂了上來。

  “我有個問題:林東到底是香江大佬,還是內地大佬?”

  發帖人ID叫“維港夜雨”,帖子寫得有條有理:“說他是香江大佬吧,他在香江的投資就騰達影視和騰達幻境兩塊,再加院線。

  騰達地產、騰達創投、騰達慈善基金、騰達經紀全紮在內地。說他是內地大佬吧,他在香江能讓向燁強彎腰。這事挺有意思的。”

  這條帖子下面,吵得比前面還兇。

  “他當然是內地大佬。香江只是他起家的地方,現在覈心盤子全在內地。你看看騰達廣場開了幾個城市了。”

  “你這話不對。他在香江紮根這麼多年,電影圈裏人脈多深,又有多少的導演是他扶持上來的。可以這樣說,香江是他的基本盤,內地是他的增量。”

  “基本盤?他在香江的攤子纔多大?騰達地產一塊地都沒在香江拿過。他的地產全在內地,創投全在內地,慈善基金會也在內地。香江就一個影視公司加個特效公司,算哪門子基本盤?”

  “你拿攤子大小衡量地位?香江纔多大地方?林東要是在香江到處拿地蓋樓,那才叫奇怪。他在香江靠的是人脈和影響力,不是資產規模。”

  “我同意樓上的。林東在香江的影響力,不是看他在香江有多少樓,是看向燁強肯不肯給他彎腰。向燁強彎了,說明林東在香江說話比他管用。這就是大佬。”

  “向燁強彎腰,不是因爲林東是香江大佬,是因爲林東手裏有他想要的東西。這叫商業,不叫地位。”

  “商業和地位分得開嗎?你手裏有別人想要的東西,你就是大佬。管你是哪兒的。”

  而山頂別墅的茶室裏,李佳欣翻着《蘋果日報》,把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

  “拍得還挺清楚。”她把報紙往茶几上一擱,偏過頭看林東,“向生這個彎腰,明天全香江都知道了。”

  林東端着茶杯,沒看報紙。“他知道有人拍。”

  “你知道?”

  “那個位置,對面二樓茶餐廳,長焦能打過來。向燁強在香江混了幾十年,他比我清楚哪裏有人蹲。”林東抿了口茶,“他那個彎腰,有一半是彎給鏡頭看的。”

  李佳欣想了想,笑了一聲。“那他這出戏,演得還挺到位。”

  “不叫演。”林東把茶杯擱下,“他是在告訴香江那些人,他跟我的關係近到可以彎腰。彎腰不丟人,彎了沒人看見才丟人。”

  李佳欣看了他一會兒,沒再說話。

第349章 抄底的時機

  與此同時,在九龍向家別墅內。

  向燁強把報紙往茶几上一擱,順手端起茶杯,嘴角還掛着一點沒收乾淨的笑意。

  向太坐在旁邊,手裏也拿着一份《東方日報》,翻到那張照片又看了一眼,輕輕“嘖”了一聲,但語氣裏沒有半點不痛快,反倒像是在看一件辦成了的事。

  向展平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光景。

  他十六七歲的年紀,穿着一件套頭衛衣,頭髮還沒怎麼打理,走過來往沙發上一坐,拿起他爸擱在茶几上的那份報紙翻了翻。

  “爸。”他翻到那張照片,看了兩眼,又抬頭看向燁強,“你給人家拉車門啊?”

  向燁強“嗯”了一聲,沒多解釋。

  “你都站路邊等半天了,還給他開車門。”

  向展平把報紙翻過去,又翻回來,像是在確認自己沒看錯,“外面人怎麼說?我看這張《東方日報》寫得挺難聽的。”

  向燁強把茶杯擱下,看了兒子一眼。“難聽就難聽。他們寫他們的。”

  “那你圖什麼?”向展平皺了皺眉,語氣裏帶着少年人那種直來直去的困惑,“咱家又不缺那口飯喫。”

  向太在旁邊笑了一聲,沒插話。

  向燁強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把報紙拿回來,摺好,擱在茶几角上,然後纔開口,語速不快。

  “你老子在香江混了幾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被人寫兩句難聽的,掉不了一塊肉。”

  他靠在沙發背上,“但你得知道,那車門不是白拉的。林東看見了,香江那些想搭他船的人也看見了。”

  向展平還是不太懂,嘴脣動了動。

  “小孩子懂什麼。”向燁強擺了擺手,語氣不重,但也沒有再多解釋的意思,“有些東西,你覺得丟臉,它才丟臉。

  你不當回事,它就是一塊墊腳石。臉面這東西,你越攥着,它越不值錢。你放開了,它反而能換點真東西回來。”

  向太這時候才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你爸說得對。今天彎腰,是爲了明天不用彎。”

  向展平想了想,沒再追問,把報紙往茶几上一丟,站起來往樓上走,走到樓梯口又回頭說了一句:“那下次我也要拉嗎?”

  向燁強看了他一眼。“你給我好好唸書就行。”

  向展平“嘁”了一聲,上樓去了。

  向燁強重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偏過頭跟向太說了一句:“這小子,還早着呢。”

  向太笑了笑,沒接話。

  ………

  等到了下午的時候,林東也從山頂別墅出發,前往東亞銀行大廈十一樓。

  當他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陳欣健跟進來把幾份需要簽字的文件擱在桌上,又低聲說了一句:“林生,葉煒信在會客廳等了一會兒了,說想跟您聊聊。”

  “讓他進來吧。”

  葉煒信進來的時候,手裏抱着一摞裝訂好的稿子,封面上用馬克筆寫着“葉問第一稿”。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茄克,頭髮理得短短的,人比上次見面瘦了一圈,但精神頭不錯。

  “林生。”他把稿子擱在茶几上,自己在對面坐下來,雙手擱在膝蓋上。

  林東沒有馬上翻稿子,端着茶杯看了他一眼。“先說你的事。今年金像獎,聽說你提名了?”

  葉煒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笑得有點不太好意思。“提名而已,沒拿到。最佳導演是李安。”

  “提名也是本事。”林東把茶杯擱下,“對手是李安、王佳衛、杜其峯,你能擠進去,已經不容易了。那部片子是咱們投的,賬上雖然沒賺多少,但提名就是長臉的事。”

  葉煒信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鬆了一些,但又補了一句:“其實我心裏清楚,那部片子能提名,跟公司的公關也有關係。”

  “公關是敲門磚,敲開了門,人家看的還是你的東西。”林東沒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伸手把那摞稿子拿過來,翻開第一頁。

  他翻得不快,但也不是逐字逐句地讀。翻到中間幾場戲的時候,他停了一下,眉頭微微動了動,又翻過去了。

  葉煒信在旁邊看着他的表情,有點坐不住,但沒敢開口打斷。

  林東把第一稿翻完,合上,擱在茶几上。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稿子跟他記憶裏那個後來的《葉問》有出入——有些地方更沉,有些地方更收着,人物關係的處理也不太一樣。

  說不上哪一版更好,眼前這一版有眼前這一版的好處,至少葉煒信是下了功夫的。

  “本子可以。”林東開口,“框架在,人物也在。後面再磨,不用急着開機。”

  葉煒信的肩膀明顯鬆了一截,趕緊點了點頭。“明白,我再改。”

  “但我有一個條件。”林東看着他,“主演,主要配角,全部用騰達經紀的演員。”

  葉煒信的反應很快,幾乎沒怎麼猶豫就點了頭。“沒問題。”

  林東挑了挑眉。“你倒是答應得痛快。騰達經紀的演員大部分是內地的,口音、做派,跟香江這邊不一樣。你不擔心?”

  “擔心啊。”葉煒信實話實說,笑了一下,“但老闆發話了,我擔心也得先接着。

  再說了,內地演員肯下功夫,便宜,聽話,用起來不鬧心。口音的事,可以調,可以練。而且,葉問是佛山人。”

  林東被他這句“葉問是佛山人”逗得笑了一聲,把稿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行。你回去把演員名單列一份出來,先給陳欣健看,他那邊過了你再找我。”

  “好。”葉煒信把稿子收好,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林生,那部片子的事,謝謝您。”

  “哪部?”

  “《朱麗葉與梁山伯》。要不是您投了那筆錢,我連進金像獎提名名單的機會都沒有。”

  林東擺了擺手。“片子是你拍的。我就出了點錢。”

  葉煒信沒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抱着稿子出去了。

  安排完這些事情後,林東也沒什麼事情,畢竟大部分的事物交給陳欣健去負責了,乾脆直接下班回到山頂別墅。

  周圍都自己的三個兒子以及最寶貝的那個女兒,也是挺舒服的。

  而日子就在林東享受這種樂趣之中過去,很快就到了5月底。

  馬可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林東正在茶室裏翻葉煒信送來的演員備選名單。

  “林先生,三家的情況,跟預想的不太一樣。”

  馬可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背景裏有風聲,像是在室外走動,“菲爾蒂的大哥聽說米索尼和庫奇內利都在接觸,不但沒鬆口,反而把報價往上抬了一成。他的原話是——‘既然有人搶,那就按搶的規矩來。’”

  林東把名單翻過一頁,沒接話。

  “庫奇內利那邊更乾脆。我託中間人遞了第二次話,對方回了一句‘不賣’。連價錢都沒問。”

  馬可停了一下,“三家裏面,只有米索尼還在桌上。但他們的二代昨天跟我喫了頓飯,話裏話外的意思——知道我們急,所以想再拖一拖,看看能不能多要一點。”

  林東把名單合上,擱在茶几上。“米索尼現在要多少?”

  “三千八百萬美金,比最初的報價高了三百萬。”馬可的語氣很平,“但我覺得,再拖下去,他還會往上加。”

  林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就給他。”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林先生,三千八百萬……比我們最初的預算多了不少。”

  “我知道。”林東把茶杯擱下,“三家裏兩家擺架子,一家在拖。我沒時間跟他們一個一個磨。多三百萬,買的是時間。”

  馬可那邊傳來筆尖劃在紙上的聲音。“明白。那我明天就飛瓦雷澤,把意向書簽了。”

  “簽完之後,盡調做快一點。不用摳得太細,工坊和品牌檔案是核心,其他的能放就放。”

  “好。”

  掛了電話,林東把手機擱回茶几上。李佳欣從旁邊翻着一份基金會的月度簡報,頭也沒抬。“買下來了?”

  “差不多了。貴了幾百萬,但省了跟那兩家耗的時間。”

  李佳欣翻過一頁簡報。“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買東西的。”

  “以前是以前。”林東靠在椅背上,“現在手裏的事太多,沒工夫在一件上磨。”

  話音沒落,手機又響了。周權。

  林東接起來,按了免提。

  “林總。”周權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納指這半個月,有點意思。”

  林東把茶杯擱下。“怎麼說?”

  “自從美聯儲四月十八號降了五十個基點後,盤面直接瘋了。五月一號收在2168,五月初那幾天又衝到2191。”

  周權翻了一下手邊的文件,“但沒站住。思科五月初公佈季報,虧損,對未來展望也審慎。

  科技股那口氣一下子泄了,納指從2191一路出溜下來,五月十一號收在2107,五月十六號盤中砸到2057,收在2166。

  上上下下折騰得厲害,但可惜的是,始終沒跌破兩千點這個關口。”

  “兩千點守住了?”林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