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491章

作者:山居寒岁

  新關看着盧克,解釋道:“按照咱們陸軍的規矩,你之前在格魯吉亞已經拿過一枚銀星勳章了,這第二枚銀星嘉獎,因爲要調取你第一枚銀星的底案進行二次嘉獎複覈。”

  “所以陸軍人事部的流程走的慢了半拍,不像有些軍種爲了搶風頭,就一路特批的直髮勳章。”

  這話裏話外的宣示主權,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

  “上校,你的陸軍銀星勳章應該沒帶在身邊吧?這枚橡樹葉簇,我就先不給你佩戴在勳章綬帶上了。”

  盧克想拿到的那個大結果已經拿到了,該說的場面話還是要說。他連忙雙手接過說道:“爲美國服務!爲陸軍服務!”

  “長官,我的根在西點軍校,我的實戰磨礪在遊騎兵和綠色貝雷帽。無論我今天坐在這間辦公室,還是去空軍戰爭學院進修。我時刻銘記校訓,責任,榮譽,國家!我生是陸軍的人死是陸軍的魂!”

  這番毫不含糊的效忠表態,讓新關上將那冷硬的面孔又舒展了一些。

  “聽聽!你們聽聽!”新關轉過頭,對着身後幾名准將和上校說道,“我就說卡文迪許這小子骨子裏是個純正的陸軍硬漢,你們這幾個西點出來的學長,看看你們的學弟是不是屬於陸軍的西點硬漢?”

  盧克早就注意到新關上將身後跟着的幾名高級將校,手指上全部戴着西點軍校的畢業戒指。新關這是特意帶陸軍體系內核心的西點幫校友來介紹給盧克的,所以他才故意提了一句西點軍校的校訓。

  “卡文迪許上校,等你去麥克斯韋空軍基地報到的時候,有任何不適應隨時給陸軍人事局打電話。我們陸軍出去的骨幹,絕不能在空軍的地盤上喫半點虧!”一名西點畢業的准將微笑地朝盧克點頭說道。

  寒暄過後,新關上將揮退了榮譽衛兵。盧克也趁這個氛圍恰到好處,順勢向新關請教起了辦公室班底的配置。

  “長官,J5行政處那邊讓我提交常駐副官和機要士官長的選調名單。我剛調回機關,對目前特戰司令部和各單位的人事不算太熟悉,不知道參珠L這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建議。”

  盧克這是在主動遞交投名狀。一個實權上校的機密辦公室,主動邀請陸軍一把手往裏塞人,這無異於是最高級的表忠心方式。等同於告訴新關,我在這裏的所有動作對陸軍大本營完全單向透明。

  新關上將卻擺了擺手,目光透着信任與期許:“盧克,如果是普通的文書崗位,我隨便抽調幾個人就能塞給你。但你這個位置不同,以後是要扛大旗的少壯派領袖,你的副官和執行官就是你未來登上將星舞臺後的班底。”

  新關又拍了拍盧克的胳膊,語重心長說道:“不要用機關裏那些圓滑的文書官僚,去你過往生死與共的戰友裏選,去那些真正在前線聞過血腥味,對你絕對忠盏哪贻p人裏挑。”

  “這是你搭配自己小圈子的權利,等你日後晉升將軍,這些人就是你最鐵桿的班底,大膽去選,陸軍人事局會給你一路開綠燈。”

  新關顯然是看懂了盧克遞交找獾呐e動,但他不需要這種安插眼線的方式來束縛盧克。他要的是一個能統帥陸軍少壯派,在參聯會殺出一條血路的猛將,而不是一個被監視的提線木偶。

  “感謝您的信任與指點,長官,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盧克鄭重地回應道。

  送走新關上將一行人後,盧克回到辦公桌前,坐在皮椅上,思考着自己兩個至關重要的副手人選。

  一名執行官需要是少校軍銜,一名內勤士官長。

  他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名字,是遠在加勒比海域的第四艦隊利普。

  他有着高學歷的教育背景,心思縝密,和他多次執行任務中已經證明了能力,是當執行官的絕佳人選。但這個念頭僅僅出現了兩秒鐘,就被盧克否決了。

  利普還不能動,他現在是盧克在海軍第四艦隊體系裏埋的最深的一顆釘子,肩負着暗中緊盯巴西深海油田的重任。至於他身旁的重錘,能力偏向戰術突擊,輔佐利普還行,調到五角大樓獨當一面,顯然有些喫力。

  必須在過往的特戰履歷裏搜尋合適的人選了。

  忽然,一個在遊騎兵團直屬偵察連時期的名字浮現在了盧克的腦海中,他也曾和利普一起執行任務。

  吉米。

  當年在伊拉克特種作戰中,並肩殺出重圍的生死戰友。後來盧克調任,吉米也獨當一面,成長爲了RRD裏的突擊隊長。

  吉米的戰術素養早已在死人堆裏過了關,更難得的是,他出身於高學歷的電子工程與軍事通訊專業,對複雜的信息化指揮系統上手能力很強。

  既有考驗過的忠蘸瓦^命交情,又有高素質的專業背景,他是利普之下,最適合在五角大樓裏做執行官的完美人選。

  不過這裏有一個硬性的編制門檻規定。吉米目前在RRD應該是上尉軍銜,而五角大樓的高級執行官崗位編制要求通常是少校。

  普通軍官如果想越級辦這種調動,光是公文旅行就得在各大司令部之間漂流個大半年。

  但盧克很清楚,公文旅行和公文旅行之間,亦有差距。

  他拿起桌上那部標有聯合參植績炔烤幋a的黑色保密電話,撥通了二樓聯合參植縅-1人事局,聯合人員行動處的直通專線。負責全軍跨兵種借調,處理最高統帥部崗位空缺的,正是這個部門。

  “您好,聯合參植縅1調配處,我是值班參帧!彪娫捘穷^傳來一名公事公辦的聲音。

  “我是J5特派高級研究員,盧克·卡文迪許上校。”

  盧克報出身份的那一瞬間,電話那頭敲擊鍵盤的聲音戛然而止,語氣瞬間切換成了客氣的謹慎。

  “長官,請問有什麼指示?J5剛纔送過來的入職全套底冊,我們已經完成了系統歸檔,您是否還有其他要求?”

  “我需要爲我的E環208號辦公室覈定執行官人選。”盧克言簡意賅地提出了需求。

  “我有心儀目標人員,陸軍第75遊騎兵團直屬偵察連的吉米上尉。我希望你們以我的名義直髮一份高優先級的點名選調申請,把人從佐治亞州本寧堡調到五角大樓來。”

  電話那頭先是短暫沉默了一下,顯然是在內網調閱吉米的個人檔案和崗位定編表。

  十幾秒後,中校有些爲難地輕咳一聲:“上校,我查到了吉米上尉的履歷,資歷非常過硬。但有兩個程序上的卡點問題,我必須向您彙報。”

  “好的,請說。”

  “第一個卡點問題是編制有些不匹配,您在J5辦公室的高級執行官崗位,五角大樓定編名冊裏要求是O4級,也就是少校。吉米目前是上尉,按照美軍《軍官人事管理法》,低銜高配屬於異常調動,陸軍人力資源部的步兵指派官在初審時,系統會自動預警卡單。”

  “第二個卡點問題是75遊騎兵團的阻力。RRD直屬偵察連是他們的心頭肉,每個突擊隊長都是花了數百萬美元砸出來的核心資產。按照陸軍人事條例,哪怕我們J1下了選調函,遊騎兵團長也擁有指揮鏈內的申訴權。”

  “遊騎兵團長完全可以用戰備部署期核心戰力不可或缺爲由,正式向特種作戰司令部提交抗辯,拒不放人。”

  盧克神情平淡,他知道對面說的是實話。遊騎兵的團長向來都是護短的,這麼做確實無異於挖人牆角。自己當初離開遊騎兵團,去到特種作戰司令部,團長也和自己聊過。

  “既然你說出了卡點問題,那想必已經有了解決卡點問題的方案。請告訴我,J1打算怎麼操作?”

  電話那頭低笑了一下,面對這位背景通天的大紅人,他可不敢推諉,立刻給出了機關老油條替權貴辦事的專業方案。

  “上校,這種事不能走常規的陸軍內部調動,必須用聯合參植康母邇炏葯噙M行調動操作。”

  “第一個卡點,關於軍銜和編制門檻。您不需要等吉米上尉走漫長的晉升選拔委員會流程,只需要他在進入您的辦公室任職前,由J-1出具特批批文,建議您直接爲他申請‘提前佩戴軍銜’的程序!”

  “這樣一來,吉米上尉進入五角大樓時,就可以在迷彩服上掛上少校的金色橡樹葉徽章,對外以少校執行官的身份全權行使職責。”

  “至於正式的晉升令,以您在J5的權限加上您阿富汗戰區的主官身份,爲他親自簽署一份軍官評估報告,將他保送進下半年的次選區提前晉升名單,晉升委員會絕不敢駁回,正式少校編制也就自然地坐實了。”

  盧克嘴角微翹,這個方案確實符合他的預期,沒有求太多的人。

  “那75遊騎兵團那邊呢?如果團長護短,不肯鬆口,這該怎麼解決?”

  對面中校語氣也變得篤定起來,甚至透着一股中央機關對基層部隊的看不起:“這就是爲什麼必須由我們聯合參植砍雒娴脑蛄恕!�

  “普通的陸軍調令,遊騎兵團長確實敢頂撞。但這次如果由J-1聯合J-5,將這份選調函定性爲‘參聯會主席辦公室特別戰略評估任務的緊急抽調’!”

  “那調令會直接跳過75遊騎兵團團部,把指令直髮給位於肯塔基州諾克斯堡的陸軍SRC特調處主管。以參聯會的絕密項目代號,凍結吉米上尉的原單位編制。”

  “這樣借調函上會蓋上參聯會與白宮特派員的雙重代號。如果遊騎兵團長想申訴,他就得按照條令親自來五角大樓找陸軍參珠L新關上將當面申辯。您覺得哪個遊騎兵團長會因爲一個上尉去和陸軍參珠L申辯?”

  聽到這套嚴絲合縫,通過制度漏洞對下級部隊實行強制碾壓的官僚手段,盧克眼底也掠過一絲意外,這確實是他之前不瞭解的。

  這就是身處最高統帥部的特權了。規矩是用來約束沒有背景的普通軍官的,對於真正的上位者而言,規矩本身就是最好用的武器。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啓動代理軍銜程序,讓HRC以最快速度簽發調令下達本寧堡,我要儘快在E環208辦公室看到吉米少校向我報到。”

  “收到,卡文迪許上校,調令會在1小時內錄入系統,保證一週內把人給您送到。”中校恭敬地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盧克繼續靠在皮椅上,腦海中思索着,執行官人選定了,接下來這個套房辦公室還需要一個門神,機要內勤士官長。

  盧克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是阿富汗戰場上那個沉穩如山的身影,剛剛被提拔爲特級軍士長的鮑勃。

  但這個念頭也就一閃而過,就被盧克給掐滅了。

  E9特級軍士長是全美軍職業士兵金字塔尖上不到1%的活化石。那種級別的老兵王編制全卡在四星上將辦公室或者戰區最高統帥部,屬於名副其實的軍中傳家寶。

  如果給一個剛履新的J5上校特別顧問配備E9,不僅在定編上屬於嚴重違規超編,傳出去也太招搖過市,徒增非議。

  五角大樓這種地方,E8一級軍士長已經是頂配的狠角色了。一個在一線摸爬滾打快20年的一級軍士長,胸前掛着戰鬥步兵勳章和特戰戟,肩章上那三折三弧加一星的標誌,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機關裏那些30出頭,靠着熬年限混上來的少校和中校參郑绻叩睫k公室門口,看到這麼一尊老軍士長坐在門後,誰都得收起機關油條的傲慢,規規矩矩的喊一聲‘士官長’。

  而在第五特戰羣那批剛剛晉升E8的老兄弟裏,最契合這間辦公室的,盧克有一個心儀的人選。

  情報軍士長,布萊恩。

  布萊恩不僅槍法狠辣戰術過硬,他還多年負責綠色貝雷帽595全隊的情報甄別,無線電加密與判斷。把這個腦子靈光底子乾淨,又和自己經歷過生死考驗的兄弟放在外間,整間辦公室的機要保險櫃和祕密情報網絡,盧克可以絕對放心。

  盧克拿出一部衛星手機,翻開了布萊恩的私人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

  幾聲忙音後,衛星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了布萊恩詫異的聲音。

  “頭兒,是您嗎?”

  “是我,布萊恩。你在哪?還在肯塔基州坎貝爾堡的大本營嗎?”

  “沒有頭兒,我們已經進入假期了,幾個兄弟決定去尼爾森的老家度假一下。您在華盛頓那邊....一切都順利嗎?”

  “很順利,不過我打這個電話不是找你敘舊的。”盧克收斂了閒聊口吻,語氣變得正式。

  “我現在調到了五角大樓參珠L聯席會議J-5部,擔任特派高級戰略研究員,我的辦公室需要一個過硬的人選來掌管機要與內勤,也就是辦公室主任士官的位置。這個坑位覈定是一級軍士長,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寂。過了好幾秒,布萊恩的聲音纔再次響起,聲音帶着激動與遲疑。

  “長官...參珠L聯席會議?您...您想把我調去五角大樓嗎?”

  “對。”盧克繼續挑明利弊,“只要你點了頭,調令很快就會下發到坎貝爾堡。不過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面,一旦進了五角大樓,你就需要脫離一線作戰建制。”

  “從今往後,你不再端槍跳傘,而是替我看着全軍最絕密的情報檔案。你得告別戰場的硝煙了,布萊恩。”

  電話那頭的布萊恩明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大餡餅給砸蒙了,呼吸粗重,低聲道:“頭,能被您惦記着,我打心眼裏感謝你....但是我得先和尼爾森隊長聊聊....畢竟我們剛從阿富汗回來沒多久,我就離開小隊的話....”

  盧克笑了笑,沒有強壓。他懂布萊恩內心的糾結,只能耐心地提點道:“去吧,跟尼爾森好好聊聊。但我敢向你保證,那小子絕對會讓你趕緊滾過來。布萊恩,老兵不可能在泥潭裏打滾一輩子,人總得爲自己後半生和家庭算算賬。”

  “你現在是E8,再往上就是E9特級軍士長,全軍的名額只有1%,美國法典卡的死死的。你看看鮑勃,他熬了多少年,受過多少次重傷。要不是這次阿富汗踩中了狗屎撸蛳铝藗�大勝仗,他大概率得在E8的位置上退役。”

  “但你不一樣,你也得到了這次阿富汗的機遇,年紀輕輕就到了一級軍士長的位置。現在來五角大樓跟在我身邊,你有了參珠L聯席會議的履歷,有的是機會把你推上E9的寶座。好好想想,想通了給我回電話。”

  “我明白了,頭,我會認真考慮的....”

  ....

  尼爾森家的後院草坪上,這裏正在進行着派對,尼爾森正在烤戰斧牛排。

  掛斷電話的布萊恩整個人有些失神,他點了根菸,抽了幾口就把菸頭踩滅,來到尼爾森身旁。

  “尼爾森,去沒人的地方,我需要和你聊聊。”

  尼爾森抬頭看了一眼,跟旁邊的人交代了一句,看着點烤肉,然後就跟布萊恩說,我們再去搬點啤酒。

  走到人少的地方,尼爾森咧嘴一笑:“怎麼了?情報官一臉撞了鬼的表情,該不會收到什麼讓我們立刻返回部隊的情報了吧?”

  “沒有,頭剛纔給我打電話了。”

  “卡文迪許上校,他怎麼說?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尼爾森走路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旁邊的布萊恩。

  “他沒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只是說了一下近況,他很順利,已經進入五角大樓了,還任職了參珠L聯席會議J-5部的研究員。”

  尼爾森一笑:“啊哈,這不是好事嗎?你怎麼有些愁眉苦臉的?還有,頭怎麼只把這個好消息分享了給你,都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其他人?”

  布萊恩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複雜地看着這位帶了自己好幾年的老隊長。

  “長官給我留了個位置....主管士官長需要E8的等級,他想把我調去五角大樓,進他的辦公室,掌管機要和情報安全。”

  “但是我沒有立刻答應他,我說我想來問問你的意見....”

  “.......”

  尼爾森完全愣住了。

  緊接着他破口大罵:“Fuck!布萊恩!你腦子是被迫擊炮炸爛了嗎?這麼大的好事,你居然還要跑來問我?”

  “五角大樓啊!參聯會統帥部!還是跟着卡文迪許上校!這種全美軍幾萬人排隊都搶不到的天大好事,你居然沒當場答應,還敢猶豫?你真的是蠢到家了,布萊恩!”

  布萊恩被噴得有些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憋屈地反駁道:“可我離開了小隊怎麼辦?我們可是一起從坎大哈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我這時候脫下戰鬥服去後方吹空調算什麼戰友?”

  “Come on,兄弟,別他媽在這和我演二戰英雄大片了!”

  尼爾森收起怒容,眼神中只有真眨骸靶研寻桑F在是21世紀了,我們身上沒有國仇家恨。我們穿這身衣服出生入死,除了軍人的榮譽,不就是爲了領高額津貼,爲了給家裏的老婆孩子多掙幾萬美金?”

  “戰場不是家,你難道真打算在這泥潭裏扛着機槍被打爛打碎,最後裝進裹屍袋,蓋着國旗,呋孛绹u算對得起小隊的兄弟嗎?”

  尼爾森重重地拍了拍布萊恩的手臂,語氣更加嚴肅:“兄弟,我們想看到的是你發達了、晉升了、有了更好的前途,而不是看着你哪天少了一條腿退役淪落街頭。”

  “卡文迪許長官這一路走來,帶過的老兵沒有1000也有800,全軍那麼多經驗豐富的士官長,他偏偏第一個把電話打到了你的手機上,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在阿富汗的時候,所有的表現,技術,忠照鄯诉@位長官!”

  “現在他在上面給咱們這幫老兄弟開闢更光明的前途道路,你要做的不是在這裏娘們唧唧的留戀一線,而是立刻滾去華盛頓,坐在長官的辦公室門外,發揮你情報軍士長的本事,替長官把所有的黑槍和暗箭全擋在門外!”

  看着尼爾森那雙赤紅真摯的眼睛,布萊恩眼眶陣陣發酸。

  尼爾森又咧嘴笑了起來,用力捶了捶他的胸口:“去吧,兄弟。我們一起去跟小隊兄弟們說一聲,剛好喝頓送別酒。我向你保證,這幫小子要是知道你去了五角大樓,只會逼着你多給他們寄幾盒好雪茄,沒人會說你半個不字!”

  ....

  一個小時後,華盛頓五角大樓,E環208套房辦公室。

  盧克桌上的私人衛星電話震動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聽筒裏傳來了布萊恩的堅定聲音:“報告長官,陸軍一級軍士長布萊恩正式向您提出歸隊申請,很榮幸繼續爲您效勞!”

  聽着那頭擲地有聲的答覆,盧克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