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474章

作者:山居寒岁

  女將軍與修女。極致的制服誘惑,加上兩個女人身上那股發自內心的上位者氣場,盧克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血液直衝上下兩頭!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我倒要看看今晚到底是將軍先投降,還是修女先破戒!”

  盧克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的邪火,他兩步跨上前,在兩女半是驚呼半是嬌笑的聲音中,直接伸出兩條手臂,將兩女一左一右地扛在了肩膀上。

  在她們毫不掙扎的輕錘與笑罵聲中,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樓的主臥走去....

  (天靈靈,地靈靈,請神嘗諭!我將按照他的風格創作一下主臥後內容!)

  (很抱歉,請神失敗!這位作者沒有一本書存在於起點,無法進行創作。‘手動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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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月票!!!10月4號的更新已完成。)

? 第356章 盧老爺躲黑鍋的方式(求月票!)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了屋內。

  寬大的主臥內,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比阿富汗戰區還要激烈的清剿戰役。

  滿地狼藉中,那套代表着美利堅權力的深綠色將軍制服,被隨意地扔在地上。

  而另一側,一件被粗暴撕裂的黑色修女罩袍與純白色的絲襪糾纏在一起,掛在牀尾的雕花木柱上,無聲地說明了昨夜那場荒唐的禁忌遊戲。

  盧克靠在牀頭,精壯的上半身佈滿了幾道令人遐想的抓痕。在他的左臂彎裏,是沉沉睡去的安娜,健康小麥色的肌膚襯托出,緊緻的馬甲線和充滿力量的大腿。

  而在他的右側臂彎,瑪格麗特幾乎整個人都癱軟在他的胸膛上,她的膚色比安娜白上許多,此刻佈滿了紅印。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她白皙的背脊上。昨晚這位高貴的修女顯然是最早丟盔棄甲,連連求饒的那一個。

  盧克輕輕抽出手臂,掀開被子下了牀。輕微的動作還是驚醒了安娜,她微微睜開那雙迷人的藍眼睛,看着站在牀前的有着完美身材的盧克,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看樣子將軍和修女聯手也沒能打贏你這個野蠻人。”安娜伸出手臂,將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掩住胸前的春光,也擋住了盧克逐漸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他走到牀邊,看了一眼安娜,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了一個吻,順手捏了捏她緊緻的腰側。

  “保留點體力吧,將軍。等我從白宮回來,我們還有很多的戰略需要討論!”

  瑪格麗特也被兩人對話吵醒,她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發出含糊不清的嘟囔。

  “快讓他走,我現在連看都不想看到他...”

  盧克低聲輕笑,轉身走進浴室。

  半小時後,當他走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筆挺陸軍A級常服,胸前掛滿耀眼勳章的帝國上校。

  ....

  弗吉尼亞北部的莊園,距離華盛頓特區不過一河之隔。

  上午9:45,黑色SUV緩緩駛入白宮西翼的外圍安檢通道。

  不出所料,這裏早已蹲守了24小時的媒體記者。

  車門打開,一身筆挺軍裝的盧克踩着鋥亮的軍鞋走下車時,警戒線外的記者們開始噼裏啪啦地按下相機的閃光燈。

  “卡文迪許上校,請問您昨天爲什麼沒有出現在五角大樓?據我所知,綠色貝雷帽昨天就已經完成了各種審覈。”

  “上校,有傳言說您對拉姆斯菲爾德國防部長的戰略有異議,請問這是真的嗎?”

  “卡文迪許上校,聽說您昨天從基地出來後直接消失了24小時請問您去哪裏了?梅芙·肯尼迪女士在911中不幸喪生過去兩個月,你現在是否已經從失去新婚妻子的悲傷中走出來了?”

  這個問題一出,周圍的記者一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這是一個充滿陷阱的問題。如果盧克說自己走出來了,媒體會痛批他冷血無情。如果他說還在悲傷,媒體又會追問他傷心之後打算做什麼。

  盧克沒有停下腳步,沒有表現出憤怒,也沒有辯解,更沒有政客慣用的虛僞笑容。

  他冷冷掃過那個提問的記者,僅僅一個眼神對視,那個原本言辭犀利的記者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唾沫!

  盧克就這樣沒有說一個字,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將那個挺拔孤獨的背影留給了所有的鏡頭。

  “讓開,請後退!”幾名身材魁梧的特勤局特工立刻上前,用身體切開一條通道,將那些試圖追問的記者擋在警戒線外。

  ....

  此時此刻,地球的另一端,阿富汗東部南格哈爾省。

  海拔超過4200米的白山山脈深處,一場註定改變歷史軌跡的祕密行動正逐漸落下帷幕。

  托拉博拉在普什圖語中意爲黑洞的意思。這裏不是天然的小泥洞,是80年代中情局親自出資協助聖戰者抵抗蘇聯時修建的重型地下工事羣。

  洞穴內深達山體內部數十米至上百米,內部用鋼樑和水泥進行加固,擁有通風井、發電機房、武器彈藥庫和獨立的水源。山頂就算捱了2000磅鑽地彈,地下深處的人也不會傷到分毫。

  就在山脈的背後,直接連接着阿富汗與巴基斯坦未劃界的杜蘭線。翻過海拔4千米的茨卡奧隘口,就是巴基斯坦的聯邦直轄部落區。

  托拉博拉的主峯上,美軍的轟炸剛剛停止。

  達爾頓少校帶着40名三角洲特種兵,踩着滿地的彈坑和斷肢殘臂,終於攻入了洞穴指揮所。

  現場極其慘烈,上百具殿後的外籍死士幾乎死無全屍,只留下了滿地扭曲的變形槍械。

  但達爾頓少校的臉上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他一腳踢開地上的扭曲槍械,看着洞穴深處,臉色鐵青。

  指揮所的桌子上有着幾盒治療哮喘和腎臟疾病的西藥包裝,這是本拉登隨身攜帶的救命藥,此刻卻代表着本拉登,正嘲笑着這支美利堅特種部隊。

  時間倒回到幾天前。

  當時達爾頓的三角洲部隊和英國SBS突擊隊已經推進到了距離這個洞穴不到2千米的碎石山樑上,中情局的無線電已經鎖定了本拉登的手持對講機。

  就在美軍準備呼叫B52轟炸機將這座山頭夷爲平地時,基地組織拋出了假投降的誘餌。

  他們通過無線電向駐紮在山下的阿富汗軍閥哈茲拉特阿里提出請求。

  “正值齋月,我們願意集體交出武器,向阿富汗兄弟投降,但需要停火24小時來組織人員下山。”

  爲了避免美軍的大規模地面傷亡,五角大樓和中情局沒有派出第10山地師封鎖後山,而是花了百萬美元現金,僱傭了哈茲拉特·阿里和哈吉·扎曼兩個當地軍閥的民兵負責外圍封鎖。

  這倆軍閥拿了美國的錢,但他們更在乎部族的利益和拉登手裏可能開出的更高價碼。

  這兩個被中情局收買的阿富汗軍閥竟然單方面宣佈全線停火!

  就在這長達一天的停火期裏,正是本拉登用來佈置逃亡的最後窗口期。

  他展現出了一個充滿軍事素養的領袖特質,留下了大約800名狂熱的外籍死士。他下達了戰至最後一兵一卒的死命令,用這些狂熱信徒的肉體去充當吸引美軍航彈的活靶子,製造出首領還在山洞裏死戰的假象。

  而拉登自己則帶着二把手扎瓦希裏、兩個兒子以及挑選出來的貼身死士保鏢,在傍晚悄悄離開了核心陣地。

  天時地利也在幫本拉登。

  當夜,白山山脈降下了入冬以來最大的暴風雪。零下20度的極寒和漫天的大雪,不僅凍壞了美軍無人機上的紅外偵察設備,更將地面的美軍和阿富汗民兵視線完全阻隔在山谷裏。

  拉登還花重金僱傭了當地世世代代在邊境走私的古加爾遊牧民。這些嚮導帶着他們沒有走常規的山口,而是走了一條在蘇聯時期地圖上都沒有標註的懸崖小道。

  他們騎着阿富汗山地矮馬和騾子,硬是咬着牙在暴風雪中前行了14個小時。

  最終,這支疲憊不堪、凍傷大半的隊伍終於翻過海拔4千米的茨卡奧隘口。

  當達爾頓少校在13日中午強行呼叫空中火力洗地並攻入洞穴時,拉登已經踏入了巴基斯坦的聯邦直轄部落區。

  “長官,要呼叫直升機越境追擊嗎?”一名三角洲隊員走上前低聲問道。

  “追?往哪追?那裏是巴基斯坦的領土,是主權國家,沒有白宮和國會的授權,任何美軍越境開火都是引發全面戰爭的入侵行爲!”

  “我們不僅被本拉登這個鄉巴佬耍了,還被華盛頓那些坐在空調房裏不肯派正規軍封鎖後山的政客給坑死了!”

  ....

  視線回到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內空氣沉悶的都能滴出水來。

  小布什站在窗前,雙手背在背後,盯着窗外的草坪。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如水,手裏捏着一份剛剛從中央司令部傳來的戰情簡報。

  “確定丟了嗎?”小布什沒有回頭,聲音裏透着一股壓抑的怒火。

  “確定了。”拉姆斯菲爾德將簡報扔在茶几上。

  “達爾頓的三角洲部隊攻佔洞穴後,裏面有幾百具外籍僱傭兵的屍體,還有拉登治療腎病的藥盒。但他本人已經翻過茨卡奧隘口逃進巴基斯坦了。”

  砰!

  小布什一拳砸在窗框上,轉過身,雙眼充滿怒氣地吼道!

  “唐納德,請你告訴我爲什麼會這樣?三天前,就他媽在三天前,CIA已經鎖定了他的信號,我親耳聽到他還在對講機裏咳嗽,你信誓旦旦推崇的美國的三角洲特種兵,距離他只有不到2千米!天上B52轟炸機24小時待命,爲什麼他還能跑了?告訴我!”

  拉姆斯菲爾德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懊悔地辯解道:“總統先生,拉登身邊聚集了1000多名精銳的零五旅死士,而我們在一線的地面突擊力量只有40名三角洲,十幾個英國SBS以及少數CIA特工。”

  “藉口!都特麼的是藉口!”小布什繼續吼道,“你們不是用B52投下了15000磅的滾木燃料空氣炸彈嗎?地表都被夷平了,爲什麼不派陸軍第10山地師封鎖後山?爲什麼要把外圍的封鎖交給那些靠不住的阿富汗軍閥?!”

  “總統先生,您忘了我們最初的戰略嗎?軍事轉型,輕資產介入。如果我們在冬季將幾千名常規步兵投入海拔4000米的雪山,後勤不僅得不到保障,還可能造成大量的美軍傷亡,這在國會是沒法交代的,我們只能依靠中情局花幾百萬美金收買那兩個阿富汗軍閥。”

  “但那兩個拿了我們錢的混蛋幹了什麼?他們居然接受了塔利班因爲齋月的假投降,單方面宣佈停火24小時。不僅如此,他們甚至端着槍反包圍了我們的三角洲特種兵,威脅不許開火!”

  拉姆斯菲爾德的語氣也越來越憤怒:“就在那24小時停火期裏,一場該死的暴風雪癱瘓了無人機紅外偵察,拉登留下了800多名死士當靶子,自己帶着核心人員逃過了邊境線!”

  小布什頹然地跌坐在堅毅桌後的椅子上。

  這場本該在兩個月內擊斃罪魁禍首而完美收官的反恐戰爭,因爲過度依賴軍閥而出現了最大的漏洞!本拉登只要不死,反恐戰爭就永遠沒有盡頭!

  小布什猛地抬起頭,緊緊盯着拉姆斯菲爾德,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兩個雜碎呢?哈茲拉特阿里和哈吉扎曼,既然他們拿了美國的錢,卻背叛了美國,放走了世界上最危險的恐怖分子....”

  “唐納德,立刻通知達爾頓,讓三角洲和CIA的無人機鎖定這兩個混蛋,把他們的帳篷連他們手下的民兵給我炸成灰燼!”

  面對總統的怒火,這位平日裏作風強硬,動則讓四星上將下不來臺的國防部長,此刻卻出奇的沉默了。他沒有立即執行命令,而是避開了小布什的目光。

  “總統先生,我們現在還不能動他們。”

  “爲什麼不能動?!”小布什幾乎是吼出來的這句話。

  “唐納德,是你瘋了,還是美國變弱了?這兩個鄉巴佬剛剛把美國的尊嚴踩在腳下,把美國耍得團團轉。你現在告訴我不能動他們,難道我要像個被騙了錢的白癡一樣,微笑着給他們發獎章嗎?”

  “總統先生,請您冷靜。”拉姆斯菲爾德也提高了音量,站起身看着小布什,“如果可以,我恨不得親手把那兩個雜碎炸成碎片!”

  “但是總統先生,我們需要考慮殺了他們的政治後果。如果達爾頓的三角洲特種部隊今天擊斃了阿里和扎曼,明天全世界的媒體頭條會寫什麼?”

  “他們不會讚美美軍的復仇,他們只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挖出這件事情背後的全部真相!到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美國打這場反恐戰爭的大勝,竟然沒有殺死幕後的罪魁禍首。”

  拉姆斯菲爾德吸了一口氣,直接挑開了那種最現實的政治利害。

  “總統先生,別忘了,明年就是2002年中期選舉了。現在因爲阿富汗的大捷,您在全美的民調支持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90%,這是共和黨幾十年來最輝煌的時刻!”

  “只要維持住這個勢頭,明年11月的中期選舉,我們不僅能徹底坐穩凶h院,甚至極有可能把參議院的控制權從民主黨的手裏重新奪回來!”

  “但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紐約時報和國會山的民主黨人抓到了把柄...恐怕他們會在參議院立刻成立特別調查委員會,天天召集電視聽證會,質問五角大樓爲什麼放走殺死3000美國人的真兇!到時候共和黨在中期選舉裏的優勢會被翻盤的徹底!”

  “這是家醜,絕對不能外揚的驚天家醜。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對本拉登還活着這件事進行冷處理。從今天開始,對外統一口徑,就說本拉登已經極大概率被埋死在幾百米的塌方地下。”

  “然後時刻把焦點轉移到阿富汗全面解放,卡爾扎伊新政權建立的消息上去。公惺墙⊥模灰侣勓Y天天放着美軍士兵回國和家人擁抱的感人畫面,選民的注意力很快就會被沖淡。”

  小布什雖然被氣得死死咬着牙,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但他也知道拉姆斯菲爾德剛剛說的是對的,明年中期選舉的席位與選票,遠比兩個阿富汗人頭更重要!

  但這口惡氣對於一個剛登上帝國頂峯的牛仔總統來說,實在太難嚥下去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輕輕敲響。

  白宮辦公廳主任安德魯卡德推開門,神色恭敬地彙報道:“總統先生,卡文迪許上校到了。”

  小布什深吸了一口氣,手整理了一下領帶,重新換上了屬於帝國統帥的威嚴與從容。

  “讓他進來。”

  ....

  盧克很快邁着沉穩有力的步伐,走進了橢圓形辦公室。

  “總統先生,拉姆斯菲爾德部長。”盧克立正敬了一個軍禮。

  小布什露出了熱情的笑容,走上前拍了拍盧克的肩膀:“歡迎回來,盧克。你在阿富汗乾得很漂亮,全美國現在都在討論,僅僅用了兩個多月就推翻了塔利班政權,你可是美國的大英雄啊。”

  “總統先生過獎了,那是整個特種部隊和五角大樓戰略指導的功勞。”盧克不卑不亢地回答。

  小布什親自爲盧克倒了一杯咖啡,看似隨意地問道:“盧克,阿富汗的局勢已經穩定,卡爾扎伊也坐穩位置,你對接下來的任務有什麼打算嗎?”

  盧克清楚這句話的潛臺詞,然後開始打起了太極:“總統先生,一切聽從您和國防部的安排,國家哪裏需要我,我就去哪裏。”

  小布什和拉姆斯菲爾德交換了一下眼神。

  “盧克確實有一項非常關鍵的任務。我本打算直接派你去,不過考慮到這項任務的特殊性,我還是決定把選擇權交到你的手裏。”小布什靠在椅背上,語氣嚴肅地說道。

  接着小布什將本拉登在托拉博拉山脈通過假投降騙局逃脫,以及他們無法對阿富汗軍閥進行報復,更無法去巴基斯坦調查的事情向盧克講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本拉登跑了,但我們絕對不能在全美人民面前承認這是一場失敗。我們需要一個人站出來,向媒體、向世界證明,美國在阿富汗取得的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輝煌勝利!”

  盧克早早就抓到了小布什話裏的意圖,他裝作若有所思地說道:“總統先生,對於這件事帶來的負面影響,我有一些應對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