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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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爾扎伊前腳剛踏出大門,會議室就被警衛關上了門。
卡爾扎伊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光了力氣,靠在椅背上。
“上校....這就把整座坎大哈交給他了嗎?這等於在我的門口放了一頭老虎,這個土匪過去在坎大哈的名聲太臭了!”
“您根本不知道在1992年到1994年塔利班出現之前,坎大哈在他手裏是什麼樣子的!蘇聯人撤軍後,他就在這裏當高官。從巴基斯坦邊境到坎大哈市區,短短100公里的路上,他設了20個武裝路卡!”
“每一個過路的商隊,甚至拉着麪粉的聯合國人道主義救助卡車,只要不交出大把的過路費,就會把他們吊在樹上打,連拉車的驢子都要被扒掉一層皮!”
“如果只是貪錢也就罷了,噁心的是那幫民兵的軍紀,就是毫無底線的畜生!”
“城裏的集市上,他們手下光天化日綁架年輕女人,在軍營裏大肆圈養年輕男孩,巴查·巴齊!當年有兩個軍閥頭目爲了爭奪一個男孩,就在坎大哈最繁華的十字路口,拿着RPG對轟,炸死了十幾個平民。”
“上校,您以爲當年的毛拉奧馬爾憑什麼能靠着30多名宗教學校的學生,在短短幾個月內席捲了整個南方,建立塔利班政權?就是因爲謝爾扎伊這幫軍閥乾的太絕了!”
“奧馬爾當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着學生攻佔了謝爾扎伊手下的檢查站,把那兩個強姦少女的軍閥頭目用坦克絞盤吊死在主炮管上示小!�
“當年坎大哈的普什圖族老百姓是敲鑼打鼓把塔利班迎進城的,大家寧可忍受塔利班嚴酷的教規,也不願意讓謝爾扎伊這惡棍騎在頭上拉屎。現在....現在我們不僅把他帶回來了,還把高官的位置交還給他...”
卡爾扎伊苦笑了一聲,眼裏滿是擔憂:“您覺得城裏的百姓會怎麼看待我這個所謂的國家主席?他們會覺得是美國人把喫人的魔鬼重新放回了這裏!”
尼爾森看着越說越激動的卡爾扎伊,忍不住微微側過頭,壓低聲音朝着旁邊的凱文問了一句。
“凱文,那老頭囇Y咕嚕說啥呢?”
凱文當年在西點軍校選修過中亞地緣語言,略懂一些當地的語言。
“這老頭在翻舊賬,他說90年代初,謝爾扎伊在坎大哈除了設卡搶劫無惡不作,還把巴查巴齊帶進了這座城市。”
“巴查巴齊?那是什麼東西?毒品嗎?”尼爾森皺起眉頭問道。
“不,那是比毒品噁心一千倍的東西。”
“那是這幫阿富汗軍閥和部落頭子有個代代相傳的噁心傳統。他們不碰女人,而是專門派人去搞來那些長相清秀的十來歲小男孩。然後給這些小男孩穿上女人的絲綢裙子,腳踝上繫上銅鈴,在軍營裏像脫衣舞娘一樣跳舞。”
“跳完舞之後,再把這些孩子當做戰利品,拖進各個指揮官的帳篷裏,輪流侵犯。誰手底下養的男孩多,誰在當地軍閥圈子裏就會被看作是有錢有勢的象徵。”
凱文轉過頭,看着尼爾森那張逐漸僵硬的臉,補充了一句。
“卡爾扎伊剛纔說,當年謝爾扎伊手下兩個連長爲了爭奪一個被綁架的13歲男孩,在鬧市區裏拿着火箭筒對轟。”
“真是一羣畜生啊....”尼爾森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
“我不理解他們爲什麼不找女人?呃...我是說,這幫軍閥手裏有槍有錢,他們爲什麼不花點錢去找女人?”
“因爲在阿富汗找女人的代價,往往是掉腦袋。這裏的部族規矩叫普什圖瓦里。他們的傳統觀念裏,女人的身體是屬於家庭和部族男性的私有財產。平民女子從十幾歲起就穿上布卡罩袍,除了自己的父親和丈夫,任何男人多看她一眼或說上一句話,都會被視爲對整個家族名譽的踐踏。”
“一旦有軍閥公然強暴或者拐帶某個部族的女人,那絕對不是賠點錢就能擺平的。這會立刻引發兩個部落之間不死不休的血仇。幾十個甚至上百個部族男性會端着槍,哪怕打上三代人,也要把兇手一家殺光。”
“而且在極端宗教教條裏,通姦是不可饒恕的死罪,抓到了就要在球場上當杏檬^砸死。妓院在這片土地上根本沒有生存的土壤。”
這些尼爾森都懂,但是他還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那他們就去禍害小男孩,難道男孩就不算犯罪了嗎?”
凱文冷笑了一聲,語氣裏透着唾棄:“阿富汗當地軍閥的圈子裏流傳着一句令人作嘔的諺語。‘女人是用來生養孩子的,男孩是用來享受快樂的。’”
“他們用這種扭曲的邏輯自我洗腦,認爲自己沒有碰女人,所以就沒有破壞別人的財產,更不算通姦。被他們綁架或買走的男孩,大多數來自底層。這些平民連一杆破AK都沒有,就算孩子被拖進軍營裏糟蹋致死,這幫可憐的父母也沒有任何能力發起血親復仇。”
“等等,凱文,你剛纔這套邏輯說不通啊。如果按照你說的底層窮人沒有還手能力,那這幫軍閥爲什麼不去抓窮人家的女孩?”
“他們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凱文壓低聲音說道。
“阿富汗窮人的命雖然賤,但只要你敢把手伸向女人,哪怕是個要飯的乞丐,當地清真寺的毛拉也會立刻給你扣上一頂異教徒的帽子。”
“一旦被打成異教徒,這幫軍閥手底下的兵第二天就能反水割了他的喉嚨,周圍的部落更會打着維護信仰的旗號,名正言順的把他全家殺光,分了他的財產。”
“而且女人會懷孕,搞出個私生子,那是不可饒恕的死罪。但禍害小男孩,他們就會進行自我安慰,覺得沒碰女人,就算不上破壞教規,當地的教宗長老也就跟着裝瞎。”
“動女人會被當成異教徒人人喊打,但禍害沒勢力的男童卻沒人管。這幫畜生的算盤打得真精。”尼爾森低罵了一句。
坐在主位旁邊的盧克,顯然也是知道這些,但他神色沒有半點波動。
“卡爾扎伊先生,你說的非常生動,這些歷史檔案我也看過。但你得認清現實,這裏是阿富汗,不是華盛頓的林肯紀念堂。”
“塔利班確實帶來了所謂的秩序,但他們給世界文明的燈塔帶來了911,還有3000具屍體,所以他們必須被炸得粉碎。”
“謝爾扎伊確實貪婪殘暴,但他在軍事上有一點是塔利班永遠比不了的。”
“你以爲美國把你扶上這個位置是爲了讓你在阿富汗當聖人,搞道德審判的嗎?美國需要的是停火,是推翻塔利班後,用最低的成本治理這個國家!”
“謝爾扎伊名聲臭不可聞,不正好可以當你的擋箭牌?城裏那些仇恨和骯髒的活全由他去幹,而你卡爾扎伊主席只需要乾乾淨淨的坐在喀布爾的總督府裏,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向全世界推銷你的文明與民主!”
“阿富汗這個地方,能咬死人的惡狗永遠比溫順的綿羊有用。行了,謝爾扎伊這條惡狗已經給了他一塊骨頭,現在該把另外幾塊骨頭分給其他惡犬了。”
卡爾扎伊聽到這坐直了身子,嚥了口唾沫,他知道,這纔是真正決定他這個國家主席能不能成爲總統的關鍵。
盧克抽出第一份文件,推到卡爾扎伊面前。
“卡爾扎伊先生,德國波恩會議那邊已經把阿富汗的利益切分清單傳過來了。華盛頓讓我來協助你,把這份新政府的第一項政令向全阿富汗發出去。”
“剛剛關於謝爾扎伊的利益已經說完了,我們再來說說喀布爾。當前北方聯盟手裏握着2萬的軍隊,實際佔領了首都。按照華盛頓和聯合國的妥協,大頭必須給塔吉克人。
“也就是穆罕默德·法希姆汗,他將正式被任命爲阿富汗臨時政府第一副主席兼國防部長,潘傑希爾峽谷的軍隊全部轉爲合法的正規國防軍,喀布爾的守衛權歸他。”
“內政部長給尤納斯·卡努尼,外交部長給阿普杜拉。三大強力部門全都歸於北方聯盟的塔吉克三巨頭,只有這樣,法希姆汗才願意在名義上向你這個普什圖總統低頭。”
卡爾扎伊苦笑了一下:“國防、內政、外交全給了塔吉克人,我這個總統在喀布爾連調動一個兵的權利都沒有...”
“你不需要軍隊,你手裏有美軍的轟炸機和五角大樓的支票,這比任何軍隊都管用。”
盧克打斷了他的抱怨,抽出了第二份文件。這是關於北方城市馬紮裏沙里夫的。
“再然後就是關於那個最棘手的,烏茲別克軍閥杜斯塔姆。”
提到杜斯塔姆,卡爾扎伊的眼皮跳了跳。杜斯塔姆現在手裏掌握少說百輛坦克和各種裝甲車,前幾天得知波恩三大部長全被塔吉克人搶走後,差點在電臺裏宣佈北部分裂自立。
“杜斯塔姆的臭脾氣不能慣着,但也不能把他逼上絕路。委任杜斯塔姆爲國防部第一副部長,名義上屈居法希姆汗之下,但同時兼任北方六省高級軍事特別專員,整個北方的重工業、油氣田以及提爾梅茲海拉頓口岸的海關稅收全部劃給他”
“爲了防止他一家獨大,他的死對頭阿塔穆罕默德正式委任爲第七軍軍團司令,駐紮在東城區牽制杜斯塔姆,讓他們兩個老對手依舊在北方互掐,互相防備,誰也沒精力南下找麻煩。”
“那西邊的伊斯梅爾呢?”卡爾扎伊問
盧克抽出第三份委任狀:“他的胃口小一點,但最看重地盤。給他赫拉特省高官兼西部總指揮,西面連着伊朗的伊斯蘭卡拉路口岸,每天光邊貿關稅就有幾十萬美元,全歸他伊斯梅爾一個人獨吞,只要有錢賺,他就不會出兵東進。”
“至於中部的哈扎拉人,哈吉·穆罕默德穆·哈奇克,給他一個計劃事務部長的文職,再把巴米揚省的防務撥給他,堵住什葉派和伊朗人的嘴....”
短短10分鐘,整座阿富汗的大好河山就被像切披薩一樣切的乾乾淨淨。
參戰的軍閥們全都拿到了官職和地盤。
法西姆汗拿到了中樞軍權,國防部。
杜斯塔姆坐穩了北方土皇帝,副國防部長加北方專員。
阿塔拿到了正規軍編制的軍長。
伊斯梅爾汗壟斷了西部邊貿,赫拉特高官。
謝爾扎伊吞掉了南部大本營,坎大哈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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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扎伊在每一份委任狀上都蓋上了臨時政府的印章。當蓋完最後一份文件時,他看着盧克,眼神複雜。
“上校....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實權軍閥,今天都拿到了他們想要的一切。名義上他們全都向我效忠,可實際上,阿富汗被分成了五個獨立的王國。”
“卡爾扎伊先生,阿富汗過去500年從來沒有形成過真正的中央集權,你手裏沒有一兵一卒。如果今天不把這些高官部長的帽子扔出去餵飽他們,明天他們就會像推翻塔利班一樣推翻你。”
盧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只要他們名義上服從中央政府,華盛頓就能向全世界宣佈阿富汗反恐戰爭取得了全面勝利。只要他們繼續內鬥搶地盤,你的總統寶座就永遠需要美軍來充當裁判。”
“這就叫21世紀的帝國新秩序。總統先生,簽字吧,把這些委任狀發向全阿富汗,你的和平盛世就正式開局了!”
聽到這話,卡爾扎伊反而自嘲地笑了一聲,整個人透着看透現實後的認命。
“上校,你不用把話說的這麼明白,我很清楚,我就是一個提線木偶,一個被華盛頓立在櫥窗裏的展示品。”
“但爲了阿富汗能停止流血,爲了把塔利班趕進深山,我不在乎當這個所謂的傀儡,我甚至願意當這個聽美國指揮的傀儡。”
卡爾扎伊此刻眼裏泛起一抹驚恐:“但我現在只有一個最基本的要求...我得活着。”
“這片被狼羣包圍的土地上,我連自己的親衛隊都不敢相信。他們今天爲了幾個美金叫我主席,明天夜裏只要有人開出更高的價碼,看守我臥室大門的阿富汗士兵也可能割斷我的喉嚨。”
“所以,你想怎麼樣?”盧克看着他問道。
“我要針筒,還有他手底下那支回聲小隊。我知道他們是中情局的人,但正因爲這樣,他們不只認美金!他們不屬於任何一個部落,在這片土地上也沒有任何血仇。”
“上校,我請求你把針筒小隊留下來,讓他們成爲阿富汗總統府唯一的貼身近衛。除了他們,我不允許任何一個阿富汗人帶着槍靠近我10米之內。只有他們在我身邊,我夜裏纔敢閉上眼睛!”
盧克深知這位未來的阿富汗總統內心在恐懼着什麼。他這是怕美國會拋棄他,所以主動要求讓美國派一隊人放在他身邊,時刻盯着他的舉動。
“卡爾扎伊先生,針筒,他們全都是從美國第75遊騎兵團和特戰部隊退役的頂尖好手。維持一支全天候高危要人安保團隊,配備防彈車隊、專用醫療後勤以及24小時警戒,一年的開銷至少需要5000萬美元。”
“我知道阿富汗現在國庫裏連老鼠都快餓死了,你不可能掏出來這筆錢。但這不重要,華盛頓早就擬定好了海外緊急反恐特別預算。”
盧克拿出一份早已擬定好的採購備忘錄,推到他面前,指着下方的簽名欄。
“你現在以阿富汗臨時政府最高元首的名義簽署這份《主權特別防務委託照會》,正式向美國國務院和五角大樓提出,鑑於阿富汗惡劣的安全形勢,指定美國黑水安保公司承接總統安保的緊急訴求。”
“只要你簽了字,5000萬美元的專款就由白宮援助阿富汗基金裏劃撥到黑水公司的賬上,一分錢不用阿富汗政府出,全由美國納稅人買單。而你卡爾扎伊主席只需要享受最高規格的保護即可。”
卡爾扎伊聽到不用自己掏錢,眼底的開心神色更加明顯。阿富汗這片被炸爛的廢土上,能活命比什麼都重要。他直接在委託書上籤下了大名,並蓋上了臨時政府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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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日,坎大哈國際機場。
20多輛墨綠色的LAV 25裝甲車在跑道四周拉起了嚴密的環形防線。
臨時塔臺的木架下,馬蒂斯准將端着一個鐵皮軍用杯,遞給盧克一杯還冒着熱氣的咖啡。
“上校,中央司令部的換防指令已經收到了。五角大樓宣佈南部第一階段作戰結束,你們綠色貝雷帽的任務完成了。今天開始,整座坎大哈機場和周圍的常規防務由我們陸戰第15遠征隊全權接管。”
盧克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說道:“謝了將軍,這裏就交給你了。”
馬蒂斯看着盧克,拍了拍他的胳膊:“回國好好過個聖誕節吧,這趟硬仗你們乾得很漂亮,南方就放心的留給我們吧。”
互相敬了一個軍禮後,盧克走到停機坪上臨時搭建的帳篷候機室。
尼爾森、凱文和20多名特戰隊員早就準備多時。這幫在阿富汗打了兩個多月仗的老兵,一個個滿臉胡茬,但眼裏全是掩飾不住的輕鬆,顯然都憋着勁想回家了。
“都收拾好了嗎?”盧克問道。
“報告長官,全齊了!!”
“那就動身一起回家吧。”盧克帶頭走出了帳篷,朝着跑道上C-130咻敊C走去。
二十多名隊員背起沉重行囊,說說笑笑地跟在後頭,登上了機艙跳板,正式踏上了回國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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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輾轉,咻敊C降落在肯塔基州與田納西州交界的坎貝爾堡軍用機場。
大兵們腳踏在祖國的土地上,並沒有立刻迎來想象中的歡迎場面。只有第五特戰羣留守基地的副羣長和主任軍士長拿着厚厚文件堵在飛機下。
“歡迎回家,小夥子們。”副羣長看了一眼這羣渾身散發着汗臭味的部下,晃了晃手裏的表格。“但規矩就是規矩,所有人按戰後逆向流程處理走,48小時之內還無法離開基地大門半步。”
機艙裏頓時響起一片哀鴻遍野的噓聲,但沒人敢違抗條令。美軍體制內,打完仗回國的第一件事不是慶功,反而是一套繁瑣到令人髮指的戰後逆向程序。
第一關是清點敏感器材。他對照着這每一副夜視儀、紅外指示器以及電臺加密模塊,逐字逐句地核對機殼上的衝壓金屬鋼印。最後則是對着小隊提交上來的戰損覈銷單,看是否有誤差。
軍士長看了看戰損批准的名字,來自於中央司令部,也沒有說什麼,利落的蓋了個藍色的審覈通過印章。
緊接着是憲兵和緝毒犬的搜查。背囊被全部打開,嚴查絲帶的未擊發子彈等各類違禁品。尼爾森從包裏摸出兩把繳獲的鍍銀普什圖彎刀和一面黑色的塔利班旗幟,老老實實做了戰利品登記,領了一張合法的留念批條。
第二關是身體排查。基地醫務所裏,每個人都被抽了4管血,排查在阿富汗喝渾水可能感染的肝炎、痢疾或寄生蟲。
心理醫生同時拿着標準的評估問卷,例行公事地坐在盧克對面。
“卡文迪許上校,過去執行任務期間,你是否有過無法控制的暴力衝動或者自殘傾向?”
“醫生,我作爲一名美國陸軍上校,完成了指揮部交代的戰術任務,完全分得清現實暴力和任務暴力。”
心理醫生識趣地閉上了嘴,直接在精神狀態穩定,適宜歸隊那一欄畫了勾。
最後一關則是保密審查。陸軍反間諜部門把所有人關進隔音室,把過去兩個月的交火記錄、接觸過的軍閥名字全都錄入檔案,每個人都簽署了一份保密協議。
這份協議限制了他們不可以擅自對媒體爆料,否則將會被送進萊文沃思軍事監獄。
這套繁瑣的流程走完之後,他們才被允許離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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