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419章

作者:山居寒岁

  所以這羣人在聚在離出口最近的地方投降,只不過他們沒想到對面的人上來就是兩枚震爆彈!

  這羣正準備投降的人,正面喫了兩發震爆彈,被震的頭暈目眩,耳鼻流血,趴在地板上乾嘔。

  剛纔順下滑梯時,布魯斯沒有多看一眼這羣人。

  他時刻記着本次任務的優先級,通海閥是第一任務目標!

  “全艙控制完畢!”布魯斯身後傳來了海豹突擊隊員的大聲彙報。

  兩名海豹隊員持槍警戒,另外三名隊友已經將這羣頭暈目眩的雜兵,用尼龍紮帶反向絞住了雙手。

  至於剛纔被布魯斯擊中的人,此刻正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海豹沒慣着他,直接一槍托,世界瞬間清淨了。

  布魯斯切入通訊頻道彙報到:“報告中校!海豹完成任務!無人傷亡,有一名敵人中槍,海岸警衛隊可立刻下來取證!”

  特戰艇迅速帶着海岸警衛隊向着潛艇靠攏。

  兩名海岸警衛隊執法員手持數碼攝像機進入艙底。

  攝像機的記錄下,昏暗的艙室裏,密密麻麻的堆滿了用防水膠帶包裹的方塊!

  一名執法官劃開其中一個,挑出一點放入毒品快速檢測管中,試劑很快就變成了寶藍色!

  “報告JOC!全是高純度的可卡因,目測有十五噸!現場司法取證錄像完畢!”

  “收到,先撤出潛艇,返回基薩奇山號!”

  盧克切斷通訊頻道,將頻道切換到了水面打擊羣頻道。

  “香農中校,這裏是基薩奇山號,艙內武裝已解除,搜查出十五噸毒品,十二名俘虜全部生擒。突擊行動結束前景平臺交還水面指揮官。”

  驅逐艦的指揮室內香農中校聽到回報,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在公海夜間攔截一艘潛艇,只要稍微出點差錯,隨時可能演變成國際衝突。

  “幹得漂亮,盧克中校。”

  香農隨即向驅逐艦編隊下達了,海軍作業的回收指令。

  “岡薩雷斯號右舵15度,航速降至5節,貼靠潛艇右舷,讓甲板作業組把那根拖拽纜放下去,斯普魯恩級在外圍建立五海里聲吶警戒圈。”

  “基薩奇山號,麻煩讓你們的海豹在撤離前,幫我的水手把潛艇艇艏的埋入式拖環掛死。這玩意兒在浪裏顛簸得很,必須掛牢!”

  “沒問題,香農中校。”盧克回答。

  夜色中,岡薩雷斯號緩緩逼近潛艇數百米處,兩艘快艇拉着驅逐艦艦尾放出的拖纜,送到了潛艇面前

  兩名海豹突擊隊員在潛艇前甲板上撬開艇艏頂部的防護蓋板,拉出拖拽環將拖拽纜扣死。

  “拖拽纜連接完畢,人員撤離潛艇!”

  幾分鐘後,岡薩雷斯號艦尾板上的主纜一點點拉出水面,瞬間繃得筆直,那艘三十米長的潛艇像是一頭死去的鯨魚,被驅逐艦牽引着向北方前行。

  基薩奇山號兩棲攻擊艦,內部隔離審訊區。

  十二個戴着黑色頭套的俘虜被押進了兩間相鄰的隔離艙,雙手全被反綁審訊椅上。

  “上士!把門打開!我是這支艦隊的聯邦執法總管!”

  一名穿着海岸警衛隊藍色制服,肩上扛着少校軍銜的中年男人,正對着門口兩名綠色貝雷帽大吼大叫。

  這是被五角大樓和海岸警衛隊總部塞進第四艦隊的執法中隊長,名叫卡特。

  看到盧克走過來,卡特立刻轉過身說道:“卡文迪許中校,我需要你的士兵立刻讓開!”

  “我是聯邦授權的執法官,我必須現在進去對他們宣讀《米蘭達警告》覈對他們的護照指紋,並明確這艘船名義上的船長是誰。”

  卡特用《美國法典》咄咄逼人:“這是聯邦賦予我的執法權,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完成司法取證和身份界定,到了邁阿密聯邦法庭上,這件案子就會因爲證據鏈瑕疵被打回來!而且,你們軍方只有作戰權,沒有司法審訊權!”

  盧克停下腳步,冷眼看着這位滿嘴法條的警衛隊少校。

  他很清楚卡特想幹什麼,毒品已經錄像取證完畢了,他想現在搶第一手口供,華盛頓的官僚體系裏,誰拿到了一手審訊記錄,那一定能分到一份大功勞!卡特這是想在已經做好的肥肉上先喫第一口!

  盧克聲音冰冷的說道:“卡特少校,我想你可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這十二個人裏有七個是前蘇聯的潛艇兵,他們在公海駕駛一艘軍用級別的雙殼體全潛艇,這是對國家安全的嚴重威脅!甚至可能涉及間諜行爲,這不在你那本海關禁毒法典的管轄範圍內。”

  卡特一個小小的少校,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拔高了聲音。

  “中校,是不是間諜得審了才知道!我是依法行事。”

  “陸軍特種部隊的職責是負責戰鬥,這艘船上的司法正義必須由海岸警衛隊來維護!”

  盧克看着眼前這個漲紅臉的政客型軍官,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司法正義?”

  盧克上前一步,聲音充滿壓迫感的說道:“你在象牙塔裏靠着裙帶關係,拿到了第四艦隊的晉升名額,被塞到了我的特遣營裏,我不怪你,但你最好把眼睛放亮一點。”

  “你們海岸警衛隊在這支艦隊裏的唯一作用,就是能當個幫我們解決登船法律漏洞的吉祥物,給你們功勞,你們就安靜的分着,不給你們就給我老老實實的閉嘴忍着。懂了嗎?”

  卡特被這份毫不留情的羞辱,憋得臉紅一陣白一陣。

  他也是個堂堂將軍的孫子,年輕的少校,距離中校只有一步之遙!何曾受過這種氣?

  他依然不死心,試圖用最後的底牌威脅。

  “中校,你這是在濫用職權!當兵的怕你,我可不怕你!海岸警衛隊屬於司法體系,不歸你這個營長管,你等着,我現在就向總部彙報!”

  “哈哈哈,去吧去吧。”

  盧克懶得看他一眼,對門口的綠色貝雷帽下令:“封鎖審訊區,沒有我的命令,誰敢硬闖,安戰區戰時條例直接打斷他的腿!”

  “是!長官!”兩把M4A1同時拉動,黑洞洞槍口擋住了卡特面前。

  卡特咬着牙,指了指盧克:“你這瘋子!行,你等着上軍事法庭吧!”

  說完,他就帶着兩名手下氣急敗壞的轉身離去。

  看着卡特離開,托馬斯湊過來擔憂的說道:“中校,海岸警衛隊畢竟有執法權,真把他們惹急了,到了國內可能會有麻煩。”

  盧克冷笑一聲:“死人堆裏滾出來規矩,什麼時候輪到穿制服的警察來定了?叫軍醫過來,帶上東西。”

  盧克走進審訊室,那名被布魯斯砸暈的頭目已經被單獨隔離,此刻被綁在椅子上。

  盧克沒有廢話,連對方身份都沒有問,直接對軍醫說道:“上硫噴妥鈉。”

  軍醫打開恆溫箱,抽出一支散發着微光的透明液體,一邊給針筒排氣,一邊小聲說道。

  “長官,這是高純度吐真劑。這東西在聯邦法庭上取得的口供是無效的,用量如果控制不好這傢伙的大腦可能會受到永久性的損傷。”

  “他在法庭上不需要說話,他只需要說出造潛艇的地點在哪,就算他腦子燒壞了也沒關係。”

  針頭刺入這個俄國人的靜脈不到五分鐘,藥效開始發作。

  他的眼神逐漸渙散,肌肉鬆弛,精神防線完全崩潰。

  盧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用流利的俄語發問:“你的名字和軍銜。”

  老頭兒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尤里....前蘇聯紅寶石中央海洋工程設計局,上校級高級輪機工程師....”

  “這艘潛艇是誰出錢造的?目的是什麼?”

  尤里在藥力的作用下毫無保留。

  “俄羅斯...坦波夫黑手黨....聯合哥倫比亞麥德林販毒集團....花了500萬美元從聖彼得堡把我們一批下崗的工程師僱了過來。”

  盧克和托馬斯對視了一眼,俄羅斯黑手黨加拉美毒梟,這個案子的級別已經能遞到白宮了直接。

  盧克拋出了最核心的問題:“你們的造船廠在哪?還有別的潛艇嗎?”

  尤里的腦袋耷拉着,口水順着嘴角流下。

  “有....還有一艘更大的,能裝200噸....造船廠在波哥大西北30公里法卡塔迪瓦鎮,安第斯山上的一個農場倉庫裏,那邊還有十幾個我們的工程師在趕工。”

  聽到這個地理位置,托馬斯疑惑的問道:“安第斯山上建潛艇場?這幫分子是怎麼想的?”

  “海拔兩千米高的高山上,造幾十米長几百噸重的潛艇,造完以後難道讓潛艇長翅膀飛到海里嗎?”

  吐真劑狀態下的尤里,分不清他是詢問還是在吐槽,盡心盡力的回答道。

  “分段建造....山上的工廠裏把耐壓殼和雙層艇身,做成十幾個模塊化的分段....全部完工後再用掛車叩诫[蔽港口....進行總裝焊接。”

  “那裏的全套圖紙都是參考蘇聯基洛級常規潛艇改的....噪音極低....美國聲納不一定能發現....”

  盧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抓到了一艘潛艇只是戰術性勝利,但如果在哥倫比亞深山老林裏,把基洛級潛艇造船廠連鍋端了,這絕對是一場反恐大捷!

  他立刻回到辦公室,抓起保密電話,撥通了總司令威廉海姆上將的電話。

  “將軍,是我。盧克。”

  電話那頭傳來了威廉海姆沉穩的聲音:“盧克,第四艦隊抓到一艘潛艇的戰報我已經看到了,乾得很漂亮。”

  “華盛頓那邊我正在讓他們造勢,好好的宣傳一下第四艦隊的戰績!”

  “將軍,我覺得可以先不用着急,公海抓到了一隻潛艇只是冰山一角,我剛審出了一個驚天情報!”

  盧克快速的把高山造船廠的位置,俄羅斯黑手黨的背景和那艘尚未完工的巨型潛艇全盤托出。

  電話那頭威爾海姆的呼吸粗重了起來!作爲戰區司令,他也很清楚這份情報的含金量。

  威廉海姆強壓着激動:“盧克,你這小子真的是一個福星啊,你絕對被幸吲裼H吻過!”

  “法卡塔蒂瓦鎮...很好!海特上校昨天已經抵達波哥大了,我立刻把座標發給他,他正愁沒地方發泄在監獄裏攢下的怒火,這次我讓哥倫比亞國家警察配合一下,把那個造船廠連根拔起!”

  “海特上校動手,那再好不過了。另外,將軍,還有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麼事?你說。”

  “艦隊上配屬的那個海岸警衛隊執法官卡特少校,跟我們特遣營的作風不太合拍,剛纔還試圖用司法條例阻擋我審訊國家安全重犯。”

  電話那頭的威廉海姆立刻明白了盧克的意思,半秒鐘猶豫都沒有,直接說道。

  “一個海岸警衛隊的少校也敢對我們特遣營常指手畫腳?他以爲他是在邁阿密的海灘查超速遊艇嗎?”

  “你不用管了,我會親自給海岸警衛隊司令打電話,讓他連夜派人去接班,這種不聽話的人,讓他滾去查救生衣吧!”

  “謝謝將軍。”

  盧克頓了頓,語氣有些急迫的說道:“將軍,事不宜遲。我覺得在公海上逼停了這艘潛艇,俄羅斯這夥人和拉美毒梟嗅覺比狗還靈敏。”

  “一旦他們察覺到潛艇失聯,那個設在安第斯山上的造船廠一定會連夜進行轉移,甚至有可能現在他們已經在抹除現場了。”

  “我建議海特上校那邊,必須立刻馬上採取行動!連一分鐘都不能耽擱!”

  威廉海姆上將常年指揮特戰,當然知道戰機稍縱即逝的道理。

  電話那頭的他也說道:“明白,我掛了電話,立刻接通海特的專線,讓他帶人連夜進山。”

  “將軍,波哥大那邊的聯合行動,我會亞瑟·漢密爾頓大使打去電話,讓CIA站長傑克調動所有眼線和資源,全面配合海特上校的突擊行動!”

  “很好,盧克,三方絞殺,絕對不能讓那幫俄國人和毒梟跑了一個!”

  威廉海姆掛斷了電話。

  盧克也放下聽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今晚的安第斯山脈,註定要徹夜難眠了。

  ....

  哥倫比亞,波哥大西北30公里,法卡蒂塔瓦鎮。

  海拔兩千六百米的高山農場,此時正被夜霧和冷雨徽帧�

  平時寧靜的農場,今夜卻顯得有一些格外狂躁。

  幾輛重型拖車正轟鳴着倒進鐵皮倉庫,一羣操着西班牙語的武裝人員正在往車上搬着什麼設備。

  正如盧克所料,在與潛艇失去聯絡的4小時後,毒梟果斷下達了撤離的命令。

  然而他們的動作還是太慢。

  或者說是海特上校的速度太快了。

  轟!!!

  農場外圍鐵絲網和哨塔,在連環爆破中瞬間化爲廢墟,數十輛越野車和裝甲弑嚕魢[而至!

  “不許動!哥倫比亞國家警察聯合執法!放下武器!”

  “控制機牀!把火撲滅!搶救圖紙和電腦!”

  “有條子!!開火!!”

  武裝人員正準備反擊,但是迎接他們的是第一緝毒營的全火力覆蓋!

  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