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他坐回沙發邊,伸手將她攬進懷裏,摸索着柔軟。
“其實,去哥倫比亞那個肥差,是我從別人手裏截胡來的,我不想在事情沒做成之前,給肯尼迪家族惹來非議。因爲我也不確定我能不能在哥倫比亞有所成就。”
盧克看着她的眼睛,語氣十分真眨骸暗F在,我不僅端了毒梟的老巢,還把重建第四艦隊的提案報給了總統。”
“有了這些的功績,誰也不能在背後嚼舌根說我是憑關係拿到的這個肥差!”
聽到這個解釋,梅芙的眼睛亮了一下。
“原來你是爲了顧及聲譽,才不辭而別的?”
梅芙的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伸手環住盧克的脖子:“你爲什麼不早點跟我說呢?肯尼迪家族從來不怕謠言!誰敢說你閒話,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他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盧克微微一笑,沒有把她說的話當真。他的目光落到她脖頸上的一條項鍊,吊墜不是昂貴的寶石,而是一枚紫底鑲金邊的勳章。
這條項鍊挺特別的,盧克指尖挑起那枚吊墜,看起來像一枚紫心勳章。
梅芙驕傲的挺了挺胸脯,盧克手中的柔軟頓感清晰。
“沒錯,這就是紫心勳章,準確地說是我伯祖父約翰·F·肯尼迪總統,當年在二戰時指揮魚雷艇受傷後,海軍頒發給他的那枚紫心勳章。”
梅芙撫摸着吊墜,輕聲道:“他遇刺後,家屬把這枚勳章傳給了我的母親,我18歲那天,母親找工匠把它做成了項鍊送給了我。這在整個華盛頓可是獨一份的榮譽!”
盧克眼中精光一閃,老肯尼迪總統的紫心勳章,這玩意兒在五角大樓那幫海軍將領眼裏可是很重要的榮譽!
盧克直接動手,順着項鍊按扣輕輕一解。
“很漂亮,既然這麼有紀念意義,就當我們的定情信物,先給我收藏吧。”
說着,他已經毫不客氣的把項鍊摘了下來,塞進了自己的軍裝口袋裏。
“喂,你幹什麼?”梅芙急了,伸手去搶,“呵,你還真是不客氣,這可是總統的遺物。”
盧克抓着她的手腕,厚顏無恥地笑道:“我借去狐假虎威幾天而已,反正等我們結婚了,這東西也是要傳給咱們孩子的,我先替他們收着。”
“誰...要和你生孩子。”
梅芙臉一紅,雖然嘴上罵着,但手上的力氣卻軟了下來,顯然默認了盧克的強取豪奪。
盧克看着她這副模樣,心裏暗笑,到底是20歲出頭的女人。
拋開那層嚇人的家族背景和驕橫不談,這種在溫室裏長大的女人其實某種程度上很好攻略。
這類女人骨子裏都極度慕強,只要你能用絕對的強勢和力量,在精神與肉體上壓制她。
那她就會被像馴服的烈馬一樣,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變得聽話依賴。
盧克再次站起身,整理一下軍裝說道:“你這裏還有備用衣服吧,你自己穿好。我先撤了。”
“我還要去國會山拜訪幾個人,明天上午談完正事,我就得飛回哥倫比亞前線了。”
“這麼快?!”梅芙有些失落和不捨,她的餘韻還沒有消散,本以爲今晚兩人還能共進晚餐。
“那今晚你住哪兒?”
“估計去阿靈頓的軍官俱樂部對付一晚吧。”盧克隨口編了個瞎話。
“明天一早我要去五角大樓拜訪海軍作戰部副部長法倫上將,需要說服他支持重建第四艦隊。”
“好吧...”梅芙知道正事要緊,只能無奈的撇了撇嘴。
“那你回到戰區,不許再像這次一樣,一個月連個電話都沒有了。”
盧克彎下腰,在她額頭敷衍的吻了一下,“軍營有軍營的保密規矩,只有固定時間和固定線路才能和家屬通話。放心吧,我會用軍線給你打電話的。”
說完,盧克沒有任何留戀,大步走出了休息室。
隨着木門咔嚓一聲關上,偌大休息室裏只剩下梅芙一個人,她拉着薄毯,靜靜地躺在凌亂的沙發上,看着天花板。
她的眼神複雜極了,裏面交織着刺激、期待以及隱祕的愧疚...
就在這時,梅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眼神慌亂了一下,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
“親愛的,在白宮實習感覺怎麼樣?”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
這是戴維,梅芙在哈佛大學交往的男友,一個法學院的高材生。
梅芙眼裏的愧疚更濃了,倆人還沒有正式分手,可就在剛纔她卻在和盧克跑馬拉松,自己還經營了好六七次補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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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 導師的人脈?先叫來海陸空三軍一把手!(求月票!)
雖然梅芙內心略有愧疚,但對於她剛纔還在別的男人身下的事情,很快就看得開了。
戴維在她眼裏只是一條聽話溫順的金毛犬,只要自己一招手,他就會乖乖的搖着尾巴湊過來。高興的時候可以拿他消遣,不需要的時候他就得乖乖等待。
“挺...不錯的。”梅芙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自然一些。
“你呢?在那家律師事務所實習的還習慣嗎?”
“這邊簡直太棒了!親愛的,太感謝你了,你幫我找的這個華盛頓頂級律所實習崗位太厲害了!我跟着高級合夥人學到了非常多的法庭技巧!”
“那就好。”梅芙有些心不在焉,不自覺的就代入了盧克的經歷。
相比於還要靠自己給他找實習崗位的金毛,盧克都已經在白宮和總統、部長等大人物談笑風生制定國家戰略了。
尤其是...盧克的力氣很大,她第一次知道原來10英寸的之間,亦有差距!
雖然梅芙清楚的感覺到盧克對她沒有絲毫的愛意,只有勇猛的力量,整個過程中甚至都沒有吻一下她。
但偏偏就是這種霸道感,讓這個從小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裏的千金大小姐,第一次體會到了不一樣的吸引力。
本來她以爲盧克最後也會像戴維或者其他華盛頓的政客一樣,在肯尼迪家族的權勢面前卑躬屈膝。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膽大包天!直接在白宮第一夫人的休息室把她撞得暈頭轉向!
想到這,她連忙甩了甩頭想把這些奇思妙想的馬拉松都甩出去。
“親愛的?親愛的?你還有在聽嗎?”
“嗯嗯,我有在聽你說。”
戴維的聲音無比溫柔:“親愛的,你不知道沒有你在我身邊,我有多麼的難熬...這週末我們能見一面嗎?”
梅芙聽出來了他週末想約炮的意思,如果今天沒有遇見盧克,可能自己就會去赴約了,但是今天這種霸道的馬拉松,讓她對之前的散步提不起任何興趣了。
如果不是那一絲絲愧疚感依舊若隱若現,她可能就直接在電話中提出了分手。
“親愛的,你是不是很累?感覺你很疲憊,像剛跑了一場馬拉松一樣。沒關係如果你太忙了,我們可以下週末見面。”
梅芙調整了一下語氣,說道:“確實有些....累。這一週白宮的國宴安排的很滿,週末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學習。”
“對不起戴維,等我空下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我得先去工作了。”梅芙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梅芙腦海裏盧克的冷酷眼神,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她的嘴角也逐漸上揚,突然覺得如果有這麼一個強勢的丈夫....似乎也不錯。
......
白宮外,盧克指揮威廉海姆安排的專車前往了導師布熱津斯基的國際戰略研究中心大樓。
此時的布熱津斯基雖然已經卸任了國家安全顧問,但是他依然是美國最頂級的戰略智囊,每天依然在影響着白宮和五角大樓的決策。
半小時後。
盧克提着一個真皮球拍袋,敲開了導師辦公室的門。
“盧克你來了?”滿頭銀髮的布熱津斯基看到盧克時,眼中閃過一絲開心。
“聽說你在哥倫比亞弄出了不小的動靜,僅僅過去了一個月啊,不得不說你是有一定邭庠谏砩系摹!�
“先不談工作,導師,這份拜師禮本來應該在幾個月前就給您了,沒想到拖到了今天才到手。”
盧克走上前將球拍袋放在辦公桌上。拉開拉鍊,是一隻黑色啞光的網球拍。
布熱津斯基將球拍拿在手裏,撫摸着內側的激光花體刻字,Z. K. B. Custom Crafted,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球拍的來源。
“這是...沃倫·博斯沃斯的手工定製版?”
老頭子愛不釋手的揮舞了兩下,感受着那完美的平衡感。
“嗯...很不錯,凱夫拉和石墨碳的拍胚,揮重感被調校的很出色。”
“還有這根網線。”布熱津斯基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網線,竟然發出了清脆的如金屬嗡鳴般的聲音。
“這應該是純手工的牛腸線,彈性和手感是流水線上那些工業品沒法比的。”
他緊握着球拍,感受着球柄完美貼合自己的虎口;“這是根據我的掌骨數據縫製的吧?這種級別的定製確實需要排好幾個月的隊。”
布熱津斯基看着盧克笑道:“沃倫那老頭子脾氣臭的很,工坊只接受預約,訂單排的比國會山的法案還多,你這把拍子提前預定了很久了吧?”
盧克聽到這話,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一個月前在哥倫比亞的一幕。
黑水老兵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證;“少校,您放心!給我七天!只要那個做球拍的老頭還喘氣,我保證七天後會把球拍給您帶回來!”
至於那七天裏,是怎麼說服讓脾氣古怪的大師插隊加班的,盧克一點也不想知道。反正猜也能猜到,過程肯定不如這把球拍看起來這麼漂亮優雅。
盧克臉不紅心不跳的微笑着回答;“導師,其實在還沒成爲您的學生之前,我就在準備這份拜師禮了,沒想到這球拍等了好久纔到手,希望您喜歡。”
“有心了,盧克。這禮物我很喜歡,非常合我的心意。”
布熱津斯基放下球拍,看着盧克,眼裏多了一份長輩的慈愛和期許,他很清楚盧克今天特意跑來送球拍,不單單是爲了送球拍。
布熱津斯基說道:“球拍光看是看不出好壞的,走,我們去喬治敦的私人網球俱樂部打兩局。”
“不過,光我們兩個人打太沒意思了,我在叫幾個人過來,還能組個雙打。”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保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接海軍作戰部部長辦公室....弗恩嗎?是我,茲比格涅夫。一起去喬治敦打球吧?好的,我等你。”
掛斷電話,他對盧克輕描淡寫的說道:“當年我寫大棋局的時候,其中的封鎖海權理論可是幫了海軍大忙,弗恩那時候還是一個少將,海軍靠着這個理論在國會要到了不少的驅逐艦預算。”
老頭子又撥通了第二個號碼。
“邁克爾!別跟我說又要去開會,來陪我打球。別忘了當時是誰主張對科索沃全天候戰略轟炸的,你們空軍可是出盡了風頭。對,老地方,別遲到。”
盧克站在一旁聽得有些頭皮發麻!邁克爾?空軍參珠L好像就叫邁克爾·瑞安,空軍上將,全美空軍的一把手!
布熱津斯基掛斷電話又撥出了第三個號碼,這次語氣更加隨意。
“埃裏克!在五角大樓喝下午茶呢?下午來喬治敦,知道你越戰落下了傷不能滿場跑,你這陸軍參珠L可以過來當裁判,別說你眼神不好了,就這樣,下午見。”
三個電話,不到五分鐘!
美國海陸空現役最高指揮官,執掌全美三軍大權的三位四星上將,竟然都被布熱津斯基像叫鄰居打牌一樣,從五角大樓拽了出來!
老頭子轉頭看着盧克還在震驚中的神色,笑着說道;“雖然我老了,但是在海陸空三軍這些老傢伙面前多少還是有一點面子的!”
盧克此時心中可謂是翻江倒海!他很清楚導師這麼做的目的!
這是在用他半個世紀積攢下來的政治遺產,爲他鋪設一條通往權力巔峯的階梯!
把海陸空的一把手全部叫到球場,就是在向所有人宣佈,這個叫盧克·卡文迪許的少校,是他布熱津斯基的傳人!
面對這份提攜之恩,盧克猛的立正,腰桿挺拔,嚮導師敬了一個長達十多秒的軍禮!
“感謝導師栽培!盧克此生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未來,我必將重塑美利堅的榮光!”
聽到盧克的承諾,布熱津斯基眼神微微一頓,閃過一絲唏噓複雜的情緒。
隨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語氣裏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蒼涼。
“唉...是啊,美利堅的榮光...”
“遙想當年,美利堅處處壓制蘇聯,最後更是將蘇聯壓的解體,那時的美利堅是那麼的強大不可一世!”
“沒想到僅僅過去了幾十年,現在連厄瓜多爾和委內瑞拉這種小國都敢指着美國罵了!美利堅的硬氣,正在被一點點的鏽蝕!”
盧克心裏一動,看來導師今天決定把自己推出來,應該是知道了威廉海姆上將在五角大樓,重建第四艦隊的提案,正是自己這個重建第四艦隊硬氣的舉動,徹底堅定了老頭子把自己作爲繼承人的決心!
“走吧,盧克。我們去球場,好好陪這三位四星上將過過招。”
倆人並肩走出辦公室,朝着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走去。
“盧克,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今天請了海陸空三軍的一把手,卻沒叫全軍的一號人物,參珠L聯席會議主席,亨利·謝爾頓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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