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盧克站直了身體,禮貌的介紹道:“你好,梅芙。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前女友,瑪格麗特。這是我前妻,安娜。”
梅芙愣住了。
她看看冷豔高貴的瑪格麗特,又看看氣場強大的安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額……抱歉。那你們先忙。我先失陪了。”梅芙落荒而逃。
看着梅芙離開的背影,兩人這時候才正經了一點。
“怎麼回事?”安娜問道,“肯尼迪家族,真的打算吸納你了?”
盧克點了點頭。
瑪格麗特立刻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如果那個梅芙長得再漂亮一點,你是不是就順勢同意了?可惜啊,她雖然不醜,但實在比不上剛纔這一桌的任何一個女人。”
盧克正色道:“我只是在想,怎麼把利益最大化。如果利益足夠大,長得醜些又有什麼關係?”
盧克喝了一口香檳:“再看看吧。克林頓那邊,似乎也不太想讓我和肯尼迪家族完全綁定在一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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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給臉不要?那就別怪盧姥爺出手狠了!
就在盧克被安娜質問的時候,宴會廳的燈光驟然暗了下來。
一束追光打在了大廳中央的主舞臺上,全場的喧鬧聲瞬間平息。
今晚的重頭戲“總統政治脫口秀與吐槽”正式開始了。
兩名被邀請來的深夜脫口秀名嘴輪番上陣,妙語連珠,把臺下的政客們,無論黨派,全都挨個調侃了一遍,引得全場爆笑連連。
隨後,在雷鳴般的掌聲中,比爾·克林頓走上了講臺。
這是他兩屆任期內的最後一次白宮記者晚宴,爲了這完美的謝幕,白宮幕僚團隊可謂下足了血本。
克林頓單手扶着講臺,開始了他的表演,“各位,這八年,我們幹得不錯。”
“但有人問我,卸任之後,我還能幹點什麼?畢竟,離開那個橢圓形辦公室,生活可能會變得有些無聊。”
他打了個響指,“所以,我拍了一段短片,讓大家看看,我離開白宮前的幾天是怎麼度過的。”
大廳中央的幾塊巨型投影幕布同時亮起。
短片裏,克林頓穿着一身寬鬆的邉臃铝懔阋粋�人在空無一人的白宮走廊裏騎着自行車。
鏡頭一轉,他又一個人在白宮地下的保齡球館裏,無聊的扔着保齡球,還因爲沒打中而氣急敗壞的踢了一腳牆壁。
最後的畫面,是他騎着自行車離開了白宮。
哈哈哈哈!!!
全場嘉賓,全都配合的笑得前仰後合,掌聲如雷!
這是一種自黑和自嘲的美式政治幽默,克林頓用這種方式化解了卸任前的政治尷尬,讓很多原本挑剔的記者都感到了一絲親切。
……
22:30,晚宴正餐結束。
隨着政客,記者,和普通嘉賓的散去,名利場大戲開始轉移陣地。
海阿達姆斯酒店,這裏的頂層可以俯瞰整個白宮的夜景,是華盛頓有名的銷金窟。
今晚,這裏被各大贊助商們包場。
這裏是一片絕對的無記者區,嚴禁任何記者,相機和錄音設備進入,這裏發生的一切,都不準登報,也不準被記錄。
會所內,黑卡提香香檳堆成了小山,黑海魚子醬像不要錢一樣擺滿了餐檯,爵士樂隊在角落裏演奏着曖昧優雅的曲調。
脫下了正餐時拘謹的晚禮服,華盛頓的“政治公主們”在微醺的氛圍下,開始展現出截然不同的魅力。
切爾西·克林頓今晚顯然是帶着主場優勢來的。
她端着香檳,幾乎寸步不離的陪在盧克身邊。
“盧克,這位是商務部長威廉先生。”切爾西微笑着,落落大方的幫盧克介紹着在場官員,“威廉叔叔,盧克可是爸爸最看重的研究員呢。”
威廉·戴利原本正在和幾位華爾街的銀行家閒聊,聽到切爾西的介紹,立刻轉過身來。
他看了一眼切爾西那自然挽在盧克臂彎裏的手,以及小姑娘眼神裏幾乎快要溢出來的依戀,心裏頓時像明鏡似的。
這什麼意思?克林頓這是要把這個風頭正盛的少校招作東牀快婿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小子可就不僅僅是個“總統跟前的紅人”那麼簡單了。他代表的,可能是克林頓家族的政治遺產的延續!
“卡文迪許少校,久仰大名。”
威廉·戴利立刻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容,主動伸出了手。
“你在西雅圖那場騷亂中的表現,還有後來在國會山推動老兵法案的魄力,不僅讓總統先生驕傲,也讓我們這些內閣成員深感敬佩啊。”
“戴利部長您過譽了,我只是做了軍人該做的事。”盧克微笑着握手,面子工程做的滴水不漏。
“不不不,少校太謙虛了。”威廉·戴利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聽說你對宏觀經濟和國際貿易也有很深的研究?”
“商務部最近在籌備幾個關於亞洲貿易壁壘的研討會。如果有時間,隨時歡迎你來我的辦公室坐坐。”
這不僅僅是客套,這是在拋出實打實的政治資源,和部門人脈的橄欖枝!
盧克聽懂了。他舉起香檳杯,微微致意:“感謝部長的邀請,有時間我一定會去拜訪的。”
切爾西看着兩人相談甚歡,臉上的笑容更甜了。她拉着盧克,繼續走向下一位大佬。
“盧克,這位是財政部副部長斯圖爾特先生……”
一圈走下來,這些在華盛頓手握重權的老政客們,內心裏都開始重新評估盧克價值。
因爲總統的女兒親自帶着盧克在這種心知肚明宴會滿場飛,這已經不僅僅是賞識了,這背後的深意不言而喻!
“看來,克林頓是鐵了心要把這少校綁在自己家了。”一位能源部的高官看着盧克的背影,低聲對身旁的同僚說道。
“是啊。”同僚抿了一口香檳,冷笑道,“不過,這小子也確實是個人才,面對切爾西的長相...嗯,尊重吧。”
腥藘刃碾m然各有盤算,但在面上,他們面對盧克時,功夫都做得十足。
各種有事儘管開口,我的辦公室隨時爲你敞開的許諾,砸向盧克。
彷彿他們真的已經把盧克當成了不可或缺的政治盟友,甚至是未來的白宮核心。
但切爾西這種獨佔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愛德華·肯尼迪的眼神示意下,梅芙·肯尼迪端着酒杯,開始主動出擊。
“少校。”梅芙走到盧克身邊,優雅的介入了談話。
切爾西雖然心裏有些不悅,但她很懂規矩。
這個名利場裏,如果霸佔着一個人,不僅會落下善妒的口舌,反而會顯得自己底氣不足。
她要的,是在這種名媛的社交競爭中,堂堂正正拿下盧克!
“梅芙,好久不見。你們聊,我去那邊和參議員夫人打個招呼。”
切爾西主動讓出了空間,走之前,還給盧克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一走,周邊的氣壓就變了。
梅芙·肯尼迪端着那杯年份極好的紅酒,優雅的晃動着杯裏掛壁的液體。
她湝抿了一口,原本溫和知性的笑容一點點隱去,變成了冷酷傲慢。
“少校,我剛纔說仔細研究過你在第一期老兵法案裏,哂玫哪翘追浅>实男÷斆鳌!�
梅芙上前了一步,微微仰起下巴,湛藍的眼睛裏透着審視:“但是,二期法案涉及的是上百億美元的長期滾動預算。”
“如果你還想用這種小聰明去繞過國會……”
梅芙冷笑了一聲,“我保證,外公只需要給預算委員會打個電話,你的法案就會被永遠凍結在聽證會的垃圾桶裏。”
盧克看着眼前這個瞬間變臉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在威脅我,梅芙小姐?”
“不,這不是威脅,這是華盛頓殘酷的現實,少校。”
梅芙哈哈笑了一聲,眼神裏帶着施捨般的憐憫:“你在戰場上很會打仗,很會諂媚權貴,讓克林頓如此的鐘愛於你。”
“但我需要提醒你的事,這裏是華盛頓,在這個由家族與資本構成的遊戲規則裏。”
“一個沒有政治血統的平民孤兒,26歲走到少校和NSC主任的位置,就已經撞到天花板了。”
梅芙繼續吐出刻薄的話語:“泰德外公今晚讓我過來,說是考量你。”
“但我知道他其實是讓我,看你有沒有成爲肯尼迪家族忠犬的價值。”
梅芙抬起手,輕蔑的在盧克胸前的勳章上劃過:“盧克,我認可了你的價值,當然主要是你的長相還有身材,是我喜歡的。”
“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少校,能通過婚姻入贅美利堅的王族,獲得肯尼迪家族上百年的政治遺產……”
“這難道不是上帝對你最大的恩賜嗎?”
“盧克,我命令你,向肯尼迪家族獻上忠眨会崛⑽遥黄鹕略S多個孩子,延續肯尼迪家族的榮耀!”
盧克一頭黑人問號,這姐們喝多了?
他聽着這高高在上的“賜予”,臉上的微笑依然完美得像一張面具。
孤兒?當狗?恩賜?
盧克看着眼前這個只有21歲,仗着老泰德的聲勢就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肯尼迪大小姐。
腦海中突然閃過了當年的瑪格麗特,那個爲自己生下了兩個女兒的長官。
當瑪格麗特試圖用權力來拿捏操縱盧克的時候,盧克曾在深夜裏,不止一次想着怎麼沒有風險的殺掉她!
盧克在心裏冷笑,連給老子生了兩個女兒的瑪格麗特,老子當年都曾起過殺心。
你一個小小的梅芙·肯尼迪,連喬治城大學的象牙塔都沒走出過。
憑着老泰德的一句話,就敢跑來給老子戴項圈?你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嗎?
連你那個被稱作國會雄獅的老泰德,都不敢明目張膽的說來給我當狗,你一個外孫女算個什麼東西?
暴戾的殺意在盧克胸中一閃而逝,隨後便理性的壓了下去。
翻臉?太低級了。直接拒絕?那是庸才的做法。
既然肯尼迪家族想找一個乘龍快婿,來延續日漸衰落的王族香火,既然這個傲慢的大小姐想找一個,聽話的平民英雄來當丈夫……
盧克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了自嘲的微笑,溫柔得像是在情人耳邊的低語。
“令人心動的提議,梅芙小姐。”
“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能得到肯尼迪家族的恩賜,這確實是我莫大的榮幸。”
盧克微微低頭,嘴脣幾乎貼到了梅芙的耳垂上,輕聲說道。
“不過,相比於冷冰冰的政治婚姻,我個人其實更喜歡有感情基礎的婚姻。”
他微微側過頭,深邃的黑眸直視着梅芙有些錯愕的眼睛。
“不妨,我們先交往試試?說不定在相處的過程中,你真的會愛上我也說不定呢?”
梅芙愣住了。她準備了一肚子用來打壓,威逼利誘的說辭,還做好了盧克會激烈反抗的準備。
但她唯獨沒料到,這個在媒體面前那麼強硬的軍人,竟然就這麼順水推舟的接受了?還反過來撩撥了她一句?
“你的意思是……”梅芙的眼神有些閃爍,語氣裏帶着一絲不確定,“你這是……同意了?”
“當然,爲什麼不同意呢?”
盧克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目光肆無忌憚的掠過她深V紅裙下傲人的曲線。
“梅芙小姐你這麼漂亮,又這麼聰明,是個男人都會心動的。”
“額……”梅芙的眼裏閃過一抹得意。
看來在強壯的少狼,在肯尼迪家族的權勢和她的魅力面前,也不過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凡人罷了。
她很快隱去了這絲得意,重新換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名媛姿態。
“那好吧。”梅芙下巴微抬,“晚宴結束後,你負責送我回家。我想,我外公如果能在家裏看到你,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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