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白宮社交祕書卡普里西婭·馬歇爾,拿着幾份行程單走了進來。
“總統先生,這是下週幾場外賓接待會,酒水和雪茄採購清單,以及近期的行程,需要過目一下。”
克林頓看着那份清單,被害妄想症突然發作。
“卡普里西婭。”克林頓說道,“以後,任何人來我白宮彙報工作,都不要再招待酒水和食物了,雪茄也不行,一杯白水也不要端進來。”
馬歇爾愣住了,她皺着眉頭,疑惑的說道:“總統先生,這很不合規矩。”
“如果有議員或者外賓來訪,連一杯水都不給,這在外交禮儀上,會顯得白宮非常傲慢粗魯。”
克林頓當然不能和馬歇爾說,自己是防着盧克,怕被他悄無聲息的毒成腦梗,畢竟自己歲數也大了...
他眼珠一轉,給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白宮需要向全國人民展現節儉的姿態。”
“從今天起,辦公區的這些不必要開銷全部砍掉,省下來的錢,以白宮的名義全都捐給慈善機構。”
馬歇爾看着眼前的總統,眼神有那麼一瞬間,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砍掉幾杯咖啡和雪茄的錢去捐款?這點錢連白宮草坪的修剪費都不夠,這又是哪門子政治作秀?
但她是祕書,不能反駁。很快收起了那個冒犯的眼神,點頭說道:“好的,總統先生,我會通知後勤處照辦的。”
克林頓這才滿意點了點頭,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馬歇爾那愈發豐潤的身材。
馬歇爾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職業孕婦裝,她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原本苗條的身材多了豐腴的肉感。
自從萊溫斯基那件醜聞爆發後,克林頓在這間辦公室裏可以說是清心寡慾。
這都憋了快兩年了,此刻看着眼前這個,散發着成熟孕婦韻味的貼身女下屬,克林頓的心突然像被貓爪撓了一下,奇癢無比。
“卡普里西婭。”克林頓清了清嗓子,“跟我去二樓的書房拿一份機密文件,然後幫我加急郵寄給國家檔案館。”
馬歇爾沒有多想:“好的,先生。”
二樓的總統私人書房,那是白宮的絕對禁區。除了總統本人和第一夫人,沒有許可,連特勤局特工都不可以踏入半步。
跟着克林頓走進書房,木門關上。
“總統先生,文件在哪裏?需要我安排什麼級別的……”
馬歇爾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臀部上一熱,一隻大手直接覆蓋了上來,還大力揉捏了一把!
馬歇爾身體瞬間僵住,猶如觸電般,繃得筆直。
她不敢回頭,只覺得耳邊有着沉重的呼吸聲。
“卡普里西婭,你懷孕五個月了吧?”克林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的,總統先生。”馬歇爾聲音發顫,她想往前走一步,試圖不動聲色離開那隻大手。
下一秒,一雙有力的手臂直接從後面將她緊緊抱住。
“別躲。”克林頓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你也知道,自從那件該死的彈劾案發生後,我每天活得有多壓抑。”
“希拉里在忙選戰,那些媒體拿着放大鏡盯着我的褲襠,我太累了。”
克林頓開始施展大師級演講口才:“但今天看到你,卡普里西婭。”
“我發現孕育着新生命的你,擁有了和平時不一樣的魅力。你讓我感到放鬆,你就像個安全的避風港。”
馬歇爾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結過婚了,肚子裏還有孩子,甚至還在外面跟沃克·塔夫脫有着見不得人的情人關係。
但現在,抱着她的是美利堅合袊目偨y!是美國明面上最有權勢的男人!
等馬歇爾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身上的那件寬鬆孕婦裝,已經被克林頓熟練褪到地毯上。
“卡普里西婭,”克林頓喘着粗氣,看着她只剩下貼身衣物的身體。
“作爲社交祕書,幫總統解決那些難以啓齒的麻煩,緩解總統的壓力,這也是你的工作職責吧?”
這句話,看似再說工作,實際上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拿着她的工作職位在威脅!
屈辱嗎?也許有。但馬歇爾一想到只要順從了,她就能在這座權力迷宮裏橫着走,哪怕希拉里再怎麼看她不順眼,她也有了一張祕密底牌。
糾結的天平,在強大的權力面前,瞬間傾斜。
“是的,總統先生。”馬歇爾閉上眼睛,認命的說道,“幫您解決問題,是我的工作職責。”
說着,她緩緩在地毯上跪了下去,伸出雙手,解開了克林頓的褲腰帶。
……
幾分鐘後。
克林頓靠在書桌邊緣,看着還在努力的馬歇爾,有些不滿足的喘了口氣。
“還不夠。”克林頓一把拉起她,“去沙發跪着。”
……
共計十分鐘。
這是總統在百忙之中,能擠出來的偷歡時間,也有可能是極限時間。
馬歇爾整理好有些凌亂的頭髮,拿起桌上那份所謂需要郵寄的機密文件,準備走出書房。
“卡普里西婭,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克林頓一邊繫着領帶,一邊拋出了籌碼:“等你休完產假回來,白宮禮賓司司長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馬歇爾心中一喜,白宮禮賓司司長!那可是直接對接各國元首,進入核心外交圈的肥差。
“謝謝您,總統先生。”
馬歇爾轉過身,露出一個充滿職業素養的微笑,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走出房間的瞬間,馬歇爾眼中的野心一閃而過。
她突然發現,用身體交換權力,似乎是一件非常高效的事情,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有機會,用身體來交換權力。
但伴隨着這種野心閃過腦海的,還有沃克·塔夫脫的臉。
一想到沃克,馬歇爾的心情瞬間就沒那麼好了。
孕期的女人體內激素本就紊亂,情緒時好時壞,剛剛在書房裏經歷的那種刺激,屈辱,興奮和野心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情緒走向了極端。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鎖上門,忍不住掏出手機,撥通了沃克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馬歇爾本想隨便聊幾句排解一下壓力,但語氣裏的焦躁根本藏不住。
電話那頭的沃克,一聽馬歇爾的語氣,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能讓一個白宮祕書情緒異常,除了工作,肯定還是工作!
沃克猜測,一定是白宮又獲得了什麼了不得的情報了!
他立刻化身完美暖男,聲音充滿磁性:“親愛的,怎麼了?聽起來你很累。”
“是不是那些愚蠢的政客又給你氣受了?你現在懷着孕,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沃克……”聽到這種噓寒問暖,馬歇爾心防一軟,“你在哪?我想見你。”
“老地方,我這就去開好房間,等你,不管多晚。”沃克立刻給出了承諾。
……
兩個小時後,萬豪酒店的豪華套房。
浴室的水聲停止,兩人在凌亂的大牀上,剛剛結束了一場不算激烈的親熱。
馬歇爾靠在沃克的胸口,不知道在想着什麼,咬了咬嘴脣,終於還是沒忍住。
“沃克。今天下午,克林頓把我叫去了二樓的私人書房。”
沃克立刻問道;“嗯?他是交給你什麼重要的事情,讓你覺得爲難了嗎?”
“不,他沒交代我我什麼事情,他只是Fuck了我,然後給了我白宮禮賓司司長位置。”
沃克的心臟猛的一跳!睡了?總統把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女祕書睡了?
沃克的第一反應不是被戴綠帽的憤怒,而是一陣狂喜!
“我的上帝……”沃克捧起馬歇爾的臉,眼神中滿是讚賞,“卡普里西婭,簡直不可思議!”
“你懷着孕,竟然還能把那美國總統給拿下?你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馬歇爾愣住了。她本以爲沃克會生氣,會嫌棄她,沒想到對方竟然在誇她?
馬歇爾眼神愧疚,猶豫道:“你...你不覺得我是個蕩婦嗎?我當時沒有反抗,甚至有些欣喜。”
“但我明明是個結了婚的女人。先是跟你,現在又是克林頓...”
“親愛的,你爲什麼會這麼想?”
沃克立刻收起笑容,換上了一副認真且嚴肅的表情,開始了洗腦話術。
“親愛的,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是十八世紀了,現在的女人和男人一樣,有權利去決定怎麼使用自己身體。”
沃克換了個姿勢,抱她更緊,說道:“政治這個名利場裏,男人用金錢,用身體去交換權力,叫政治手腕。”
“那你用身體去交換權力,又有什麼錯?爲什麼要愧疚呢?這只是一場政治交易!”
“你不愛克林頓,他也不愛你,有感情的sex,和沒有感情的sex,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親愛的,你不用感到愧疚,你應該欣喜,因爲你現在是個真正的玩家了!”
“你睡了全美國最有權勢的男人,你用他的權勢,換來了你大權力,這是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
沃克這套披着女權和獨立外衣的毒雞湯一灌,馬歇爾眼裏的愧疚和糾結,竟然真的開始一點點消散。
是啊,只是交易而已。男人能做,爲什麼女人不能做?
被安撫好的馬歇爾,情緒舒緩了下來,她靠回沃克的懷裏,睡了過去。
她卻沒有注意到,沃克睜着眼睛,眼底閃爍着嚇人的精光!
馬歇爾,這個原本只是他和盧克安插在白宮裏的一手閒棋。
但現在,她竟然睡了克林頓!
這可是現任總統的第二次性醜聞!這個大選的要命關頭,如果一個懷孕的女下屬如果站出來指控總統...
沃克嚥了口唾沫,只覺得心臟狂跳。
這個把柄如果利用好了,能跟克林頓換來怎樣的利益,他不敢去想象!
但是他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盧克,歐洲的軍工訂單已經到手了,盧克的價值也就那樣了。
如果自己獨自掌握這個祕密,或者和其他利益團體合作,收益會不會更大?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盧克手裏掌握着自己和馬歇爾的錄像。
...
4月6號,下午。
盧克帶着從東京凱旋的特使小組,正式向總統彙報工作。
門關上後,盧克立刻就感覺到了一些不同。
往常這個時候,白宮社交祕書馬歇爾,已經敲門走進來,端上幾杯威士忌或準備一些精緻的茶點了。
但今天,茶几上空空如也,連一杯白水都沒有。
盧克以爲是總統的日程排得太滿,祕書處沒來得及準備這些瑣事,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克林頓在堅毅桌後,雙手交叉,目光掃過眼前的幾個人。
“說說吧,先生們,你們在東京怎麼做的這麼棒?”
盧克沒有急着自己邀功,他把主場讓給了手下的這幾個人:“總統先生,具體的細節,由這些大功臣來向您彙報。”
亨利·範斯第一個站了出來,這位資深外交官異常興奮。
“總統先生,我們拿到了外務省和財務省聯合簽署的祕密協議!日本人徹底放棄了亞洲貨幣基金的計劃。”
範斯轉過頭,看着坐在沙發上的盧克:“這全靠組長。如果不是組長察覺到了小淵惠三身體出了大問題,我們不會這麼快速的成功。”
大衛·米勒也跟着點頭,趕緊接過了話茬:“是的,總統先生。組長在最關鍵的時候喊了停,故意給日本內閣留出了擔憂時間。”
“就在這四十八小時裏,小淵惠三突發疾病昏迷,日本內閣羣龍無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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