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他已經擁有了在談判桌上掀桌子或者討價還價的資本!
不僅如此,等他從哈佛肯尼迪學院這所“深層政府”的孵化器裏鍍完金出來,
就只剩下他去逼迫別人幹黑活的份了!
他可以坐在華盛頓寬敞的空調辦公室裏,看着那些像曾經的他一樣的底層軍官爲了他一句命令,就去全世界的死人堆裏替他賣命攫取權力!
盧克將那張哈佛的錄取通知書小心地摺疊好,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遠方浩瀚無垠的太平洋。
陽光灑在他年輕充滿野心的側臉上,那枚金色的橡樹葉肩章在光線的折射下,散發出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權力光澤!
————
(求月票!)
? 第248章 所謂紅衣主教
時間飛逝,轉眼來到了1999年的六月初。
沖繩的初夏,海風中已經帶上了幾分燥熱。北谷町的山頂別墅內,空調冷氣開得極足。
寬敞的書房裏,一場帶着幾分惡趣味的職場模擬考覈剛剛落下帷幕。
高柳佳子穿着一身貼身的職場OL套裝,黑色的包臀裙下是被絲襪包裹着的勻稱長腿,鼻樑上還架着一副金絲邊無框眼鏡。
剪裁本該保守的白襯衫,此時卻在緊繃中被她那傲視羣芳的飽滿胸廓高高撐起。
薄如蟬翼的絲綢面料下,黑色蕾絲內衣的隱祕輪廓若隱若現,幾顆紐扣彷彿在承受着極限的張力,隨時都會崩裂。
下半身那條窄版的黑色高腰包臀裙,更是將她那纖細腰肢與渾圓挺翹的蜜桃臀曲線,嚴絲合縫地勾勒了出來。
她跪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着她那一雙修長勻稱且富有肉感的長腿,散發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荷爾蒙光澤。
此時的她,臉頰緋紅,髮絲凌亂地貼在額前,鼻樑上那副金絲邊無框眼鏡微微下滑,平添了幾分平日裏絕難見到的狼狽與嬌媚。
她正微微躬着身子,優雅仔細地整理着散落的文件,豐滿的臀部在包臀裙的繃緊下,呈現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而盧克則慵懶地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衣衫半解,眼神中透着考覈後的滿意感。
“高柳祕書,今天的文件彙報得還算詳細。”盧克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語氣中帶着幾分戲謔。
佳子抬起頭,隔着那副下滑的金絲眼鏡嫵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種知性禁慾被徹底打碎後的反差美感,簡直攝人心魄。
“少校閣下您要是再這麼審查下去,我可要申請工傷了。”
她嬌嗔了一句,隨後扶着辦公桌站起身。由於包臀裙太過緊身,她不得不微微扭動了一下豐腴的腰臀,將微微有些上卷的裙襬重新向下拉緊。
大腿根部那抹黑色絲襪的邊緣在動作間一閃而逝,恢復了一副幹練卻又熟透了的婦人姿態。
“說正事。”盧克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上個月從美國飛過來的那批金融團隊,用得還順手嗎?”
聽到這個問題,佳子神色一正,語氣中透着毫不掩飾的驚歎:“上尉……哦不,少校閣下。您派來的那批美國人簡直太恐怖了。”
“他們不僅精通日本複雜的商法漏洞,而且在對付那些瀕臨破產的沖繩地方小銀行和信用金庫時,手段比極道黑幫收高利貸的手段還要狠辣。”
佳子心有餘悸地回憶道:“短短一個月,他們就利用複雜的槓桿併購和資產剝離,用兩千萬美金吞下估值超過一億美金的地皮和不良債權!”
盧克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那是當然。這批金融團隊可不是他在大街上隨便僱來的野雞分析師,而是漢密爾頓家族旗下的對沖基金裏抽調出來的絕對精英。
這就是盧克一直秉承的權力哲學。他前世看過太多小說的穿越者事事親爲,恨不得自己敲代碼、看K線圖、管公司賬本,最後活活累成狗。
但在盧克看來,那是最愚蠢的做法。真正的上位者,從不追求事無鉅細的絕對掌控。專業的事,就該交給最專業的白手套去做。
至於忠眨吭谶@個世界上,最可靠的忠沼肋h建立在絕對的恐懼之上。
只要自己手裏握着美軍的槍桿子,掌握着能隨時要他們全家老小性命的能力,這羣華爾街財狼就算再貪也會乖乖地聽話。
“讓他們放手去幹,你只要掛好社長的名頭,盯緊現金流的最終走向就行。”盧克隨即話鋒一轉,“另外,富永健太情況怎麼樣了?”
“他被判了十五年。”佳子回答道,“名嘉真警部在暗中做了手腳,沒讓他沾上殺美軍和販毒的死罪,只定了個聚谢鹌春头欠ǔ钟袠屩А!�
“健太現在對您感恩戴德,覺得是您大發慈悲才保住了他這條命。”
“很好。”盧克點了點頭,“等他適應了裏面的環境,你以未亡人的身份多去探視他。帶點好煙好酒,噓寒問暖。”
佳子有些不解:“少校閣下,富永家的明面資產已經被查封,黑賬也全在我們手裏。健太不過是個廢人,您爲什麼還這麼看重他?”
盧克眼神微眯,“狡兔三窟,富永清那種在沖繩稱霸幾十年的老狐狸,臨死前怎麼可能只給兒子留下這點東西?”
“健太的手裏絕對還藏着一張用來保命的底牌。可能是某條隱祕的走私線,也可能是某個被腐蝕的高層政客名單。”
“慢慢熬他,等他徹底絕望的時候,這張底牌對我們未來大有用處。”
“我明白了。我會用心去做的。”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
三天後,嘉手納空軍基地,軍用航班起飛坪。
初夏的陽光刺眼。一架隸屬於美國空軍機動司令部的C-17戰略咻敊C正停在跑道上,巨大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這架原本用來咚透邇r值戰術物資的鋼鐵巨獸,今天卻罕見地只搭載了十幾名高級軍官。
駐日美軍第18聯隊聯隊長,丹尼爾·利夫准將,親自帶着幾名校官來到了停機坪,爲盧克送行。
“卡文迪許少校,時間過得真快,這半年就像是一場瘋狂的夢。”利夫准將看着眼前這個肩扛金色橡樹葉的年輕人,語氣中充滿了感慨。
早在今年三月份的時候,利夫准將就曾藉着回國述職的由頭,高調地飛回了一趟美國本土。
馬里蘭州著名的國會鄉村高爾夫俱樂部裏,他參加了一場由民主黨高層舉辦的內部慈善邀請賽。
在那場比賽中,利夫巧妙地將那把帶有沖繩連續一桿進洞“神蹟”的卡拉威“鷹眼”球杆,送給了迷信高爾夫好叩拿裰鼽h高層。
那場政治投機成功。利夫准將不僅在對方臉上狠狠地露了臉,更通過盧克這層關係,與白宮核心圈建立了一套私密的政治聯繫。
當時利夫曾極力邀請盧克一起回國參加那場球賽,但盧克以必須留在沖繩鎮壓恐怖分子穩定大局爲由婉拒了。
“這半年的遠東服役,不僅爲駐日美軍拔除了一顆足以致命的毒瘤,更讓五角大樓看到了你在複雜地緣政治中恐怖的掌控力。”
利夫准將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盧克的肩膀,語氣中透着幾分期許與拉攏:
“回到華盛頓後,替我向總統先生問好。到了哈佛肯尼迪學院好好深造,等你從那裏出來,整個五角大樓和國會山都將是你的跑馬場!”
“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隨時來個電話。太平洋艦隊的飛機,隨時爲你待命。”
“感謝您的教誨和庇護,將軍。這半年的合作,我終生難忘。”盧克立正,充滿敬意地回了一個軍禮。
在這場充斥着算計和利益交換的告別儀式後,盧克轉身,大步踏上了C-17咻敊C的尾部跳板。
來的時候,他只是一個身上掛着兩道銀槓的陸軍上尉,被那些空軍老油條暗中嘲笑他是被髮配邊疆了。
而今天,當他回去的時候。剛踏入機艙,兩名負責勤務的空軍士官立刻挺直了腰桿,恭敬地向他敬禮:
“少校閣下!歡迎登機!您的專屬休息艙已經準備完畢,所有的特供飲料和防噪降落傘均已就位!”
美軍森嚴的階級體系中,校官的待遇與尉官簡直有着天壤之別。他不再需要擠在冰冷硬邦邦的帆布掛座上忍受十幾個小時的引擎轟鳴。
而是直接被引到了由高級將官休息區臨時改造的寬敞艙室裏,享受着配有真皮座椅和專屬軍醫的安靜頂級後勤服務。
伴隨着巨大的推背感,C-17咻敊C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盧克坐在舒適的座椅上,透過舷窗,冷漠地俯視着下方那漸漸化爲一個小黑點的沖繩島。
半年的海外鍍金之旅,至此完美落幕。
十幾個小時後。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美國馬里蘭州安德魯斯聯合基地——這裏是通往華盛頓權力心臟的軍事門戶。距離華盛頓特區只有幾公里遠。
艙門緩緩開啓。
盧克拎着戰術揹包,迎着波托馬克河畔那略顯溼潤微涼的初夏涼風,大步走下了舷梯。
在停機坪的邊緣,一輛掛着國防部特殊通行牌照的黑色全尺寸防彈SUV已經安靜地等候多時。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一張明豔,透着成熟上位者威嚴,卻又帶着幾分難以掩飾的激動的絕美臉龐。
安娜·漢密爾頓上校,摘下臉上的黑色墨鏡,看着那個肩扛少校金徽的男人。
“歡迎回到權力的遊戲桌,我的小怪物。”安娜紅脣微啓。
盧克大步走上前,直接拉開車門坐進後排。他沒有任何廢話,強勢地一把摟住這位接掌中情局行動處權柄的鐵娘子。
前後座擋板升起的瞬間,他用一個充滿征服欲的深吻,完成了那句跨越半個地球的承諾。
“我回來了,第一個見到的就是你。”
......
黑色的全尺寸防彈SUV在華盛頓特區寬闊的街道上平穩地行駛着。
“我們現在去哪兒?”盧克看着窗外熟悉的白宮建築羣在視野中一閃而過。
“羅德島大道1725號。”安娜靠在真皮座椅上,端着一杯香檳,“去接我們的女兒,今天是她基督教理班課程放學的日子。”
聽到這個地址,盧克挑了挑眉:“聖馬修使徒大教堂?”
“沒錯。”安娜點點頭。
盧克對這並不陌生,這座距離白宮不到一點五公里的宏偉教堂,不僅是華盛頓天主教總教區的主教座堂,更是美國權力階層的精神後花園。
這裏有着非同尋常的歷史與政治光環,它不僅是肯尼迪總統遇刺後舉行國葬的地方,每年10月更是會舉辦著名的“紅衣彌撒”。
屆時,全美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國會議員甚至總統都會齊聚一堂。
因此這裏的主日學校背景極深,能在這裏接受教理學習的孩子,其家庭非富即貴,幾乎囊括了華盛頓政客、外交官和老牌資本家族的後代。
去年老布什答應要在今年認埃琳娜爲教女,安娜特意花了大代價將埃琳娜送進了聖馬修大教堂的CCD項目,接受洗禮前教理學習。
“爲了漢密爾頓家族和布什家族的政治同盟,真是難爲你了。”盧克淡淡地說道。
二十分鐘後,SUV停在了宏偉的教堂外。
伴隨着悠揚的鐘聲,一羣穿着考究猶如小紳士和小淑女般的孩子們從側門湧出。
盧克一眼就看到了人羣中的埃琳娜。
僅僅半年不見,這個曾經在科索沃的難民營裏像小野貓一樣活潑、滿眼靈動的東歐小女孩,此刻卻讓盧克皺起了眉頭。
她穿着一套保守、甚至是有些刻板的深色百褶裙校服。走路時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身前,低着頭,步伐小心翼翼。
原本那股鮮活的野性被徹底抹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於修道院修女般、順從、壓抑且缺乏生氣的“神聖感”。
這或許是華盛頓上流社會最喜歡的淑女氣質,但在盧克眼裏,這種失去了靈魂的順從讓他感到極度不適甚至反感。
“爸爸!媽媽!”埃琳娜在看到站在車旁的盧克和安娜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裏瞬間湧出了淚水。
她不顧一切地跑過來,緊緊地抱住盧克的腿。
“哦,親愛的,別哭別哭。”安娜以爲她是太久沒見到盧克了,笑着撫摸着她的頭,“爸爸這不是回來了嗎?”
但盧克那遠超常人的感知力和心理側寫能力,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埃琳娜那種哭泣中帶着的並不是單純的思念,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恐懼與逃避。
“沒事的,埃琳娜。爸爸帶你回家。”盧克抱起小女孩,眼神深邃地看了一眼那座宏偉的教堂。
半小時後,SUV駛入了一座位於華盛頓近郊馬里蘭州的靜謐莊園。
這是安娜在盧克去日本期間新買的房產。佔地面積不大不小,環境清幽,有專門的馬廄和小菜園。
安娜雖然是個冷酷的特工頭子,但在扮演母親這個角色上,她確實想給在戰亂中長大的埃琳娜一個相對正常快樂的童年。
安娜去廚房吩咐傭人準備午餐,盧克則換上了一身休閒服,牽着一匹溫順的小馬,帶着埃琳娜在莊園的草坪上散步。
遠離了教堂和安娜的視線,埃琳娜的情緒似乎稍微放鬆了一些。
“親愛的,能告訴爸爸,這幾個月你在學校裏受了什麼委屈嗎?”盧克牽着繮繩,語氣溫和,“是跟其他小朋友相處得不開心?”
埃琳娜眼神有些閃躲,下意識地連連搖頭:“沒有……沒有,爸爸,我很好。”
“埃琳娜。”盧克停下腳步,語氣猶如最堅固的山嶽般讓人安心:“我是你的父親,也是你最好的朋友。”
“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向我傾訴任何事情。如果有任何人讓你感到不舒服或者害怕,哪怕他是總統或者神明,爸爸也會替你打斷他的腿。”
在這股極具安全感和護短意味的鼓勵下,埃琳娜那壓抑了許久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
“爸爸……我其實,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學校。”埃琳娜紅着眼眶,“可是我不想讓媽媽擔心,她爲我花了很多心思……”
“爲什麼不喜歡?”盧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因爲……因爲大主教先生。”
埃琳娜瑟縮了一下肩膀回憶道:“主教負責給我們上最後的高階教理課。他總是把我叫到他那個很大的懺悔室裏,他會…他會一直盯着我看。”
上一篇: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