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今天已經到了與沖繩旭琉會會長富永清約定交易600斤體育興奮劑的日子。
推開別墅大門,高柳佳子果然已經像個盡職盡責的完美嬌妻一樣,在廚房裏忙碌着準備晚餐了。
過去的這三天裏,這位美豔的黑道夫人每天都準時來報道。她不僅包攬了別墅的清潔,更是換着花樣地給盧克做各種頂級的日本料理。
爲了能徹底套牢這個掌握着驚天祕密的美國軍官,佳子在穿着打扮上可謂是煞費苦心。
她脫下了那些象徵着傳統的保守和服,換上了極具成熟風韻與致命誘惑力的貼身裝束。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極具質感的深酒紅色緊身包臀連衣短裙。
布料緊緊包裹着她那驚心動魄的曼妙身軀,將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驚人渾圓的蜜桃臀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最爲奪人眼球的,是她那傲人足以傲視羣芳的G罩杯上圍。
那件深V領口的連衣短裙,顯然無法完全束縛住這豐滿的弧度。
隨着她在廚房裏切菜、轉身的輕微動作,那一抹深邃的事業線和隨時要呼之欲出的雪白豐盈,在廚房燈光下展現出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再搭配上她腿上那雙貼合肌膚的肉色絲襪,以及腳上那雙居家拖鞋,每走一步都散發着成熟女人猶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荷爾蒙氣息。
而在餐桌下,那種隱祕香豔的加餐也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遊戲。
佳子極盡所能地展現着她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狐媚手段,試圖用這具連黑道梟雄都無法抗拒的極品軀體,徹底讓這個年輕的美國軍官淪陷。
但讓佳子感到極度疑惑和挫敗的是,無論她如何展示自己的資本,盧克始終保持着一種可怕的冷靜。
他似乎真的只是把她當成了用來發泄和解悶的頂級工具。
每次當佳子想要更進一步,試圖在沙發上或者臥室裏大喫特喫時,盧克總是會推開她,拒絕進行最後一步的實質性接觸。
盧克的解釋總是那句敷衍的:“還不到時候。”
這讓佳子心中充滿了不安。她不僅沒有探聽到關於那600斤大貨的具體交易地點,甚至連盧克的心思都摸不透。
無奈之下,她只能在做飯和餐桌下的服務上更加賣力氣,試圖用極致的溫柔和服從,從桌下來撬開這個男人的嘴。
就在佳子將一份熱氣騰騰的壽喜鍋端上餐桌時,別墅門外傳來了幾輛重型轎車剎車的聲音。
盧克目光微閃。正主,終於來了。
片刻後,在富永健太和幾個貼身保鏢的簇擁下,沖繩地下世界的霸主、沖繩旭琉會會長富永清,親自登門拜訪。
“上尉閣下,冒昧來訪,還請見諒。”富永清一進門,便恭敬地向盧克深深鞠了一躬,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他身後的保鏢手裏,還提着兩個沉重且顯然裝滿了美金現鈔的大號黑色旅行袋。
這隻老狐狸今天親自帶着錢來,顯然是爲了那筆關乎家族命叩奶咸齑笊狻�
“會長先生太客氣了,請坐。”盧克坐在沙發上,並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隨意地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富永清看了一眼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妻子高柳佳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看來佳子這幾天把這位上尉伺候得不錯,氣氛看起來很融洽。
“上尉閣下,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今天就是大貨到的日子。”富永清壓抑着內心的激動,搓了搓手,指着那兩個裝滿現金的旅行袋。
“旭琉會已經砸鍋賣鐵,將定金全部籌齊了。並且我們在名護市的地下冷庫也已經徹底清空,隨時準備接收那600斤的體育興奮劑。”
“不知道那架從韓國烏山空軍基地飛來的C-17咻敊C,今晚大概幾點能在嘉手納降落?”
面對富永清那充滿狂熱與期盼的眼神,盧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與遺憾。
“非常抱歉,會長先生。”盧克嘆了口氣,語氣中透着一股被打亂計劃的煩躁:“就在兩個小時前,太平洋司令部突然下達了絕密指令。”
“因爲科索沃局勢升級,五角大樓臨時徵調了遠東地區的大批戰略咻敊C。那趟飛往韓國執行戰術物資調配的C-17任務,被無限期延期了。”
“納尼?!”富永清和身後的富永健太同時瞪大了眼睛,如遭雷擊!
“延……延期了?”富永清的聲音都在發抖,這可是1.5億美元的大生意啊!就這麼飛了?!
“是的。而且具體的下一次飛行日期,目前根本無法確定。”盧克看着富永清,攤了攤手。
“不僅是你們着急,韓國那邊的供貨商也在瘋狂催促想辦法。”
“但這是軍方的最高調度,連戰區司令都沒辦法強行弄一架軍機去走私。這筆生意,只能暫時擱置了。”
聽到這個解釋,富永清雖然內心失望甚至有些焦急,但他卻不能表現出任何懷疑。
因爲在他的認知裏,只有這種涉及國家戰略級別的軍事調動,纔有可能影響到所有人的計劃。
而且最近新聞裏天天都在報道科索沃的緊張局勢,美軍頻繁調動軍機是合理的事情。
“原來如此……這真是太遺憾了。”富永清苦澀地嚥了口唾沫,強行擠出一個理解的笑容,“這是美利堅合袊膰掖笫拢覀冏匀焕斫狻!�
“如果有任何新的情況,或者咻敊C恢復了航線,請上尉閣下務必隨時與我同步!旭琉會的現金隨時爲您準備着!”
“當然。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盧克點了點頭,狀若隨意地站起身,做出一副要送客的姿態。
富永清是個知趣的老狐狸。他知道這時候繼續死纏爛打只會惹怒這位大財神,於是立刻起身告辭。
“既然閣下還有公務在身,那我就不打擾了。”富永清走到玄關處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高柳佳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雖然今天沒拿到體育興奮劑,但他絕對不能讓這條好不容易搭上的通天線斷掉。
富永清大度且諂媚地說道:“上尉閣下,您今天還沒有喫晚飯。佳子這幾天給您添麻煩了。”
“請讓佳子留下來,繼續爲您準備晚餐,好好服侍您。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富永清恭敬地鞠了一躬,帶着滿臉不甘的富永健太和保鏢們,快步走出了別墅。
隨着大門緩緩關上。
偌大的別墅內,再次只剩下盧克和高柳佳子兩人。
佳子站在餐桌旁,看着富永清離去的背影,她那原本因爲做飯而顯得溫婉的眼底,驟然掠過一絲隱蔽的銳利。
“延期了?韓國的供貨商?咻敊C調動?”佳子在心裏瘋狂地分析着剛纔盧克和富永清的對話。
她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原本天衣無縫的走私計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變數!
如果不趕緊把這個情報傳遞給古堅義吉,一旦美軍的咻敊C突然恢復航線,富永清拿到那批體育興奮劑,整個沖繩地下世界的權力天平就會徹底傾斜!
她必須想辦法,在今晚把消息送出去!
“上尉閣下。”佳子收斂心神,換上一副溫柔且善解人意的笑容,款款走到盧克身邊,“既然生意上的事情讓您煩心了,那就請先用餐吧。”
“我今天特意爲您準備了極品的大間金槍魚刺身,喝點清酒放鬆一下如何?”
盧克看着眼前這個心懷鬼胎演技一般的女人,黑眸中閃過一絲嘲弄。
他當然沒有所謂韓國的供貨商,這一切都只是他爲了今晚即將上演的那場世紀黑喫黑大戲,而精心拋下的迷霧彈。
“好啊。”盧克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走到餐桌前坐下,“那就辛苦夫人,好好再‘辛苦’我一次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那幾輛黑色豐田轎車正行駛在返回沖繩旭琉會本部的盤山公路上。
車廂內氣氛壓抑。
富永清坐在後排,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手裏死死地捻着一串紫檀木佛珠。
坐在副駕駛的富永健太終於忍不住了,他轉過頭,語氣中帶着幾分急躁和懷疑:“父親!那個美國上尉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科索沃局勢緊張,五角大樓臨時調動咻敊C……這聽起來太巧了!他該不會是收了我們那本保護費賬本後,反悔了,在故意耍我們吧?”
那可是價值1.5億美元的生意!被硬生生卡在半空中的滋味,讓健太這個沒受過什麼挫折的黑道少主感到焦躁。
富永清停下捻佛珠的動作,眼睛微微眯起,透出幾分老稚钏愕年幚洹�
“不好說。”富永清沉聲說道,“在黑道和政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我太清楚這些身居高位的人了。他們的話永遠是半真半假。”
“父親,那我們該怎麼辦?就這麼幹等着?”健太急了。
“當然不能只乾等。”富永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健太,立刻吩咐下去,讓我們在嘉手納基地外圍,特別是機場塔臺附近的眼線行動起來。”
“從今晚開始二十四小時死死盯着!把每天起降的重型咻敊C的架次、飛行方向,一筆一劃地給我記錄下來!”
富永清冷哼了一聲:“他說是五角大樓調走了飛機,那我們就用真實的飛行數據來說話!”
“如果這幾天基地的軍機起降頻率真的大幅減少,那就說明他沒撒謊。但如果起降一切正常,那就說明這個美國人在耍我們!”
“我們旭琉會雖然惹不起整個駐日美軍,但我富永清也不是喫素的!沖繩的地面上讓一個人消失在太平洋裏太簡單了!”富永清捏緊了佛珠,渾身散發出一股殺氣。
感受到父親的決絕,健太也是精神一振:“嗨!我立刻去安排!”
汽車在盤山公路上平穩地行駛着。
過了一會兒,富永清身上的殺氣漸漸收斂,他看着坐在前面的兒子,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滄桑和柔和:“健太。”
“父親,有什麼吩咐?”
“如果……如果那個上尉說的是真的,這每個月600斤的驚天大貨真的能穩定下來……”
富永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我打算,派你去東京,開闢新的戰場。”
“去東京?”健太渾身一震,猛地回過頭,滿臉不可思議。
在極道世界裏,誰掌握了最大的分銷渠道,誰就是未來的王者。東京可是全日本油水最厚、也最危險的深水區!那是山口組和住吉會的大本營!
“父親,這種開拓新地盤跟山口組火拼的危險,平時不都是派手下那些直參去嗎?爲什麼要我去?”健太有些慫了,雖然他貪財,但也惜命啊。
富永清看着這個有些不成器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父愛。
“健太,你終歸是我的兒子。”富永清嘆了口氣,“一個月三百公斤,上億美元的現金流。”
“這麼龐大的體量,如果交給下面那些野心勃勃的堂主,不出三個月,他們就會用這些錢反過來要了我們父子倆的命!財帛動人心啊!”
富永清的目光變得柔情:“這個世界上我不放心任何人,除了你。我是老了,總有一天會死的。”
“等我死了之後,沖繩旭琉會,還有這筆通天的財富,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因爲,你是我富永清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兒子。”
聽到這番話,健太眼眶微微一紅。
他平時雖然囂張跋扈,甚至對父親充滿敬畏,但他從沒想過,在父親這隻冷血的梟雄心裏,自己竟然佔據着如此不可替代的位置。
“父親……”健太的聲音有些哽咽。
“別的我也不奢求你有多大出息。”富永清語氣變得鄭重,甚至帶着一絲懇求,“我只希望,我百年之後,你能善待佳子阿姨。”
一聽到高柳佳子的名字,健太臉上的感動瞬間凝固,甚至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富永清當然知道兒子在想什麼,他嘆息着說道:“健太,我知道你平時很不喜歡她。”
“你覺得她出身低賤,只是個護士。佔據了你母親的位置,是對你母親的褻瀆。”
“但你要知道,你媽媽的位置,在我心裏是永遠無人能代替的。佳子,她只不過是一個懂事聽話、能在我疲憊時填補我內心寂寞的女人罷了。”
“她沒有背景,沒有野心,甚至今天爲了我們的事業,甘願去給那個美國人當下人受辱。”
富永清語重心長地說道:“等我走了,她一個弱女子在黑道里根本活不下去。讓她安穩度過餘生,算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對你最後的請求了。”
聽完這番感人至深的剖白,健太的內心動搖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諔骸案赣H,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不會再針對她了。”
這對黑道父子在車廂裏進行着這番感人肺腑的託孤與和解,氣氛溫馨得幾乎讓人忘記了他們雙手沾滿鮮血的極道身份。
然而,無論是深情款款的富永清,還是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富永健太,這對自詡爲掌控了一切的父子絕對想不到。
那個被他們視爲沒有背景、沒有野心、柔弱可憐的佳子,此刻正坐在盧克的餐桌下盤算着如何截胡這個生意。
......
“唔……”
高柳佳子的眼角溢出了淚水。
這場試探的遊戲裏她原本以爲自己憑藉那高超的手段和傲人的資本,佔據了主動。
但現實卻是,從頭到尾,她都被這個男人用最居高臨下野蠻的方式絕對地掌控着節奏。
幾十秒後,佳子猶如一條瀕水的魚,微張着嘴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想要稍微平復一下剛纔那種幾乎要讓她窒息的暈眩感。
然而,還沒等她徹底恢復過來。
“遊戲結束了,夫人。”盧克冷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下一秒,佳子只覺得頭皮一陣劇痛,盧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那黑色長髮,像拖拽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一樣,將她從餐桌底下一把拽了出來!
“呀!上尉閣下……您在幹什麼?!”佳子驚恐地尖叫出聲。
盧克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將她一路拖拽到餐廳邊緣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前。
不知何時,盧克的手裏已經多了一根特種兵專用的黑色戰術紮帶。他將佳子的雙手高高舉起,用紮帶死死地束縛在門框高處的黃銅把手上!
“咔噠!”紮帶鎖死的聲音響起。
上一篇: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