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220章

作者:山居寒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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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這一章寫的很滿意~起碼值得兩章月票!)

? 第231章 第二次結婚(求月票~~)

  時間來到了1998年12月27日。

  清晨,盧克駕駛着一輛低調的福特轎車,早早地來到了北卡羅來納州坎伯蘭縣。

  著名的JSOC大本營——布拉格堡軍事基地,就坐落在這個縣的邊緣。

  美國的行政區劃中,縣的級別在市之上,美軍很多龐大的軍事基地,通常都是以一個縣爲單位來規劃周邊的生活區和後勤區。

  此時的盧克,心情複雜。

  就在昨天,他和安娜在華盛頓特區高等法院的婚姻登記處,極其低調地完成了婚姻登記的第一個環節——申請結婚許可。

  在美國,結婚絕不像電影裏演的那樣,喝醉了酒找個教堂蓋個章就能閃婚。

  除了內華達州的絕大多數州,尤其是在政治中樞華盛頓特區,結婚是一套嚴謹且帶有防衝動機制的法律流程。

  整個過程堪稱繁瑣。

  由於兩人身份極其特殊,一個是現役美軍上尉,一個是即將上任的CIA局長幕僚長。他們被直接引導進了一間辦公室。

  在那裏,盧克和安娜出示了護照、出生證明以及五角大樓和CIA雙重開具的無利益衝突及保密審查許可。

  在繳納了區區45美元的申請費後,他們纔在法庭書記員的監督下,簽下了那份厚厚的文件。

  但這僅僅是開始。

  申請完結婚許可後,華盛頓特區法律規定,必須經歷長達三天的強制冷靜期。

  在這三天裏,兩人不僅不能正式結爲夫妻,特區法院還會將他們的申請信息進行公示,當然,他們被省略了這個公示流程。

  冷靜期過後,他們還必須在六十天內找一位神父或聯邦法官。至少在兩名無直系血緣關係證人的見證下,舉行一個宣誓儀式。

  並在儀式結束後,由主持法官將簽字畫押後的《結婚許可》在十日內寄回法院存檔。

  只有當法院將這份文件錄入聯邦人口數據庫,並打上鋼印的那一秒鐘起,這段婚姻纔算在法律上真正生效。

  在這之前,任何一方隨時可以單方面撕毀協議。

  所以,在這幾天的冷靜期裏,盧克在法理上名義上依然還是個單身漢。

  車外的北卡羅來納州沒有下雪,但冬日的寒風依然凜冽。

  盧克單手握着方向盤,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昨晚在漢密爾頓莊園的那場新婚之夜。

  ……

  昨晚,在處理完家族的內亂後,盧克鄭重地向安娜提出了暫時離別的請求。

  “我明天必須先回一趟JSOC基地,然後再從那裏轉機去紐約的軍用機場。”盧克看着坐在梳妝檯前的安娜,語氣嚴肅。

  “爲什麼這麼急?”安娜從鏡子裏看着他,“這個時候亂跑,可不是明智之舉。”

  盧克將希拉里·克林頓那個關於加勒比海視察的邀請和盤托出。

  “希拉里親自給你打電話?”安娜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她這是想把你重新拉回克林頓的戰車上。”

  “所以我必須去見識一下,說不定我真的能通過這次出行拿到少校的位置,這麼快速晉升的機會可不多見。”

  安娜沉思了片刻:“好吧。我會替你向特內特局長做絕密彙報。局長知道了,就相當於老布什知道了。”

  “在他們眼裏,你這是在深入敵營收集罪證。只要報備過他們會理解的,仍然覺得你是一把好用的刀。”

  “這就好。”盧克點了點頭,“在這個節骨眼上,確實不能讓老布什和局長產生任何誤會。”

  “不過你需要注意的事情,有些事情不能亂答應,而且最好不要接受媒體的宣傳拍照,這可能會引起選民對你的誤解。”

  “嗯,我明白的。這次去我只是想看看克林頓和希拉里要搞什麼手段。”

  ......

  正事談完,房間裏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安娜轉過身,抬起頭看着盧克,原本凌厲的眼神變得有些幽怨,甚至帶着一絲新婚妻子的嬌嗔:

  “所以,我的丈夫剛辦完結婚申請,連完整的結婚儀式都沒走完,新婚之夜就要拋下妻子跑掉嗎?”

  盧克看着她這副少見的模樣,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別鬧了,安娜長官。我們都知道這只是一場交易。”

  “叫我安妮。”安娜突然打斷了他。

  她站起身,直視着盧克的眼睛,那雙湛藍色的眼眸裏,沒有了CIA女魔頭的算計,也沒有了漢密爾頓家族掌舵人的威嚴。

  “你不是在會議室裏都聽到了嗎?”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安娜早就死在蘇聯的雪地裏了。”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安妮。一個本該在好萊塢追逐夢想,卻被迫戴上面具的普通女人。”

  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防備和強勢,氣質發生了驚人的翻轉,就猶如一個渴望被保護的美國鄰家甜心。

  盧克看着眼前這個判若兩人的‘安妮’,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憐惜。

  “好吧,安妮。”盧克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嘆息,“這麼多年,一直戴着別人的面具活着,辛苦了。”

  安妮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輕笑了一聲:“只有一句輕飄飄的辛苦嗎?”

  盧克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着她那嬌豔欲滴的紅脣調侃道:“那我……可以吻你嗎?”

  “你之前警告過我的。你說我想吻你,必須先問問你的意願。我可不想再被你捏碎要害了。”

  安妮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誘惑:“我已經是在法律程序上的妻子了。作爲妻子我會盡到一個妻子應盡的所有義務。”

  盧克喉結滾了滾,但還是警惕地退了半步,一本正經地說道:“額……安妮,就是我有一個朋友。”

  “他曾經在法庭上被告了婚內強姦,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

  “那你這個朋友……”安妮猛地伸手,一把揪住盧克的領帶,將他霸道地拉向自己,“是害怕呢?還是不害怕呢?”

  這一瞬間!那個高高在上,極具掌控欲的CIA女魔頭安娜,再次完美附體!

  盧克深吸了一口氣,理智徹底被這刺激的反差感擊碎。

  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熱烈且霸道的行動,給了她最明確的答案。

  他猛地低頭,吻上了那張同時屬於安妮和安娜的紅脣。

  在這個寬大且奢華的主臥裏。

  盧克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讓人精神分裂卻又上癮的極致拉扯。

  有時候,在他懷裏的,是那個卸下所有僞裝、敏感脆弱、甚至會因爲盧克的溫柔而眼角泛紅的鄰家甜心安妮。

  她像一只需要安全感的小鹿,緊緊地攀附着他,生澀卻又全心全意地迎合着他的每一個節奏。

  而有時候,就在盧克準備徹底佔據主導權時。那個殺伐果斷、掌控欲極強的CIA長官安娜,又會突然甦醒。

  她會強勢地翻身將盧克壓制在下方,那雙深邃的藍眼睛居高臨下地盯着他,眼神充滿侵略性,彷彿她纔是這場戰役中發號施令的最高指揮官。

  清純與嫵媚、臣服與掌控、甜心與御姐。

  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完美地融合在一具身體裏的靈魂,在這一夜的耳鬢廝磨中,將盧克的大腦皮層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極致的巔峯。

  ……

  盧克的思緒從昨晚那瘋狂的一夜中拉了回來。

  他將車子平穩地泊入了坎伯蘭縣最高檔的酒店,松林度假山莊的停車場。

  作爲頂級財閥的長公主,李富真就算再怎麼暴走,也絕不會委屈自己住在那些快捷酒店裏。

  “這他媽的修羅場,簡直比車臣的巷戰還要難打。”盧克苦笑了一聲,推開車門走進了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堂。

  乘專梯直達頂層,盧克走到走廊盡頭的總統套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咔噠。”

  門鎖應聲而開。

  盧克剛邁進一步,帶着熟悉的韓國愛茉莉特調幽香的柔軟身軀,就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裏。

  李富真死死地抱住他,雙臂用力,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裏。

  盧克低頭看去,這位高高在上的三星長公主,此刻眼眶紅腫得厲害,原本精緻的妝容也因爲一路的奔波和流淚而顯得有些憔悴。

  她沒有穿那種極具壓迫感的高級職業裝,只是穿着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袍,將那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惹火。

  聞着她身上那股熟悉且誘人的特調香水味,感受着胸前那溫軟的觸感,盧克的心裏猛地一跳,原本堅定的切割計劃,瞬間踩了一腳急剎車。

  不得不承認,拋開那些複雜的政治算計,李富真絕對是他兩世爲人見過的,在各個層面都最潤的極品女人。

  “告訴我……”李富真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帶着哭腔和不甘,“到底是爲什麼?”

  “你在電話裏說的那些失勢和冷板凳,全都是騙我的,對不對?!你到底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推開我?!”

  盧克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對付這種聰明的財閥千金,普通的謊言根本沒用,只能用最殘酷的政治現實來擊破她的防線。

  他沒有說話,而是平靜地從西裝內側口袋裏,掏出了一份蓋着華盛頓特區地方法院鋼印的文件《結婚許可》。

  李富真愣了一下,鬆開盧克,疑惑地接過那份文件。

  當她看清上面盧克·卡文迪許和安娜·漢密爾頓的名字時,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就是原因嗎?”李富真的手指微微發抖,抬頭看着盧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絕望。

  “是的。”盧克迎着她的目光,語氣沉重且無奈,“富真,華盛頓的政治絞肉機裏,我別無選擇。”

  “我必須要站隊了。爲了拿到最核心的政治資源,我必須和漢密爾頓家族進行深度捆綁。”

  盧克深情地捧起她的臉:“我不想傷害你。這就是骯髒的政治。有時候爲了活下去,你必須得娶一個能給你帶來權力的女人。”

  聽到這個極度現實但又符合財閥生存邏輯的理由,李富真眼中的絕望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冷靜。

  作爲三星的長公主,她太懂這種爲了家族利益而被迫聯姻的殘酷了。

  “她知道我嗎?”李富真冷靜地問道。

  “知道。”盧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一個謊,你又沒問清楚哪個她。那自己就當是你問瑪格麗特知不知道了。

  “既然她知道,那你爲什麼要放手?”李富真語氣中透着一股偏執,“在這個圈子裏,政治聯姻和私人感情從來都不衝突!”

  “只要我有足夠的資本和手段,哪怕你結了婚,我也一樣能把你留在身邊!”

  盧克看着眼前這個強勢,甚至願意爲了他打破一切道德底線的女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因爲這段婚姻,只會持續一年多。”盧克認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等度過2000年大選這段最兇險的時期,我們就會立刻離婚。”

  “我之所以想推開你,是不想讓你在這最危險的一年裏,被捲入華盛頓最骯髒的內鬥漩渦裏。也不想你可能被美國媒體挖出來。”

  盧克嘆了口氣,溫柔地將她垂落的頭髮別到耳後:“我本想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重新去找你,畢竟只有短短的一年。”

  李富真愣住了,眼中的憔悴在這一瞬間徹底融化,化作了濃烈的柔情。

  “所以……”她仰起頭,看着盧克的眼睛,聲音因爲喜悅和感動而微微發顫,“你並不是真的想跟我分手?”

  盧克看着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深情地吐出三個字:“捨不得。”

  一句捨不得,猶如致命的催情劑,徹底擊碎了李富真所有的委屈、憤怒和剋制。

  她沒有再問任何問題,而是猛地踮起腳尖,雙手勾住盧克的脖子,狂熱地吻上了他的嘴脣!

  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財閥千金絕對不容拒絕的霸道深吻。

  沒有退縮,狂野地回應着。

  (刪減300字。)

  每一次深邃的探索與交織,盧克耳邊會響起一道聲音:“盧克……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在這場耗費體力的深度玫瑰拆解藝術討論中,盧克完美地撫平了帶刺玫瑰的所有不安。

  他用最有效的方式在這個艱難的聖誕修羅場裏,成功完成了最後的一次破局。

  在這場極致的纏綿過後,李富真如同一隻小狸花貓,靜靜地窩在沙發裏。

  “對了。”盧克撫摸着她柔順的長髮,突然開口,“明天有一場來自克林頓白宮的私人邀請,我打算帶你一起去。”

  聽到克林頓的私人邀請,李富真的眼睛微微一亮,但作爲財閥長公主的頂級商業嗅覺,讓她立刻察覺到了其中的異常。

  “不過,我得提前說明。”盧克語氣變得有些凝重,“這個邀請隱祕,是一場絕密的飛行派對。”

  “現場絕對不會有任何媒體、任何記者,甚至連官方記錄都不會有。這場露臉對你或者對三星集團的股價,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李富真十分聰明,她稍微一思索,就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