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被這個溫柔的額頭吻和承諾擊中,薩凡納心中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被哄得開心,乖巧地點了點頭:“那好吧,注意安全。記得想我。”
盧克轉身坐上了議員的專車,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車燈漸漸遠去,薩凡納還站在門口傻傻地揮手,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站在她身後的羅伯特·斯特靈,看着自己單純被哄得團團轉的女兒,心情卻變得不美麗了。
“這隻小狐狸……”羅伯特在心裏暗自罵了一句髒話。
他知道,以自己女兒這種單純的性格,落在盧克這種段位的政客手裏,妥妥的要被喫得死死的,一輩子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而最讓他感到憋屈的是,作爲父親,他不僅不能保護女兒,甚至還要配合地去成爲這個混蛋“騙”自己女兒的幫兇……
這他媽,政客的代價也太沉重了。
......
坐在防彈林肯後排,看着窗外華盛頓特區飛速倒退的夜景,盧克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隨着斯特靈府邸的大門在身後緩緩關上,他這瘋狂堪稱生死時速的四十八小時,終於迎來了短暫的喘息。
盧克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冷靜地覆盤這兩天的修羅場與政治破局。
瑪格麗特那邊算是穩住了,西點軍校的那份絕密備案,加上在惠特克莊園拋出的四星上將和真實核武的政治大餅,成功地說服了惠特克中將。
雙胞胎孩子,徹底將惠特克家族和自己的利益徹底綁死在了一起。只要孩子平安生下來,這股軍方力量就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伊萬卡……想到那個在此時還稚嫩的前妻,盧克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於伊萬卡他絕對是一次計劃外的擦槍走火。
因爲只有伊萬卡在目前對他的政治前途毫無幫助,但前世他見過完全體的伊萬卡,那種魅力沒有哪個男人敢說自己不想染指。
但好在,他用高達七億美元的納斯達克暴利和深情倒貼戰術,成功地睡服了她。
伊萬卡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心裏跟明鏡一樣。但只要盧克能把利益給足,只要他藏得夠好,不把那層窗戶紙徹底捅破,她就會心甘情願地裝傻。
最關鍵,也是最兇險的一關,就是今晚的薩凡納和羅伯特了。他甚至都做好了在羅伯特書房裏談崩後,直接重開一局的準備。
畢竟,要策反民主黨的核心建制派國會議員,難度堪比登天。
但讓盧克沒想到的是,羅伯特·斯特靈這位在國會山呼風喚雨的老狐狸,竟然是一個視女兒如命的父親。
正是利用了羅伯特對薩凡納毫無底線的寵愛與保護欲,盧克的空手套白狼連環策反計劃,才順利地成功了一大半。
當然,羅伯特能這麼快倒戈,那封來自德克薩斯的信封,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那個印着老布什家族徽章的信封,就像是一把開啓華盛頓最高權力大門的萬能鑰匙。
盧克的腦海中的思緒也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他拿下西點金童稱號之後的一個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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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安娜的誘惑
盧克回到華盛頓的酒店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此時距離聖誕節,只有最後兩天了。
套房內十分安靜。安娜今天以母親的身份,獨自帶着埃琳娜在特區周邊玩了一整天。
盧克放輕腳步走進裏間的臥室,藉着走廊透進來的微光看了一眼。
埃琳娜已經換上了乾淨柔軟的純棉睡衣,在寬大的公主牀上沉沉睡去,嘴角還掛着一絲滿足的笑意。
確認埃琳娜沒被吵醒後,盧克輕輕帶上房門,轉身走向了外面奢華的客廳。
剛一踏入客廳,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安娜就放下了手裏的文件,眼眸如同雷達般鎖定了盧克。
“怎麼突然和瑪格麗特跑了?”安娜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那種女特工特有的審視感卻撲面而來。
盧克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飲盡,壓下這一路趕場的疲憊,從容應對:“畢竟聖誕節後就要和你去市政廳登記結婚了。”
“她雖然不介意,但惠特克家族那邊總得去安撫一下。我們去見了一趟惠特克中將,把我們要結婚的事情向他報備了。”
說完,盧克轉過身目光落在安娜的頭上,眼神微微一凝,試圖主動岔開話題:“你的頭髮……怎麼又染回紅色了?”
在此之前,安娜爲了僞裝,將標誌性的金髮染成了紅棕色。
但此刻在客廳璀璨的水晶燈下,那一頭長髮呈現出彷彿燃燒着火焰般的紅髮。
安娜沒有被他岔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紅色纔是我本來的髮色,金髮不過是爲了在蘭利那幫老頭面前的保護色罷了。”
“比起我的頭髮,我更好奇的是…你竟然還能四肢健全地從惠特克莊園走出來?”
安娜站起身,步步緊逼:“那位越戰老將可不是什麼慈善家。”
“你和他孫女不清不楚,還當着他的面說要娶漢密爾頓家族的女人,你到底許諾了惠特克什麼好處,才堵住他的嘴?”
見岔不開話題,盧克只能拋出那個半真半假的籌碼:“四星上將。”
安娜停下腳步,微微眯起眼睛:“就憑你一張嘴,他信了?”
盧克知道,安娜這是在試探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騙取了軍方大佬的信任。但他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把瑪格麗特懷了雙胞胎的底牌漏出來。
眼前這個女人心眼子簡直比蓮藕還要多,一旦讓她知道惠特克家族有了血脈羈絆,她絕對會利用這個信息再搞出一連串令人窒息的政治陰帧�
“嗯,信了。”盧克面不改色,裝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我也很意外。大概是他在五角大樓被壓抑得太久了,太渴望那顆將星了吧。”
安娜盯着盧克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鐘。
作爲頂尖的情報官,她敏銳地察覺到盧克有核心的事情瞞着她。一個身經百戰的中將,怎麼可能僅憑几句空頭支票就讓步?
但安娜沒有繼續深究。在這個權力場上,強行逼問一個同樣聰明的政客是非常愚蠢的做法。她有的是更高明的手段來撬開男人的嘴。
“算了,政客的交易總是充滿奇蹟。”安娜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柔起來,“今天下午,婚紗定製店把試裝送過來了。你想看看嗎?”
盧克愣了一下。雖然是假結婚,但戲做全套確實是安娜的風格。
“好啊,想看。”
“那你等我一下。”安娜轉過身,留給盧克一個搖曳生姿的背影,徑直走進了套房那間面積堪比普通客廳的超大步入式衣帽間。
大約過了十分鐘。
衣帽間裏傳出安娜略帶慵懶的聲音:“進來吧。”
盧克推開半掩的衣帽間雕花木門。
他本以爲會看到一襲潔白神聖的蕾絲婚紗,或者一套華麗的晚禮服。
然而,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瞳孔猛地一陣收縮,呼吸在瞬間出現了明顯的停滯!
衣帽間的正中央,是一張用於擺放配飾的暗紅色胡桃木寬大島臺。木質表面被打磨得光可鑑人。
而安娜,並沒有穿什麼婚紗。
她側臥在那張冰冷且光滑的胡桃木島臺上。
那一頭復古的火紅色大波浪捲髮如雲瀑般散落在肩膀上,襯托得她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輕薄幾乎呈現半透明狀態的真絲雪紡襯衫,上面點綴着細碎的紅色波點。
襯衫的領口肆意地解開了三顆紐扣,不僅露出了性感的鎖骨,甚至能隱約透出底下那令人血脈僨張的雪白起伏。
下半身,則是一條香檳色的絲質高開叉包臀裙,裙側的紐扣被刻意解開了一大半,整條裙襬順着她側臥的姿勢滑落到了大腿根部。
那是一雙足以讓任何男人陷入瘋狂的腿。修長、筆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在衣帽間暖色調的燈光下,泛着一層細膩的誘人光澤。
安娜的雙腿微微交疊,光潔的小腿向後翹起,腳上踩着一雙裸色的極細跟紅底高跟鞋。
尖銳的鞋跟輕輕在半空中晃動,散發着一種充滿侵略性的女性荷爾蒙。
她單手撐着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纖細的腰肢上。
食指的指節輕輕抵在飽滿的紅脣邊,那雙湛藍色的眼眸自下而上地看着盧克,眼神中帶着三分慵懶,七分足以把人溺死的媚意。
“咕咚。”
盧克看着胡桃木桌面上,安娜那完美性感的輪廓,他聽到了自己喉結滾動的聲音。
隨之加速的粗重呼吸也證明了,他確實被眼前這副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給死死拿捏了。
“這件‘婚紗’,還合你的胃口嗎,我未來的丈夫?”安娜看着盧克緊繃的下頜線,紅脣輕啓,聲音沙啞且充滿蠱惑。
盧克站在門口沒有動。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盯着那在燈光下泛着光澤的絲滑裙襬和修長雙腿。
“你站那麼遠做什麼?我還能喫了你不成?”安娜嬌笑着,紅色的捲髮隨着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近一點,給這件婚紗提提意見。”
盧克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基因在瘋狂催促着他上前!基因深處的本能在瘋狂咆哮:繁衍!就是她了!這個絕對可!你他媽倒是往前走啊!
他的身體在叫囂着撲上去,但【情報之星】勳章卻在瘋狂地拉響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
安娜根本沒有放棄探尋他在惠特克莊園的底牌!她是想用這種強烈的視覺刺激和肉體誘惑,去摧毀他理智的防線。
一旦在這種荷爾蒙爆炸的狀態下失去警惕,這個女人絕對能把他的絕密信息套得乾乾淨淨!
腦海飛速思索,從古至今,到底誰能在這等美人計面前全身而退。
他一時間甚至想不出來,就連儒雅非凡只喜歡談明史的育良書記,最後不也是栽在美色裏了?更何況自己只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小上尉?
不行,不能泄露!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被攻破防線!
盧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視線從那雙踩着高跟鞋的修長美腿上移開。
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強壓着體內翻湧的邪火,故意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不要玩火,安娜長官。你會爲此付出代價的。”
“哦?”安娜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輕輕換了個姿勢。
那條香檳色的高開叉包臀裙因爲她的動作而微微上移,黑色蕾絲邊的邊緣若隱若現。
“我倒想看看,我會付出怎樣的代價。而且,事情其實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麻煩。”
安娜的眼睛盯着盧克,聲音變得輕柔:“只要你對我毫無保留,那我自然…也會對你毫無保留。”
盧克當然聽懂了這句暗語。這是讓他用在惠特克莊園的交易內容,來換取她身上的衣服。
“漢密爾頓家族的大小姐,難道一路走到現在,都是靠這種手段嗎?”盧克試圖用羞辱性的嘲諷來打破對方的氣場。
安娜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她看着盧克,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又是這招!這女人的笑容簡直是作弊神器,笑與不笑完全是兩個人,那種反差帶來的致命誘惑力幾乎讓人窒息。
安娜紅脣微啓,語氣中透着自信的驕傲:“我想知道什麼信息很簡單,只要我注視一個男人的眼睛三秒鐘,我就會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信息。”
“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還沒有哪個男人值得我如此大費周章地去誘惑。”
“怎麼?難道你不想和我開一局嗎?”說着,安娜那雙修長的腿微微分開了一些。
這個動作,簡直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極限。
盧克閉了閉眼睛,強壓下體內翻湧的邪火,聲音有些沙啞但理智:“和你開一局的成本太大了,我不想付出這個代價。”
“你和我的交易只是結婚,拿老布什的人情和好處。至於其他的利益交換,我們還是算得清楚一點比較好。”
“其他信息?”安娜歪了歪頭,眼神中透出一絲疑惑,但嘴角的笑意卻越發迷人,“比如呢?”
盧克看着她這副極具侵略性的模樣,心中暗自嘆了口氣:“唉,又說多了。”
安娜優雅地從胡桃木桌上滑了下來,踩着高跟鞋,扭着極其誘人的腰肢,一步步走到盧克面前。
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香檳色的高開叉包臀裙下若隱若現,她伸出雙手輕輕撫摸着盧克的臉頰,指尖帶着一絲微涼,含情脈脈地看着他:
“看來你真的又和惠特克家族談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交易。”
“親愛的,你忘了嗎?我說過我們的呼吸,心跳,未來的利益,都已經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你和我之間,難道還要有所隱瞞嗎?”
面對這番深情告白的話術。盧克的眼中適時地流露出一絲糾結與掙扎的神色,並且故意讓安娜捕捉到了這個微表情。
但盧克心裏卻在冷笑,還想用這個信息差來騙老子?這句話就是瑪格麗特發自內心的表白,根本不是你所謂的原創。
不過,既然安娜想演,盧克不介意陪她練練演技。
盧克握住安娜放在他臉頰上的手,深情款款說道:“我承認這句話確實很打動我。在我的價值觀裏,這些確實都是愛組成的必要部分。”
“但我……在你這裏只能聽到這句話,卻感受不到這句話背後的情感。”
安娜聽到這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她突然湊上前,主動地吻上了盧克的嘴脣。
這是一個帶着試探與征服欲的吻。
幾秒鐘後,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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