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你看,剛纔的事情都是誤會。既然你們是真心相愛,那你看我……還有沒有機會,也跟着這筆偉大的投資喝口湯?”
哼,老唐在心底裏暗暗發誓以後有機會,他一定操控股市!他要當股神!
“當然,爸爸。”盧克平靜地看着他,用一種自然毫無芥蒂的語氣,順口地叫出了一聲爸爸。
這一聲真盏摹鞍职帧保屨驹谝慌缘囊寥f卡當場石化,隨後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難以言喻的感動!
這就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美好,幸福充滿包容的家庭關係!
老唐也是被這上道的一聲“爸爸”叫得舒服,他興奮地拍着大腿:“你看這事搞得,那什麼,你們現在就趕緊去市政廳,把這婚給復了吧!”
“好哇。”盧克內心無奈但痛快地點了點頭。
但伊萬卡卻不配合地哼了一聲,傲嬌地偏過頭去:“哼!你說復婚就復婚嗎?剛纔逼我們離婚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婚姻對我們來說,現在只是一張沒有約束力的廢紙!我看你就是看中了他這股票賬戶裏的那些錢!”
老唐尷尬地搓了搓手,裝出一副傷心和委屈的樣子:“甜心……你這麼說,爸爸真的很傷心……”
“哼,別演戲了。從小你就是這樣虛僞地騙我,我只是懂事地裝不知道罷了。”伊萬卡無情地拆穿了他。
老唐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女兒還在氣頭上,只能退而求其次,厚臉皮地提出了自己的核心訴求:
“不復婚也行!但是,這暴利的炒股遊戲,你們必須帶我一個!”
盧克大度地笑了笑:“沒問題。以後我在金融市場上有什麼深度的分析和內幕消息,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的寶貝。”
“我的資金也是完全交由伊萬卡全權操盤的。爸爸,以後在投資方面,你可以多和伊萬卡溝通。”
聽到這番話,伊萬卡眼眶瞬間又紅了。
在今天之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被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如此毫無保留地信任。
她一直渴望在商業上得到父親嚴苛的認可,希望能有更多的機會和父親在一個平等的話語權上進行交流。
而盧克,只是通過觀察就洞察了她內心深處這種隱祕的渴望。
他不僅給了她龐大的資金去證明自己,更是巧妙地利用這筆財富的橋樑,幫她在這個充斥着銅臭味的家族裏,建立起了超然的地位!
這些想法她從來沒有開口說過,但他卻不可思議地全部都懂!
在這一刻,伊萬卡堅定地確信,眼前這個男人愛她勝過一切!
“好的好的!完全沒問題!”老唐興奮地滿口答應,“女婿,相信我沒人比我懂你,去我那豪華的莊園住幾天吧!”
“很抱歉,可能不行了。”盧克遺憾地看了看手錶,“再過幾天,我就要去北卡羅來納州的JSOC總部報到了,假期餘額已經嚴重不足。”
“JSOC?”老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在軍界敏感的詞彙,他激動地瞪大了眼睛,“你要去那個全美軍最神祕的特種作戰司令部當上尉?”
“軍事機密,暫時不方便透露細節。”盧克神祕地笑了笑。
老唐聽到這隱晦的回答,心中懊悔地拍了一下大腿。那個該死的弱智律師!這麼一條粗壯的軍界大腿,竟然差點被自己硬生生地逼走!
幸虧自己聰明地靠着臉皮厚把關係拉了回來!這可是未來能直通五角大樓的政治資本啊!
……
(是的,沒人比奶龍懂股市,他是真的會自己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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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晉升少校的三條路
下午時分。
由於伊萬卡還有她早年簽下的模特事業需要繁瑣的收尾工作,以及準備接下來去商學院入學手續,她必須忙碌地投入到新的生活中。
兩人只能不捨地提前分別。
在酒店樓下,盧克溫柔地擁抱着她鄭重地保證,以後只要有條件至少每週都會給她打一個電話。一旦有休假,立刻就飛出來看她。
目送着伊萬卡坐上加長林肯離開後,盧克利落地鑽進了自己的福特轎車。
謹慎地繞着曼哈頓街區轉了三圈,確定沒有任何尾巴跟蹤後,驅車前往了布魯克林區邊緣一家名爲“傑克愛鬍子”的復古軍事紀念品店鋪。
這家店是米切爾少校私下介紹給他的,偶爾會有老兵在酒後或者混亂的戰鬥中丟失自己珍貴的勳章。
爲了應付上面嚴苛的着裝檢查和退役儀式,這種能夠提供一比一高仿補辦的地下店鋪應叨�
盧克兩週前就已經在這裏下了單。
推開掛着風鈴的老舊木門,一個滿臂文身的白人老頭從櫃檯後抬起頭。
盧克沒說話,遞過去一個裝着一千美金的信封。
老頭心領神會,轉身從保險櫃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皮盒遞給盧克。
打開看了一眼,裏面精美地躺着兩套美軍高仿勳章,包括那枚帶着橡葉簇的雙銀星勳章。
無論是金屬的光澤、琺琅的烤漆還是背後的鋼印,都足以以假亂真。
如果在下一次的重大軍事會議或者高級別社交場合,他拿不出那枚基恩團長天天掛在嘴邊的銀星勳章,那樂子可就大了。
盧克看了一眼手錶,驅車返回了曼哈頓,直奔查理茲·塞隆下榻的那家酒店。
……
走到VIP樓層的走廊,盧克停下腳步。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按門鈴,而是刻意地將自己考究的襯衫領口扯亂,將頭髮揉得有些凌亂,故意深呼吸了幾次。
在瞬間完成了這套堪稱奧斯卡影帝級別的情緒入戲後。
“砰砰砰!”
盧克用力急促地敲響了房門。
房間裏,塞隆的經紀人J.J.哈里斯正翹着蘭花指,語氣誇張興奮地和塞隆分享着什麼。
被這粗暴的敲門聲打斷,J.J.滿臉不悅地站起身,一邊走向門口一邊用尖酸刻薄的語氣抱怨道:
“該死的!客房服務不是說好下午三點纔來打掃嗎?你們這些底層的服務生難道連最基本的理解能力都沒有嗎?”
他一把拉開房門,正準備破口大罵,但在看清門外站着的是氣喘吁吁的盧克後,J.J.臉上的怒意瞬間如同川劇變臉般化作了燦爛的笑容。
“哦!上帝啊!是我最迷人,最神祕的盧克先生!”
J.J.熱情地一把拉住盧克的胳膊,將他拽進房間,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與八卦:
“快說說!親愛的盧克先生!你到底和軍火商雷神公司有什麼美好的背景關係?”
“你知道嗎?就在昨天新線影業製片人直接把《蘋果酒屋法則》裏那個至關重要的孤兒院女孩角色,送到了我們查理的手上!”
“好了,J.J.。”坐在沙發上的塞隆打斷了他,語氣中帶着一絲嗔怪,“不要像個沒見過世面的狗仔隊一樣,問得這麼沒有禮貌。”
盧克沒有理會J.J.的八卦,他大步走到沙發前,半蹲下身子,溫柔地看着塞隆那條打着石膏的腿:“腳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親愛的。”塞隆滿眼愛意地看着他,“再有一週就可以拆石膏了。”
“那就好。”盧克的聲音有些沙啞,“很抱歉,這幾天太忙,沒有陪在你身邊。”
“沒關係,我知道你身居要職。”塞隆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而且我這幾天也忙壞了。”
“雖然打着石膏,但在曼哈頓的試鏡工作室和各大媒體之間連軸轉。”
“那些記者看到我拄着柺杖依然堅持工作的樣子,簡直快把閃光燈按爆了!今天剛好把所有的宣傳工作都忙完了。”
說到這,塞隆敏銳地察覺到了盧克那凌亂的衣衫和眼底難以掩飾的疲憊與低落。
女人的直覺讓她心中一緊:“怎麼了,親愛的?你好像……很不開心。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盧克沉默了片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聲音壓抑,彷彿每一個字都帶着千鈞的重量:“查理,我要上戰場了,剛剛接到的絕密抽調令。”
“可能是硝煙瀰漫的中東,也可能是正在陷入血腥內戰的科索沃。具體座標我還不知道。”
“What?!”J.J.和塞隆同時捂住了嘴巴,塞隆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在這個看似和平的年代,上戰場這三個字對於好萊塢的明星來說,簡直是電影裏纔會出現的遙遠名詞。
“我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從那裏回來。”
盧克苦笑了一下,就在塞隆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盧克突然莊重地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Oh my god!”J.J.激動得在一旁死死捂住胸口,他以爲盧克要掏出鑽戒求婚了!塞隆也緊張得呼吸都停滯了,期待感在眼眶裏直打轉。
然而,盧克並沒有掏出鑽戒。
他鄭重地從懷裏掏出了那個黑色的小皮盒,緩緩打開。裏面靜靜地躺着一枚代表着美軍最高英勇榮譽之一的,優異服役十字勳章。
盧克將這枚勳章輕柔地放在了塞隆顫抖的手心裏。
他深情地注視着她,眼神中燃燒着一種足以融化任何女人的光芒。
“查理,我不祈求神明,也不相信命摺5蚁嘈旁谀莻�亂糟糟的銀行大廳裏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摺!�
“這是我用命換來的榮譽,它對我來說比生命更重要。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如果我回不來了…懇請你作爲我這短暫一生,除了母親外最重要的女人,能保留着我存在過這個世界的痕跡…請你…”
盧克沒有繼續說下去,像是在極度的剋制什麼。
“嗚嗚嗚……”而站在一旁的J.J.已經被感動得淚流滿面,正掏出手帕擦眼淚。
塞隆更是眼淚決堤,她死死地攥着那枚冰冷的勳章,用力地點了點頭。
但在悲傷與感動交織下,這位未來的好萊塢女王做出了一個連盧克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我會用生命去守護它!”塞隆決絕地看着盧克,“我一定會等你回來!盧克,只要你活着回來,我們就結婚!”
“???”
盧克單膝跪在地上,表面上感動,但在心底卻忍不住吐槽,你們上個世紀90年代的女生怎麼都動不動就要結婚?
雖然心裏在瘋狂吐槽,但盧克那堪比影帝的演技絲毫沒有破綻。
他眼中閃過一絲真實的狂喜與激動,一把將塞隆緊緊抱在懷裏:“我向上帝發誓!我一定會活着回來見你!”
相擁了片刻後,盧剋剋制地鬆開了她,情緒再次變得黯淡:“真希望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已經被感動得一塌糊塗的J.J.這時候哽咽着插了一句:
“盧克……要不要我給你準備一張查理簽名的照片?你在戰壕裏想她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看看……”
“不。我不能。”盧克果斷拒絕了。
他站起身,眼神中透着一股屬於軍人的決絕:
“我絕對不能帶着對查理的思念和照片上戰場!那會成爲我最致命的軟肋!會讓我變得貪生怕死!”
“我是美利堅陸軍的上尉!我手底下還有幾百個將生命交託給我的年輕士兵!”
“在戰場上,我必須拋棄所有的兒女情長,我必須是最無情冷靜的殺戮機器!我必須身先士卒!”
這番極具美式主旋律充滿個人英雄主義的自述,無疑是對共情能力豐富的好萊塢演員最大殺手鐧!
塞隆看着眼前這個爲了國家和責任、強行壓抑情感的硬漢,心疼得快要碎了。
“我得走了。”盧克乾脆地下達了告別,他轉身走向房門,走得決絕,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就在他即將跨出房門的那一瞬間,他故意用力地用手背擦了一把眼角。
看到這個隱祕的動作,塞隆和J.J.都以爲這位鋼鐵般的硬漢在離別時忍不住落淚了。
兩人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壯情緒。
直到房門徹底關上。
J.J.吸了吸鼻子,感嘆地問道:“查理……他好像是玩真的。我在好萊塢我見過太多想靠女人上位的男人,但這小子絕對不是這種人。”
塞隆摩挲着手裏那枚勳章,眼神複雜:“我不知道,J.J。如果他剛纔的所作所爲全是表演,那他絕對有資格拿奧斯卡最佳男主角。”
“但我能感覺到,他臨走時那種強行壓抑的情緒……是真的。”
兩人在房間裏沉默無言。
大約過了十分鐘,突兀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J.J.以爲是盧克捨不得又回來了,立刻興奮地跑去開門。
結果這次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穿着制服的酒店服務生。
“您好,先生。剛纔有一位先生在前臺留下了一封信,吩咐我必須親手交到這個房間的女士手裏。”服務生遞上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J.J.接過信封,給了小費,關上門。
“查理,是給你的。”塞隆疑惑地接過信封,小心地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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