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他沒有看任何提示稿,語速快的像是在拍賣會一樣!一口氣連續點出了整整二十六個名字,以及他們各自精確到城市的家鄉!
“唰!唰!唰!”
隨着名字一個個被喊出,那二十六名大二學員接連起立,個個挺起胸膛,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無法抑制的狂熱!
全場的媒體都驚呆了,他竟然能一字不差地記住帶過的每一個新生的名字和家鄉?
這不僅僅是記憶力,這是令人熱血沸騰的統帥魅力!
盧克看着這二十六個站得筆直的年輕人,大聲問道:“告訴我,大二的課程是不是讓你們的骨頭變軟了?!你們還能不能端得起槍?!”
“報告長官!隨時準備戰鬥!!”二十六人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齊聲嘶吼。
“我們的校訓是什麼?!”
“責任!榮譽!國家!!!”
那幾乎要將會場掀翻的怒吼,讓在場的記者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攝像機紛紛將鏡頭對準了那羣熱血沸騰的學員,最後又聚焦在講臺上那個猶如君王般從容的上尉身上。
盧克滿意地點了點頭,壓了壓手:“坐下吧,小夥子們。未來,別給西點丟臉。”
這場精心設計的互動,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完美落幕。
盧克不僅展示了自己的平易近人,更在媒體面前展現了他那無與倫比的領導力。
演講結束後,大禮堂外。
幾名記者圍住了一個剛剛散場的大二學員,也就是剛纔被點到名字的威廉·米勒。
“你好,學員!剛纔盧克上尉準確叫出了你的名字,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記者將話筒遞了過去。
這名高壯的年輕人眼眶依然有些發紅,激動地說道:“不可思議……他離開學校去服役大半年了,居然還記得我們所有人的名字和家鄉!”
另一名學員也忍不住湊到鏡頭前,插話道:“他是天生領袖!當年拿破崙就是靠着能叫出近衛軍每一個士兵的名字,讓軍隊爲他赴死!”
“在我眼裏,盧克學長就是我們的拿破崙!只要他一聲令下,我願意跟着他上任何戰場!”
遠處的行政樓走廊上,盧克透過玻璃窗看着外面被記者圍堵,瘋狂爲自己造勢的學員們,面無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今天這場演講,看似只是爲了應付校方的政治作秀,但實際上,他是在爲自己的未來播種。
這幾千名熱血沸騰的學員,幾年後就會成爲遍佈美軍各個基地的基層軍官。
而在今天之後,這羣人或多或少都將成爲他在軍方內部的政治基本盤。
......
離開喧鬧的大禮堂,初冬的冷風讓盧克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他剛走下大樓的臺階,目光便突然停住了。
在避風的石牆邊,站着一個讓他意外的身影,西點戰術教官瑪格麗特少校。
只不過,眼前的她完全褪去了平時那層筆挺冷厲的軍裝。
她隨意地裹着一件卡其色的寬鬆長款棉服,脖子上胡亂纏着一條邊緣帶着流蘇的深灰色厚圍巾。
深棕色的菱格紋麂皮包斜挎在身側,墨鏡隨性地架在柔順的褐髮間,兩側還垂着精緻的金屬細鏈。
盧克還是第一次見到瑪格麗特這種慵懶隨性,帶着點法式文藝氣息的私服打扮。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她徹底卸下了軍服的冰冷,平添了一種說不出的迷人女人味。
瑪格麗特看着他走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表現得很棒呢,卡文迪許上尉。你的演講連我在校外都能感受到他們狂熱。”
“長官不是在休假嗎?”盧克有些驚訝地迎上前。
“本來是的。”瑪格麗特將凍得有些發紅的手插進大衣口袋,“但我聽說我們西點軍校的金童要做一場盛大的演講,我就結束休假趕過來了。”
她偏了偏頭,示意道:“跟我來吧。去我辦公室喝杯咖啡,順便跟我講講你這段時間的豐功偉績。”
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教職工通道上,避開了學員們的視線,一路聊着前線的局勢,徑直來到了瑪格麗特的辦公室。
關上厚重的木門,徹底隔絕了室外的嚴寒,房間裏暖氣開得很足。
瑪格麗特隨手將那隻麂皮包扔在桌上,正準備解開脖子上的厚圍巾,一邊背對着盧克隨口問着:“所以,你在中東的時候……”
但她的話沒能說完。
看着她卸下所有防備的慵懶背影,盧克骨子裏在戰場上積壓許久的疲憊,在這一刻被難得的溫存瞬間點燃!
他大步上前,一把按住她解圍巾的手,沒等瑪格麗特反應過來,便將她轉過身,抵在門背上,不容分說地低頭吻住了那兩片溫潤的紅脣。
所有的寒暄都被這個熾熱急切的吻堵在了喉嚨裏。
瑪格麗特只略微錯愕了一下,便放棄了抵抗,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徹底沉溺在了這個帶着侵略氣息的擁吻中。
……
西點軍校教職工高級宿舍區,戰術系主任獨立公寓內。
剛剛在戰術系主任的辦公室內,兩人已經就“室內近距離突擊”進行了一場長達半小時的激烈戰術交流。
事實證明,兩人對彼此的戰術理解和深入配合都感到意猶未盡,所以這才決定轉戰公寓,繼續詳談室內近距離突擊戰術動作詳解。
昏黃的落地燈給房間蒙上了一層曖昧的暖黃色,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以及尚未散去的熾熱溫度。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每次從戰場上回來,都像頭餓了不知道多久的狼一樣……”
瑪格麗特少校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金色的捲髮帶着幾分散亂,溼漉漉地貼在白皙修長的脖頸處。
她平時在學員面前那副冰冷嚴厲的系主任面具,此刻早已經被撕得粉碎。
一件屬於盧克的寬大的白色軍用襯衫鬆鬆垮垮地披在她的身上,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裏面一抹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花邊,緊緻的線條勾勒出成熟女人獨有的驚人弧度。
而在襯衫之下,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上,包裹着一雙極具質感的黑色絲襪。
絲襪的邊緣與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盧克端着兩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從吧檯走來,將其中一杯遞給瑪格麗特,隨後自然而然地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攬過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半帶進懷裏。
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層輕薄的黑絲,不輕不重地摩挲着線條完美的小腿,瑪格麗特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身體又軟了幾分。
“親愛的,我很難不像餓狼一樣,誰讓少校你的魅力比白宮頒發的那枚十字勳章還要致命呢?”盧克低下頭,湊到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輕笑着調侃道。
感受到她的注視,盧克微微退開半寸,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昏黃的落地燈光斜斜地灑在瑪格麗特白皙的側臉和優美的鎖骨之上,勾勒出一種充滿質感的明暗交界線。
剛纔的狂熱戰術討論,讓她那頭原本嚴謹盤起的金棕色長髮,此刻隨意地向後披散着,幾縷被汗水溼潤的髮絲有些凌亂地貼在耳畔。
特別是那雙眼睛,平時總是透着政客般的冷厲與嚴肅。
但在這一刻,那對清澈的灰藍色瞳孔卻像是一汪春水,透着一種攝人心魄的柔媚,美得不可方物!
盧克的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從油畫裏走出來的繆斯女神。”
“尤其是這雙眼睛,平時藏着太多鋒芒,現在漂亮得讓我根本移不開視線。不敢相信,你竟然是屬於我的!”
“油嘴滑舌的上尉。難怪你剛纔在艾森豪威爾大廳,把那羣小傢伙的心搞得熱血沸騰的。”瑪格麗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底卻盪漾着掩飾不住的迷離與享受。
她順勢靠在寬闊結實的胸膛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那線條分明的腹肌,一雙迷人的藍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盧克。
盧克的手掌順着黑絲的紋理緩緩上移,停留在蕾絲邊緣,瑪格麗特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他帶着壞笑意味深長地說道:“那得感謝我上學的時候,瑪格麗特老師平日裏嚴格的教導,才讓我學會了什麼是油嘴滑舌~”
“老師……”瑪格麗特的聲音變得沙啞甜膩,這個詞讓她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緊。
“既然少校這麼關心我的演講……”
盧克放下二人的酒杯,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深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侵略感,低頭看着懷裏面色潮紅的女人。
“我想,我們現在有必要去戰場上,再重新覆盤一下我的戰術動作了。”
瑪格麗特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挑逗的弧度:“樂意奉陪呢,上尉~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沒有多餘的廢話,盧克立刻進入了三番五次的戰鬥討論,直到戰術雨衣的消耗殆盡。
......
激烈的戰術交流終於告一段落。
昏暗的臥室裏,瑪格麗特慵懶地靠在牀頭,修長的手指夾着一根女士香菸。
淡淡的煙霧繚繞中,她那張精緻成熟的臉龐顯得分外迷人。
突然,她掐滅了香菸,一個利落的翻身,像一隻慵懶卻致命的母豹般,直接臥到了盧克的身上。
她低下頭,金色的髮絲垂落在盧克的胸膛上,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親愛的,你說說看,我和薩凡娜還有那個李富真……誰的感覺更好?”
盧克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維持着那無懈可擊的硬帥臉,但他的心跳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隨後不自覺地快了一分。
雖然前世作爲海王,這種送命題他面臨過無數次,但能在剛剛完事的事後如此直白,帶着審視意味問出來的,瑪格麗特絕對是頭一個。
他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生猛與直球。
盧克嘆了口氣,雙手自然地扶住她纖細的腰肢:“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要瞞你。李富真那次純粹是爲了敲定那筆軍火訂單的籌碼。”
“至於薩凡娜……她父親是誰你比我更清楚。在華盛頓的棋盤上,我不敢輕易拒絕,但也不可能立刻答應,只能先順着她的心思哄着。”
聽到這個回答,瑪格麗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輕笑。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親愛的。我根本不在乎。”
她俯下身,紅脣貼在盧克的耳畔:“就像我第一次跟你說的那樣,不要因爲一段關係束縛住你的野心,更不要爲了感情放棄往上爬的階梯。”
“薩凡娜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政治跳板。不過……”瑪格麗特話鋒一轉。
“有份情報你要提前知道。她父親是克林頓的鐵桿嫡系,而現在華盛頓的風向正在變。”
“如果那個老傢伙不抓緊時間給自己找退路,等兩年後白宮換了主人,他可就危險了。你踩這塊跳板的時候,自己注意分寸。”
瑪格麗特的大度與通透,讓盧克的心裏或多或少升起了一絲悵然。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瑪格麗特對他那種熱烈真實的感情,但同時他又不得不驚歎於這個女人在面對利益時,那種近乎冷血的理性。
盧克點了點頭,眼神真摯地看着她:“放心吧,我有分寸。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情我從不騙你。”
“不管未來外面怎麼變,我愛你的這件事,永遠不會變。”
瑪格麗特輕笑出聲,“是啊,就像我們在紐約拍賣會那次。你說要撕碎我的衣服,我當時就能感覺到,你這混蛋是真的打算那麼做。”
盧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誰讓你那時候你和理查德串通,不告訴我那是一場測試……我當時可是裝Gay才躲過一劫。”
“說到那場拍賣會……”瑪格麗特微微眯起眼睛,又拋出了一個讓盧克頭皮發麻的重磅炸彈。
“你當時搭訕的那個漂亮小姑娘,房地產商的女兒,明天要在紐約舉辦十八歲成人禮。”
“如果你有什麼獵豔或者收網的計劃,最好明天去執行。剛好理查德現在也在紐約,有些事情可以找他幫忙。”
盧克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無奈又認真地看着身上的女人,他甚至在懷疑瑪格麗特是不是故意引到這個話題上的。
“親愛的,我簡直不敢想象,這世界上我還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你?不過我很高興你能什麼事情都和我直說。”
瑪格麗特雙手捧起盧克的臉龐,眼神在此刻變得無比深情:“那又怎樣呢?那些花花草草都不重要,盧克。”
“重要的是,我真的很想親手培養出一個未來的三軍統帥!請你相信,我的愛和你的心跳,你我的利益,是完全綁定在一起的。”
“至於你在外面的那些事,我完全可以當做看不到,但我絕不允許自己不知道。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惠特克家族絕不能一落千丈!”
“所以,未來我希望你在所有的事情上,都能給予我絕對的信任。”
看着這個將權力野心和愛情糅合到極致的女人,盧克釋然地笑了。
“親愛的,你那強烈的控制慾又犯了。”盧克伸手撫摸着她的金髮,“從我們剛剛達成利益同盟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的變態掌控欲。”
“但沒關係,雖然你喜歡掌控一切的感覺,卻從不強行干預我的決定。我當然願意給你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
聽到這句話,瑪格麗特的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的柔光。她低下頭,在盧克的脣上重重印下了一個吻。
“那就謝謝我親愛的老公了。”
聽到老公這個詞從瑪格麗特嘴裏吐出來,盧克的心臟猛地悸動了一下。
這是一種高級的心理爽感,別的女人叫出這個稱呼或許只是撒嬌,能讓人開心一下。
但讓高傲冷豔又強勢的瑪格麗特少校,心甘情願地喊出這個詞!這種征服後獨屬於盧克一個人的爽感,無法用語言形容!
然而,就在盧克心中暗爽的時候,瑪格麗特緊接着的一句話,卻讓他的心瞬間跌入了谷底。
“對了,記得提前準備好禮物。我爺爺之前在電話裏說的今年聖誕節要你拜訪,不是開玩笑的。”
盧克腦子裏嗡的一聲,頓覺一陣頭大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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