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观天
“明年也可以。”
“你明年不許反悔!”
“我向來遵守約定。”
“那就這麼說了!”
雖然後天不能跨年,但俞昭顏又轉念一想,過幾天自己和許秦去西疆了,並且這一去就是好幾天,好像也不虧。
況且他們這是去西疆玩,細想起來,可比跨年有意思太多太多了。
念及此處,俞昭顏心情大好。
很快到了晚上。
許秦今年熬夜到了凌晨三點多。
總算把《昭威靖海曲》的視頻給完成了,時長53分鐘,堪稱半部電影了。
也可謂是許秦嘔心泣血、殫精竭慮製作出來,是許秦按照腦海中的記憶近乎一比一去復刻,儘可能地精益求精,這段時間他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熬夜。
而且他是一心二用,效率很高,如果不是這樣,估計還得再製作大半個月,工作量更大。
要是換成別人,那得一個工作室來完成。
此時,許秦打開視頻,又重新看一遍。
看着畫面裏面的人物鑼鼓喧天、載歌載舞,這種一種充滿民族生命力的宏大舞蹈,並非搔首弄姿下九流的舞蹈,而且一種代表着一個民族最蓬勃向上時期的偉大舞蹈藝術。
“我這也算是傳承民族瑰寶了吧?”
想到這裏,許秦湖畔有種驕傲的感覺。
傳承民族瑰寶,不管怎麼說都是一種值得歌頌的行徑。
須知道,華夏曆來就是一個極其重視歷史和文化傳承的文明,要不是這樣,華夏早就像隔壁羅馬那玩意一樣塵歸塵土歸土了。
視頻看罷,許秦順手在短視頻平臺上註冊了自己的賬號。
暱稱叫什麼?
許秦搜了一下許公子,發現滿大街的許公子。
“算了,到時候誰粉絲多誰就是正品。”
於是,暱稱敲定:許公子。
許秦很快就搞定了註冊賬號的視頻。
跟着許秦又登陸論壇,在《明月入松間》上面發佈單章,說自己註冊了一個短視頻賬號,有興趣可以關注一下。
搞定這些,許秦就不管了。
因爲已經快凌晨五點。
他要睡覺。
到了上午,許秦上課時。
他把提前從《昭威靖海曲》視頻中截出來的一段發給了池丹青。
之前許秦又答應過到時候視頻正式完成了就給她看看,而且這段時間許秦碰到技術上的難題也會請教對方一番。
《昭威靖海曲》的完全版體積不小,就許秦發過去的3分鐘,都有1G多,整個視頻則是二十多個G。
很快,池丹青就來了回覆:“在看了。”
幾分鐘後。
池丹青:“感覺你製作出來的,就是歷史上真正的《昭威靖海曲》,很期待看到完全版!”
“完全版明天晚上九點我會發布出來,到時候我通知你。”
“哦哦。”
不多時,池丹青又來了消息:“今晚有空嗎?出去走走?”
此時池丹青正在單位工作。
今晚就是跨年夜,單位裏面年輕一些的男女,最近兩天都在討論今晚去哪裏跨年、和誰跨年。
也有人過來問池丹青,問她今晚和男朋友去哪裏跨年。
被問多了,池丹青就忍不住給許秦發來了消息。
說起來,前段時間兩人都那麼親密了,但池丹青發現兩人在網上也是很少聊天,許秦如果沒什麼事,也不會發消息過來。
當然,她也一樣。
池丹青覺得夫妻之間應當相敬如賓。
她和許秦雖然不是夫妻,甚至兩人嚴格來說就是偷情,但……
今天池丹青就有點忍不住了,想問問許秦。
“今晚沒空,後天晚上可以。”
“哦。”
池丹青表示:“那我們後天晚上出去走走?”
許秦發來一個表示沒問題的手勢,隨後就沒了動靜。
池丹青左手託着自己的臉頰,右手轉動手中的鉛筆,用素描的手法在白紙上畫下許秦的樣子,如果許秦在這裏,就會發現,池丹青畫的素描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甚至躍然紙上、栩栩如生。
原來池丹青還會畫畫,並且還畫的很好。
緊接着池丹青又寫下一句:朔風知我意,吹夢入君懷。
字也很好看。
許秦不知道池丹青在想自己。
“許秦你今晚和那個夏晴筠去哪裏?”
下午下課後,俞昭顏忍不住問許秦,她還琢磨去踩點呢。
“我還不知道呢。”
許秦對她說:“今晚跨年,外面的人多的離譜,在家待着纔是明智之舉,別到處跑。”
俞昭顏白了他一眼:“那你們又到處跑?”
“你以爲我想到處跑啊?”
許秦湊過來,小聲道:“今晚我不得跟女朋友交公糧?你以爲我一個大老爺們容易嗎?”
“許秦你真俗,幹嘛跟我說這種!”俞昭顏直接瞪他一眼,一下子就有點臉紅了。
交公糧是什麼意思,她當然知道了。
“我們都這麼熟了,俗什麼?”
許秦擺了擺手,“好了,明天見。”
“哼,我回家了。”
俞昭顏挺起傲嬌的小腦袋,表示不想搭理許秦。
“那我也走了。”
道別俞昭顏後,許秦就開車去了新大。
今天開電摩,畢竟今晚跨年。
事實上,這種日子,兩個輪都不太好走,擁擠的地方走路都難,更別說開車了。
到了新大校門口後,夏晴筠已經提前在那裏等候。
這次夏晴筠沒有背書包,而是手機提着一個黑色的袋子。
這就是前幾天她和許秦說的兔女郎套裝。
許秦打開車桶,把袋子放了進去。
“今晚去哪裏喫飯?”
“這裏!”
夏晴筠把手機湊到許秦面前,只見是一座商場。
她還說:“我們現在去喫飯就不怎麼用排隊,要是晚上八點之後,可能到處都是人。”
“也對,先去喫個飯。”
許秦覺得沒問題。
夏晴筠又說:“然後喫飽了,我們再去坐船兜兜風,等坐船回來,我們就去酒店,怎麼樣?”
“當然是聽夏貴妃的安排了!”
“我是皇后,哪能是貴妃哦?”
“好好好,皇后皇后。”
許秦笑了笑,不以爲意。
許秦他們去的是新城這裏的盛世商都,這也是新城最厲害的商場之一了。
今晚這裏就設置了一個倒計時。
晚上八九點之後,估計要人滿爲患。
許秦他們就打算在這裏喫頓飯就跑路了,他們可不想人擠人。
到了盛世商都後,許秦兩人直奔五樓喫飯區域。
這裏餐廳很多,但兩人已經有目標。
不過就在兩人路過一家火鍋店的時候,許秦無意間瞅見了一個好像熟悉的身影。
然後許秦就回頭了。
對方也回了頭。
“我……老許你也在這裏!”
韋國宇差點說出‘我糙’兩個字。
這是很熟的朋友兄弟之間再正常不過的語言,意思就是表示震驚。
新城這麼大,沒有提前約好,哪能見面?
甚至別說一座城市了,哪怕在同一所學校,不期而遇都是極少數甚至不存在的情況。
所以韋國宇能不震驚嗎?
對了,夏晴筠也在這裏。
但韋國宇連忙止住了,他不能說‘我糙’這種俗語。
因爲他今天約了曖昧對象出來跨年。
發現真是許秦後,甚至夏晴筠也在,韋國宇一下子就尷尬了。
韋國宇在上大學之前就和別的男生差不多,就是想爭取在一個學期內脫單,告別蕭楚南的身份。
然而韋國宇沉寂了很久,眼看着一個學期都快過去了。
結果就在前段時間的學生會部門會議認識了組織部的一個女生。
兩人一來二去就看對眼了。
今天趁着跨年,韋國宇鼓足勇氣把對方約了出來。
沒想到這麼巧,在這裏碰上了許秦他們。
“韋國宇,他們是?”
韋國宇的曖昧對象叫林曉曉,是湘南人,個子一米六七,長的不算漂亮,但眼睛大大的,很是靈動,皮膚也很白,細看之下是耐看型。
在女生裏面,屬於中等水準了,畢竟她也沒化妝,綜合來說外形條件絕對不差。
而且看面相就不像是那些不靠譜的女生,能給人一種天然的親和力。
不等韋國宇介紹,夏晴筠就主動了起來,她面帶微笑:“你好同學,我叫夏晴筠,他叫許秦,我們都是韋國宇的高中同學和好朋友,我們要怎麼稱呼你?”
“我叫林曉曉,森林的林,拂曉的曉,很高興認識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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