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观天
李楠生的老婆疑惑。
許秦直接道:“阿姨你好,我是池鳴嶽的女婿,剛纔路過這裏,阿姨這是搬家嗎?”
報名號很重要,一說池鳴嶽的女婿,女人眼睛都亮了。
“原來你是池先生的女婿啊!”
女人上下打量了許秦一番,“不愧是池鳴嶽的女婿啊,看着就人中龍鳳似的!”
“阿姨過獎了。”
這時許秦故作好奇,指了指腳邊的那一箱畫,“阿姨,這是什麼?”
“這個啊,我家死鬼還在世的時候,他折騰出來的畫。”
“原來是這樣。”
許秦隨手拿起一卷畫打開,只見是山水畫。
許秦覺得李楠生畫的挺好看,當然具體怎麼個好看,許秦就不知道了,他對國畫沒什麼研究,漫畫他就懂。
不過畫作上寫了毛筆字。
李楠生的字很可以,有書法家的神韻,雖然不多。
話說,這玩意能炒作起來,然後價值起飛?
許秦也不懂這些資本玩法,但資本圈曾經炒作過一根香蕉,就拿膠帶粘在牆壁上,居然炒作出四千萬的天文數字。
這妥妥黑色幽默了,離譜的很。
雖然是用來諷刺資本炒作。
但是,諷刺歸諷刺,類似的事情,全世界卻天天都在發生。
很多東西,能被炒作到一種它們本不應該到達的高度。
所以,問題來了,李楠生的畫作,原本一文不值,但被炒作一下變值錢了,這不很正常?
但話又說回來了。
這些畫畫的,他們也許畫了幾十年,半輩子乃至大半輩子的心血都幹進去了,結果活着的時候,自己的作品半毛錢都不值,給別人擦屁股人家都嫌棄。
結果人死了,作品反而值錢了,甚至可能值個天文數字,屬實離譜。
梵高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梵高人死後,作品的價值都飛到天上去了。
但這跟梵高有半毛錢關係?
梵高活着的時候,那可謂窮困潦倒,啥也不是,屬於人見人嫌的存在,讓人唏噓。
“阿姨,我看你先生畫的畫挺不錯的,剛纔看你的意思是要扔了?”許秦問她。
“是啊,都扔了,我還嫌棄佔地方呢,我家那老東西啊,活着的時候就瞎折騰這些沒什麼用的畫作。”
“阿姨,我打算要了你先生的畫作,怎麼賣?”許秦圖窮匕見。
“你想要啊,這些畫都不值錢,小夥你就直接拿去吧。”
“阿姨當真?”許秦可不會客氣。
“拿去吧,你不拿我也得扔了。”
“那阿姨,這樣我就多謝了!”
在這裏繼續逗留了十幾分鍾後,許秦就抱着這個箱子和商晏舟離開了。
“你要這些畫作幹嘛呢?”走出了一段距離後,商晏舟這才忍不住聞了起來。
許秦神神祕祕地笑道:“也許過幾個月你就知道了。”
“難道過幾個月會變值錢?”商晏舟到底是聰明的,猜測起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留着唄,也許到時候真值錢了也說不定,你想想啊,那些畫畫的人,活着的時候有幾個能靠畫畫掙錢?哪個不是都快餓死了?
反倒是人掛了以後,作品就值錢了,也許這個李楠生的作品,後面就值錢了呢?再說反正也不要錢,拿着就是,要不然那個阿姨都要扔垃圾堆了。”
“好像有道理哦!”商晏舟恍然大悟。
許秦說:“現在我們去發個快遞,弄回新城。”
“嗯嗯。”
下午兩點,許秦就把這一箱整整二十五幅畫給快遞送去了新城。
到時候,就等着李楠生的朋友炒作了,許秦決定密切關注一下。
許秦估計了一波,覺得既然是‘飛漲,’那錢肯定不會少。
一幅畫幾十萬?
許秦覺得不太可能就這點。
要不然他就小看資本炒作了。
沒有幾百萬一幅畫都不叫炒作,幾十萬對這些有錢人而言,飯都喫不飽。
“帶我起飛吧!”
許秦默唸,有點期待。
兩人在外面喫了頓飯後,有在玉城街頭逛了幾個小時。
玉城和新城都是超級城市,但不同於新城的建築是以現代建築爲主的現代化大都市,玉城卻保留了很多古代城市的面貌。
所以到了一些區域裏面,要是把行人忽略了,甚至會讓許秦覺得他這是來到了古代。
隨着夜幕降臨,許秦他們打算喫個晚餐就回去。
不多時,兩人就到了一家漢洲原住民一家老小開的特色餐廳,像肉類,主要賣的鹿肉和野牛肉。
漢洲原住民在隆漢朝廷還沒來漢洲之前就在了(印第安人),他們原本是蒙古人種漢洲分支,也是隸屬於大華夏族羣(印第安人就是黃種人,但因爲生活區域不同,長相和東亞人不太一樣)。
當年,隆漢朝廷登陸這裏,雖然初期有點衝突,但後面原住民被收服與善待,加上隆漢朝廷在這裏帶來了先進文明,直接把落後的原住民給徹底征服了,所以後面西方入侵,原住民反倒是乾的最熱血的,直接衝最前面。
現在他們的族羣已經發展到了八千多萬人,遠比當年的小幾百萬人翻了很多倍。
許秦他們落座後,老闆娘拿着菜單過來,很是熱情,還說兩人很有夫妻相,說商晏舟是旺夫相。
許秦心道老闆娘你是沒見過池丹青,論旺夫相還得是池丹青。
許秦點了鹿肉,養殖的本地白尾鹿。
燉的。
這是許秦第一次喫鹿肉,口感的話,介於牛肉和羊肉之間。
因爲店家處理的好,所以味道不差。
晚上八點多。
許秦他們回到池鳴岳家裏。
許秦覺得沒什麼事做,索性來到了池鳴嶽的書房,坐在那張椅子上。
桌面上,依舊是那三本書:《李賀詩集》、《池宣行記》和《傳習錄》。
許秦打開了《李賀詩集》。
李賀是中唐時期的天才,懷才不遇的典型,二十七歲就去死了。
哪怕古人普遍不長命,但二十七歲也屬實太短了,在歷史上屬於很可惜的人物之一。
許秦又翻開了《走馬引》,試着理解一下其中的心境。
“七歲會寫詩,十五歲名震京城,後面二十一歲參加進士考試但被誣陷,直接取消考試資格,李賀的上升路線由此戛然而止,當了一段時間小官就辭官而去,回老家,沒多久就鬱鬱而終了。”
再結合池鳴嶽年輕時的經歷,許秦明白池鳴嶽要說什麼了。
“不管怎樣,明年我要爭取文化大使,明年不成就後年。”
“反正肯定要爭取。”
“至於以後會遇到什麼,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就是我根基太溋恕!�
許秦揉了揉額頭,閉上眼睛思索了起來。
想想自己現在雖然有商晏舟,她爸就是池鳴嶽,也許他能靠岳父。
但許秦要衝上去,他不可能只是當個小嘍囉,那樣也幹不了大事。
岳父也不可能讓他衝到太高的位置。
而且許秦年輕,他和別的年輕人一樣,心比天高,不太願意藉助外力。
許秦想想,自己一個開掛的,也許能靠自己所擁有的偉力衝上去。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賀的詩有兩百多首,許秦翻了一下,他閱讀速度很快,沒多久就看完了。
當然,要說細品,也沒怎麼細品。
很快就到十點鐘了。
“許秦,睡覺沒?”洗完澡的商晏舟進來。
她也洗了頭髮,整個人就像出水芙蓉一樣美麗。
此時她身上就一件短袖和一條寬鬆的休閒褲,都是灰色款。
就是很普通的衣服。
但許秦卻覺得很帶感,覺得商晏舟很有味道。
也不知道爲什麼。
直到許秦忽地靈光一閃,這才意識到,這是所謂的少婦感、人妻感。
“來了!”
許秦過來摸了她大月亮一把。
“還不去洗澡?”
“別洗了,晚點我們再洗。”
“切,小色狼!”
商晏舟秒懂對方要做什麼了,被對方抱着進了房間。
“這麼猴急啊!”商晏舟調侃。
“突然間感覺就上來了,能不猴急嗎?”
“小色狼一個!”商晏舟白了他一眼。
“對了,我們明天下午就坐飛機回去了,再說我還得回去忙。”商晏舟說。
“那就明天下午回去。”
兩人是星期日出國,明天就星期五了。
到了牀上時,兩人很快就脫了衣服。
商晏舟示意許秦躺下來。
“躺好!”
許秦照做。
他道:“不會是又是你主動吧?”
“畢竟這樣我就有種是我在睡你的感覺,而不是你在睡我,今晚我要把主動權抓在手裏!”
商晏舟說着,就拿起了發繩,要扎一個高馬尾。
“要不來個雙馬尾吧。”許秦表示。
“呦,還想雙馬尾啊?”商晏舟頓時來了興趣。
“想。”
“那你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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