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混進娛樂圈的 第672章

作者:醒醒鸭

  這種事兒他幹出來,這就是政績,怎麼會得罪人呢?

  他從當上會長那一刻開始,他的立場就不是跟這些演員一邊的,大家已經分階級了!

  人家是鷹犬,但他咬的人卻是這些明星,他咬的越狠,位置越穩!

  至於得罪人?

  這點明星算什麼?華國什麼最多----人最多!

  國內啥都不缺,更不會缺明星和演員,而且人家還是北電系的,出事的老明星越多,北電系的機會越多,他張秦川功勞越大!

  他巴不得出事的人多呢。

  ...

  聽完王精的話,得華突然感覺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

  雖然早就猜到了隨着張秦川當上會長,以後娛樂圈會越來越難混。

  但如今...形勢變得這麼快,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難道以後真的要跪着要飯?

第602章 罪惡之花?

  看着得華的臉色,王精嘴角一勾。

  人嘛...有時候就怕對比,如果自己過的不好,再有另一個比自己過得更不好人的站出來跟自己一對比,那這種消沉感就消失了。

  王精自我感覺這幾年還是挺順的,雖然沒有前些年在香江拍戲時玩的那麼花,那麼自由了,但在內地這些年,整體來說還是挺平穩的,而眼前的得華他們,呵。

  ...

  伸手拿起盒子裏的青銅爵,又仔細打量兩眼,王精幽幽道:“華弟...你也不用想那麼多,今年只是開始,如今...只是一份指導意見,你就患得患失的,那以後...”

  隨手把青銅爵丟到盒子裏,發出一聲輕響,王精輕輕拍了拍手道:“以後,這樣的日子還有十年呢,你想過沒有?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

  十年!

  一想到這個時間,得華腦門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眼下因爲這份指導意見所產生的所有情緒,在聽到這個時間後,好像都顯得不足爲奇了。

  一想到張秦川以前的種種,再想到眼下的情況,得華渾身無力。

  他寧願張秦川舞刀弄劍的給他直接上手段,也不想以後的圈子變成眼下這樣,而且聽王精話裏的意思,眼下這個,好像僅僅只是開胃菜而已?

  以前的港圈,哪有這種東西?

  大家明爭暗鬥,那也是鬥,是爭!

  而不是像這種,人家高高在上,以行政手段往下壓,壓的他喘不過氣。

  這日子...

  沒法過了!

  .....................

  島國、福岡、北九州市。

  一棟帶院子的四層小樓,小樓雕樑畫柱的,充滿現代與古樸風格,結合着周圍的園景,頗有點意境。

  四樓會長辦公室內。

  七十多平的辦公室,左側靠窗是一張由一整根百年古樹的根部打造的異形辦公桌,桌上放着茶臺,旁邊還插着一個黑色的小旗子,旗子上是一個四葉草類的花紋。

  二虎穿着一身寬鬆的武士服,正悠哉悠哉的泡着茶,目光時不時瞄向旁邊桌上放着的一份文件,而他辦公桌前的木地板上,還跪坐着一個穿着灰色西裝的大漢。

  大漢此時低着腦袋,不敢看正在泡茶的二虎,也不敢說話,只能低着頭靜靜等他吩咐。

  ...

  “嘖嘖...”

  端着茶杯,二虎抿了口茶,咂咂嘴,也沒感覺這茶好喝到哪,但...據說這麼慢悠悠的泡茶、喝茶,一套程序走下來,能修身養性,所以...最近他比較熱衷在辦公看文件之前,先來這麼一套靜靜心。

  放下茶杯,順手拿起旁邊的文件翻了一頁。

  自從跟自己大哥張秦川準備合作搞一個跨國旅遊、醫療項目,二虎自從回國後,就開始組織人手,開始先期的調查籌備。

  如今...臨近年前,這是手下給他送來最近的成果報表了。

  二虎非常羨慕自己大哥張秦川平時辦公的那種態度,風輕雲淡的,不管幹什麼事兒,都下面的人去辦好,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纔會寫成文件送到他面前,最後再由大哥簽字、審批。

  一臉期待的看着手裏的文件,看着看着,二虎臉上剛剛還略帶笑容的神色,突然就僵住了。

  “啪!”

  一把將手裏的文件摔到桌子上,二虎眼睛一瞪,看着跪在面前的灰西裝大漢。

  “八嘎!”

  聽到這一聲怒罵,灰西裝大漢頭都沒抬,跪在那的身體莫名的顯出一絲委屈,下意識的還抖了抖。

  ...

  指着面前的文件,二虎氣不打一處來。

  雖說大哥那邊的療養院還沒建好,但按照兩人的計劃,他這邊的旅遊項目要先搞好,不能等到那邊的療養院建好才展開。

  他這個旅遊公司,明面上極其乾淨,負責源源不斷的往國內送貨源,要展現出一副,初期條件還不是太好,一切還不那麼完善,然後...隨着次數的增加,再慢慢把人往療養院那邊帶。

  等他這邊今年組織兩次成功的旅行後,在島國這邊打出口碑,明年那邊的療養院也建的差不多了,到時候雙方一對接,這事就成了,走的是自然而然的路線,不能顯得那麼刻意。

  如今...張秦川那邊的療養院進度飛快,前幾天打電話的時候,據說已經建的差不多了,等今年六月份差不多就能完工了,加上裝修、設備採購等等,最多到年底之前就能投入使用了,快的話甚至十月份就差不多了。

  而眼下他這邊,居然連第一期的遊客還沒安排好。

  這讓二虎感覺臉上無光,一股自己是廢物的情緒充斥心頭。

  ...

  “抬起頭,看着我!”

  聽到聲音,灰西裝大漢哆嗦兩下抬起頭,迎着二虎那張充滿怒氣的臉,看了一眼,又趕緊低下頭,然後...上身一軟,直接趴在地上求饒道:“會長...不是我不努力,是咱們的人...以前真沒做過這種事兒啊,會長!您再給我一段時間,我回去...”

  “啪!”

  二虎拿起手邊的茶杯直接丟向地上趴着的大漢,茶杯砸在他頭上,大漢的腦門上瞬間留下一抹血跡,他連擦都不敢擦,就這麼趴在那。

  “半年多了!半年多了!我讓你們走訪調查、選人,這就是你們調查的結果?啊?三四百人去調查,最後只找到了這麼點目標?你有臉求我?”

  指了指文件,一想到剛剛文件上,這些手下在半年多的時間裏,一共纔給他找到三十多個目標,二虎氣的想吐血。

  近段時間,隨着二虎會長的位置越發穩固,內部的事情解決了,外部的事情又蜂擁而至。

  首先,以前工藤安保的一些關係,因爲換了他這個新會長的緣故,斷了不少,生意上也有影響。

  島國內部的一些以前跟工藤安保不太對付的安保公司,也趁着這次工藤安保換會長的機會,找他麻煩。

  他現在面對的外部壓力相當大。

  總結成一句話,現在的工藤安保,核心成員上上下下將近八百號人,外部成員一兩千。

  這麼多人,每天光人喫馬嚼的,就得花費多少?

  而工藤安保的產業收入,已經快要入不敷出了,電影版權的生意,被野村悟那個王八蛋都快撈光了,等二虎接手的時候,已經沒多少油水可以撈了。

  而當時野村悟手裏的錢,一大部分都留給他的家人了,二虎總不能找他家人要吧?

  眼下,他最大的收入來源是什麼?

  是張秦川給他的救助。

  但作爲安保公司老大,手下幾千人,他總不能天天哭着找大哥要錢吧?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新項目,手下這些廢物,居然做不好!

  ...

  “把那幾個組長叫進來!”

  二虎閉上眼,雙臂抱在胸前,胸口起伏不定。

  辦公桌前地上趴着的大漢,聞言小心翼翼的爬起身,弓着腰緩緩後退,然後打開辦公室大門,朝門外正等着的幾個一臉忐忑的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進來。

  嘩啦啦...

  四個組長,加上大漢,五個人看着坐在那的二虎,呼啦一聲又跪在他辦公桌前,大氣都不敢喘。

  ...

  深吸一口氣,二虎睜開雙眼,看了眼面前跪着的幾人,抬手拿起旁邊的一把小刀,隨手丟在辦公桌前的木地板上。

  “噹啷...”

  小刀落地,發出一聲悶響。

  ...

  灰西裝大漢,聽到響動,歪頭看了眼地上近在咫尺的那把小刀,臉色變換,最終一臉慘白的伸手拿起短刀。

  旁邊幾個跪着的組長,也小心翼翼的歪着頭,幾個人看着地上的小刀,都是一臉慘然。

  灰西裝大漢抬頭看了眼二虎,發現他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有些哆嗦的拿着小刀,咬咬牙,伸出自己的左手按在地板上,右手持刀,把刀壓在自己左手的小拇指上。

  深吸一口氣,灰西裝大漢右手猛地用力,左手小拇指猛地被他切下。

  “唔...”

  又哆嗦兩下,灰西裝抿着嘴沒敢叫出來,隨手把刀丟給旁邊的人,看了眼二虎,渾身顫抖的又趴在地上。

  ...

  旁邊的幾個組長看着這一幕,都是一臉不忍,但...眼下這情況,居然沒一個人敢說一個字。

  第二個組長拿起刀,猶豫一下,也學着灰西裝大漢,把自己左手小拇指切下,然後再把刀傳給旁邊的人。

  ...

  辦公室內的氣氛極其詭異,只有悶哼聲,伴隨着一股血腥氣瀰漫在辦公室內。

  二虎就這麼靜靜的看着,一直到最後一個組長切下自己的小拇指,灰西裝大漢這才站起上身,小心翼翼的收集起地上的五根小拇指託在手心裏,跪着用雙手託着小拇指讓二虎看。

  ...

  “嗯...”

  二虎哼了一聲,對這幾個手下的認錯態度很滿意。

  “三個月,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去請人、去學習,把我交代的任務做好,三個月後,要是還做不好...”

  說到這,剩下的話就不用他說了,出來混,要講規矩,老大交代的任務都完不成,那不是廢物嗎?

  廢物...安保公司還養你幹什麼?

  “滾吧!”

  “嗨!”

  ...

  三月份的延吉,雪還沒化。

  虎頭村後山上,一處由積雪堆積的小‘滑雪場’,張秦川穿着羽絨服,抱着兩個裹得嚴嚴實實,像個大肉球似的小胖墩,爺三坐在木製的滑雪車上,自上而下刺啦一聲,滑雪車順着一個小躍臺飛了出去。

  “哈哈哈...”

  “嘎嘎嘎...”

  小孩子的吵鬧聲,張秦川的笑聲,傳出了老遠。

  旁邊幾個東方廠的工作人員就守在周圍。

  遠處,小文穿着羽絨服,抬頭看了眼這邊,朝這邊走來。

  ...

  “大哥呢?”

  “在那邊玩呢!”

  小文點點頭,也不急,就這麼等着張秦川享受他的親子時光,今年...張秦川回東北過年的,沒像往常一樣,留在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