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混進娛樂圈的 第434章

作者:醒醒鸭

  她本身就不太清楚內情,張秦川問起來,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

  看着車窗外的夜色,想起剛剛路過洗浴中心門口,那幾個帶着老婆來加班的中年人,蹲在門口的樣子,還有剛剛蹲在路口燒紙的那一家子。

  沒等張秦川多想,路邊又是一道小火堆,同樣是幾個人蹲在火堆旁燒紙。

  這次的人就沒剛剛那一家子多了,看樣子應該是個女人,帶着個孩子,兩人沒發出聲音,就這麼蹲在那裏燒紙。

  張秦川他們這輛車從他們旁邊駛過,火光照耀在那兩人臉上,黃色的火光下,人臉上帶着口罩,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但這大半夜的,這倆人有點像孤魂野鬼...

  ...

  大過年的,張秦川看不得這個,有些地方窮,這些東西他都經歷過,他前些年也是過的這樣的生活,大家誰也別說誰。

  緊了緊手裏的張皎的小手,張秦川看着窗外,這邊應該是家屬院,隔幾步就有一個小火堆,好幾波人都在燒紙。

  “加點速,趕緊回酒店。”

  拍了拍駕駛位,張秦川交代了一聲。

  開車的小文看了眼後視鏡,應了一聲。

  ....................

  雖然下午才洗過澡,但回到酒店臨睡前,張秦川還是進浴室又衝了一遍。

  裹着浴巾剛出來,看着穿着一套連體絲襪躺在牀上的張皎。

  紫色的絲襪,配上她雪白的皮膚...

  剛來了點興趣,張秦川突然又想到路上回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些景象,緊接着又有點興趣全無。

  ...

  看着靠在牀頭,點上煙抽了一口後發呆的張秦川,張皎往這邊湊了湊。

  “咋了哥?有心事?”

  這次張秦川能來找她,她還是挺開心的,主要是眼下年還沒過去呢,這個日子在張皎看來,有點深意。

  她都好久沒見過張秦川了,打電話吧,他那位助理老說他忙,留言吧...也沒個回信。

  自從那次拍了一部劇之後,這麼長時間,她基本上沒怎麼接戲。

  一是不是科班畢業,沒啥演技,也沒啥作品。

  二是年紀太小,還要上學,本身時間也不充裕,她也不是專業演員,所以她這個情況隨便一報,基本上沒啥劇組會用她。

  她也不想學着有些女演員那樣,耍一些手段,主要還是摸不準張秦川這邊怎麼看她。

  ...

  今天恰好是元旦,下午她還在洗浴會所裏好好做了一套美容嫩膚,剛剛張秦川去沖澡的時候,她帶着些許忐忑的換好了張秦川喜歡的衣服。

  沒想到這位一從浴室走出來,看樣子好像是有點心緒不寧,明顯對自己現在的穿着有點視而不見,或者說是沒啥興趣。

  眼見張秦川不說話,張皎又往張秦川旁邊湊了湊,抱着他的胳膊往他身旁一縮,跟個小貓似的縮到張秦川懷裏。

  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抱着他。

  ...

  一直到菸頭上的溫度傳遞到食指上,張秦川這才回過神,按滅了只抽了一口,剩下的都慢慢燃盡的菸頭。

  看了眼旁邊的張皎,張秦川拉了一下被子往身上一搭,今天沒啥心情了。

  有時候吧,年紀小也有年紀小的好處,他討厭那種年紀小,缺乏認知,脾氣還不小的小姑娘,但對張皎這種年紀小,性格溫和,不吭不鬧的性格他就有點喜歡了。

  ...................

  第二天早上十點,市裏辦公大樓一間小會議室內。

  幾個部門的領導和張秦川一起,開了個閉門會議。

  理論上來說,外地的投資商想來哈城買地搞項目,肯定不用像今天這麼大的場面。

  但如果這個外地的投資商是個名人,而且名氣還不小,本身又是東北的,那就得有點優待了。

  ...

  一位幹事坐到張秦川旁邊,拿着一張哈城的地圖指着地圖道:“張導兒,符合您要求的地塊,您看這個位置如何?”

  張秦川順着幹事手指指着的地圖細細查看,這是機場高速南北兩側。

  這次他要在哈城做的項目是靶場、真人CS對戰這樣的項目。

  這種項目,需要的土地不小,但土地上的建築倒是不費什麼錢。

  外面用圍牆圈起來,留好辦公樓和倉庫,剩下的就是那種大平房、相應的‘戰場環境’還有室內靶場這樣的建築。

  因爲不用真槍,都是些仿真的氣槍,所以安全上沒啥問題,符合本地的招商引資條件。

  但這種場所,不能放在市裏,首先是市裏沒這麼大塊的閒置土地,其次...這玩意再怎麼說,也不能離居民區太近。

  當然了...之所以人家推薦機場一出來的機場高速附近,還是因爲這邊的交通比較便利,機場高速兩側的空地也多。

  ...

  本來,張秦川是想往再偏一點的地方投資的,不在哈城,比如說最東北角跟着俄國隔江相望的撫遠。

  後來經過下面員工的調查,撫遠那邊倒是有很多空地,人家也很歡迎張秦川過去投資,但...他們那交通條件不太好,要是這個項目放在那邊,對於招攬遊客方面的,不是特別友好。

  畢竟這年頭...外面的人來一次東北本身就不太容易,哈城還有個機場。

  而撫遠那邊,如果坐飛機到哈城,下來之後再轉車去撫遠,就爲了玩個真人CS...

  那多少有些太遭罪了。

  本來還想跟俄國那邊以後的項目有個照應呢,後來張秦川看着手下蒐集來的這些市場調查資料。

  想想還是把地點放在哈城吧,他是有錢不錯,但這麼幾千萬砸下去,要是這個靶場地處偏遠,沒遊客來往,只能當東方廠員工休閒的自留地,多少有些太奢侈了,怎麼也得對外開放,賺點遊客的錢,所以...

  最後的地點,只能放在哈城,其他的別無選擇。

  而放在了哈城,離着機場附近,除了這邊的土地優勢之外,還有另一個優勢。

  這邊有直通伯力的航班,這個伯力是以前華國對此地的稱呼,後來土地被搶走之後,那地方被俄國人改成了---哈巴羅夫斯克,這裏就是撫遠隔江相望的地方,張秦川想把對面的靶場放在這裏。

  如果以後哈城這邊的靶場建成,遊客嫌這種‘玩具槍’玩着不過癮,那就好辦了,買張機票直接坐飛機直飛伯力,去那邊就能玩真傢伙了。

  ...

  這幾年,哈城這邊幾十家國企需要改制,有太多可供挑選的地方了。

  看着王幹事每指到一個地方所做的介紹,一直到張秦川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張導您看,這裏以前是原來的原種場,這邊去年才被另一家公司拍下,我們現在的工作很有經驗,您不用對土地這一塊太操心,領導都說了,我們非常歡迎您回來投資,這裏按照規劃,以後會建一個高端小區。”

  說到這兒,王幹事笑了笑道:“高端小區嘛,相應的配套,商場、醫院、學校這些都有,再加上離機場近,如今又有個張導您這個靶場,那這不是一次就齊了?”

  ...

  張秦川眯着眼,想到了昨晚回酒店的路上看到的那些人,對這個原種場的土地瞬間沒了興趣。

  “我聽說...這個原種場收購的時候,好像有些負面消息...”

  看了眼乾事,張秦川似笑非笑道:“我呢...回家鄉投資,拿出一些就業崗位,這本來是好事,但如果因此會沾染上一些不好的傳言...”

  上千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起碼張秦川出發點除了搞個場地之外,還有點其他的心思。

  ...

  比如,前段時間趙老叔說的他倆的那個荷蘭村項目要交出來了。

  這個項目哪怕是最後交出來,張秦川其實是賺錢的。

  但最終以這種方式脫手,哪怕是賺了幾個億,他心裏多少是有點不爽的。

  但...他沒辦法。

  如今這邊的資金即將抽出來,張秦川短時間內是不準備在奉天那邊投資了。

  不是怕...是他沒那個精力去玩這些東西了,沒意義。

  但他現在手上握着這麼多錢,到時候經過那邊一報道,很多人都知道他有錢,那這筆錢去哪,就有說頭了。

  ...

  老家自治州那邊,能投資,但選擇適合他投資的項目,短時間內沒有了,他那麼多錢砸下去的影視城今年才正式竣工,不能一直大筆錢往下砸,而且從安全角度來說,投資也不能放在一個地方。

  同理,長安那邊也是,張秦川這麼多年以來,在長安那邊投入的也不少。

  但如今他因爲荷蘭村這個項目,喫一塹長一智,多少是有些謹慎了。

  ...

  人有時候,慣性是最可怕的,長期以來在長安的發展,張秦川不想讓有些人養成他的錢,在長安投資天經地義這種感覺。

  這是我自己憑本事賺的錢,我想投資到哪,是由我自己做主,而不是被別人當成理所當然。

  就像跟飛鳥合作的飛鳥視頻一樣,人一但習慣了,就會把很多東西當成理所當然。

  所以,現在張秦川轉頭來哈城這邊撒點錢,一是爲了給以後鋪路,二是也讓外界看看,他張秦川賺了錢,也知道回家鄉投資,他的錢,有的是去處!

  得讓他所在地方的領導知道,他到哪都是香餑餑,別給我玩理所當然那一套。

  ...

  如今,既然來哈城投資了,張秦川就是奔着實用和名聲來的,如果他這邊錢花了,最後收購或者改制的錢,沒發到最下面,那老百姓沒了升級,也沒了廠子,人家會罵誰?

  人家可不管是哪個環節沒發錢,人家只知道這裏以後是他張秦川投資的產業,罵也要罵他張秦川。

  張秦川現在不想沾這些東西,有些人伸手,那大家不是同路人,他管不到這些人,也不想替這些人背黑鍋。

  老子錢出了,事兒沒辦好,最後還得背黑鍋,那不行。

  ...

  聽到張秦川的話,旁邊正在解說的幹事臉上的笑容突然有些僵,抬頭看了眼旁邊的領導,兩人對視一眼,幹事繼續道:“怎麼會呢...這點張導您放心,相關手續我們這邊都替您辦好,您只要定下項目,其他的都不用擔心。”

  “我不是擔心,機場高速南邊這些地方,我不想要,我要的地方又不大,你們看看北邊的那些村子,那裏可以均給我們一塊地就行,我不要改制的企業,我怕麻煩。”

  張秦川搖搖頭,在這一點上,他回答的很堅決。

  “行了。”

  張秦川站起身,總結了一下看向領導道:“這項目也不急,既然一時半會兒還沒定好,那就再研究研究,我這次過來,主要是爲了在這邊過元宵節散散心,昨天的冰雪大世界玩的很開心,我們東方廠也在這邊留了幾個人,等研究好了,咱們再對接。”

  ....................

  從辦公大樓一出來,張秦川臉色有點不好。

  他不想摻和一些事,但是吧...如今他想在哈城投資,有些東西也不是他說啥是啥的,因爲他根本就不知道辦事的人員具體是誰,又會在哪個環節出問題。

  剛一上車,張秦川等車開到路上,想了想拍了拍駕駛位道:“小文,你派倆人,去那個啥家屬院那打聽打聽具體是咋回事。”

  “啥家屬院啊?大哥。”

  小文斜眼看了眼後視鏡裏張秦川的表情。

  “昨晚咱們回來的時候,路口有人燒紙那。”

  “哦...明白!等會兒回去我就安排人去。”

  “嗯,低調點,別聲張。”

  “知道了!”

  ...

  原種場家屬院一側的路口。

  小文帶着另一個小年輕,兩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阿迪長款羽絨服,頭上戴個邉用保谡铸R全,插着兜在路上晃悠。

  看了眼地上被雪遮住的殘存的火堆灰燼,小文抬頭掃了一眼,朝一條小巷走去。

  他沒直接往家屬院裏走,那太明顯了,大哥交代了,低調點。

  ...

  “打聽個事兒唄哥們,大過年的,咋好幾家都死人了。”

  碰到一個蹲在巷子裏抽菸的人,小文掏出煙盒給對方遞煙。

  看到小文,再看看他身旁的年輕人,兩人都帶着口罩,但他們這身打扮還有身上的氣質,看上去不像啥好人,中年人朝着小文擺了擺手道:“我不住這兒,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