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剛剛長安東方廠網絡部的組長已經給他彙報過了,目前在網上流傳的那段一分多鐘的奧邥逝判孤兑曨l,具體內容很豐富,這幫狗東西好像從頭排到尾了,而這段視頻不是在其中截取了一小段放出來的。
反而更像是他們做出來的彩排精華。
這就他媽的噁心了!
不僅有開幕式最後實驗的那個大腳印煙花,其他零零散散的鏡頭都包含在內了。
而且根據網絡部組長收集到的資料,當時也就是前天早上,SBS電視臺播放這條新聞的時候,那個主持人一邊看着這條視頻,一邊高高在上的還點評起來了。
聽到這兒,張秦川掛了電話,眼中寒光一閃。
“好好好,不僅偷拍,還播出來,不僅播出來,還點評上了,媽的韓國狗東西,還有多久到?快點,按喇叭!讓前面的車滾一邊,撞他!”
張秦川難得的有些煩躁,看着前面行駛在他前面的那輛慢悠悠的豐田卡羅拉,怒罵一聲。
小文嚥了咽口水道:“大哥,你別急,這可是燕京...快了快了,頂多再有十分鐘咱們就到了。”
.................
“砰砰砰...”
隨着一陣凌亂的開關車門聲。
綠色家園媒體村一棟樓下,張秦川抬頭看了眼目標所在的這棟樓,扭頭看向旁邊的小文。
“他們在幾樓來着?”
剛剛路上接了太多電話,有些東西他一時沒記住。
“11樓大哥,11樓。”
“嗯。”
扭頭看了眼旁邊跟着一起下車的人,張秦川想了想道:“司機留下兩個看着車,樓梯口、電梯口各去兩個人堵着路,其他人跟我上去。”
...
“咚咚咚!”
總檯的記者、攝影師站在走廊裏,看着敲門一直沒回應的房間,記者和旁邊的中年人對視一眼。
臨近奧邥尤怀霈F了這麼重大的事故。
現在是對外宣傳也不行,不對外宣傳也不行。
幸好,現在國內的網民數量還不是特別巨大,沒達到二十年後每個人拿着手機就能隨便上網的地步。
所以,網絡上傳回來的奧邥逝判姑芤曨l,在國內傳播的範圍不算大。
從28號早上,到今天30號,事發過去兩天,國內才收到消息。
而外網上這條視頻的流傳範圍,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統計了。
但總檯記者還是跟着奧邥I備組的一位負責人直接找到這家韓國媒體的駐地,他們是過來問責的。
不是詢問,事實證據就擺在這兒呢,沒有什麼可質疑的,所以他們今天就要當面問清楚對方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他們現在已經在門外站了十分鐘了,明知道房間裏有人,但對方從一開始只露了一面,後面更是躲在房間不出來,不管問什麼,對方都不說,而且態度非常迷惑。
他們不是囂張,而是給人一種不懂、迷茫的感覺。
但現在事情已經出來了,播放新聞的電視臺已經確定了,拍攝視頻的角度也鎖定是哪家媒體拍攝的了。
別忘了這次奧邥溺R頭選角,可是張秦川挑的,哪一家媒體在哪個位置,奧邥I備小組光看視頻的拍攝角度,就能直接定位是哪家媒體拍攝的視頻。
這種東西,不管對方找什麼理由,都沒辦法否定!
但現在對方像是縮頭烏龜似的躲在房間不出來,這就有點噁心人了。
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但現在他們居然擺出一副被堵門出不去的弱者形象。
這讓走廊裏一锌倷叺墓ぷ魅藛T都有些憤怒。
但他們還拿對方沒辦法,總不能破門而入吧?
那影響太不好了,領導也兜不住。
...
“叮!”
“叮!”
兩聲電梯到達的聲音響起,緊接着嘩啦啦的隨着電梯門打開,走廊裏離電梯最近的一名總檯工作人員,下意識扭頭往後看了一眼。
“!!!”
電梯裏像是罐頭般,從裏面足足下來十幾個人,隨着兩部電梯打開,裏面出來的人呼呼啦啦瞬間就把走廊裏電梯門口那小小的一片地方擠滿了。
“大哥,在這邊!”
聽到一道指路的聲音,這位工作人員眼睜睜的看着本來還站在原地的那羣人,瞬間從中間分出來一條路,然後一個壯漢...
咦?
這不是張導嗎?
他是認識張秦川的,因爲那個跟着廠長看奧叩墓澞浚F在但凡是關心奧邥M度的,誰不認識這位?
但現在...張導怎麼來這裏了?
雖然他身後跟着黑壓壓一大片面色不善的人,但這位工作人員還是下意識面帶笑容的主動開口道:“張導早上好,您來這裏是?”
...
“哦...你是?”
張秦川看見有人跟自己打招呼,下意識點點頭,然後看着面前這人愣了一下,這裏可是韓國那家媒體的駐地,這貨是?
看着他身上的馬甲上的總檯圖標,張秦川這才放心道:“你們這麼快就過來了?是採訪他們的?是不是因爲泄密的事兒?”
“對對對,我們已經到了半個小時了,前面還有奧組委前來責問的負責人,對方一直在房間裏不出來,我們也沒辦法。”
工作人員像告狀似的,快速跟張秦川交代了一遍他們到達之後所發生的事。
“嗯...那個樸載晚在裏面吧?”
“樸載晚?哦...你說SBS的帶隊組長是吧?他在,就是他不讓開門的!”
聽到這個名字,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這才指了指圍着人最多的那個房間,義憤填膺道。
“行了,讓我過去!”
張秦川右手一抬,做了個手勢。
...
“領導,咱們一直在這兒等着也不是辦法,他們說不定在裏面帶着耳機休息呢,咱們像是看門的一樣。”
聽到耳邊的聲音,中年人臉色陰沉,把準備繼續敲門的手收了回來。
韓國人簡直不要臉到極點,明明做錯了事兒,現在就連面都不露了,就這麼躲在屋裏?!
“你...”
中年人剛想說話,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拽了他一把,把他拽了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臉上的怒色剛剛升起,還沒來的及說話,一個壯漢直接擠開他,然後走到那個關着房門的房間前。
“嘭!”
“嘭!”
“嘭!”
這種類似酒店房間的木門,隔音效果不咋樣,防盜效果也就一般,肯定比不上金屬的防盜門。
他剛剛敲不開的大門,被這個壯漢三腳就踹開了。
隨着最後一腳踹到門上,木門的門鎖位置突然碎裂開來,大門猛地向內撞進去,又撞到牆上狠狠反彈回來。
“我草你媽!誰是樸載晚?”
壯漢一聲怒吼,中年人站在他身後,愣愣的看着被踹的大門,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誰啊?
就這麼破門而入了?
他想都沒想,跟着就進去了。
但他此時的心情,可沒有半點破門的開心。
人家主動開門,和破門而入,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而且裏面的還是韓國人!
一想到這個,中年人下意識喊了一聲:“哎?!哎!那誰,你...那誰?啊?!”
...
“誰是樸載晚?”
張秦川最後一腳踹開門,陰沉着臉走進房間,大眼一掃,房間佈局很簡單,一室一廳,外面是會客區還有廁所,裏面是臥室。
此時會客區坐着三個年輕人,脖子上還掛着工牌,看上去像是媒體的工作人員。
而臥室裏,有一個有些禿頭的中年人,正一臉懵逼的因爲聽到破門聲,探出頭往外面看,兩人正好四目相對。
“你就是樸載晚?”
張秦川不認識這個樸載晚,只知道對方是SBS這次派來奧邥臄z媒體的帶隊組長,理論上來說,就是他們的管事的。
“哦。”
中年人迎着張秦川的目光,下意識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
“我操你媽!”
聽到就是這貨,張秦川一個跨步,剛想上去,旁邊那三個年輕人中有一個眼疾手快,下意識伸手攔了一下。
“你他媽!”
看着抱着自己的韓國人,張秦川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你他媽也敢攔我!小文呢?樓道堵着沒?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
說着話,張秦川左手抓着對方抱着他的胳膊微微一扭,來了個反關節。
右手下意識抓着對方的左手手指,用力往他手背的方向使勁一壓。
伴隨着一陣輕微的咔咔聲。
剛剛還抱着他的年輕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瞬間跪到在地,右手抓着左手趴在地上哀嚎。
短短几秒,張秦川瞬間扭斷了他左手不知道幾根手指。
...
看着一臉驚慌愣在原地的中年人,雙方離着還有兩米遠的張秦川,已經跳起來一個正蹬踹在了中年人肚子上。
“咚!”
一聲悶響,中年人連哼都沒哼,應聲而倒。
左手薅着對方的頭髮,一把將他的頭扯起來。
張秦川盯着他的眼睛道:“泄密是怎麼回事?”
“......”
中年人眼神都沒有焦距了。
長時間的養尊處優,別說打架了,他上個樓梯都得喘。
這樣的身體條件,硬接張秦川這樣體型的人,一個正面正蹬,接的還結結實實的。
此時的他已經岔氣了,他感覺不到疼,但腦門上的冷汗,還有慘白的臉色,已經大概能代表他現在的狀態了。
哪怕是張秦川薅着他的頭髮,他只能張着嘴,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老子問你話呢!”
眼見這貨不說話,張秦川薅着他的頭髮使勁一拉,準備往牆上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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