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混進娛樂圈的 第303章

作者:醒醒鸭

  平時住的地方,就是幾棟沒人住的院子,一個小院子,住十來個人輕輕鬆鬆,整個劇組一共才佔用了五六個院子。

  此時的“教室”裏,一個小姑娘穿着一身校服短裙,被綁在椅子上,嘴上還攙着一圈黑膠帶。

  校服、教室、捆綁。

  各種元素都齊全了,姑娘連絲襪都沒穿,這個年紀的小姑娘,白淨白淨的,只用一點點修飾,氣氛就很好了。

  黑色的長髮因爲膠帶的原因,顯得有些凌亂。

  張松文站在旁邊,正在跟另一位韓國請來的演員講戲,他旁邊還有個廠裏的翻譯。

  “等會兒你臉上的表情要猥瑣一點,她現在已經沒被綁起來了,你可以爲所欲爲,明不明白?爲所欲爲!”

  張松文雙手做了個抓的動作,那個韓國演員點點頭,然後又看了眼椅子上那個被綁着的女演員,

  女演員嘴上有膠帶,說不了話,但看到大家都看向她,狠狠點了點頭。

  這點犧牲她一點都不在意,不就是稍微被摸一下嘛,那咋了?!

  ...

  張松文點點頭,轉身走到門口,準備跟攝影機旁邊的賈科長彙報一聲,剛走到賈科長身邊,突然發現賈科長旁邊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廠長!

  “廠...”

  “小聲點,你們演你們的,我看看。”

  張秦川此時正看向場地裏那個椅子上的女演員,想不到啊想不到,他在燕京天天那麼忙,老賈他們在東北玩的這麼花。

  讓你們搞點刺激的,大尺度的,你們給我搞這個?

第295章 老家

  賈科長看了眼張松文。

  “講好了?”

  “試試唄。”

  “行。”

  右手一抬,示意劇務打板的上去準備,拍一條試試。

  他們這次這部劇,張秦川說是給了本子,但這種網劇,還是第二季,連抄都沒得抄,張秦川更不可能浪費大量時間給他們畫分鏡圖。

  最後到手的只有幾頁策劃書,幾百字的大綱,也就是故事框架。

  有了這東西,剩下的具體細節,就靠他們自己完善了。

  不過賈科長也不慌,這種東西,廠長都說了,怎麼簡單怎麼來,有了框架,往裏添加具體細節就行了。

  只要有爽點,尺度又大,這個太好搞定了,而且拍攝的期限還沒限制,有的是時間讓他們慢慢琢磨。

  他負責帶人邊拍邊完善劇情,很多細節都是現場琢磨,而爲了節省成本,劇組又帶了好幾個年輕新演員,這一塊就由張松文負責,他本來就是北電以前的老師,現場教學,也不算太難。

  ...

  張秦川瞄了一眼門口,有一位跟張松文體型差不多,穿着一樣衣服的替身演員已經進場準備了。

  這場戲的具體細節,他也不知道,就是看這個準備工作搞得花裏胡哨的,有點好奇,想看看他們到底搞什麼。

  “艾克伸!”

  隨着打板結束,這場戲正式開拍。

  那個韓國演員一臉猥瑣的走上前,磕磕絆絆的說了句臺詞,手上的動作也不老實,藉着鏡頭錯位的角度,做了個動作。

  又威脅了幾句,張秦川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穿校服的女的,應該是知道張松文這個主角的朋友,而這個韓國人想要逼問祕密,就把這個小姑娘抓起來了。

  眼見這小姑娘不說,韓國人拿起旁邊的椅子,高高舉起。

  就在椅子即將砸在小姑娘身上時,鏡頭裏的小姑娘雙眼瞪得很大,左右搖晃,一臉驚恐的看着鏡頭。

  那位穿着和張松文同樣衣服的替身演員,直接從後面跳出來,他沒有直接去撲那位拿椅子準備砸人的韓國人,反而直接撲到小姑娘身上,替她接下了砸下來的那一椅子。

  “啪!”

  椅子四散裂開,聽着聲音是砸了個結實。

  “咔!”

  賈科長叫停拍攝,沒管那邊幾個工作人員趕緊去攙扶替身演員,反而是先回放了一下剛剛的拍攝的鏡頭,看了眼回放,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扭頭又看向張秦川。

  “廠長,你感覺咋樣?”

  “我感覺...”

  張秦川摸了摸下巴,總感覺這一幕有點熟悉,但他又想不起來是在哪看過,主要是這種橋段看上去就很狗血,有點不符合邏輯。

  他拍打戲是講邏輯的,哪怕是拍新世界的時候,電梯戰神丁青也只是一挑六,最後雖然沒死在當場,但送到醫院也沒活多久。

  但今天這場打戲...明明可以從背後偷襲把對方幹掉的,非要衝上去挨一下,這就讓他感覺特別彆扭。

  “這個橋段...是不是參考了哪部片子?”

  眼見張秦川問起,賈科長有些心虛的看了眼旁邊的張松文。

  張松文咳嗽一聲,趕緊解釋道:“廠長...這個鏡頭是做了一些參考,你知道前幾年彎省那邊那部《流星花園》不?”

  “哦...我想起來了!”

  張秦川就說眼熟了,張松文一提,他就想起來了。

  流星花園裏有一集,是道明寺被綁起來了,然後有個男的拿椅子砸他,關鍵時刻,同樣被綁着的杉菜跑過來替道明寺捱了一下。

  那個場景,跟今天這場戲,簡直是如出一轍,只不過角色互換,這次變成張松文的替身替小姑娘捱了一下。

  就是這種狗血橋段!

  ...

  “您不是說咱們這部劇要故事曲折、再加點大尺度嗎...我們以前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就充分參考友商拍攝的劇情,做了一點點借鑑,組裏討論了一下,這種戲,很受現在的觀邢矚g,英雄救美嘛,這種橋段永遠都有市場,百試不爽。”

  “......”

  行吧,說的好有道理。

  張秦川只是不太喜歡這種狗血的橋段,但只要觀邢矚g,他也能克服,只要能賺錢就行。

  “對了...那個你說走關係的那個演員呢?就是她?”

  記得前段時間張松文提過一嘴,說有個女演員找關係進劇組,還倒貼一百萬,張秦川對她有點好奇。

  “不是她,那個叫景田,前幾天請假回去了,她今年考大學,通知書下來了,請假回去辦手續了。”

  張松文又解釋了一句,雖然東方廠的劇組比較嚴,一般情況下禁止請假,但人家大學通知書下來了,總不能不給假吧?

  “嗯...”

  看了眼那位解開嘴上膠帶,正在補妝的演員,張秦川感覺這位長得還挺清秀的,看上去自帶一股子青春氣息。

  “這個也是新人?”

  “是,北電的,我去那邊招人的時候,以前同事推薦的,隔壁黑省的人,小姑娘挺努力的,叫張皎,說起來...還是咱們本家呢。”

  張松文樂呵呵的介紹着。

  “哦...”

  張秦川眯着眼看着這位叫張皎的,身材倒是可以,加上今天的着裝,還有偏韓系的妝容,小甜妹。

  “行了,你們繼續拍吧,晚上叫上她一起,咱們喫個飯。”

  張秦川指了指那位正在現在補妝的張皎,交代了一聲。

  “哦...好!”

  張松文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那位女演員,這才點點頭。

  ..............

  自從村裏建好後,張秦川一直都沒時間回來,這次總算是抽出時間回來看看了。

  走在村裏寬大的水泥雙向馬路上,這對現在家家戶戶還沒車的虎頭村來說,這麼寬的水泥路着實有些奢侈了。

  不過路寬,看上去就顯得大氣。

  路邊一側是一條一米見寬的小溝渠,隔幾步溝渠上還有幾個蓋板,沒有全封閉,只有恰逢路段的時候纔有蓋板遮擋,其他路段都是露天的,走的近了,水流很大,還能聽到裏面的水流聲嘩嘩的。

  隔百十步,路的另一側就有一個大涼亭,這是給村裏的老人特意準備的,以前村裏不大,老人又不出村,有時候蹲在樹下,或者蹲誰家牆邊,幾個老人就能貓一天,說說話、曬曬暖。

  現在各家各戶房子都大了,馬路也寬敞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隨便找個地方貓着了,但有了這種涼亭就方便點,夏天在裏面納涼、下棋打牌什麼的,等到冬天,可以在外面裝一層玻璃隔板,做成暖房,也能曬暖。

  一路參觀,張秦川好奇的這摸摸,那看看,有時候看到有人家的門開着,他還主動進人家家裏瞅瞅。

  現在是白天,村裏的大人基本上都出去了,有的在木材加工廠上班,有的在山裏工地上幫着幹活,村裏僅有的幾個老人,剛剛已經在涼亭裏見過了,剩下的就是一羣大概有五六個聚堆一起玩的小屁孩。

  這裏面有些人上次張秦川回來的時候,他們還不記事呢,現在看見他也不認識,只看見他們這一羣人像是領導似的這裏看看那裏摸摸,這幾個小孩也不害怕,就躲在不遠處跟着他們的隊伍。

  ...

  “過來!說你們呢,過來!”

  張秦川突然一扭頭,衝着那幾個小屁孩吆喝一聲,他嗓門大,表情又嚴肅,這一嗓子把那羣小孩嚇得雞飛狗跳的,嗷嗷叫的跑遠了。

  等了半天,看他站在原地,有個膽子大的,又悄悄的回來了。

  張秦川衝最前面那個勾了勾手道:“你是誰家的?”

  “啊?”

  眼見小孩聽不太懂他說的話,張秦川換成朝鮮語又問了一聲。

  “你爹叫啥?”

  “二柱,我爹叫二柱,你是誰啊?”

  “我是村長,我是誰?!知不知道你該叫我啥?”

  “我知道,你是大老虎!”

  小屁孩聽到張秦川自稱是村長,眼睛一亮,下意識說出一句話。

  “啪!”

  張秦川順手給他屁股上來了一巴掌,眼見小屁孩一癟嘴,有點想哭。

  “你爹見我都得喊聲哥,你到底該跟我喊啥?”

  “大...大伯。”

  “哎!懂事,拿去買糖!”

  張秦川把準備好的幾張十塊的零錢遞給小孩,指了指遠處那幾個慫包,示意他們繼續玩去。

  “謝謝大伯!”

  看見錢,小屁孩表情瞬間變了,態度恭敬了好幾個等級。

  ...

  眼見那羣小孩拿着錢跑遠了,張秦川臉上的笑容平緩了許多,要不是文化水平有限,他都想吟詩一首了。

  真是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啊。

  每次回來,都能看見新的小孩,剛剛小孩說的他爹二柱,張秦川有印象,這個二柱論年紀,比他弟弟大一歲,看他這個孩子,也有三四歲了,這結婚年紀...

  不過這種東西,在農村還是挺常見的。

  頂多晚幾年領證唄,又不是啥大事。

  一路順着大路,一直來到村尾,也就是山頂上張秦川自己的家。

  他這棟房子一直都是金伯幫着管理的,隔一段時間有東方廠的人過來打掃一下。

  但時間長不住人,整個房子顯着很冷清。

  ...

  “大哥,我去燒火溫點水?”

  “去吧!”

  張秦川擺擺手,獨自走進臥室。

  當年他去韓國的時候,家裏也沒剩下啥東西,幾個破櫃子,一個大行李箱,還有一點他爹孃的遺物,都是些破書、破衣服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