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祇:我提取詞條碾壓諸神 第528章

作者:夏弥的幻想

  跑路爲主。

  距離中央盆地三百萬裏外的一片赤紅山脈上空。

  十幾頭翼展超過千米的劫曜焚天鳶,正盤旋在九天罡風層下方。

  它們渾身燃燒雙色法則神火,氣息強橫,領頭的幾頭更是已經摸到半步傳說的門檻。

  看着下方山脈中大搖大擺清理場地的十幾頭史詩暴魔,焚天鳶族羣內部一陣騷動。

  今時不同往日。

  想當年它們還是魔鷲和魔刃蝠的時候,只能躲在暗影維度裏瑟瑟發抖。

  可現在,它們沐浴太虛雙曜重生,執掌天空與烈陽權柄。

  “啾——!”

  領頭的焚天鳶統領發出一聲高亢的啼鳴,眼神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野望。

  地面咱不爭,可這天上,是不是能跟這羣沒毛的鐵疙瘩掰一掰手腕。

  說幹就幹。

  十幾頭焚天鳶同時振翅,釋放出高能耀斑射線,給下方山脈洗地。

  整座赤紅山脈融化成一片岩漿海。

  天上的焚天鳶統領還沒來得及露出得意的表情。

  下一秒,下方沸騰的岩漿海中,十幾道暗金身影毫髮無損地衝出。

  “吼?”

  爲首的一頭三頭六臂暴魔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大鳥。

  背後的虛空雙翼展開,翼展同樣高達千米,邊緣閃爍深邃的空間波紋。

  唰!

  空間躍遷。

  這頭暴魔直接無視天空禁錮,一步跨出,出現在焚天鳶統領的腦門正上方。

  沒有絲毫天空環境的束縛,暴魔在萬米高空中的機動性比在陸地上還要滑溜。

  六條金屬巨臂在半空中變形,形成六柄長達百米的雷霆重錘。

  裹挾泰坦重力,對準焚天鳶統領的鳥頭當頭砸下。

  砰!

  漫天火羽夾雜碎肉炸開。

  焚天鳶統領當場觸發【燼落重生】,化作一團灰燼在百里外狼狽重塑。

  其餘十幾頭暴魔同樣展翅升空,在蒼穹之上橫衝直撞,追着焚天鳶滿天亂錘。

  剛復活過來的焚天鳶統領捂着嗡嗡作響的腦袋

  看着那羣在天上飛得比自己還溜、肉身硬得連太陽耀斑都燒不穿的暴魔,果斷收起剛剛燃起的雄心壯志。

  “啾!”(撤!快撤!)

  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着蛋!

  焚天鳶大軍二話不說,一頭扎進暗影維度。

  一邊跑,焚天鳶統領一邊在心裏給自己找補:

  暴魔惹不起,咱可以調頭去西邊找蟲族練練手嘛。

  以前源蟲也是咱的天敵,現在咱飛天上噴火。

  燒那羣只會地上爬的蟲子肯定一燒一個準。

  柿子,還得挑軟的捏。

第402章 :跳日刷機,血肉之上的智械火種

  天上飛的跑路了,水裏遊的也未能倖免。

  從中央盆地敗退出來的外圍暴魔,滿肚子受挫的怨氣沒處撒,乾脆把狩獵外圍生物當成日常消遣。

  冥河支流、暗影裂縫、山川湖泊。

  只要看到活物,不管是冥血駭魚、虛淵死靈。

  還是偶爾露頭的焚天鳶、魔刃蝠,統統上去莽一波。

  暗影維度裏的普通魔鷲和魔刃蝠還好說,暴魔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大片,解壓得很。

  可一旦遇上冥血骸魚、虛淵死靈和焚天鳶這三個同樣享受神域進化紅利的硬骨頭,外圍暴魔們就笑不出來了。

  虛淵死靈沒有實體,免疫物理和常規元素打擊,打不過直接跑路,暴魔一身力氣全打在棉花上。

  焚天鳶有【燼落重生】,打爆變成灰,幾秒鐘又滿血復活,滑不溜秋。

  最讓暴魔抓狂的,當屬冥河裏的駭魚。

  一條冥河支流岸邊。

  一頭在盆地內卷中連敗八十場、最終被踹出局的三頭六臂暴魔“狂齒”,正黑着臉站在河灘上。

  在它面前,一頭體長三千米的史詩高階駭魚,剛剛被它一記泰坦重拳打爆半邊腦袋。

  按照常理,這戰鬥該結束了。

  可骸魚體表的死氣逆轉,碎裂部位蠕動癒合,轉眼間又變得生龍活虎。

  甚至張開巨口,吐出幾十條暗紅血液凝成的鎖鏈,反過來抽向狂齒。

  “吼!”

  狂齒大怒,雙臂化作四十米長的液金巨刃,衝上去一頓狂砍,將這頭骸魚剁成幾百塊碎肉。

  骸魚死了。

  三秒後,在【生死逆轉】、【絕境涅槃】【戰爭之火】的三重疊加下。

  骸魚在河水中瞬間重塑真身,體型暴漲到三千五百米,骨甲硬度提升三成,甩着尾巴又撲了上來。

  狂齒眼角抽搐。

  一次、兩次、十次!

  整整一個下午,狂齒把這條臭魚殺了幾十遍。

  結果呢?

  這條原本實力遠不如它的骸魚,越死越強,越活越硬。

  到了第三十九次復活時,枯骨武裝硬得連狂齒的液金巨刃都砍不動了,反過來追着狂齒在河灘上咬。

  “吼!!!”

  狂齒肺都要氣炸了,拼着消耗自身本源,好不容易纔將這頭難纏到極點的骸魚再次打成重傷瀕死。

  這一次,狂齒學乖了,絕不下死手,

  它罵罵咧咧地伸出六條手臂,用空間鎖鏈捆住奄奄一息的骸魚。

  像拖死狗一樣把它拖回自己幾十裏外的山洞領地。

  準備每天割兩塊肉,花上幾個月時間慢慢磨滅煉化。

  不然繼續在河邊殺下去,這條賴皮魚遲早得藉着復活機制繼續進化,到時候死的就是自己了。

  坐在山洞口,看着裏面還在不斷掙扎回血的骸魚。

  狂齒一屁股坐在岩石上,三顆腦袋同時耷拉下來,眼神空洞,渾身上下寫滿“鬱悶”兩個大字。

  它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得太憋屈了。

  在中央盆地老家,被那羣四頭兩臂的智慧派老六用風箏流秀得頭皮發麻。

  最後落腳地沒保住,灰頭土臉地滾了出來。

  本以爲到了外圍鄉下,自己怎麼着也是個霸主級人物,隨便虐虐菜找回點場子。

  結果呢?

  天上的鳥抓不住,水裏的影子摸不着。

  好不容易按住一條以前當辣條喫的臭魚,還要跟孫子一樣捆回來慢慢熬。

  曾經的螻蟻和口糧,現在一個個都成了扎手的刺蝟。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讓狂齒胸口堵得慌,帶着對打架都沒了多少興致。

  不止是狂齒。

  廣袤的外圍大陸上,數以億計被驅逐出境的失敗者暴魔,大多都在經歷着一模一樣的心路歷程。

  滿懷怨氣當上狩獵者——被賴皮獵物噁心到吐血——鬱悶煩躁——無精打采——開始懷疑魔生。

  一整套流程走下來,不少外圍暴魔陷入消極怠工的混日子狀態。

  它們出去找其他生物晦氣都懶得動彈了。

  餓了怎麼辦?

  展開虛空雙翼,慢吞吞地飛到南邊新大陸的【五行源金福地】外圍。

  撿點先天庚金、大日離火金的邊角料,塞進嘴裏當零食嚼。

  喫飽金屬礦石,回家的路上,它們又發現神域裏的新玩具。

  經過蟲族改造、鋪滿荒原山谷的變異灰燼孢子菇。

  “啪!”

  狂齒蹲在自家山洞前的空地上,伸出一根金屬手指,輕輕戳了戳腳下一株赤紅色的火雷菇。

  轟!

  火雷菇當場炸開,雷火衝擊波吹得狂齒額前的毛髮亂晃,給它的液金下巴撓了個癢癢。

  狂齒面無表情地換了個方向,又從懷裏掏出一把剛從戈壁灘採來的青黑齒輪機械菇。

  像擺弄積木一樣,看那些蘑菇菌絲自己咬合成一個個奇形怪狀的鐵疙瘩。

  拼好了就一巴掌拍碎,碎了讓它們再拼。

  喫礦石、炸蘑菇、曬太陽、睡大覺。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外圍的不少暴魔,再次混成了廢土街溜子。

  直到某一天。

  狂齒正躺在山洞頂上,手裏捏着一株半黑半白的光暗雙生菇發呆。

  忽然,它動作一僵,三顆頭顱上的六隻眼睛瞪大。

  它感知一下自己的身體內部。

  液金軀殼依舊堅硬,泰坦之力依舊充沛。

  可是,識海深處那團自誕生起就熊熊燃燒、代表暴魔一族最高榮耀的“戰爭之火”。

  不知何時竟萎縮成黃豆大小,火苗蔫頭耷腦。

  它的戰爭意志,在長年累月的擺爛混日子中,衰退了!

  “吼?”

  前所未有的寒意襲來,嚇得它手裏的蘑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對於廢土神域的眷屬、尤其是暴魔一族而言,實力低微不可怕,被人打死上百次也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失去好戰之心。

  一旦戰爭之火熄滅,真靈就會失去雙日與神域規則的眷顧。

  淪爲行屍走肉,在物競天擇的浪潮中化爲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