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有個醒目的標題赫然在目——
《西方先進管理模式本地化失敗——論一家國營大廠的衰敗之路》
文章很長,裏面沒有提到他的名字,可他做的那些事情,全都被擺在了檯面上。
看到這些東西后,劉世新立馬就明白了,廠裏面有人早早就出賣了他。
劉世新的手開始發抖。
他很清楚,登報意味着什麼,也就是說,他這件事已經定性了,沒法改變了。
難怪他爹說沒法幫。
他完了。
徹底完了。
劉建業輕聲說道:“你收拾一下,明天去廠裏,把交接手續辦了。
咱們家在鯉城還是有點勢力的,只要你的案件,不被轉移到省裏,咱們家還是能幫你從輕處理的。”
劉世新沒有回答。
他腦袋嗡嗡的,滿腦子全都是陳漁那張笑起來賤賤的臉。
第509章 就你老公這樣的
海棠在孃家住了幾天,每天都是大魚大肉,根本就喫不完。
昨晚纔剛喫完薑絲蛇羹,今天老母親又給她燉老母雞湯了。
喫不完,根本就喫不完,且這種肉湯喝多了,海棠上半身脹得難受。
一天得換好幾個貼身衣物,不然就會黏糊糊的。
另外,親戚得知她回孃家後,一個個都跑過來。
先是海棠三舅馬星輝,得知外甥女回來了,拎着半扇野豬肉過來。
還有她大舅,二叔,有的拿雞蛋,有的把家裏的各種野味全都拿出來。
她家三哥,更是拎着一隻活的長毛雞(白鷳)過來。
沒住幾天時間,就把家裏的冰櫃給裝滿了。
這些天,
馬蘭花笑得合不攏嘴。
嘴上說“來就來嘛帶什麼東西”。
可只要親戚有送,幾乎都是照單全收,完全不帶客氣的那種。
李海棠心知肚明,這些親戚嘴上說是來探望她的,還不都是衝着她家男人來的。
一個個來了後,立馬就找陳漁喝酒去了,她那幾個舅舅更是輪番敬酒。
外加他們這邊有:天上天公,地下舅公的說法。
陳漁作爲女婿,這些天,就只能硬着頭皮,陪他們喝酒。
好在她家男人酒量不錯,把他們全都給放倒了。
最搞笑的,還得是二叔,他喝醉酒後,竟跑到豬圈睡覺,結果被家裏那頭豬給咬了一口。
氣得他,第二天就把豬給宰了,又分了不少豬肉給他們。
可這些天,最讓海棠生氣的,還得是那個曾孝高。
這臭小子聽到消息後,自己過來就算了,還帶着一幫狐朋狗友。
七八個人,騎了三輛摩托車,突突突地停在他家門口。
“漁哥,我帶兄弟們過來給你敬酒!”
身後幾個小弟,全都跟着喊道:“漁哥好!”
“漁哥,好久不見!”
......
陳漁記得這些人,
左邊那個額頭有道疤的,叫張衛東,這人在君山鎮很出名,大家都叫他疤哥。
那個看起來虎頭虎腦的叫劉建平,君山集市就是他管的,還有那個瘦得跟竹竿一樣的,是瘦猴。
上溪村的。
陳漁先前救過他一命。
年初,陳漁去外地找大舅子時,這幫人是衝在最前面,算是挺靠譜的兄弟。
既然他們都找過來,陳漁也不跟他們客套,“要不要一起搞幾杯,這次我請客。”
曾孝高笑着說道:“就等漁哥您發話,咱們到縣裏的飯店喫,最近開了一家好店。”
大舅子李海石見他們要到縣裏面喝酒,立馬就知道他們要去哪家飯店了。
這家飯店,最近傳得沸沸揚揚,鎮裏的男人恨不得去那邊喝酒。
“也帶我一個。”
可他纔剛說完,小妹一個犀利的眼神過來,李海石立馬轉過身,喃喃說道:
“喝酒對身體不好,我還是好好待在家裏。”
海棠笑眯眯掃了一圈這些人,“外面喫酒費錢,在家裏喫就好了,不用跟我客氣,想喫什麼,儘管跟我說。”
海棠都這麼說了。
陳漁完全不敢有任何歪心思,清清嗓子說道:“縣裏面,確實有點遠了,乾脆就在我家裏喫吧。”
在曾孝高的記憶裏,陳漁好像也特別喜歡去舞廳,這家飯店跟舞廳是一起的,就在隔壁。
剛好這段時間,來了一批“阿北妹”,跟他們這邊的妹子比起來。
那叫一個開放,敬酒起來,更是猛得一批,且還會給他們這些大老爺們講些葷段子。
可海棠姐既然發話,
他自然不敢再帶漁哥去那種地方。
說起來,他都還沒喫過海棠姐做的飯菜,她親自下廚,那肯定是非常好喫的。
疤哥跟劉建平聽不能去縣裏面那家飯店,多少還是有點失望的。
幾人全都嫌棄看着李海石,剛纔他不添亂的話,他們說不定,早就已經帶上漁哥走了。
“那就有勞嫂子,給我們簡單炒幾個下酒菜就行。”
陳漁尷尬笑了笑,海棠做菜好不好喫,他這個枕邊人自然很清楚。
普通家常菜,海棠還是可以的,可下酒菜對她來說,還是有點難度的。
且她今天有點奇怪,陳漁總覺得,今晚這頓酒菜味道會非常好。
隨着,第一道下酒菜端出來,大家喫完後,覺得味道有點不對。
可曾孝高卻喫得津津有味,嘴裏還喊着:“我姐炒菜就是好喫,你們不懂,這是平嵐島那邊的風味。”
可隨着,第二道菜。
第三道菜連續上桌時。
大家算是明白了。
嫂子要不是故意的,那炒菜技術絕對“槓槓”的。
曾孝高本想繼續找些理由誇海棠姐的,可看着眼前這幾道菜,實在無從誇起。
好在男人喝起酒來,沒幾個真正喫菜的。
自然是一杯接着一杯。
......
海棠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曾孝高正跟她家男人勾肩搭背在那唱歌。
偏偏還是情歌對唱,這讓她相當不爽。
這男人是她的,他憑什麼敢跟他勾肩搭背,還跟他一起唱情歌。
我都還沒跟他一起唱過!
“海棠姐......”
四目相對時,李海棠一個冰冷的眼神看過去,把曾孝高給嚇了個激靈。
他從小就特別怕海棠,小時候,更是經常被她打,看到那個眼神後,就知道這位“阿姐”是真生氣了。
今日要是繼續不知好歹。
接下來,恐怕會很慘!
“漁哥,招娣有事情找我,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找你喝。”
“孝高,這才哪到哪,怎麼這麼快就走啊。”
疤哥纔剛說完。
就被曾孝高也給拉走了,一羣人,騎着摩托車,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口。
等孝高那幫人走後,陳漁見默默收拾碗筷的海棠,見四下裏沒人,環抱了上去。
海棠那叫一個嫌棄。
當場狠狠擰了下他的手臂:“都連着喝幾天,也不知道少喝點。”
“下次,我肯定少喝點。”
“趕緊把手拿開。”
一想到曾孝高剛纔跟他家男人勾肩搭背,李海棠就覺得有種莫名地膈應。
“我要收拾碗筷,趕緊去洗澡,洗乾淨點知道沒有。”
陳漁原本還有點累,可聽到自家婆娘要他洗乾淨點,立馬就心領神會。
“收到,保證洗得乾乾淨淨,身上一絲味道都沒有。”
李海棠聽到這話後,那叫一個無語,知道她家男人百分百又想歪了。
孃家雖然房間大,但隔音效果並沒有想象那麼好,她肯定是不願意的。
拐角處,聽到他們對話的丈母孃,默不作聲,連夜用老酒給女婿燉了幾顆大海蠣。
不知是海蠣,還是酒的緣故,海棠久違地賴牀了。
睡到大中午才起牀。
看着折騰了她一晚,大中午還在睡覺的陳漁,海棠忍不住輕輕擰了他一下。
她自然知道昨天孝高想帶他去哪裏,以前陳漁也很喜歡去那種地方。
她甚至都知道,陳漁曾送花給過那些女人,昨天她也就蠻說說。
他要真想去,自己也攔不住,可沒想,他還挺配合的,直接就說不去了。
看着還在熟睡的陳漁,海棠眼裏滿是欣慰,臉上全都是幸福的表情。
她將凌亂的頭髮紮起來後,將頭輕輕靠過去,想偷偷親他一口。
可纔剛靠近,陳漁眼睛猛地睜開,嘴角還帶着壞笑。
“還不滿足是嗎?”
海棠慌亂眨着眼睛,隨後笑着說道:“昨晚那樣,今天,你腰不酸嗎?”
“小瞧誰呢?”
陳漁本想一個鯉魚打挺,結果挺到一半,臉色就很難看。
“呃!”
昨晚在酒精的刺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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