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陳漁趕緊說道:“陳叔,能不能幫忙打點一下,打點的費用我們這邊出。”
對陳漁來說,親人的性命真的比錢要重要的多,以他現在的身份去貸個七八萬,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陳文鉛搖頭:“那地方是離島監獄,我聽說進去,就很難出來,這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
陳漁擰着眉頭,事情都已經進展到這一步,現在要是放棄的話,那有可能真就沒了。
因爲前世完全沒有大伯跟小叔的消息,比較合理的解釋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未來的某個時間段裏,大伯和小叔全都遭遇了不測。
此時,澎湖老漁民陳文鉛眼神閃爍了下,隨後說道:“你們要真想撈人,也不是沒有辦法。”
陳家齊刷刷看到這位澎湖老漁民:“請講,還有什麼辦法。”
澎湖老漁民從左邊口袋裏,掏出了一封牛皮信封來,並說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一位高官交代的,說只要幫他完成這些任務,他就想辦法把人給你們撈出來。”
聽到這話後,陳漁三人頓時面面相覷,大致已經猜到是什麼任務了。
陳鎮海接過那封信件,拆開後看了起來,發現上面全都是繁體字。
他原本字就認得不多,信件裏又都是繁體字,壓根就看不懂。
“叔,還是你來看吧。”
陳有國接過信紙後,看了幾眼上面的內容,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對方希望他們繪製海圖,還有把沿海所有的駐軍地點全都給標出來。
每個月都得定時給情報,同時還會給他們一大筆錢,並動用特務關係,讓他們打到邊防體系裏面去。
......
陳有國嚴肅說道:
“不好意思,這種事情我們真做不到,要是沒猜錯的話,我哥跟我弟就是因爲不願意配合,才一直被關押的吧。
要是我們爲了救他們,選擇走上這條路,被他們知道的話,估計真會給氣死。”
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澎湖老漁民聽到這話後,咧嘴笑了起來,並對他們豎起了大拇指。
“對了,那位高官說了,你們要是拒絕的話,就把這封信交給你們。”
澎湖老漁民從另一邊口袋裏拿出另一封信件來。
可就在信件拿出來那一刻,陳漁的情報系統瞬間更新了。
【特殊事件】
完成信件裏交代的任務,系統將會有特殊獎勵。
陳漁滿腦袋問號,這次他接過了信封后,拆了開來。
結果第一句便是:
同志,你們好。
看到這五個字,陳漁大致已經猜到,對方是自己人,不然不會用同志兩字。
因爲那對父子,對這兩個字是非常的厭惡,早就已經禁止使用這種稱呼。
“真的很抱歉,用這種粗暴無禮的方法測試你們,還望諒解.......”
陳漁看完信件,臉上不禁露出笑容來,這位高官可以幫他們撈人。
可也是有條件的。
高官當年也是被迫前往海外省的,當初離開那會跟家裏人散開了。
到現在,都還沒能聯繫上,這位高官希望陳漁幫忙尋找自己的家人。
只要他們答應的話,高官就會想辦法幫助他們親人,雖然沒法讓他們逃離海外省,但可以幫他們兩人治療癆病。
......
陳漁看完信件後,總算知道大伯跟小叔爲啥沒有消息了,原來兩人患上這病了。
癆病也就是肺結核,在這個八十年代一旦被感染,要是沒錢治療,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
可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位高官信裏面提到的故鄉。
陳漁莫名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哪裏有見過這個地址。
想了老半天后。
陳漁猛地一拍大腿,要是沒記錯的話,那位筆友的來信地址跟這位高官親人是同一個鎮的。
“臥槽啊!”
早知道,就不把那封信件撕碎丟海里面去了,要是跟她搞好關係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幫忙找到人。
陳有國皺眉看着陳漁:“你看得懂嗎,就在那裏臥槽,臥槽的。”
陳有國拿過信件後,看到信上的內容,臉上瞬間笑開了花,激動說道:“鎮海,你爹這下真的有救了。”
(今天去漁排,本想早點回家的,結果被船老大滯留了,到家都已經八點了,更新就晚了點!)
第240章 絕對資源
爲了不被‘海狗’發現,雙方漁船短暫接觸後,就匆匆分開了。
陳漁這邊答應幫助那位‘高官’,尋找失散多年的親人,如果對方目前困難的話,會給與一定的幫助。
對經歷過那個年代的陳有國來說,這類事並不少見。
當年國軍逃跑那會非常狼狽,有很多家屬都來不及上船,最後被留在了原地,他們村就有兩戶人家。
其中有一戶,一夜之間全家人都消失了,聽說是全家連夜偷渡到了海外省。
另一戶就比較慘,在那段時間裏,一直都要接受批評,甚至還被抓去改造了。
陳漁他們現在只能祈叮@位‘高官’的家人都還活着,沒有遭遇不測。
由於‘高官’給的地址實在太遠,來回都要花費很長時間,陳漁他們只能約定兩個月後的這一天,在老地方碰面。
離開那會,陳文鉛還給了他們一些本地的特產,以報答上次的救命之恩。
有鹹餅、炸棗,還有一整桶小管醬。
陳有國剛打算拒絕,可對方放下東西后,便回到自家漁船上,匆匆駛離了。
......
陳漁他們並沒有着急離開這裏,他們開了這麼久的漁船纔到這裏,這一來一回柴油費都得去兩三百,說什麼也得捕點魚帶走。
早就聽說他們這一帶的資源好,陳漁還真想試試到底有多好。
接下來,陳漁將剩下的排鉤,全都給放在了海里面。
大堂哥原本還想幫忙的,可先前沒有捕魚經驗的他,只是越幫越忙,連帶着老陳都很嫌棄他,忍不住來了句。
“笨手笨腳的,弄個排鉤都能打結,就你這樣開船捕魚的話,百分百是虧本,以後有時間,先跟着我們好好學。”
“看好了,排鉤是這麼放的,拿鉤子掛餌就行,不用去動主線。”
“知道了,叔。”
......
入夜後。
外海雖黑得嚇人,可漁船上那三個陳家人那叫一個開心。
他們碗裏全都倒滿了酒,頻頻在那裏碰碗。
漁民很禁忌捕魚時喝酒,尤其是在大晚上,可對今天的陳家人來說,要不搞點酒慶祝慶祝,還真說不過去。
陳鎮海舉着碗,紅着眼睛說道:“二叔,真得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的話,我們可能都不知道我爹他們還活着。”
“我都拜我爹多少年了,真沒想到,他們還活着......感覺自己很不孝。”
陳有國也大口喝酒起來,隨後說道:
“都是自家人,有啥好謝的,不過這件事情,你要想感謝的話,就好好感謝我家老四,要不是他對這件事一直都很上心,咱們肯定走不到這一步。”
“陳漁,我敬你!”
陳漁說道:“差不多就可以了,別喝太多酒,不然喝醉了,到時候起來尿尿,真有可能會掉海里。”
陳鎮海拍着胸脯說道:“看不起我是嗎,我酒量肯定比你好。”
可他剛喝完一碗黃酒,就感覺肚子一陣翻湧,連忙找木桶去了。
“嘔嘔嘔......”
沒過一會,大堂哥就跟條死魚一樣,躺在船艙裏一動不動。
陳漁笑了笑,大堂哥酒量確實可以,可他並不知道,會暈船的人,在船上喝酒只會醉得更快。
夏季的船艙太悶熱,陳漁不喜歡在裏面睡覺,而是來到船甲板上睡。
抬頭看着漫天星斗,還有那絢爛的銀河,心情格外美麗。
要是老太太知道,家裏的大兒子和小兒子都還活着,不知道該有多開心。
前世老太太其實沒熬太久,在明年的清明的那段時間裏,就已經走了。
現在大伯和小叔都還活着,老太太知道這消息後,估計哪怕吊着一口氣,肯定也想再看孩子一面。
陳漁覺得老太太要是能熬過87年對岸的“戒嚴令”解除,到時候,大伯和小叔還真有可能回得來。
想到這裏,陳漁不禁露出微笑來,前世的他,做什麼都不順利。
可這一世,一切都在往好的發展,就當陳漁抱着被子打算睡覺時。
他爹走了過來,用腳踢了踢他:“普渡月,還敢在船甲板睡覺,到船艙裏睡覺去。”
“船艙太熱了,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睡。”
陳漁抗議道:“那我跟你換一下,我在駕駛室睡覺,你到船艙去睡。”
“趕緊滾去睡覺,沒大沒小的,還跟跟船老大搶駕駛室”
“這是我的船好不好。”
“我是你爹,你是我兒子,咱倆誰聽誰的?”
陳漁嘴裏嘟囔着,可還是拗不過他爹,畢竟他也是爲自己好,最終只能滾回船艙裏睡覺去。
睡覺前,去魚艙裏抱了塊大冰磚,用布給包住後,放在了船艙裏頭,總算涼快了下來。
陳漁覺得以後有錢了,肯定要搞艘好點的漁船,有空調的那種。
......
第二日。
天才矇矇亮。
陳漁他們就開始收排鉤,大堂哥陳鎮海也來幫忙,當他拉起第一條海魚後,興奮到手舞足蹈。
“這是什麼魚,好肥啊,力氣非常大,那尾巴打我一下,還真是痛。”
陳漁說道:“這玩意啊,是鰹魚,咱們本地一般管它叫炮彈和煙仔,不好喫的,一股金屬味道。”
“不好喫嗎,可這魚看起來還行啊。”
陳漁那叫一個無語:“那是你不懂,海里面越好看的魚,就越難喫,越醜的魚就越好喫,比如石頭魚、蛤蟆魚、鞋墊魚啊......”
“還有這種說法啊。”
這魚拉起來後,陳漁拿出魚刀直接給它做了個斷尾手術,丟在船甲板上放血。
啥都不懂的大堂哥,就像十萬個爲什麼寶寶,啥都要問一嘴:“陳漁,爲什麼要把尾巴砍掉,這樣不就不好看了。”
“這種魚啊,不放血的話,等會死了,肉全是酸味,沒法喫的。”
“原來是這樣啊,你怎麼懂這麼多的。”
陳漁翻了個白眼。
“我都捕魚那麼多年,不懂這麼多,還怎麼出海捕魚。”
“以後我跟你混,多教我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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