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島,從獲得情報開始 第144章

作者:我想吃花椒

  陳漁對自己的海蜇醃製技術還是很有信心的,因爲他採用的三祪甥}醃製法,比本地的傳統醃製法要好很多。

  醃製出來的海蜇口感,肯定要比其他漁民要好很多。

第202章 老醋海蜇頭、涼拌海蜇絲

  經過二十多天的醃製,第一批海蜇已經醃製好了。

  陳漁來到一處專門儲存海蜇的池子,先舀了些醃製海蜇的滷水起來,發現滷水特別清澈,這就是醃製很成功的證明。

  陳漁拿起了一塊海蜇頭檢查了起來,是很透亮的琥珀色,看起來非常漂亮。

  摸起來很硬。

  用力捏的話,海蜇頭也不會碎掉。

  看着醃製好的海蜇,陳漁還是相當滿意的,單從品相這一塊來講,絕對是無可挑剔的,可好看沒有用,最重要的是好喫。

  陳漁挑了批海蜇頭和海蜇皮出來,打算做頓海蜇大餐請這次捕撈海蜇的船員來試喫。

  海蜇頭適合切片喫。

  海蜇皮則適合切成絲。

  由於海蜇在醃製時,添加了不少明岛痛蛀},所以在喫醃製過的海蜇前,必須要用帶鹽巴的淡水進行清洗和浸泡。

  最好是浸泡半天以上的時間,期間還得換上兩三遍清水。

  前世還真就有顧客,買到海蜇後,不清洗和浸泡,一口咬下去,不單鹹還特別的苦,狠狠投訴了他們這邊的商家一波。

  打那以後,他們這裏生產的海蜇,都會在外包裝貼上一張如何喫海蜇的說明卡紙。

  在沿海人家的餐桌上,海蜇始終佔據着一席之地,算是一道常見的家常菜。

  一旦有宴席的話,要是沒有海蜇這道菜,就感覺缺少點什麼。

  在海蜇季來臨時,根本就不用出海捕撈,在沙灘那邊就經常能撿到海蜇。

  那些討小海的漁女一旦發現的話,就會回家拿木桶把它給裝走,然後把海蜇給醃製起來。

  陳漁到現在都記得很清楚,在他小時候,有年海蜇大爆發,整個沙灘,還有碼頭密密麻麻全都是海蜇。

  村民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它們化水爛掉,原因是那會屬於特殊時期,鹽巴的供應是很緊張的。

  而海蜇的醃製成本也挺高的,尤其陳漁採用的這種三祪甥}醃製法,成本是非常高的。

  一百斤的海蜇差不多需要二十斤的粗鹽進行醃製。

  陳漁總共有二十口海蜇醃製池,每口池子差不多有五千斤,總計醃製好的海蜇應該是十萬斤。

  爲了順利醃製這些海蜇,陳漁還特意開船前往海鹽廠那邊,拉了整整兩船粗鹽回來。

  哪怕有鎮委開具的介紹信,單單粗鹽這一項的成本就高達兩千元。

  如果海蜇只賣一毛錢的話,扣掉柴油費,還有人工成本和各種費用的話。

  陳漁還真賺不了多少錢,對陳漁來說,理想的收購價,至少要在兩毛這樣。

  可在這個年代,海蜇這種水產品想賣高價,其實還挺難的,除非品質真的非常好。

  海蜇算是比較另類的海鮮,其它海鮮講究的是一個‘鮮’字,可海蜇講究的是一個爽脆的口感。

  且海蜇好不好喫,跟廚師和配料也有很大的關係,這東西要是沒配料蘸着喫,跟喫塑料還真沒多大區別。

  在所有海蜇的做法裏,陳漁最喜歡的是老醋海蜇頭,還有涼拌海蜇絲。

  可惜在這個年代,農村能買到的配料就那麼幾種,哪怕是陳漁這樣的大廚也沒有辦法。

  好在陳醋、香菜,還有小米椒,這些還是能搞到的,至於黃瓜,直接去王大娘的摘兩根。

  海蜇泡好後,陳漁分別做了一大盆老醋海蜇頭,還有一大盆的涼拌海蜇絲。

  炎炎夏日。

  只要喫上一口,那叫一個清爽,感覺海風吹過來都要涼那麼一兩度。

  隔壁的王哥喫到海蜇後,表情那叫一個驚訝:“陳漁,你這個海蜇可以啊,感覺比舟山那邊的還好喫。”

  他也是漁業隊的老船員了,經常跟着漁業隊到各大漁場捕魚,去的地方多了,喫到的美味自然也就多。

  王啓航喫過不少海蜇,但這麼好喫的,還真就沒喫過,不管是從味道還是口感,都是無可挑剔的,完全不輸給那些飯館的大廚。

  海蜇頭又脆又爽,咬下去時,都是那“咔嚓咔嚓”清脆聲。

  那涼拌海蜇絲,軟綿脆彈,再加上黃瓜,簡直就是絕配。

  要是有這玩意當配菜,他可以多喫幾碗飯。

  陳光耀也跟着說道:“行啊,陳漁,醃得比我們漁業隊的要好喫很多。”

  陳有國有點不信,畢竟漁業隊的海蜇醃製方法,還是十多年前,他們兄弟從山東那邊求來的。

  可陳有國喫完一片海蜇頭,忍不住又喫了一片,最後又大口嘗試了下海蜇絲。

  最後說道:“這個月大家都很累,你三叔公,還有耀叔他們也都很拼命在捕撈海蜇,就只有一道海蜇,好像有點不夠啊。”

  陳漁立馬心領神會。

  “明白,酒水我全包了,大家喫好喝好。”

  喫貨小胖墩,端着一個大碗,躲在角落裏偷偷喫,臉上全都是幸福的表情。

  果然跟着小叔‘混’,好喫的就沒有停過,小叔搞了那麼多海蜇,得想辦法讓阿嬤留一兩缸下來,這樣一整年就都有海蜇喫了。

  李海棠喫到海蜇後,不由嘆氣了聲,發現自己對這個家的作用,真是越來越低了。

  織網一年賺的錢,都沒有她家男人一趟出海賺得多,做菜又完全比不過。

  李海棠是真怕,陳漁哪天突然給她來上一句:啥都做不好,要你這女人有啥用。

  就在她患得患失時,陳漁摸了過來,從後面直接抱住了她:“怎麼,海蜇不好喫嗎?”

  李海棠鼓着嘴:“好喫。”

  “好喫,臉還這麼臭,是不是我最近沒有滿足你啊,現在我有空了,隨時都可以。”

  見陳漁大白天還真敢亂來,李海棠嚇得看了眼屋外,門都還沒關呢。

  “你要死啊。”

  李海棠氣到恨不得咬他,可隨即拿出一個賬本說道:“這次捕撈海蜇的所有費用,我都給你算好了。”

  陳漁翻開後,發現老婆做得是真的細,這次船隊的所有花銷,包括所有漁船的柴油費、船員伙食費、柴油費、人工成本費......

  還有大鍋竈、醃製海蜇的池子,搭建簡易棚屋的費用,每一筆都被她算得清清楚楚。

  陳漁知道成本很高,可看到最後的總計是‘7’字開頭時,也忍不住心疼。

  這段時間賺的這些錢,全都搭到成本里面去了,現在家裏也就剩下三百多。

  ......

  “可以啊,海棠同志,以後我要真搞個海鮮加工廠的話,就不用特意去招財務人員了。”

  李海棠白了他一眼:“現在咱家才一條船,你就想着要開廠,你這人野心也太大了吧。”

  陳漁嘿嘿笑道:“人要沒野心,跟鹹魚有什麼區別,再說了,我當初要是沒野心的話,哪有勇氣去追你。”

  “你還好意思講,什麼都沒有,就敢把我騙到了島上來。”

  陳漁在她耳邊吹氣說道:“這哪裏叫騙,咱們這是情投意合,也不知道當初是誰,爲了能嫁給我,都敢跟我老丈人斷絕父女關係。”

  李海棠當場就擰住陳漁腰部的肉:“頭幾年,我都快被我爹罵死了。”

  “痛痛痛。”

  “我那裏受傷了,不要再擰了。”

  海棠趕緊放手,掀起陳漁的衣服一看,發現一點傷口都沒有。

  看他壞笑的樣子。

  李海棠那叫一個氣惱。

  可下一秒,她就認真問道:“現在咱們海蜇這麼多,成本還這麼高,有沒有好的銷路,要不要我回去找下我爹,讓他幫你聯繫一些經銷商。”

  陳漁搖搖頭:“暫時不用,老張已經聯繫好罐頭廠的林主任,保底收入肯定是有的,絕對不會虧錢的。”

  陳漁對自己的海蜇品質很有信心,並不着急把它給賣出去,他打算靠這批海蜇積累下重生後的第一筆財富。

  如果只當漁民的話,這輩子還真就一眼就能看到頭,撐死也就是二三十年後,有幾條大噸位的漁船。

  可要想讓海棠母子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還是得想辦法開廠,做生意。

  海蜇這個產品就是很好的切入口,陳漁打算直接在島上搞一個簡易的海鮮加工廠,將來再搞一個屬於自己的品牌。

第203章 酒香也怕巷子深

  每到漁民賣海蜇時,村裏的紅眼病就開始氾濫,雖然已經改開,可有些家庭一年收入甚至不足三百元。

  但這些有船的漁民,一個海蜇季就能賺到三四百,那個趙大海裝都懶得裝。

  高調跟村民炫耀起來,這一次的海蜇季,哪怕扣掉給陳漁的抽成,他淨賺一千元。

  阿彪則默默蓋着房子,原本只打算蓋一層樓的,現在咬咬牙,直接蓋兩層樓。

  除了他們外,那些跟着陳漁捕撈海蜇的,幾乎全都賺錢了。

  “不行,我也得想辦法貸款買條船,跟着漁哥混。”

  “大樹,你年紀比陳漁都大一輪,怎麼還叫人家哥啊。”

  吳大樹咬牙道:“陳漁要是能帶着我賺錢,我叫他爹都可以。”

  有個十多歲的小夥子,看着不遠處正在玩電光槍的小地瓜,不由感慨了句。

  “小地瓜真幸福,我也想有個這麼有錢的爹。”

  可他剛說完,就被他爹狠狠拍了下頭:“踏馬的,趕緊給我挑糞水去,把咱家的花生澆一澆。”

  然而這次捕撈海蜇,新組建的漁業隊卻成了流水村的笑話。

  他們那些天捕撈回來的海蜇全都賣出去後,甚至連成本都賺不回來。

  算一下,竟然還要倒貼大幾百,氣得漁業隊股東們破口大罵。

  然後像張志強、狗蛋他們這些表現比較差的,完全沒有經驗的‘漁民’,統統都不給你們發工錢。

  還有靠着劉老二的關係進漁業隊幹活的寡婦陳桃花,辛辛苦苦幹活一週多的時間,可最終也是一分錢都沒拿到。

  氣得她放聲大哭,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自打她的靠山倒臺。

  像她這種爹不疼娘不愛,婆家還罵她剋夫的女人,處境就變得相當糟糕。

  現在村裏的狗都能隨便欺負她的樣子。

  陳漁也注意到了這件事,主要是她當前的處境,與他前世妻子海棠的經歷有一點點相似。

  且真正欺負她的,反而是村裏面最窮最不上進的那幫人。

  其實,這女人也挺可憐的,她也沒犯什麼天條,只是想帶着孩子好好活下去而已。

  ......

  這些日子。

  碼頭那叫一個忙,各路的海鮮收購商和魚販子全都跑到他們村來收購海蜇。

  一個收購商檢查完漁民的海蜇後,皺眉道:“你這個鹽放少了,沒有醃夠,全都是水,軟趴趴的,只能7分錢收。”

  “最少不都是一毛。”

  “一毛收你這海蜇,我得倒貼錢,你找其他人去吧。”

  然而這些收購商,來流水村收海蜇,大多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多都是衝着陳漁的海蜇來的。

  其實他們這個圈子很小,流水村陳漁捕撈到很多海蜇這件事,早就傳到君山那邊。

  甚至縣裏面、鯉城有些專門做海鮮生意的魚販子都收到了消息。

  有位彆着腰包的‘白襯衫’,剛到流水村碼頭,就立馬給碼頭這邊的一位中年人敬菸。

  “老鄉,我想問一下,你們村是不是有個叫陳漁的。”

  魚販老張接過煙,發現竟然還是萬寶路,第一時間就別在了耳朵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