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害我,我選擇上交國家 第47章

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第74章 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阮助理?

  李策好奇地接過電話,倒不知道那邊找自己什麼事。

  紅旗 L5 到了?也不對啊 ,之前王哥說要半個月左右,這纔過去了四五天。

  他接通了電話,阮助理的聲音便在電話那端響起:

  “老闆,公司的裝修設計方案出來了。

  我找了三家,出了六版風格,現在有空看一下嗎?”

  “哦,對!公司的裝修方案。”他突然想起來這茬:“行,你發到我手機裏。”

  他吸着氣,有些含糊地說道。

  這奇怪的聲音讓阮糯有些疑惑,但卻沒有多問。

  乾脆答應了一聲後,便將六版設計方案全部發了過來。

  還附帶了阮糯的留言:“老闆,還有全景設計圖,我也一起發給您。”

  所謂全景設計圖,就是點進去可以控制方向來看,更真實也更直觀。

  但李策倒不需要這個,他只是點開了六份 PDF,依次看了下去。

  到底是阮助理找的設計公司,應該都是有名氣的那種,對方出的設計方案一個比一個漂亮,更是完美地理解了他的需求。

  比如員工區要舒服、要大,整個辦公場景也要上檔次。

  他是越看越滿意,只覺得這幾版哪一個都挺合適。

  李策乾脆給阮助理回了一條消息:

  “我覺得都挺好,價格也都合適,挑一款裝修工時最短的,就這麼定了。”

  “好的,老闆,那您的辦公室有什麼額外需求嗎?”

  我的?沒什麼需求啊?

  李策正想回答,卻忽然想到了什麼:

  “我的就是辦公室一定要,辦公桌椅要大、要舒適,椅子也要很舒服,就是坐在上面玩——操作電腦的時候,手臂不要架空的那種!

  對了,我的電腦給我採購最頂級的電競電腦,反正你看着來,記住一定要頂級的電競電腦啊!”

  他曾經也喜歡玩玩遊戲,只是沒什麼,而且他的筆記本電腦也帶不起來,玩什麼都得開最低畫質。

  有的時候,遊戲裏認識的朋友帶他去看遊戲裏的風景,說這裏絕美。

  李策就只能看着自己屏幕上那一堆比馬賽克好不了多少的貼圖陷入沉默,這也沒覺得有多好啊!

  也就剛剛他才反應過來:我現在可以買好電腦了啊!也可以開着 Steam 買買買了啊!

  就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他興奮地繼續說道:“再給我整臺電視,越大越好!往貴了買,一定要好。

  然後那些遊戲機、主機什麼的,全部給我接上。

  辦公室裏再放一臺冰箱,要大!”

  那邊的阮糯陷入了沉默,似乎被這個要求給驚到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李策也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找補:“那個....我下面計劃搞搞遊戲類項目,所以我現在先在市面上體驗一下目前的遊戲風向!”

  阮糯立刻就接受了這個說法,並且還幫着補充了一句:

  “遊戲雖然現在是紅海,但做好的話現金回報率卻很高。

  先用小成本的獨立遊戲來面向市場試試水,的確是個很好的想法。

  而且還能規避版號的風險。”

  阮糯的前公司也是網絡科技類的公司,自然也曾經涉及過遊戲,因此她對這個行業毫不陌生。

  或者可以說,在遊戲行業最巔峯的那幾年,只要是搞網絡的,就沒有公司不眼紅遊戲那堪稱恐怖的吸金能力。

  整個電影行業單從盈利來說的話,甚至不如一家二遊公司來得多。

  什麼紅海,什麼小成本獨立遊戲,什麼版號的風險?什麼意思?

  李策張了張嘴,肯定的點了點頭:“嗯,我就是這麼想的!”

  身邊的蘇晴和王紅旗齊齊挑眉,不錯,先生擁有成爲老闆的潛質,已經飛快進入角色了。

  .....................

  “小策,你的臉怎麼了?”

  當李策回到病房的時候,蔡寶珠一眼便看到了李策臉上的青腫與繃帶。

  立刻站了起來,躺在病牀上的李學友也側頭看去。

  “沒事!跟姐和王哥學了一下搏擊,看着厲害,其實上都是皮外傷!”

  李策擺了擺手,在牀邊坐下,看着李學友問道:

  “爸,感覺好點了嗎?”

  李學友那天更多的是受到了驚嚇,肋骨多發骨折比較危險,但沒有造成氣胸、或者內臟受損就是相對簡單了。

  當普通骨折靜養即可,注意一下肺部的少量積液不要感染即可。

  他勉強笑着說道:“好多了.....對了,你媽說你現在在金陵搞了個公司?還有...簽了那個什麼保密協議?”

  “對,搞了點小小的事業!”

  李策笑着說道:“爸,更多的東西我就不能透露了,畢竟保密協議可不是鬧着玩的。”

  “危險嗎?”李學友忽然問道,他看着兒子臉上的傷痕,雖然是說學習搏擊的,可普通人誰好好的去學搏擊?

  “要是危險,咱們就不要乾了,政府也不會爲難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你好好的活着就行。”

  李策的心好像又被人捏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爸媽,果然從蔡寶珠的眼裏也同樣看到了擔憂。

  他們不在乎兒子是不是賺錢有出息了,只關心危不危險。

  “不危險!”

  李策使勁的拍了拍胸口:“其實我學搏擊純粹就是爲了下次遇到龍哥那種人,打得能更狠一點!

  上次一點都不解氣!”

  說到龍哥,李學友立刻便被轉移了注意力,有些擔憂的說道:“我聽你媽說,你把龍哥打的住院了?

  他....他這個人兇得很,恐怕會報復......”

  那天李學友迷迷糊糊的,又在藥物的作用下,幾乎是睡了一天一夜,蔡寶珠也一直在旁邊照看,壓根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更不知道從龍哥到下面小弟全部進去了,幾個頭頭更是被釘死了團伙犯罪。

  “放心吧爸。”

  李策笑了笑,言語中帶着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自信和霸氣:

  “他出院就得無縫銜接去坐牢,這輩子出不來了!”

  他站起身:“爸,醫生說這兩天休息的還可以,已經能轉院了。

  今天咱們就轉院!”

  李策低頭看了看時間:“應該快到了。”

  雖然不知道李策說的龍哥出不來是真是假,但終究還是個安慰。

  蔡寶珠站起身:“那我去找護工來幫忙推一下病牀,到時候上救護車也要抬一下。”

  “媽,咱們不坐救護車——”

  李策抬起頭看着窗外越來越近的小點,還有越發明顯的噪聲:

  “咱們坐直升機!”

第75章 我不想買直升機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直升機的轟鳴隨着距離的接近越來越大。

  病房的玻璃窗被震得微微發顫,嗡嗡的轟鳴像悶雷似的從窗外滾進來。

  蔡寶珠驚愕地看着天空中那個越來越清晰的身影,吸了一口氣,還真是直升機啊!

  天空上的動靜不小,樓下早圍了一圈人,住院的病人、陪牀的家屬,連門缘幕颊叨紲惲诉^來,一個個仰着脖子往天上瞅。

  好多人還是頭一次在現實裏見到直升機,此刻,便昂起頭,仔細地打量着。

  “真是直升機啊!我活五十多歲頭回見真的!”

  “這是哪家大人物來醫院了?”

  “這是領導吧?”

  “你懂什麼?領導纔不會坐直升機,領導都坐小車,要麼坐那個黃色的小麪包!”

  不少人乾脆掏出手機就是一頓拍,倒也不是真沒見識,更想在羣裏傳播一下今日趣聞。

  旋翼的轟鳴聲越來越近,一個銀灰色的大傢伙從樓後探出頭,越飛越低。

  醫院早接到了通知,保安們拎着警戒帶一路小跑過來,圍着停車場西側那片空場地拉了一圈隔離線,邊拉邊喊:

  “往後退往後退!直升機降落風大,注意安全!”

  這片空地本就是當初規劃多了的停車場,縣城醫院患者少他們更樂意去旁邊的市一院。

  醫院的停車費又貴,平日裏沒幾輛車停,正好空出一大塊的平整地面。

  地面上早有人用噴漆畫了個大大的十字標識,飛行員看準位置,操縱着萊昂納多重型救援直升機緩緩下降。

  起落架穩穩觸地的瞬間,地面都跟着微微一震。

  艙門打開兩名隨機醫護跳下車,推着專門的摺疊擔架車快步往住院樓走。

  病房裏,李學友張着嘴,眼睛卻直勾勾盯着窗外,話都說不利索了:“小策…… 這.....這真是來接我們的?”

  蔡寶珠也緊張的拉着衣角站在旁邊,一臉的難以置信:“轉個院而已,怎麼還用上直升機了?這得花多少錢啊……”

  “錢的事您就別操心了,安全舒服最重要,救護車跑得慢,坐過去到達目的地至少要三四個小時。

  金陵城裏又堵,一停一頓的,對爸的身體也不好。”

  李策笑着說道:“省人民的王金忠主任那邊都安排好了,不過咱們不去省人醫,辦這種需要靜養的病,要環境和設備都更好一點的。”

  說話間王紅旗已經帶着醫護推門進來,動作麻利地給李學友固定好胸帶,小心平移到擔架車上,蓋上保溫毯。

  一行人推着擔架車進了電梯,直達一樓,剛出樓門,強勁的風就撲面而來,吹得人睜不開眼。

  警戒線外的人羣還在往裏張望,見擔架車推出來,更是議論紛紛。

  “這是轉卟∪耍渴颤N來路?居然能調來直升機!”

  “直升機是什麼稀奇的?你有錢也能調。我剛剛上網查了,便宜的直升機也就 1 萬多一小時,真要救命的時候,1 萬多還算貴啊?”

  圍觀的人羣盯着那邊的銀光閃閃的直升機,明顯看起來要比普通的大上不少。

  “那這個就是一萬多的?”

  “這個——這個六萬......”

  還有人神祕兮兮的說道:“我鄰居的三叔的妹夫的姐姐是醫院裏的護士,她說昨前兩天有省裏的專家連夜過來,很有名很有名的專家,絕對不是普通人!”

  蘇晴早就給李策做好了僞裝,墨鏡、口罩,再加帽子一戴,又有人羣的遮掩,別說照相機了,站面前都認不出來。

  他扶着同樣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蔡寶珠,跟在擔架旁快步走到直升機前邊。醫護接過擔架,穩穩地吊進了艙內固定好。李策扶着母親彎腰鑽進機艙,蘇晴也隨後跟上。王紅旗還要將車開回去,回到醫院內跟他們會合。

  醫護人員遞過兩個降噪耳機,幫他們戴上,又貼心地調整好。蘇晴則是非常熟練地幫助蔡寶珠綁上了安全帶,那熟練的手法,讓隨機醫護都忍不住一愣。

  艙門緩緩合上,隨着旋翼轉速再次提升,機身輕輕一震,緩緩離地升空。

  蔡寶珠貼着舷窗往下看,只見整座縣城越變越小,圍觀的人羣成了一個個小黑點,她攥着扶手的手緊了緊,既新奇又有點緊張。

  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夢裏,原本的生活在一夜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變化是他之前想都未曾想過的。

  “喂喂,能聽見嗎,媽?”

  李策將耳麥拉過來,放在嘴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