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害我,我選擇上交國家 第277章

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覈實這份遺書的真實性,包括遺書中的那些控訴是否真的存在。”

  王紅旗和蘇晴養傷期間,爲什麼指定王班長來臨時替代,就是因爲在卸嚯b動手不比比的戰士中。

  他算是比較會說話的,但他也僅僅是會說,說的好不好,是不是恰到好處,那就不能保證了。

  所以王班長這一番話撂下來,老刑警和副所長當場汗都下來了。

  他們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普通人,這話裏的信息量太大了。

  保健組是什麼樣的存在?哪怕是專職保健醫師,並非長期固定專屬的多人保健組,也是極高的級別。

  再疊加王班長對他的稱呼........

  這麼年輕???

  假的吧?!

  這不符合規定啊!不對,應該是壓根不符合國內的規則啊!

  除非.......

  老刑警忽然想起了曾經在酒桌上聽老戰友說過的,某些極少數承擔極端核心任務、重點保障的頂尖專家也會單獨安排專班保障和警衛。

  嘶!

  有可能啊!

  年齡只是公務員體系裏的評判標準,不是科學界和腦力上的。

  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那些真正站在人類心智巔峯上的存在,可能很小就展露出這方面的天賦了。

  所以這麼年輕直接被國家接收,參與進某個絕密項目中,完全有可能!

  再加上極端的重要性,在項目持續期間有超規格的安保和醫療保障便屬於正常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老刑警看着遠去的車隊目光中便多了一絲的敬佩。

  這得負責多麼牛逼的項目纔能有這麼大的陣仗?

  ................

  李策躺在客廳的躺椅裏,並沒有開燈,他就這麼安靜的坐在黑暗中,注視着外面彷彿也同樣陷入沉睡的城市。

  城市中大部分的燈光已經全部熄滅了,唯有路燈還在灑下昏黃的光芒。

  將細細的影子投影在了地上,斜斜的如同一位位沉默的哨兵。

  遠處的山巒在夜幕中只剩下淡淡的、模糊不清的輪廓。

  濃密的雲層遮蔽了上方的月光,像是一個蓋子,李策閉上眼,他睡不着。

  遺書上的字像是一根根針,刺得人眼睛疼,又像是扎進了心裏。

  那個女孩滴着水泡的發白的屍體就像是一直漂浮在眼前,轉來轉去。

  ....毆打.....虐待......

  掛着靜心室牌子的小房間......實際上卻比牢房更可怕......

  什麼都沒有,必須在裏面呆滿一個星期。

  不準穿衣服,門口堪比牢房的觀察窗裏還會有帶着惡意的目光注視着。

  長得好看的學員被折磨的幾乎精神崩潰,如同行屍走肉一樣被‘教官’帶走.....

  甚至在網上發帖還會被找上門,那惡魔般的笑容在臉上出現時,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讓人想起就瑟瑟發抖的地方。

  父母和教官的聊天聲透過門扉隱隱約約的傳了過來:

  “.....謝謝教官!現在的確跟以前不一樣了,特別安靜!”

  “......也不整天玩手機了,能一個人坐半天,也不敢跟我們吵了....”

  “......每天早早的就起牀,還能自己疊被子!”

  掛在牆上的時鐘一分一秒的走着。

  遠方的天空中慢慢的出現了一抹白,微曦的晨光透過天際,慢慢的漆黑的天空開始變亮。

  終於,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了的李策身上。

  直至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

  他摸出了手機,按下了緊急聯繫人的電話。

  “嘟——嘟——”

  有節奏的嘟嘟聲像是戰鬥前的鼓點,又像是倒計時的滴答聲響。

  “咔嚓”

  “喂,陳主任。”

  那邊‘早晨起牀,擁抱太陽’的陳卓聽着李策的聲音。

  剛剛還覺得整個世界如此美好,此刻心裏便是咯噔一聲。

  壞了,又從‘叔’變成‘主任’了!

  難不成是一整夜都空軍了??

第419章 託夢申冤??

  可隨着李策的訴說,陳卓的面色也越發的嚴肅起來。

  等李策說完,陳卓閉上眼,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行,我知道了。

  小策,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來解答你的這個疑問。”

  他掛斷了電話,只覺得頭都有些疼,甚至覺得有些撲朔離奇。

  就跟以前看的那種古代小說一樣,冤魂找到剛正不阿的青天大老爺訴說冤情。

  一時間什麼《烏盆記》、《包公夢蝶》、《竇娥冤》在腦海裏環繞。

  主要這件事太離奇了,這釣個魚,還能恰好遇到這事?

  整個金陵周邊那麼多的水庫那麼多的湖泊河流。

  怎麼就那麼巧合的選到那個湖泊呢?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選到了石臼湖,石臼湖那麼大的地方,怎麼又恰好有屍體的地方又被李策給選中了呢?

  還有死魚正口......

  按照法醫的初步判斷,應該是中毒死的,很多農藥對小魚都有着致命性的毒素,死魚多很正常。

  可死魚正口,還是兩次.....

  怎麼看都不正常吧??

  鬼神之說他是決計不信的,作爲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陳卓堅信這個世界是可觀測的、有着客觀規律的,一切東西也都是可以用科學來解釋的。

  而且換個角度,如果真的有鬼魂或者枉死之人化作的東西,那麼直接去報仇就行了,也沒必要把死魚給掛在魚鉤上。

  陳卓仔細地思索着。旁邊的蘇晴和王紅旗看着他皺眉沉思的樣子,面面相覷,也不好出聲打擾,便只能靜靜地等待着。

  而陳卓越想越覺得離譜,他腦子裏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個想法:莫非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引導這一切,還是說他們的思想或是行動背後,都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擺弄、操控?

  這算什麼?天意嗎?天道?

  那看過許許多多網絡小說的腦子裏,各種各樣的奇思妙想噴湧而出。

  但這些都不過是小問題,最讓他頭疼的其實是李策提出的另一個問題。

  如果他每次產生疑惑、憤怒的對象是某個具體的東西、人、事、物,那都好解決。

  畢竟他的目光只要注視在了某樣不合理的具體事物上,九天之上就會凝聚出一隻大手,一指頭把他目光所注視的東西給碾成齏粉。

  但如果李策疑惑的是某個羣體性或者是社會性的問題,就真的很難辦了。

  陳卓想了想,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組長,我這邊想要申請一次複覈。”

  “複覈?”

  組長愣了一下,顯然有些奇怪。

  “對,我想進行一次關於001本次在石臼湖垂釣,本次決策從提起到形成最終決定,整個流程和鏈條完整的複覈。

  我需要對這次決定審議其中是否有疑點和被影響的判斷。”

  陳卓說得很繞,可組長卻是瞬間便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於是組長也嚴肅了起來:“陳主任,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本次的決議有受到干擾的跡象?”

  “對!”

  陳卓把自己思考到的東西和其中的疑點講述了一遍,末了補充了一句:

  “關於 001 提出的疑問和思考的東西,我也希望對策小組能夠拿出一個切合實際的調查。

  本次調查應該不避諱,也不遮掩,承認問題的存在,並且用客觀的表述來闡明現在的狀況,以及從政策制定方面做出的努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

  組長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緩緩地說道:“的確有些蹊蹺。”

  “好的,陳主任,我明白了,我會着手進行調查。”

  直到他放下了手機,王紅旗和蘇晴才低聲地問道:“陳主任,是不是先生那邊出什麼事情了?”

  “嗯.....”

  陳卓放下手機,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腦門,無奈地說道:“小策不是去釣魚了嗎?

  大半夜的,連續兩次死魚正口。

  他開了聆聽,發現下面有具屍體.......”

  王紅旗和蘇晴的眉毛慢慢的揚了起來,只覺得驚詫萬分。

  我天,這是什麼邭猓砍鋈メ瀭�魚就能遇到屍體?

  這....這未免也太巧了吧,巧合得就跟假的一樣。

  蘇晴忽然反應了過來:

  “陳主任,我記得先生他們之前是不是用釣上來的魚做了魚湯喫?那這魚……”

  陳卓擺了擺手:“他們之前釣的魚是在另一個老航道,枯水期沒相連過不去。

  是小策他自己空軍釣不到魚,不甘心,換了個點位,這才遇到的。”

  王紅旗和蘇晴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陳卓想了想,再次拿起手機撥了出去吩咐道:

  “告訴溧水分局那邊,立刻成立專案組,偵破石臼湖女屍案件。

  然後把案情通告同步給我,告訴他們要快!”

  .................

  嗖!魚竿在空氣中劃過,響起了輕微的嗤嗤聲。

  細細的魚線擺動着,將垂着餌的鉤蕩向了遠方,墜入平靜的水面。

  一圈又一圈擴散的漣漪中,餌緩緩地沉了下去,只留下浮漂在水面上安靜地漂動。

  李學友把杆子放在旁邊的架子上,他們倆早上起牀,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換了地方,正在懵逼中。

  兩個安保,便又帶着他們換到了另一個水庫旁。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兩人也沒在意,在哪兒釣魚不是釣,最重要的不就是一家人出來露個營,放鬆放鬆嘛。

  更別提小策還把裴舒晚也叫來了。

  對於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兩人是越看越喜歡,哪裏顧得上胡思亂想?

  裴舒晚從調配好的餌料盆裏捏起了一團,跟捏橡皮泥一樣掛在了鉤上。隨後,熟練地把鉤拋了出去,專心致志地看着湖中的浮漂。

  自打知道他們晚上做魚湯就是要用釣上來的魚,這姑娘釣得可認真了。

  李策看了一眼裴舒晚,臉上也浮起了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