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害我,我選擇上交國家 第27章

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他立刻就急了:“你砸一下試試??”

第43章 刀槍炮?我看你像蔥薑蒜!

  領頭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扭頭上下打量了一眼李策。

  從鼻孔中噴出了一聲嗤笑:“哪個褲腰帶沒繫好,把你這個東西給露了出來?在我小馬哥面前裝,你有這個實力嗎?

  裝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晴的右腳已經猛地彈步而出,一腳正蹬直直地踹在他的肚子上。

  一米八幾、滿身橫肉的壯漢,卻被這一腳正蹬給踹得雙腳離地,倒飛了出去,撞在了身後的人身上,滾作了一團。

  他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嘔着酸水,顧不得糊滿一臉的鼻涕眼淚。

  瞪着赤紅的雙眼,指着李策他們怒喝道:

  “我操你媽,給老子上,打死他們!出事我負責!”

  可週圍像是死了一樣的安靜,他乾嘔了幾聲,用手背胡亂地抹了把臉,強忍着劇痛,撐着站起了身。

  “你們他媽都聾了嗎?還是老子說話不好用了?都給我上!”

  他的話卡在了喉嚨裏,只見自己的小弟已經如同石化了一樣定在原地,手裏還舉着棍子,一動都不敢動。

  而在他身前,王紅旗和蘇晴已經面無表情地一人掏出一把手槍,抵在了最前面的兩個小弟的腦門上。

  被冰涼的槍口指着腦門的兩個小弟,大滴大滴的汗水順着臉頰往下流,臉上露出似哭非哭的表情,就連雙腿都有些哆嗦。

  那邊的劉春花和阮糯也同樣愣愣地定在原地。

  劉春花只覺得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死死地捂住了嘴纔沒有尖叫出來。

  阮糯看着王紅旗和蘇晴手中的槍,同樣有着極大的震驚。

  她早就猜到了王紅旗和蘇晴,應該是安保人員,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是隨身配槍。

  國內不比國外,想要在國內合法持槍,千難萬難。

  唯一可以合法持槍的便是武裝押咝袠I,但即便如此,他們的槍支也屬於公務,由公安部門進行管控、登記以及發放。

  私人保鏢絕對沒有任何持槍的存在。

  曾經她的老闆在上市後也飄過一段時間,還想花大價錢找幾個帶槍的保鏢隨身裝一下,可問了很多人,得到的答案都是絕對不可能。

  更是有不知道多少二代,千方百計地想要弄一張持槍證,可有人成功嗎?

  沒有!

  這種東西屬於鐵律,沒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只爲給那些二代們發一張持槍證,作爲裝逼炫耀的成本。

  領頭的男子愣了愣,擦着嘴,再次冷笑了一聲:“你以爲我馬千成是被嚇大的嗎?

  老子混的時候,你們倆還不知道在哪裏玩尿和泥巴呢,拿兩把玩具槍還學人裝黑社會?”

  他提起手中的鐵棍,就要朝蘇晴砸去。

  蘇晴的目光一冷,槍口飛快地下移。

  啪!

  火光一閃而逝,清脆的槍聲在房間內迴盪,淡淡的硝煙彌散開來。

  所有人的身體都忍不住抖了一下,目光緩緩地看向定在原地的馬千成。

  只見他的小腿上多了一個小洞,正密密地流着鮮血。

  直到這時,鑽心的疼痛才一股腦地湧了上來,馬千成抱着自己的腿躺在地上,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蘇晴卻像是沒看到一樣,再次把槍口移了回來。

  “叮鈴噹啷”

  那些小弟把棍子一丟,異常熟練的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一個個蜷縮着身體,生怕自己也捱上一槍。

  已經見過他們倆開槍的李策倒是顯得淡定了許多。

  他往前走了幾步,蘇晴和王紅旗跟在他身後,槍口始終對準下方的馬千成。

  “小馬哥是吧?惡意收債是吧?”

  李策看着他驚懼的面孔,輕聲地說道:“我跟你說了,這是我的房子,你砸一個試試?”

  他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起身離開。

  除了曾經老闆那種不當人的畜生以外,他最討厭的便是這種人:欺軟怕硬,只會欺壓普通的老百姓,卻又不敢對更強者抽刀。

  他們是寄生在普通人身上的蛆蟲,死了都不足惜。

  李策站起身,平靜地說道:“阮助理,打 110,讓他們來把這幫人拖走,順便送去醫院。”

  一向冷靜幹練、似乎無所不能的阮糯好像才回過神,急忙答應了一聲,有些慌亂地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而那邊的小弟則被這一句話震得頭皮發麻,驚駭欲裂。

  他們之前還以爲李策只是一個敢私下動槍的狠角色,盤算着出去以後就找警察叔叔舉報。

  可現在人家居然主動打 110 來處理,這得是多大的勢力纔敢這麼玩?

  之前還在心底盤旋的某些念頭悄悄地被熄滅,他們異常的乖巧,臉上掛着討好的笑容。

  敢這麼玩的大佬,就是把他們給種進地裏 cos 人蔘,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以前小馬哥——呸,馬千湛傉f自己是金陵城刀槍炮。

  現在看他算個屁的刀槍炮啊,蔥薑蒜還差不多,人家這纔是刀槍炮!

  李策轉過臉,帶着歉意看着劉春花說道:“哎,劉經理,不好意思啊,是不是嚇着你了?

  你放心,我們是守法公民,絕對不會觸犯法律的。”

  劉春花心裏一顫,急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沒有,這多謝了李總。

  不然的話,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房主交代。”

  李策點點頭說:“行,那這套房子我就定下了。

  就等房主來,咱們直接去辦手續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內陷入了極爲安靜的狀態,所有人心中似乎都在盤算着事情。

  唯獨李策在房間裏轉來轉去,越看越喜歡。

  他扳着手指頭數着要給這裏增添什麼樣的傢俱,又幻想着爸媽住進來時那開心的笑容,臉上也隨之露出了笑意。

  然而,這副笑臉落在馬千成和一干小弟的眼中,卻帶上了幾分恐怖的意味。

  這個男人一言不合就掏槍、一言不合就開槍,把人打傷了還敢大喇喇地喊警察來。

  現在他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哼着小曲、滿臉帶笑地晃悠。

  只是瞬間,他們便在心中腦補了一個心狠手辣、甚至有些變態的頂級黑幫大佬形象。

  看這年紀,多半是什麼地下太子爺吧?

  等到警笛聲響起,他們居然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警察同志...不!警察叔叔,您終於來了!

第44章 什麼叫手眼通天!

  兩個警察推門而入,領頭的警官剛開口問了句 “誰報的警?”

  目光就猛地釘在了地上抱着腿哀嚎的馬千成身上。

  白色的短褲上已經被血液浸透,大片的殷紅色塊異常的刺眼血,小腿處一個小小的圓孔的正往外汨汨滲着血。

  就連身下的大理石磚上都積了一小灘暗紅色血跡。

  警察的瞳孔一縮,立刻辨認出這是槍傷。

  幾乎是本能地反手按向腰側,厲聲喝道:“所有人舉起手!誰開的槍?!”

  氣氛瞬間繃緊,劉春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王紅旗和蘇琴再次迎了上去,用身體遮擋住了視線,低聲說了幾句話。

  在馬千成和小弟的望眼欲穿中,原本緊張的警察居然漸漸放鬆了下來,臉上的厲色也迅速收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鄭重。

  最後拿起對講機走出了門外,等到再回來時,警察已經是滿臉笑容,還主動伸出手和他們倆握了握:

  “情況我們瞭解了,辛苦你們控制住現場了。

  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感謝二位維護了秩序。”

  馬千成氣的就要站起來理論:明明是拿槍打的我,還維護了秩序,那我是什麼?

  可這一動卻牽動了傷口,只顧着疼得他“哎呦哎呦”地叫喚,忍不住哼哼了起來。

  警察看着他,眉頭一皺,手一揮:“再叫幾個人來,把他們全部押回局裏去。”

  居然真沒事!

  持槍傷人,警察來了不僅不追究,還客客氣氣道謝!

  這絕對是手眼通天了!

  劉春花和阮糯只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一遍,看向李策的眼神也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阮糯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蹲在陽臺邊、琢磨着給爸媽擺花架的李策,心裏默默把這位年輕老闆的背景評級,又往上提了好幾個檔次。

  蘇秦和王紅旗挽起了袖子,拿起拖把和水開始清洗着地上的血跡。

  “哎哎,我來我來!怎麼能讓二位動手!” 劉春花連忙跑過去搶拖把。

  蘇晴也沒跟她爭,把拖把遞過去,隨口叮囑了一句:“血跡用清水拖不乾淨,找點雙氧水兌上擦,擦完再用清水過一遍,不留印子。”

  這一句話讓低頭拖地的劉春花心裏又是一跳。

  慣犯,這絕對是慣犯!

  連清洗血跡都這麼專業,她是覺得小腿肚子都在打轉,又不敢吭聲,只能使勁地拿着拖把拖着地。

  地剛拖乾淨,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一個穿藏青色 Polo 衫的中年男人拎着公文包走進來。

  看見滿地水漬和劉春花滿頭汗的樣子,愣了一下:“劉經理?這是怎麼了?”

  劉春花直起腰看着他,差點哭出聲來:

  “哎喲,趙老闆,房東,您終於來了!”

  她連忙給兩邊介紹:“李總,這就是房主趙德山趙先生。

  趙總,這位是想買房子的李總。”

  李策迎上去,滿臉笑容地跟他握了握手:“你好,你好。”

  兩人握了握手寒暄兩句,趙德山臉上卻帶着點愧疚,嘆了口氣先開口:

  “李總,這房子我是招馁u。

  但有一個問題,我得跟你們說清楚。

  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在外面整天瞎混,不知道從哪認識了一羣不三不四的小混混人。

  最近還有人聯繫我,說那個小混蛋把這套房子抵給他們了,才抵了五十萬。這兩天他們天天打電話威脅,說要上門拆東西。”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我老趙一輩子堂堂正正做人,沒做過虧心事,這個事情我不能隱瞞,肯定要跟你說清楚。

  您要是覺得膈應不想買,我完全理解。

  這是點茶水費,辛苦您和劉經理跑一趟,算我賠個不是。

  要是您願意買,我在原價基礎上再降二十萬,就當補償這份麻煩。”

  這是個敞亮人!

  作爲新時代的大學生,素質那是主打一個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趙總這麼敞亮,李策連對方這二十萬的便宜都不想佔。

  當即擺了擺手,語氣很乾脆:“不用降,就按原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