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你使高跟鞋的動作挺熟練的......”
“我跟陳師傅學的防身術只學了兩招,一招是高跟鞋,另一招是鋼筆......”
阮糯看着她,頗有些意外:“倒是你,心理素質這麼好的嗎,包里居然常備着這東西?”
柳柳垂眸,臉上帶着一絲平靜,輕聲地說道:“我習慣了。”
第396章 小徐怎麼辦事的
等李策駕着車趕到派出所的時候,車上下來的黑西裝小平頭,差點讓派出所門前的民警以爲什麼不法分子來聚恤[事了。
這位剛從警校畢業沒兩年的小警察怒目圓睜,就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人民警察的氣概。
敢在國內幹這種事,活膩歪了是吧?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怒吼出聲。
接到通知沒多久的所長便急匆匆地從內裏的辦公室走了出來,笑着伸出了手:
“李先生是吧?郝局那邊已經跟我說了。”
李策禮貌地和對方握了握手:“麻煩所長了,我的兩位員工還好吧?”
郝局顯然就應該是徐祕書聯繫的人。
沒辦法,徐祕書在李辦裏,喊他祕書挑不出你的理。
出了李辦這道門,誰不得喊一聲徐處長?
他只能聯繫到市局這一層次,再往下徐祕書也不認識了。
“不麻煩不麻煩!兩人都很好,受了點驚嚇,但是人沒受傷,正在錄筆錄!”
所長笑得特別開心,因爲那酒吧老闆的電話第一個打到的就是轄區派出所。
一聽動刀了,值班的民警丟下泡麪,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等到了之後,聽那兩個很漂亮的受害者姑娘一說,民警眼睛都瞪圓了,就跟找到寶貝一樣,興高采烈地通知了所裏,讓多帶點人過來。
沒想到居然還有可能涉毒啊,這不是雙喜臨門了嗎?
而且聽姑娘講,對方下藥手法十分嫺熟,顯然是慣犯。
慣犯的話.......
就意味着這人背後有可能拔出蘿蔔帶出泥,把一條線都給牽出來,這是三喜臨門吶!
要是分兩個給其他轄區,或者給禁毒大隊,都得欠自己人情,這就是四喜臨門!
總之贏了很多次,贏麻啦!!
聽到人沒事,李策長長的鬆了口氣,以他湵〉墓ぷ髦R,大概知道出差期間受傷應該是工傷。
工傷的意思,就是責任公司要揹負,公司是百分百屬於自己的。
也就是說這是自己的責任!
李策能忍這個??
“具體是什麼情況?”
他一邊跟着所長往裏走,一邊輕聲的問道,身邊的裴舒婉安靜的跟在一邊。
所長猶豫了一下,這些東西其實不好往外說的,但按照他了解的情況,顯然這是兩位女士的老闆。
人家老闆關心一下案情,還是應該的,就跟他們也會把簡單的案情向家屬通報那樣。
“其實事情不復雜.....”
所長斟酌了用詞,儘量言簡意賅:
“嫌疑人見色起意,想要用自己娛樂公司總監的身份拉兩位女士去娛樂圈,被拒絕後又往酒裏下了藥物。
但有一位女士比較聰慧,可能見過相關的手法,識破了他的計帧�
眼看事情敗露,對方鋌而走險、狗急跳牆,想要脅迫兩位女士不報警,並且跟他離開。
但那位識破下藥的女士包裏備了防狼噴霧,她找準機會給了他一下。
而另一位女士則脫下了高跟鞋,砸穿了犯罪嫌疑人的腮部,造成了貫穿傷。
我們趕到的時候,那鞋跟還釘在他嘴裏呢。”
說到這裏,所長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歎,顯然也爲當時被自己看到的場景所震驚。
兩個看起來極美的姑娘,溫溫和和的,沒想到出手那麼果斷,而且防範意識也極強。
換作一般姑娘,恐怕早就中招了。
“但問題也在這裏,防狼噴霧還好說.....”
所長搖了搖頭,眉頭皺着:
“但是後面那位姓阮的姑娘一鞋跟下去,這就超出限度了,屬於防衛過當。”
李策的腳步停了下來,所長也不明所以地一起停了。
便見到李策平靜地看着他,語氣中帶着一種他從未感覺到的壓迫感:
“不存在防衛過當,阮糯就是正當防衛。”
四十多歲的所長只覺得心臟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這種壓迫感,哪怕是在局長身上他都未曾見到過。
他搖了搖頭,面露難色:
“李先生,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過不過當,其實不是我們說了算.......”
所長咬了咬牙,眼睛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發現附近沒什麼人後,才往那邊靠了靠,壓低了聲音,近乎耳語地說道:
“您還是要問問郝局那邊,畢竟是要他來簽字審批的.......而且檢察那邊也有可能提出異議。”
李策點了點頭,繼續平靜地問道:“她們倆我現在可以帶走麼?”
所長面露難色地搖了搖頭:“柳柳女士,您可以帶走,但那位阮女士很難,腮部貫穿外加頜骨骨折,牙齒脫落六顆......
基本上摸到重傷的評判了.......”
剩下的話他沒說,顯然後面的困難很多,他乾脆就換了個方向:
“而且關於嫌疑人的審訊,我們也要把他移交到上級,包括他下藥的那兩杯酒水鑑定,我們這邊也做不了,也要送到專門的鑑定中心去。
這些都需要時間,不過你放心,阮女士在這裏一定不會受到委屈。”
所長認真地說道:“我能理解李先生的心情,我也痛恨這些用這種下作手段的涉案人員。
但程序畢竟是程序,希望你能理解,並且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而且根據我的經驗,哪怕是阮女士涉及到了故意傷害,到量刑時也會免除處罰,會有個緩刑之類的。”
李策的眉毛逐漸揚了起來。
所以說.....如果沒有被判定爲正當防衛的話,自己的豆包很有可能還會背上一個故意傷害的罪名?
哪怕大概率最後判的是免除處罰或者賠償,但卻是背了個案底。
“策策,我們家的法務很厲害的,我爸爸那邊也認識很厲害的律師,我們幫阮糯姐找一個非常好的律師吧!”
一直安靜聽着的裴舒晚終於忍不住了,眼中帶着無法掩飾的焦急。
她很喜歡阮糯姐,她就像自己的親姐姐一樣,總是很照顧她、關心她。
“放心,阮糯不會有事的。”
李策拍了拍裴舒晚的手,安慰了她一句。
對着所長禮貌地點了點頭:“稍等,我去旁邊打個電話。”
他渾身帶着煞氣走到了旁邊,極力壓抑住自己的憤怒。
這一次他不是打給徐祕書,而是直接找到了陳卓,倒不是他覺得徐祕書辦事不夠用心,而是讓徐祕書突破程序,他的確有些力所不逮。
“陳叔!”
正躺在病牀上哼着小調、跟小王小蘇一起看着電視上傳來足壇嚴打新聞而樂呵不行的陳卓,立刻就嗅到了李策聲音中的不對勁。
他急忙關掉了電視,嚴肅地問道:“怎麼了,小策?”
第397章 策又怒!
李策快速地把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他認真地說道:
“陳叔,我理解程序正義的必要性,如果對面是個慣犯,還藏D,我覺得阮糯不應該因爲這件事而背上案底。
因爲人渣就不應該活在世界上,也不配享有健康權,這些涉D的都應該被槍斃!”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站在數米開外的所長,斷斷續續地便只聽到了“應該被槍斃”。
他眼睛猛地就瞪大了起來,張大了嘴,這....這……還沒出結果呢,直接就要槍斃了嗎?
那邊的陳卓眼睛越瞪越圓,他完全沒想到居然出了這麼大的事,徐祕書怎麼不給自己彙報一下呢?
李策有特權嗎?有,而且他的特權相當大。
他用過特權嗎?
圍繞他的事,基本上無時無刻都超出普通權力範圍,但他本人卻很少主動使用這種權力。
無論是公司的成立,還是他任務中包括日常的安保,哪一項是符合規範的?統統走的都是特殊程序。
爲什麼有李辦?不就是用來協調李策任務和日常生活中可能產生的各種問題嗎?
不過,陳卓也很快反應了過來。
徐祕書可以加快某件事的速度,可以讓各個部門開綠燈,但他作爲祕書,的確也沒有突破規則限制的能力。
“我知道了,小策,這件事就交給我。”
陳卓二話不說,直接答應了下來。
一個下藥且持刀的罪犯,哪怕陳卓沒看到具體的卷宗,以他幹了 20 多年老國安的經驗,他都能猜出來,那人必然是涉D,而且事情很大,抓到就會槍斃的那種,纔會在被揭露的一瞬間慌不擇路、狗急跳牆。
這種人渣,崩了他還得從賬戶里扣 7 塊 6 角錢的子彈費。
““阮糯和柳柳他們倆沒事吧?”陳卓關心了一聲。
這兩人從公司內部安插的人員彙報說,能力的確出校竟艿镁袟l,也沒什麼壞心思,算是守家的好人選。這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李策那頭不得氣壞了。
“沒事,多虧他們倆夠機靈。”
“行,沒事就好,你不要擔憂,這件事交給我了。”
李策掛斷電話,對着所長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們在這等一會兒吧,過會兒就應該有電話給你了。”
所長一個激靈,看向李策的眼神中已經多了一絲驚駭。
這得多大的能量,纔敢這麼自信?
“行,那我們就在大廳裏稍坐一會兒,正好她們倆的筆錄還沒錄完。”
所長咬了咬牙,哪怕這年輕人說的是大話,但至少郝局給自己打的電話是真的。
而且從情感上而言,他也不希望那位女士因爲這個而背上案底。
有句話說得沒錯:D犯都應該去死!
他們一起在大廳內坐下。所長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從門口以及各個關鍵點位站着的平頭黑西裝掃過,多年的經驗讓他本能地覺得這些人不簡單,但他卻沒有多問,有些事情少沾爲好。
也就約莫過去了七八分鐘,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摸起來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所長的瞳孔便是猛然一縮,幾乎有些頭暈目眩。
之前給他打招呼的郝局是區級的上司,而此刻這個電話,卻是整個市這個系統內的頂頭上司!
如果不是他悄悄從內部電話簿裏把部門主要領導的電話全存進了通訊錄,恐怕他都不知道打來的是誰。
“趙局!”
哪怕是對面看不到自己的動作,所長依然本能地立正站好,雙手捧着手機。
只聽了兩句,眼睛便猛地睜大,駭然地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李策,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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