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害我,我選擇上交國家 第195章

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劉春生一怔,整個心臟彷彿都被人捏了一下。

  他爲什麼姿態放得這麼低?不就是怕有人順着這些東西查下去。

  罐子是有手續出來的,還回去就算完事了,但如果深挖這整個借展程序的話,會有一串的人都會被牽出來,這纔是他着急和擺低姿態的原因。

  想到這裏,他再也忍不住了:

  “不是,難道把東西借展出來的就我一個人嗎?那些連手續都沒有的人,不是更過分、更猖狂?

  你爲什麼就盯着我這個元青花大缸不放呢?”

  李策看着他,一直積壓的怒氣也在此刻噴薄了出來:

  “因爲這兩隻元青花大缸,就是我帶着人把它們挖出來的!”

第296章 我觸犯天條了?

  “啊?”

  這一句話,頃刻間把劉春生所有的怒氣和費解給打得粉碎。

  他直愣愣地看着李策,甚至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狐疑地反問了一句:

  “你……你挖出來的?”

  如果對面這年輕人沒騙自己。

  劉春生突然就能理解爲何李策這麼生氣了。

  換成自己挖了倆寶貝出來,放到了博物館內,轉頭就在別人家裏看到了,他得氣瘋!

  饒是劉春生心思縝密,城府頗深,此刻居然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他張了張嘴,又沉默了一下,接着才說道:

  “老弟,這茬我是真沒想到.....這樣,我現在就把東西還回去。

  我再擺一桌,給老弟當做賠罪宴,到時候叫上幾個兄弟,也正好認識認識,都是一個圈子的。

  老弟應該是在國外讀書剛回來吧?

  大家成了朋友,以後有事你招呼!”

  李策聽到這裏已經沒了興趣。

  他站起來看了一眼富麗堂皇的裝飾,裏面有些東西哪怕是以他的目光來看,也是很珍稀的文物。

  可想而知事情並不像劉春生說的那樣,是什麼特別喜愛弄回來欣賞。

  這欣賞欣賞着,這東西到底跟誰姓,都是個問題。

  至於還回去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有誰知道呢?

  “王哥”

  王紅旗沉默地往前邁出了一步。

  “明天幫我聯繫一下徐祕書,找人把這東西呋厝ァ!�

  最後李策又看着滿臉驚愕的劉春生:“東西不僅要還回去,你的問題,還有審批線的那條問題,我都會弄清楚的。”

  他不需要什麼抽絲剝繭,也不需要什麼證據。

  他只需要把這件事告訴陳卓,自會有人幫他查清楚。

  王紅旗和蘇晴立刻拔出了槍,以戒備的姿勢看向了對方。

  劉春生劇烈地喘着粗氣,身邊是摔碎的茶杯。

  他眼睛裏像是彌散着血絲,顴骨之間暈染着薄薄的紅,顯然是已經怒到了極點。

  “姓李的,我是不是太給你面子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大家都是一樣的身份,有必要玩得這麼絕、不給活路嗎?

  我只是不想給家裏找事,不想節外生枝罷了。

  真以爲我怕————!”

  嗡嗡嗡嗡,茶几上的手機在玻璃碎片中震動起來。

  劉春生的話被手機打斷。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電話,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所有怒氣,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後,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才聽了一句,身體便是猛地一顫,雙眼慢慢的睜大。

  隨後臉上因爲憤怒而浮起的潮紅便又一點點褪去,最後如同紙一樣慘白。

  等劉春生掛斷電話時,明明來之前還是那副溫文爾雅、保養極好的中年人模樣,此刻卻像是老了十歲,似乎就連打理精緻的頭髮也耷拉了下來。

  劉春生死死捏着手機。

  剛剛父親在電話裏說的內容,就像雷鳴一般在腦海裏拼命迴盪,轟隆轟隆地吵得他一團亂麻。

  “那個————”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啞,甚至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聲音。

  那種窒息般的感覺從身體內的每一個角落裏湧來,像是有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明明身上的衣服很暖和,空調開得也很適宜,但寒意卻凝聚成了針,順着毛孔一根一根地紮了進來,冰冷刺骨。

  劉春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死死地捏着手機,像是要把它給捏碎。

  但聲音卻還是艱澀地發了出來:“李先生,我爲自己的行爲....感到...感到羞恥...和....和慚愧.........”

  說到這裏,劉春生停了下來。他劇烈地喘了幾口粗氣,整個人居然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在李策、王紅旗和蘇晴三人有些奇怪的注視下。

  他像是恢復了正常,只是依然頹喪,但整個人帶着一股願賭服輸的平靜,順暢地說了下去:

  “爲我的行爲做出真盏膽曰凇�

  我違反了法律,因爲自己的私心而去鑽營。

  我諔┑亟邮芊山o予我的一切懲罰,我也願意用餘生去進行贖罪。

  還望李先生能夠給予我這個機會,我馬上就會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退回去,並且主動向公安機關交代我所有的罪行........

  絕對不會有一絲隱瞞。”

  夠狠!

  但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李策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帶着兩人轉身離去,只留下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的劉春生。

  父親的最後一句話在腦子裏迴盪:

  “是你一個人進去,還是我們全家一起遭殃,你自己掂量。”

  父親的話,他不敢質疑,但劉春生的腦子裏另一個疑問卻在逐漸生成,揮之不去。

  原本他以爲自己就是生活在天宮內,是最高的那片天。

  其餘人哪怕是比他高,充其量也只是比自己站得稍微高了一些,但依然在這片天內。

  可今天他才恍惚地發現,似乎透過那頭頂空無一物的天空,隱約能瞥見還有一片更高的東西橫於天際之上,無情地俯瞰着下面的所有人。

  那是天外天。

  而自己一直引以爲傲的東西在這天外天面前不堪一擊,如同易碎的玻璃。

  .............

  老甘看着一遍自己寫的報告,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寫的很隨意、很潦草,但也就是一次強審計預警罷了。

  能有什麼大事?又沒有接着往下查。再說了,同名同姓的人這麼多,查了個名字然後誤觸,也不是不行。

  以前他也都是用這樣的理由搪塞過去的。

  次數不多,而且也的確沒繼續往下,領導也都沒說什麼,只是讓注意點,千萬別繼續往下點,不然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老甘哼着小調,拿着自己的報告朝領導辦公室走去。

  他敲了敲門,聽到“進來”後才推開門走進去。

  他頗爲熟練地拿了一盒茶葉放在自己的報告上:“領導,茶葉喝完了吧?我這有從我爸那拿的好茶,您嚐嚐看看。”

  這招屢試不爽,老爺子的茶那可都不一般。

  但今天卻好像有些不同。

  領導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沒事,茶我已經戒了。

  我最近打算換換口味,改喝咖啡。

  小甘啊,你的報告先放一邊,現在組織上有個安排,你看一下。”

  老甘愣了愣,盯着領導桌上明顯剛泡的新茶,又看了看面無表情、一本正經的領導,心中便突地一跳,有些疑惑地接過那張文件。

  只看了一眼,腦子便“轟”的一聲,只見上面寫着:

  【略】

  根據工作需要,經XXXX研究決定:

  甘某某同志(身份證號:××××)調xx生產建設xx十師巴里巴蓋墾區XX局,赴一八五團中心便民警務站工作,任一級警員。

  請甘某某同志於xx 年 xx 月 xx 日前,到調入單位報到。

  此通知。

  【略】

  老甘顫巍巍地掏出了手機,搜索了一下調令上的地址。

  只見定位在了阿爾泰山南麓,緊挨邊境,離最近的也有 200 多公里,幾乎就是無人區。

  我....我......我觸犯天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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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46

  壞了,我被動態審覈了

  目前這樣真就是極限了,不能再大也不能再寫,還請包涵。

  畢竟文藝創作要有邊界

  還有那個什麼‘爲度假哥加油’是什麼鬼,我怎麼一點開就彈出來,讓我爲度假哥加油???

第297章 又一堂課

  夜色寒涼,11月末的首都正處於秋冬過渡的時節。

  李策坐在二樓陽臺的藤椅上,裹着厚厚的羽絨服,呼出的氣在面前凝結成了淡淡的白色水蒸氣。

  很快便又被這蕭瑟的秋風帶走,旁邊的茶杯也在氤氳着嫋嫋的熱氣,只是這熱氣已經很淡了。

  他出神的看着前方,整個天空彌散着一種淡淡的光,黑但是卻並未全部黑下來。

  下方城市中閃爍的燈光透在天上,給這片本應該展露出星星的天空上了一層迷幻的濾鏡。

  周圍空蕩蕩的,哪怕是隔壁的小樓也在近百米開外,茂密的植被遮擋了遠處的視野。

  哪怕是高樓大廈也遠在這片核心區之外,於是這裏便只剩下了安靜。

  七號樓的院子並不算大,院落鋪着石板小徑,圍繞着一汪小小的水池,平靜的水面倒映着小樓內透出的燈光。

  偶爾有些金魚在水面下游動,便攪起了淡淡的波紋,讓投在水面上的光也跟着波動了起來,像是攪碎了燈光。

  再往外,便是釣魚臺的園林了。

  李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裏幾乎絕對安全,之所以用幾乎,也只是爲了避免太過於絕對。

  所以便讓王哥和晴姐回家多陪陪自己的家人,團聚的日子很少,於是每一刻便顯得格外的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