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可一看上面的美女,音樂要多誘惑有多誘惑,不應該有慘叫纔對。
這纔出來看情況,結果就看到地上哼哼唧唧的朱賢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誰幹的?”
張萬才厲聲喝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李策身上。
他並不是個蠢人,蠢的話也不能在沒什麼靠山的情況下,朝着聰明和算計把公司逐漸做大。
只是看了一眼公司內的情況,便大概猜出了大概的經過。
張萬才皺着眉,語氣卻並不是很嚴厲:“李策?是你弄的?”
朱賢三聽到老闆的聲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強忍着疼痛爬起來,哭喪着臉:
“張總!你可算出來了!他帶人打我!你快報警!把他們抓起來!這是故意傷害!要坐牢的!
公司裏都有監控,他們跑不了!”
張萬才臉色更難看了,他在公司裏的名聲並不壞,那是因爲有朱賢三這個黑臉在。
朱賢三在公司裏是惡人,所有的壞事都是他做的。
張萬纔有時候看公司裏火氣大了,就會假意呵斥幾句,在給點小恩小惠,在表演一下諸如朱賢三是跟着他許久的老人。
哪怕他有問題,也不能拋棄之類的,打造自己重情重義人設的話。
成功的騙過了很多涉世未深的公司成員,哪怕是有些人看出了他們倆唱的是雙簧,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他們也不敢亂說,他們還要喫飯,只能默默的受着。
但現在不同了,張萬纔有些煩躁的吐出口氣,這是在公司裏,如果朱賢三被人打了他沒有任何表示。
那麼朱賢三的威懾力就會受到極大的打擊,以後再想用這樣的方式,盤剝手下的員工,讓他們給自己做牛做馬就難了。
一想到自己剛換的大別墅和新認識的女大學生,張萬才冷着臉說道:
“兩位,我不管你們是混哪條道的,跑到我公司來打人,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現在賠禮道歉,再賠我們朱經理醫藥費,不然的話,咱們派出所見,我讓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十幾年,看人自有一套。
眼前這兩人雖然氣場強,但穿着得體,不像混社會的,倒更像體制內或者大企業出來的。
他料定對方不敢把事情鬧大,所以先拿話壓一頭,想把這事糊弄過去。
可他沒想到,蘇晴根本不喫他這一套。
她上前一步,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抽出一沓打印好的文件,“啪” 地甩在旁邊的辦公桌上,聲音清冷,卻字字清晰:
“賠禮道歉?該道歉的是你們吧。
這是李策的勞動合同、手機上的打卡記錄、加班審批單、差旅費報銷憑證。
還有朱賢三強制員工無償加班、違規剋扣工資的聊天記錄和錄音。”
蘇晴指尖輕點文件:“按照勞動法規定,你們拖欠的加班費、工資、報銷款,加上違規辭退的經濟賠償金,一共八萬五千六百四十二塊。
我們今天來,一是辦離職,二是結算這筆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難看至極的張萬才和朱賢三,語氣又冷了幾分:
“至於打人?是朱賢三先出言辱罵他人,我們才正當防衛制住他。
而且你說賠就賠?想要錢就去驗傷,至於監控....儘管去調。
哦對了,關於你們公司虛報工資表,偷稅漏稅,虛開發票增加成本.....我看了一下,你們兩坐個十年左右也就差不多了。”
話音落下,張萬才的臉 “唰” 地一下就白了。
他心中的驚駭如同山呼海嘯,這些事情他自以爲相當的隱祕,該打點的也都打點了。
沒想到居然被眼前的人直接點破!
他再仔細打量王紅旗和蘇晴,兩人站姿筆挺,氣場沉穩,說話滴水不漏。
更關鍵的是他們好像還知道自己公司很多事情,甚至有可能握着證據,絕對不是普通人!
張萬才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過來 , 今天這是踢到鐵板了。
李策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抱上了粗大腿。
他心念急轉,眼下當務之急是穩住局面,絕對不能承認這件事,至少當面不能!
不然以後手下的這羣人,不滿意了就威脅去稅務局舉報,他這公司還開不開了?
“咳——這位女士,話可不能亂說,我們一直都是守法經營的,怎麼可能會幹出這種事?”
張萬才冷着臉,看向李策的時候又帶上了一抹苦笑:
“李策啊,你來公司這一年,我待你不薄吧?
上次你爸住院,朱經理擔心項目不給批假,還是我狠狠的批評他,孩子去看望住院的父母,這是孝心,是好事。
怎麼能阻止呢,就算項目再喫緊,也不能阻攔去看望父母啊。
朱經理爲人是有些急躁,對待下屬粗暴了些,還請您多擔待。
這樣,我讓他給你道歉!”
他轉頭給朱賢三使了個眼色,嘴上卻惡狠狠的罵道:
“還不快給小李道歉!天天就知道給我惹事!扣工資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簡直是胡鬧!趕緊把錢給小李結了!一分都不能少!”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兩人像是來給李策出氣的,只要李策態度不堅決,這件事情就還有轉機!
朱賢三不敢置信的看了張萬才一眼,可是又看到他瘋狂的朝着自己使眼色。
想到這件事被捅到稅務那邊的下場,他低着頭,藉此掩蓋臉上猙獰的表情,咬着牙說道:
“對、對不起……”
李策嗤笑一聲,這副欺軟怕硬的嘴臉,他早就看透了。
王紅旗皺了皺眉:“別廢話了,現在就辦離職手續,結算工資,我們沒時間跟你們耗。”
“是是是,馬上辦!”
張萬才連忙點頭,扯着嗓子喊財務:
“小王!快過來!給小李辦離職,把工資、加班費還有報銷都算清楚,立刻打錢!按實際的來,一分都不能少!”
財務小姐姐早就看傻了,聞言趕緊跑過來,拿着蘇晴給的憑證噼裏啪啦一算,數字分毫不差。
她不敢怠慢,立刻走了加急流程,當着幾人的面操作轉賬。
沒幾分鐘,李策的手機就傳來了銀行到賬的短信提示音。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八萬五千六百四十二塊,一分不少。
緊接着,離職證明也蓋好了公章,遞到了李策手裏。
李策仔細覈對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隨手收進了包裏,他現在已經不缺這幾萬塊錢,但這是他辛辛苦苦勞動得來的。
沒有人可以隨意的剋扣自己的錢!
“錢收到了,手續也齊了。”
李策看着張萬才和地上的朱賢三,淡淡地說:“以後好自爲之吧,別總想着壓榨打工人。
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喫,當個人吧。”
隨後他想起了什麼,忽然看着角落裏一個人說道:
“趙哥,跟我幹怎麼樣?”
第22章 連鍋端了
角落裏一箇中年人驚愕的站了起來,看着李策,似乎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李策看着他,繼續發出了邀請:“趙哥,在這破地方有什麼好待的,屈才了。”
這個公司能發展到現在,其實眼前的這個男人趙瑞明也是其中的關鍵,他不是技術也不是管理。
但趙瑞明是一個非常厲害的HR,雖然說HR的職責只是招人,但趙瑞明招進來的人無論是品行,還是能力都相當的不錯。
李策雖然是剛畢業,但從小跟着爸媽跑過車,賣過菜,幹過糧油,日子雖然苦,但眼力和心思都是細膩的,在這樣的生活中鍛鍊了出來。
就像他在實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直接跑去找的省級的國安,而不是派出所就可見一斑。
甚至李策偶然一次還聽到了趙瑞明和朱賢三發生過爭吵,趙瑞明質問對方爲什麼要剋扣入職時談好的薪資。
李策才知道在背地裏其實趙瑞明一直在幫他們打抱不平,爭取待遇。
又是在巧合之下,聽一個離職的老員工講過趙瑞明的故事。
趙瑞明曾經在大公司工作,他父親早就走了,只剩下一個母親,結果就在他事業蒸蒸日上之時,母親又病倒了。
他是個孝順的孩子,將手中攢下原本想要結婚買房子的錢都投了進去。
結果女朋友跑了,母親雖然救回來,卻必須有人一直照顧。
而他家就在星火大廈旁的小平房裏,他在這家公司的唯一原因就是近。
現在經過趙瑞明幾年日夜細心的照料,總算是恢復了一點,但就因爲這幾年的空窗期,導致他已經不太好找工作了。
只能這樣一直拖着。
“我.....我.....”
趙瑞明的嘴脣顫抖着,他此刻心中居然有種想哭的衝動,他本來就不是居功的人,跟朱賢三的爭吵一直都放在背地裏。
能認識到HR能力的人也相當的稀少,卻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入職一年多的年輕人對自己說出了這句“屈才了,跟我幹唄。”
“趙哥,阿姨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找人幫你照顧!你現在工資也就六千吧?我給你開五倍!”
十個億的資金在手,李策財大氣粗,而且他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他終究也是要把公司開起來的,那麼多資金也不可能真就全部躺着喫利息,當米蟲。
既然錢已經不是問題了,那麼精神上的追求自然要有的,他也有一些自己的理想和想做的事情。
那麼勢必是要招人的,這時候趙瑞明這種優秀hr就很重要了!
李策這三萬塊錢一個月立刻讓辦公室內響起了一口吸氣聲,許多人立刻將熾熱的目光看向了李策。
看樣子李策這小子是發達了,要是能把自己也帶走,哪怕不是翻五倍,翻一倍也行啊!
但可惜,李夏並不想搞張萬才這樣的軟件外包,但身邊的蘇晴卻忽然再次說道:
“各位,你們的甲方單位說很樂意接受你們,在目前的工資上漲幅30%,五險一金按基數繳納。
願意去的話,直接跟甲方對接就行。”
辦公室內先是安靜了一瞬間,隨後忽然爆發出了劇烈的歡呼聲,當即就有人開始摸出手機,聯繫自己熟悉的甲方人員。
張萬才和朱賢三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指着蘇晴厲喝道:“你們什麼意思?”
蘇晴冷笑了一聲:“沒什麼意思,稅務和經偵的人馬上就來,你們等待法律的審判吧。”
說完,她不顧臉色驟然慘白的兩人,跟在李策的身後朝外走去。
大廈樓下,陽光正好。
李策走出旋轉門,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堵在心裏快一年的悶氣,今天總算全吐出來了。
“爽!” 他忍不住笑出聲,轉頭對着王紅旗和蘇晴拱了拱手,“王哥,蘇晴姐,今天真的謝謝你們了!”
蘇晴莞爾一笑:“沒什麼,對付這種不守規矩的小公司,拿住證據比什麼都管用。”
“不過姐,最後那個甲方公司是什麼情況?是不是有點大動干戈了?”
“其實.....”
蘇晴搖了搖頭:“你們甲方給每個員工的外包費用是你們工資的一倍,只不,多出來的錢都被你們老闆給苛扣了下來。
跟甲方公司聯絡之後,他們覺得這些人能力都很不錯,又是一個成熟的團隊。
直接接下來只用加薪 30%,比原來做外包還便宜。
即便是算上社保之類的基數也差不多,反而更便於管理。
最主要的是甲方公司今年也有個大項目,急缺這種成型的團隊,所以就順水推舟,只能說是互惠互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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