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在哈德羅無奈的目光中,約翰指着最初的軍演說道:“這次軍演,目前我們的研判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僅是炫耀武力、對周邊進行震懾,對不對?”
哈德羅點了點頭,默唸了幾遍“摩根議員”,才把厭煩的情緒壓了下去。
“您再接着看後兩句……”
約翰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思,而是接着說道,“海事遠洋訓練,這說明了什麼?其實與前面一起看的話,便是在讓許久未曾發生大規模戰爭的 CN 士兵來熟悉大規模協同作戰,並將遠洋力量進行一次驗收和收集海況。”
哈德羅皺了皺眉,突然覺得約翰說的好像有點那麼個意思。
看到哈德羅主任臉上的沉思,約翰越來越興奮,他又指着第三份通稿說道:
“您看,這所謂的獵狐行動二期,其實是在幹什麼?
在殺內鬼!
也就是用他們的性命來祭祀即將升起的旗幟。
主任,您還沒看出來嗎?單獨這三件事,每一件拿出來的確都不是什麼大事,但三件集合在一起……”
約翰輕聲地說道:“大規模軍事調動,哨探前出收集情報,內部清除內鬼.......難道這不是準備大規模戰爭的預兆嗎?”
“嘶————”
哈德羅吸了口氣,這麼一看........好像是有點這麼個意思啊。
約翰趁熱打鐵:“哈德羅主任,您可以把這三件事聯繫起來,找一個精通CN歷史文化的顧問來看看。
CN歷史歷次戰爭都是一模一樣的程序:寫文章、調兵、殺人來祭祀他們的旗幟!”
哈德羅看了他一眼,直接拽過了電話,拿起話筒快速地按了幾個號碼:
“給我接亞太事務局,幫我找幾個精通 CN 歷史文化的顧問過來。”
約翰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聽着哈德羅把自己所說的事情簡單地講述了一遍。
約摸過了十分鐘,哈德羅目光凝重地放下了話筒。
沒想到幾個顧問給出的答案居然驚人的一致。
他們並沒有說這三次事件是不是有什麼聯繫、且代表着什麼,但是他們說CN 古代的確有着這樣的傳統和習慣。
但無論如何,兔子準備打世界大戰,這個消息還是太勁爆了,勁爆到哈德羅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
不是,好好的,爲啥就想不開了要打世界大戰?
約翰看着哈德羅主任驚疑不定的樣子,往前走了一步,趁熱打鐵低聲說道:
“哈德羅主任,如果您不相信,我這裏還有一個有力的證明。”
在哈德羅凝重的目光中,約翰掏出了手機指了指:“最近 CN 所有的駐外大使館統一更換了電話提示音,並且發佈通告稱將採用一些常規緊急代碼。
在發生緊急情況時,只需說出緊急代碼,便能讓大使館快速瞭解到求助者目前的處境。
這難道不奇怪嗎?爲什麼要突然更新這段緊急代碼?
主任您想,您仔細想想,這正常嗎?”
哈德羅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怔怔地盯着約翰臉上的篤定,還有他手中的手機。
隨即他的臉色變得逐漸蒼白了起來,難道……
哈德羅猛地站起了身,拍了拍約翰的肩膀:“做得不錯。”
他一邊拿起自己的制服,一邊掏出了手機:“快,準備一下!我要去總部!”
約翰看着主任如臨大敵的樣子,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總算他用自己的智慧,替阿美利卡搶下了寶貴的先機!
.....................
當夜的 WDC 大樓燈火通明。
當巨量的數據彙總到一起時,那浩如煙海的情報經過許許多多專業研判人員的分析,的確發現了許多不同尋常的蛛絲馬跡。
比如監測到一艘貨輪曾經被北海艦隊離奇地截停,船主至今還在試圖遊說相關部門,替他要回那艘寶貴且價值不菲的貨輪。
又比如 CN 內線發現有些產業在悄悄縮減產能。
爲什麼好好的要縮減產能?明明在當前的行業內也算得上技術力和競爭力都非常不錯的產品,賣得正火,沒道理有錢不賺。
除非.....看似是縮減產能,實則是把一部分產能給轉移到了軍用領域??
有些事情不深入分析還好,一深入分析,各種各樣的猜想便冒了出來,讓那些分析員直抽冷氣,到最後甚至額頭上都開始冒着冷汗。
這麼看的話,那名低級探員、低級情報員的猜測極有可能是真的啊。
到底是什麼東西刺激了CN,非要讓他打世界大戰?
是不是周邊那幾只狗東西揹着阿美利卡這個爹,幹了什麼讓兔子生氣的事了?
不至於啊,咱哥倆坐下好好嘮嘮。
那幾只不長眼的東西,你隨便抽巴掌,抽完了我假惺惺地說兩句,這事不就過去了嗎?有必要開片嗎?
就在這羣人困惑不解,甚至起了派人、派特使去 CN 談談這個問題時。
陳卓皺着眉看着手中的報告。
昨夜WDC 某些重點部門的披薩銷量再創新高,比往日暴增 274%,並且周圍道路還有一定的擁堵。
這是他們又加班了?爲什麼加班?
陳卓隨手把這些報告丟在了桌上。
他本來就不負責這條線,只不過因爲李策的緣故,國際上的一些情報也會同步給他。
陳卓只覺得腦子裏亂哄哄的,止不住地擔憂。
小策,你到底跑哪去了啊.....
第197章 危險本能,致命威脅
李策踮着腳,一邊注意着腳下沒有太過尖銳的石塊,一邊警惕地注意着周圍的動靜。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跟那個成語“風聲鶴唳”一樣,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緊張。
李策還記得自己跟王哥閒聊時,王紅旗告訴他的事情。
比如電視上看野生動物捕獵,感覺特別蠢,鬼鬼祟祟地從後面摸過去,甚至覺得那些羚羊之類的東西也同樣蠢,愣是發現不了。
但實際上在野外遇到它們時,是真的發現不了。
這些畜生行動起來,壓根沒有任何的聲音,甚至它們也會選擇風向,防止氣味暴露。
還是那句話,電視上看個樂呵就好,現實中遇到了還把電視當回事,那真是嫌死得不夠快。
太陽逐漸西斜,如同一個醃得流油的鴨蛋黃,也不知是不是沒有云彩的緣故,顯得格外的大。
昏黃的陽光灑在了這片荒原之上。之前還在草原上警惕地喫着草的羚羊已經集結成羣,開始找安全的地方。
稀稀疏疏的蟲鳴大了起來,在灼熱的白天蟄伏了許久的動物,終於開始嘗試着離開自己棲身的場所,就像是整個荒原忽然活了過來。
風拂過整個荒原,沙石在快速地散發着自己所儲存的熱量,便將這晚風給帶上了些許的暖意。
吹拂在身體上,異常的舒適。此刻,正是整個草原最爲愜意的時分,但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李策小心的走着,目光在周圍不停的巡梭,儘量讓自己遠離視線的死角。
誰也不知道在巨石的後面,轉個彎會遇上獅子還是鬣狗。
他能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將危險扼殺在外圍。
這片稀疏的荒草地很快便走到了盡頭,李策看着前方稍顯茂密的叢林,心跳逐漸的加快。
手中握着的‘流星錘’已經有些溼漉漉的,這些都是手心中分泌的汗水。
此刻光線依然明亮,李策站立於原地眺望了一會兒,只覺得這片叢林像是一堵看不到盡頭的牆,在視線內延伸。
看來....是繞不過去了。
李策猶豫了一會兒,他聽到的東西就在前方不遠,估摸着頂多還有幾百米。
但叢林的危險遠遠比荒原更大,茂密的樹叢不僅遮蔽了陽光,也成了某些殺手遮掩身形最好的掩護。
不能慌!不能慌!
曾經那些滾瓜爛熟的讓自己平復心情的方法此刻就如同本能一樣,呼吸變成了有節奏的呼吸。
情緒落地法更是強制的偏轉了他的注意力,讓有些發緊的心情逐漸的舒緩了下來。
李策站直了身體,長鬆了一口氣,手在睡褲上搓了搓,又蹲下來握了一把沙土,感受着粗糙沙礫終於在手掌變得再次乾燥。
他才又提着自己的流星錘,在無任何猶豫的朝着叢林中走去。
在缺少必要生存物資的情況下,在原地等是死,在荒原上徘徊也是死。
與其怯懦的等死,不如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朝着有人類活動的地方前進。
只要能夠拿到可以打電話的手機.......
李策義無反顧的踏了進去。
叢林裏像是另外一個世界,萬幸的是這裏的叢林並不是那種熱帶的雨林。
大部分都是之前在荒原上看過的奇怪樹木,長得挺高,但是樹葉只在最上方存在,好像是一個傘蓋。
低矮的灌木叢就分佈在這些樹木的周圍。
包裹着樹葉的腳踩在同樣的枯枝敗葉上,腳感很是柔軟,但細碎的破碎聲卻不停的響起,在這片樹林中卻異常的清晰。
整個叢林異常的安靜,就連荒原上那呼呼的風聲吹進了樹林,也被這些枝葉切開,這些樹葉便跟着擺動起來,演奏出了風的沙沙聲。
外面那乾燥和灼熱的空氣也被泥土和植物的氣味取代,有些溼潤,有些難聞。
西斜的太陽將陽光灑落下來,透過樹林的縫隙,像是在樹林內落下了一道道明暗交加的光柱。
李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只覺得口中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苦澀感,舌頭好像都變成了砂紙。
他這輩子好像都沒那麼缺過水,但很快他又把這些雜念給趕了出去。
只是小心翼翼的朝前走着,越往裏走,樹木越密,就連視野也開始出現了不小的遮擋。
李策只能根據之前確定的方位,繼續小心翼翼的探索。
灌木叢的枝葉在身體上擦過,有些疼,被汗水一浸,更是火辣辣的。
但此刻也顧不上許多了,約莫十幾分鍾後,前方的樹林稀疏了許多。
李策心中一鬆,顯然這片樹林雖然很長,但縱向的寬度卻不高。
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可一步纔剛剛踏出,他只覺得小腿肚子突然一陣發麻,像是有一股寒氣順着皮膚竄了上來,後背的寒毛根根倒豎,整個人甚至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連思考的過程都沒有,李策就像是被燙了一下,猛的縮回了腿。
一道黑影幾乎是貼着他的褲腿擦了過去。
李策踉踉蹌蹌的倒退了幾步,差點摔在地上,他扶住樹幹,心在瘋狂的跳動着,彷彿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這種感覺...是危險本能!
他從來都沒想過,危險本能能夠有這麼大的反應,往日與王紅旗對練時,危險本能的反應並不強,如果不專注甚至完全感覺不到。
而這一次卻格外的強烈,彷彿......是死亡降臨!
李策喘着粗氣,眼睛死死盯着剛纔那道黑影的方向,只見枯葉堆裏,一條通體漆黑的蛇緩緩的支起了身體。
上半身抬得很高,但頭部扁平,身體輕輕的搖晃着。
黑曼巴!!
李策只覺得自己的魂都要飛了,這種大名鼎鼎的毒蛇他還是知道的,特別是因爲牢大的關係,這種產自非洲的毒蛇有着極大的名氣。
這是非洲最爲致命的毒蛇之一!攻擊性極強!
要是被它咬一口.......
李策屏住了呼吸,小心的提着自己的流星錘,保持着自己的動作一動都不動。
四周悄然的安靜了下來,好像一切聲音都被抽離,只剩下了在耳朵裏不斷放大的‘嘶嘶聲’
像是有人在用陰冷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囈語。
“....離開.....離開.....孩子.......”
李策忽然頓住了,他的目光偏移了一些,果然看到了不遠處的樹洞中好像隱約有着白色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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