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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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長!臺長!“
門外忽然響起了帶着幾分驚惶的聲音。
臺長皺了皺眉,將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書桌上,看着推門而入的下屬,板着臉怒斥道:
“叫什麼?我怎麼告訴你的?每逢大事有靜氣,遇到事情要沉着冷靜,不要慌!”
下屬擦了擦頭上冒出來的冷汗,擠出了有些難看的笑容。
他胸口急速地起伏着,大喘了幾口氣之後才說道:“臺長,不好了,有兩件事。”
臺長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是往椅子後面靠了靠。
對於他這個級別來說,真要壞事,不可能是下屬來告訴他。
輪到下屬第一個通報他的事情,也多半算不上什麼大事。
“說!”
下屬吞了吞口水,先拋出了第一個不那麼勁爆的消息:
“剛剛有人聯繫了我們,好像是一家家族辦公室。
問我們《蹦跳吧夥伴》如果延播和大規模重剪的話,違約金和損失是多少?
讓我們給出一個正規且經能通過審計的損失清單給他們,然後他們會把違約金和損失費都打給我們,百億之內當天到賬。”
百億之內當天到賬?家族辦公室?
這麼狂?
臺長皺了皺眉,立刻便從這句話中咂摸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肯定是拍攝錄製節目出事了,有人想撂挑子不幹了,引發了衝突。
他對下面的這些攝製組,特別是某些人的做事風格還是有所耳聞的。
說好聽點,就是工作作風有些強硬、我行我素。
說難聽點,那就是相當的粗暴,爲了收視率和控制成本有些不擇手段。
但他也沒過多去幹涉,原因就是收視率的確是相當不錯。
並且每次他們都能把尾收得很好,哪怕是鬧出各種輿論和緋聞。
但也就只是網上的叫聲罷了。
節目好看的話,還不是會跟狗一樣回來看?
“第二件呢?”
臺長並沒有發表意見,而是不動聲色地打聽起了第二件事。
“第二件......”
下屬嚥了咽口水,哪怕是從聽到消息到現在,依然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砰地狂跳。
張了張嘴,就連聲音都變得有些乾澀:
“第....第二件......整個節目組全部被警察帶走了。
而且有幾個人已經....已經被刑事立案。
罪名....罪名是涉嫌故意殺人!”
臺長張大了嘴,整個人都木然地呆立在了原地。
他這麼多年的摸爬滾打所歷練出來的警覺性立刻便給了他一個極爲明顯的信號。
壞了!事情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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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很難,這種單純的打臉情節還是會有,但是頻次我會逐漸降低。
因爲一直在這一個塊打轉的話,眼界就真的太小了。
我在嘗試着讓李策慢慢地成長,拓寬他的眼界,讓他去一步一步站在更高的地方看待這個世界,看待他能做到的事情。
但我不知道各位讀者能否感覺到他的成長。
其實李策就像是一個美好願望的化身。
有些事情我們在現實中確實感到無力和憤怒,但卻無法改變。
而且有些東西能寫,有些東西不能寫,這裏面的度很難把握,我寫的時候也要進行長時間的思考
但他可以,他可以肆意地釋放自己的光和熱,去把一些不好的、壞的東西強行改變。
我只能說,李策始終與人民羣姓驹谝黄�
ps:還欠32更....
不是不想爆發,因爲沒大綱我寫完一段劇情要思考下一段劇情,還請諒解,理順思路就會多寫點
第170章 我要準備辦你了!
臺長穩了穩心神,揮了揮手: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慌!”
看到臺長依然如此鎮定,之前還有些六神無主的助理總算是也放心了許多,長出了一口氣。
咔噠,厚重的木門帶起,剛剛還穩坐釣魚臺的臺長急忙拿起手機,額頭上沁出的汗都來不及擦。
藍鳥臺已經算是很大的電視臺了,又是本地的地頭蛇。
哪怕是下面的節目組真出了一些事情,至少會給他說一聲。
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真要有什麼大事,不會是下面的助理先知道。
助理先知道的,也不會是什麼大事。
但這也不是絕對的,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況,那就是真準備動手了,公事公辦的通報你一聲。
這既是招呼,也是某種提示。
給了他一條信息,我要準備辦你了!
抓緊時間聯繫,要是能找到人幫你打招呼扛事那就趕緊找。
要是找不到.......
臺長翻着通訊錄仔細的找了找,纔剛剛想起‘嘟嘟嘟’的聲音,那邊便直接掛斷。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臺長一愣,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在沿着脊椎向上攀升,明明室內是26度舒適的恆溫,卻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原本就隱約覺得不太好的預感,此刻如同針扎一樣的麻痹感和痛感,像是朝着無盡的深淵墜入。
整個人居然開始抖了起來,不接電話放在平時還很正常,畢竟工作忙。
但他打得是祕書的電話,祕書一般來說是不會拒接熟悉的電話。
除非.....已經得到了某種授意,不要接!
臺長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拿桌上的白瓷茶杯,明明平日裏很輕的茶杯,端起來很容易。
可如今就跟裝了震動器一樣,碧綠的茶水左右搖晃着,帶着其中的茶葉浮浮沉沉。
一如人生,有人上,有人下。
茶水盪漾出杯壁,朝着兩側灑落,在昂貴的紅木辦公桌上暈開,可臺長卻再也顧不上了。
他喝着好像完全沒滋味的好茶,拿起手機再次翻動了通訊錄。
找到了號碼撥了出去,這是他從踏入其中就一直跟着的人,也是他的貴人和靠山。
輕易都不敢動這尊大佛,可今天卻是不得不動了。
“嘟嘟嘟——”
等待的時間格外的漫長,他細細的咀嚼着口中的茶葉嫩芽,感受着那股澀意在味蕾上炸開。
有些之前從未察覺的苦。
當電話接通的那一霎那,臺長居然覺得眼眶都有些溼潤了,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可還沒等他說話,電話那邊低沉的聲音就說道:
“我本來不想接的,但我還是接了,好好交代,要用‘腦子’仔細想想,有沒有‘遺漏’的,明白嗎?”
電話內再次響起了急促的嘟嘟嘟聲,臺長只覺得身體都凍住了,冷的厲害。
如同靈魂被抽離了身體,機械的放下了手機,直愣愣的坐在舒服的椅子裏。
高高的大樓下,一輛輛低調的黑色公務車停了下來,車門接連關閉時砰砰砰的聲音響成了一團。
保安們看着滿臉嚴肅直接朝着大樓走過來的人甚至連攔截的勇氣都沒有,乾脆的躲在了一旁。
不過他們倒沒什麼害怕,在大的風浪也只能傾翻上面的船,而當你是本身就只是一滴海洋中的水時。
哪怕是翻天覆地的海嘯便也於水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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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件事我們還得研究研究,好,就這樣。”
陳卓掛斷了電話,看着上面的號碼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在小本子上默默的記下了名字。
還真有不長眼消息又不夠靈通的蠢蛋來打招呼,不知天高地厚,什麼事都敢往前伸。
還問問到底什麼情況,是你能問的嗎?是你該問的嗎?
陳卓數了數上面的名字,九個名字也算不少,可以三消了。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說了幾句,徐祕書便快步的走了進來。
“這些名字記下來,給那邊,讓他們順便也查了。”
陳卓點了點‘死亡筆記’上記錄的人名,這件事的震動遠遠超出了李策的想象。
等着看李策綜藝的那位知道後沉默了好一會兒,隨後遠比陳卓預期更大的風暴便掀了起來。
這件事惡劣的程度甚至比很多事情還要高,這意味着某些人已經從生理到心理都從人變成了鬼。
甚至沒有把人視爲同胞,而是把人當成了一種可以消耗可以去玩弄的物料。
造成的後果並不是那麼的嚴重,但這件事透露出的東西卻很嚇人。
“果然文化工作者就應該有文化!”
陳卓看着徐祕書離開,嘆了口氣,讓他說的話,取消藝術考試,這些藝術院校一律按照正式考試來錄取,沒有各種定向,沒有各種加分。
絕對能有效的整一整風氣,但可惜這件事就太大了。
哪怕是讓李策來,除非系統出個任務,否則也很難推動這件事。
涉及到的人太多了,牽涉到的利益團體也太多了。
而且李策那邊也需要安撫好。
陳卓思慮了一會兒,再次拿起了手機:“喂,小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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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大概就是這樣。
他們那邊涉及到的人其實並不是很多,像是很多執行、場務啥的都不知道,也沒有參與。
真正參與的其實就是那總 PD 一條線。
他們送審的那一版其實是安全且合規的,但他們私下裏搞了小動作。“
李策靜靜地聽着:“陳叔,那他們的行爲是怎麼界定的?”
當時生氣的時候很氣,可現在平靜下來了,他就發現問題,對方的行爲該怎麼界定?
畢竟這種搭電話線大家都體驗了。
張媛媛是落了水,本來就處於緊張狀態,再加上強電流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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