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害我,我選擇上交國家 第102章

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蘇晴微笑着點了點頭,將證件收好,三人也將配槍重新插好。

  其實這也是王紅旗和蘇晴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安檢流程,也覺得怪新奇的。

  以往他們進入高鐵站走的是另外一種途徑,比如警衛保障。

  除了他們外,還有其他大批的安保人員,直接將車開到高鐵旁邊,開門就上車。

  但這樣的話,動靜通常都很大,一般來說都是外賓或者是重要公務場合,還需要警衛部門提前與高鐵對接。

  需要報送人員、車次、車輛號牌、任務性質,最關鍵的便是勤務批文。

  還是那句話,程序正義是對權力任性最好的鉗制。

  “警察同志,保密協議當時應該隨其他資料一起附送給你們了,還請三位遵照保密條例。”

  三人肅容,齊齊點頭:“那是自然。”

  如果李策沒有持槍證,他們想的恐怕就是傳說中的天家子女都是配備警備局內衛的。

  但李策的持槍證一亮出來,他們三人的組合就成了國家祕密部門執行祕密勤務的特殊人員。

  這樣的人員對保密要求自然極高。

  更關鍵的是,那個證件離譜到說出去了都沒人信,只會覺得是被小說洗腦了,說不定還得被調侃一句。

  “當務之急是把你手機裏的“洋柿子”給卸了!”

  就像你出去說見到有人養老虎,大家半信半疑間覺得還有點可能。

  但你說見到有人養了一條霸王龍,白堊紀那種會嗷嗷叫、一口一頭牛的那種霸王龍,別人只會覺得你在吹牛逼,腦子不太好。

  ...................

  “這就是商務座休息區啊.....”

  李策看着眼前的休息區,其實就是一個隔開的空間裏擺放着一些看起來還挺舒服的沙發、椅子和小桌子。

  另一邊則是約莫三四米長的桌臺,上面擺着些小零食飲料水果之類的。

  看起來跟售樓處有點像。

  王紅旗找了個相對僻靜點的位置,將行李箱推過去放好,坐下後笑着說道:

  “其實商務座和二等座的區別,大概就是商務座多花了四五倍的價格,買了份清靜。

  休息區清靜一些,有個舒服的椅子,車裏清靜一些,也有個舒服的椅子。”

  蘇晴也笑着接過話:“另外的區別大概就是,乘務員會問你需要綠茶、白茶還是紅茶了。

  用玻璃杯給你泡杯茶,還有點小零食。

  但椅子確實挺舒服,長期坐的話,商務座的舒適感和性價比纔會體現出來。

  不過我聽說高鐵最近在升級,有些商務艙已經升級到跟飛機的頭等艙有些類似了。

  都是一個個小隔間,有拖鞋,可以關門躺下,看看電視或者睡覺。”

  三人閒聊了一會兒,大抵都是些閒事。

  作爲頂級內衛,兩位安保的時間都卡得很準,也就是約莫聊了十幾二十分鐘。

  乘務員便走過來,俯下身輕聲地說道:“先生,女士,您的檢票時間到了,我這邊會帶您過去。”

  她伸手就要推起旅行箱,王紅旗則是把箱子給接了過來:“我來吧,箱子比較重。”

  乘務員也沒有堅持,點點頭在前面引路。

  李策張了一下嘴,側過頭看了一眼蘇晴,便看到蘇晴則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眼神。

  他才知道,原來商務座還有人帶你過去。

  他們一路前行,穿過喧鬧的人羣來到了檢票口。

  那邊的票務員看到乘務員前來,便上前一步把關着的門打開。

  直接越過了長長的檢票隊伍,率先走入,電梯已經停在了這一層,無需等待。

  直到他們跟着乘務員來到了停靠的列車旁,乘務員纔再次微笑着離開。

  李策坐在跟太空座椅差不多的卵形座位內,這列車的商務座也就三個座位,他們恰好一人一個。

  李策試了試椅子旁幾個按鈕,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才挪了挪身體,看着上方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以後招聘員工出差,只要坐高鐵,必須讓他們坐商務座!

  出差已經是很痛苦的事情了,不坐點舒服的來緩解一下痛苦,怎麼能行呢?

  嗯,就這麼辦!

第159章 中途退出要賠錢的哦!

  廣場上的噴泉潺潺地噴着水流,新大樓恢宏大氣,玻璃表面反射着陽光,顯得有幾分刺眼。

  李策站在藍鳥臺的大廳裏,跟前臺溝通了好一會兒,前臺又打了個電話,才見電梯那邊纔有個微胖的年輕人匆匆走了過來。

  “你好,你就是李策是吧?我是這期的執行編導小周。

  邀請函帶了嗎?”

  李策摸出了那份紅色的邀請函,遞了過去。

  小編導掃了一眼,主要是編號的後四位,這串數字纔是防僞關鍵。

  主要現在的粉絲有些瘋狂,他們是真能從網上找邀請函,然後僞造,就是爲了見自己的偶像的。

  覈對無誤後,他才轉過身:

  “沒問題,跟我來吧。”

  李策朝着坐在大廳邊上的王紅旗和蘇晴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會先走。

  兩人像是沒看到一樣,但墨鏡已經摘了下來。

  按照陳主任之前給的方案,今天他倆不用進場貼身防衛,只需要跟着就行,裝作是路人。

  另外的警衛班也是乘坐高鐵過來的,同樣也會散佈在周圍,密切注意着場中的情況。

  真有突發狀況的話,他倆有信心在 30 秒內趕到李策身邊。

  畢竟只是錄一檔綜藝,又是心款ヮブ拢茄哿四蔷褪墙o網監部門的同事增加壓力了。

  小編導帶着他上了電梯,低聲地給他絮絮叨叨地講錄製的注意事項。

  比如手機要調成靜音、有些環節還需要上交、錄製的時候不能隨意走動之類的。

  等他們倆來到一間小休息室,對方又從文件夾裏抽了兩份協議過來。

  “李先生,你看一下,這是錄製的協議。主要約定就是必須全程配合節目錄制,不能擅自離場,內容方面都是常規條款。”

  李策隨手翻了翻,大多數都是肖像授權、錄製規範一類的內容,沒什麼陷阱。

  其實有陷阱他也看不出來。

  再說了,有陷阱又怎麼樣?

  他直接簽上了名字。

  難道國內還有什麼合同陷阱能坑到他?命不要了?

  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年輕人,有什麼事跟陳主任和對策小組說去吧。

  遞回去的時候,小編導明顯地鬆了口氣,就連身體都放鬆了一些。

  李策的眉毛挑了挑,心裏有些疑惑,卻也沒多問。

  還是那句話,沒有坑最好。

  要有坑的話,來來找他們談談的,就不是自己了。

  “李先生,咱們幸哂^心兀綍r候會跟工作人員統一坐大巴前往錄製區域。

  所以還要在這裏等待一下,等我們集合準備離開時再走。”

  編導收走了錄製協議,又讓李策拍照留存了一下。

  “你先在這裏休息,到時候會有人來喊你。”

  說完小編導便匆匆忙忙地走了,說是去盯着嘉賓彩排,把他一個人留在了休息室內。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隔着門能隱約聽到各種嘈雜聲和音樂聲,但門卻是一直關着的。

  李策倒也不覺得無聊,乾脆拿出了手機刷了起來,看到什麼有意思的就跟裴舒宛分享。

  兩人這麼分享着視頻,聊着天,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正當他聊得開心之時,休息室的門“哐當”一聲被推開。

  一個冷着臉的男編導掃了他一眼,語氣裏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就是那個幸哂^校孔甙桑斓侥闵蠄隽恕!�

  這就快到我上場了??

  李策張了張嘴,有些茫然,他倒是沒在意對方算不上友好的態度。

  有些時候身份地位上去了,是真不計較這些。

  而且他也是從小人物走過來的,知道人在疲憊的時候,態度很難說得上多好。

  這些編導恐怕工作壓力也都很大,計較這些沒什麼意思。

  不過.....不先來個什麼彩排之類的?而且不是說拍綜藝都有臺本嗎?我臺本呢?

  他哪知道因爲上一期觀械姆答伿窍矚g這種真實性和嘉賓那種茫然失措的感覺。

  總編導乾脆拍板,不給幸哂^腥魏尾逝诺臋C會,也不給臺本。

  就讓他們什麼都不知道,跟着做,這樣才能更真實、更有鏡頭感。

  走廊裏有不少人匆匆地走來走去,有些拿着設備,有的則攥着劇本。

  男編導走在前面,語氣依然有些生硬地提醒道:

  “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面,你記住了。

  第一我們請來的藝人都是重金邀約的,時間很寶貴。

  你過去之後,別追着要簽名合照,也不要光顧着什麼明星互動。

  有什麼想法的,等錄製休息或者結束了再說。

  總之,片場絕對不能影響到明星拍攝,聽明白了嗎?”

  李策很平靜地答應了一聲,這要求很合理。

  片場是片場,大家都在拍攝,要簽名、要合照,那不是打斷拍攝了嗎?

  “第二,遊戲環節都是提前設計好的,安全性肯定有保障。

  有些懲罰可能會讓你覺得有點不舒服,但都是節目效果,到時候你全力配合就行,別耍脾氣、中途鬧着要退出什麼的。”

  “沒問題。”李策依然點頭:“這要求也挺合理的。”

  見他貌似挺識相的,男編導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想了想,他放慢了半步,壓低了聲音說道:

  “還有啊,你別以爲上了節目就是來玩的。

  協議你剛剛也簽了,要是中途想退出,可是要賠高額違約金的,知道吧?”

  違約金?

  李策回想起剛剛掃協議的時候,看到的金額好像是 500 萬來着,小錢!

  他本來就是爲了完成任務來的,怎麼可能中途退出?

  “行,我要說的就這麼多。”

  男編導帶着他來到了後臺,讓他站在了一個圓臺上。

  此刻這圓臺上還有另外一個滿臉忐忑的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也不大,表情半是興奮、半是激動,又有些緊張。

  顯然這是另外一個幸哂^辛耍贿^她沒跟自己一起待在那個休息室,可能也是男女分開。

  她看到李策過來,眼睛一亮,朝他點了點頭,想要說點什麼,卻被男編導打斷。

  “到時候跟着流程走就行,主持人會告訴你們要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