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眀智
“有點出息行不行?”
“你懂什麼,熟透了的纔好喫!”
雷明真支了支下巴,“敢不敢打賭,這女人絕對是撈家,還是高級撈家……看她身上的裙子、腳上的鞋、手邊的包,這一身下來,少些也要十幾萬……”
撈家?
李定安又瞅了一眼,搖了搖頭:“安安靜靜的,看着不像!”
“你才見過幾個女人?”
雷明真“嗤”的一聲,“她這是故作姿態,等着人上鉤……你信不信,只要過去打聲招呼,她就會讓你坐下來,然後還會請你喝一杯,要不試一試?”
“你傷好了才幾天,能不能老實點?”
“放心,只是試試而已……”
“Mixologist……”雷明真打了個響指,“來杯李察……哦,來兩杯……”
“OK!”調酒師比了個手勢,倒了兩杯酒,用托盤送了過來。
雷明真端了一杯,又拿起自己的酒,晃悠悠的走向角落。
李定安着實有些無語,端起剩下的一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不怎麼好喝……
雷阿珍裝模做樣,表現的很紳士。女人稍有些驚訝,但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真的讓他坐了下來。
然後,雷明真又招了招手,一分鐘之後,酒保去而復返。這一次,託了整整兩瓶。
好傢伙,阿珍這是要喝死在這裏的打算?
李定安被驚的目瞪口呆,雷明真卻又朝他揮着手。
想了想,他端着酒杯走了過去……
“李犟犟,我同學,還在京大讀研究生……權小姐,外資高管……”
“你好!”
女人很有禮貌,嫣然一笑,又伸出了手。
“你好!”李定安點點頭,輕輕握住。
握手的一瞬間,女人手腕上的玉鐲輕輕的晃動了一下,李定安先是一愣,而後瞳孔“倏”的一縮。
撈家?
撈你妹……
第113章 讓你亂髮騷
祖母綠的手鐲有多貴?
像這種綠的就像玻璃一樣的,少些也要二三百萬。
在酒吧裏碰到就挺離譜……
“嘭嘭”兩聲,雷明真將兩瓶酒全部起開:“今晚不醉不歸!”
女人點頭,湝的笑:“喝不完不準走!”
看了看瓶身上“40%”、“750CL”的字樣,李定安頭皮都麻了:“我不喝!”
嗯?
兩人齊齊的轉過頭。
“主要是喝不慣……”李定安舉了舉手裏的高腳杯,“我最多就這一杯!”
“哪那麼多毛病?茅臺你喝不慣,頂級的紅酒你也喝不慣……難不成,還得我出去給你買瓶二鍋頭?”
“二鍋頭我也只喝一杯!”
女人笑的更厲害了:“盡興就好,不強求!”
不大一會兒,酒保送來幾樣零食。
沒有玩什麼遊戲,三人只是在聊天,大部分時間都是雷明真在說,聊巴鐵沙特阿拉伯,聊中東的沙漠和駱駝,手舞足蹈,語氣誇張。
女人偶爾會附合幾句,時而溞Γ瑫r而舉杯。
就這樣,雷明真吹一會兒,女人就和他碰一下,再吹一會兒,再和他碰一下,還不到半個小時,一瓶竟然就見了底。
雷阿珍猶自不覺,興致依舊很高,但眼睛已開始亂瞟。
再看他對面的權小姐,越喝,眼睛就越亮。
就這酒量,也絕對不是一般人……
又喝了半瓶,雷阿真擺明已上了頭,手開始不聽使喚。比劃着比劃着,就比劃到對面去了。
但別說肩膀、手之類的部位,權小姐連衣角都沒讓他碰到。
要知道,喝到現在,兩人都已過了斤,就憑她依舊泰然自若、遊刃有餘的這份姿態,李定安就斷定:這是高手!
不是指酒吧這種地方,而是經慣了場面,見慣了人物,遇事從來都是風輕雲淡,舉重若輕。
正暗自思忖,雷阿珍的手往前一探,這次可謂是快、準、狠,竟直直朝着要害而去。
李定安眼都直了:你當這是工體?
這要是抓實了,也別管什麼身份不身份,只要她計較,雷阿珍少些也得喫一個星期的白水煮菜。
根本來不及思考,他本能的抬起腳,重重的往下一跺。
“嗷嗚……”
一聲乾嚎,雷阿珍的臉都綠了。
權小姐剛剛皺起的眉頭又舒展開來,然後,“噗嗤”一笑。
“你……嘶……你踩我幹嘛?”
“不幹嘛……不早了,該回去了……”
一張卡不動聲色的塞到了雷阿珍的手心裏,“你去結賬!”
“不用!”權小姐還在笑,“說好的我請客!”
“客氣了,應該的!”
李定安微微頜首,又回過頭,隱悔的瞪了雷阿珍一眼。
“掃興!”
他不情不願的起身。
喝的確實有點多,但他身板夠大,夠壯,滲的比較快,至多也就是半醉。
所以,這混蛋完全在借酒裝瘋……
等他去了吧檯,李定安歉意的笑了笑:“他纔剛畢業,沒經過多少場面,權小姐多擔待!”
慢慢的,權小姐不笑了,表情漸漸的認真起來。
眼睛裏更是生出了幾絲好奇:“你呢,真的只是研究生?”
“如假包換!”
李定安點點頭,又站起身,笑了笑,“再見!”
“好,再見!”
權小姐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等李定安轉身,她一仰脖子,一飲而下。
酒液腥紅,流過脣角,滴落在如玉一般的鎖骨上。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擦了擦,看着李定安的背影,她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挺有意思的!
……
清風徐徐,月光如輝。
霓虹燈來回搖曳,夜空五彩繽紛。
出了酒吧,李定安照着雷明真的屁股就是一腳。
“哎喲……神經病……你幹嘛?”
“你手怎麼就那麼賤,啊?”
“咚!”
又是一腳:“你是沒進過滬上的拘留所,想嚐嚐什麼滋味?”
“嘁……怎麼可能?我有分寸的好不好……”
雷明真跑遠了幾步,悻悻的揉着鼻子,“走眼了,這女人不簡單!”
算是還沒蠢到家。
“跟我回房間!”
看他不動,李定安眼一瞪,伸手一指:“你回不回?”
“回就回,你橫什麼橫?”
雷阿珍嘟嘟囔囔的走了過來,但沒走兩步,又不動了。
像是裝了開關,脖子一點一點的往過扭,兩隻眼珠倭粒徽2徽5亩⒆乓坏漓n麗的身影。
沒救了……
他下意識的又是一腳,腿都抬了起來,又突然頓住。
陳靜姝?
她也看到了他,稍稍一頓,徑直走了過來。
雷明真愣了愣,然後開始摩拳擦掌,再然後,又愣住了……
陳靜姝站到了李定安的面前。
“這麼晚了,還沒休息?”
“哦,出來稍坐了坐,你呢?”
陳靜姝指了指他身後的酒吧:“來見個朋友!”
見朋友,這裏?
車場裏空空蕩蕩,沒幾個人影。
陳靜姝也只是一個人,沒有帶祕書,也沒有帶助理。
他稍一猶豫,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抿了一下嘴脣:“女的!”
我又沒問?
“一起進去坐坐!”
“不了,我回房間!”
她笑了笑,輕輕的點着頭:“好!”
他拍了拍眼珠還在滴溜溜的亂轉的雷阿珍:“走了……”
“你不介紹介紹?”
“等你哪天酒醒了再說!”
“嘁……你以爲我不知道?安霓可,蘭花……”
這混蛋……
李定安尷尬的笑了笑,扯着雷明真進了大廳。
……
燈光微暗,音樂依舊輕柔。
權英坐在角落裏,瓶子裏空空如也,杯中也涓滴不剩,面前又擺了一杯清水。
眼神依舊很亮,看到陳靜姝,她揮了揮手:“怎麼這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