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574章

作者:眀智

  確實挺神奇:底下坐着那麼多專家,哪個不比李定安的級別高,資歷老?

  但他們能看出來,李如英是真驚訝,是真不知道。

  所以,老李你這兒子白養了,連親爹都防着?

  趙市長捏着下巴,又看看原書記:“書記,得想辦法打問一下!”

  肯定要打問,因爲佟書記的舉動太詭異了:他把李定安拉上臺不說,還拉到了上面這一排?

  關鍵是那塊總工的銘牌,竟然是從書記祕書的包裏掏出來的?

  這意味着什麼?

  上面早有準備,而且是專門針對李定安。但不僅瞞着凌雲集團和監管委,甚至連市裏都瞞着?

  不對,應該是瞞着李如英,怕他給兒子,給親家通風報信?

  幾位市領導看着李如英,眼神越來越怪。

  正琢磨着,又想着怎麼想辦法打聽,臺上的佟書記和李定安說了一句什麼,又往這邊看了一眼。

  然後,新上任的米副書記下了主席臺,直直往這邊走來。

  市領導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米書記!”

  “原書記,趙市長,李祕書長,有些事情,咱們先聯絡一下!”

  幾人秒懂:接下來談的內容,十之八九是爲了李定安。

  然後,三個人跟着米順東到了旁邊的小會議室。

  剛一坐定,米順東先笑笑:“李祕書長,我和李老師很早就認識……今年過年的時候,本來想上門拜訪一下,但李老師一直說忙,所以沒找到機會!”

  李如英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說了一句:“隨時歡迎米書記!”

  米順東又掏着煙,一人發了一根,又跟突然想起來似的:“哦對了,我和於書記是黨校同學!”

  三人齊齊的頓了一下:米書記這自我介紹的方式,以及順序,怎麼這麼怪?

  但都是人精,稍一轉念,就恍然大悟。

  他和李定安很早就認識,但能有多早?撐到頭兩年。

  那時的米順東在通遼,是正廳級幹部,李定安雖然還在上學,但在國兼職,帶隊在通遼考古。

  兩人應該就是這麼認識的。

  但他卻說,過年的時候,準備上門拜訪李定安?

  絕對不是因爲于思成,如果只是這一層關係,他也犯不着親自跑一趟,給李定安拜年。

  剎那,三個人眼皮微微跳動:上面風傳,米順東更進一步,好像是因爲通遼的青龍山項目。

  而當時他並不是來河北,而是佟書記親自去京城,點名要的人?

  傳都是這樣傳,但基本沒人信,因爲僅僅因爲一個考古和旅遊項目,不可能有這麼高的加分。

  但現在呢?

  哈哈,米順東親口承認了!

  關鍵的是,青龍山就是李定安發現,並主持發掘和研究。

  如果這麼想,約等於,因爲李定安,他才高升一步?

  這當然不是全部因素,但絕對是主因,不然米順東不會這麼講。

  再一聯想:內蒙的好幾位,都傳言好像因爲考古科研項目,往上走了一步?

  頓然,原書記的眼睛精光閃動:“內蒙的鄭副主席、閻書記,張盟長……這幾位,米書記都應該認識?”

  據小道消息,這幾位更上一層樓,都和青龍山遺址,以及渾善沙漠古城有關。但同樣的,之前沒有一人信!

  因爲一個旅遊和考古項目,這不扯談麼?

  “對!”米順東點點頭,又頓了一下,“都和我差不多!”

  什麼差不多?

  意思就是,都和李定安有關?

  但怎麼可能?

  幾個人都愣住了:李定安在青龍山和渾善古城,挖到宇宙飛船了?

  當然沒有什麼宇宙飛船,但有能被各省博物館當做鎮館之寶的一級甲等文物,足足有幾千件。

  不過只憑這些還不夠,加上足可以顛覆中外史學界、考古界的皮圖和銅柱也不夠。

  是李定安把林子良弄了回來,更弄出了六代瓷?

  這就夠了,不夠也得夠。

  這種級別的項目,市一級根本排不上號,省一級把頭打爛都不一定爭得到,但爭不爭得到手是一回事,爭不爭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和李定安合作過,關係比較好,又恰恰卡在比較關鍵的位置的這幾位,通通邁過了通天坎。

  不過佟書記人面比較廣,消息比較靈通,其它地方還在打聽消息是真是假的時候,他先硬生生的把米順東從內蒙挖了回來。

  和李定安合作的最好,和于思成又是同學……看,多合適?

  但原書記和趙市長並不知道這麼多,驚的連煙都忘抽了,一臉愕然:“米書記,什麼項目?”

  “特電瓷、透明瓷、激光瓷……級別很高很高,監官委也只是牽頭,這次將成立的特瓷所的合作單位包括:總裝、總後、上硅、哈瓷、中電、遙總、通總,以及各大軍工設備研究和生產單位……其中就有咱們市裏的13所和54所……”

  幾個人悚然一驚:這兩個所級別都不高,但絕對屬於國內軍工領域的第一梯隊,其旗下的民用子公司雖然在保定只有三家,解決的就業也不多,就幾萬,創造的稅收卻非常可觀。

  但既便如此,也不用領導費這麼大周折,專門把米順東弄過來吧?

  米順東又吐了口煙:“幾位應該知道,特瓷領域,在軍工方面的應用可能只佔到一成,甚至可能更少。但相關技術及衍生技術,在民用領域佔到九成還多。就說其中一項,特電瓷:這一次,中電集團十一個研究院,派了六位負責人……”

  原書記心臟都開始跳了:中電集團?

  不恰好就屬於監管委嘛?

  “中電也要建廠?”

  “對,因爲有現成的技術,所以是第一批建廠!據佟書記了解,電力集團依託特瓷所,只是一期投資就有上百億……”

  幾個人頭皮都麻了:上百億?

  那能創造的就業率和稅收又是多少?

  “據佟書記了解,這只是其中一項,等特瓷所建成,項目落地,可能授權於民用領域的專項應用技術很多……”

  米順東稍頓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盯着李如英:“應該是非常多!”

  非常多就非常多,你看我做什麼?

  李如英哆嗦着手:“李定安研究的?”

  “這個屬於絕密,佟書記沒有過多瞭解,所以暫時不知道!但絕對和他有關!”

  米順東想了想,直言不諱:“不然,以李老師的年齡和資歷,是不可能任總工程師的。而且特瓷所建成後,也是他任所長,級別應該是行政五級!”

  對啊,多家單位聯合成立的特瓷所,他憑什麼任所長?

  還是行政五級?

  原市長看了看李如英:老子兒子一個級別?

  而李定安纔多大?

  “那今天的視察?”

  “主要還是特瓷所選址,與上面只是初步座談,算是順帶!”

  米順東又嘆了口氣,“此次來視察,一是因爲凌雲底蘊深厚,二是有十三所和五十四所,三是離京城近……但這些只限於軍工研究領域,頂多決定特瓷所建在哪。

  如果具體到民用領域建廠,生產線落地,市裏和上面其實並不佔優勢,特別對比廣東、福建等沿海城市而言……所以佟書記和領導格外重視……”

  不重視能是這樣的陣仗?

  不重視,佟書記能像看犯人一樣,盯着李定安不撒手?

  趙市長點點頭,“李定安能起到決定性作用?”

  “當然!”米順東點頭,又笑着,看着李如英,“聯合研究所因他而起,所以楊主任對他非常信任,這一次考察更是全權授權。而其中最主要的是:各單位的負責人,既將參與研究所的專家前輩們,都對他非常信服……”

  能不信服嗎?

  其中一半以上,都被林子良乾的服服帖帖。

  剩下還不怎麼服的,一聽林子良拿來給他們上課的,竟然只是一套他閒瑕之餘研究出來的還不怎麼成熟的技術,而且只是第二代?

  關鍵的是,林子良拍着胸口:第二代算個屁,李定安手裏有成體系且驗證,隨時都可以投產的三代和四代技術?

  所以,既然出於看一看第三代技術長什麼樣,他們也得參與進來。

  結果,專家組成立第一天,剩下的一半也被李定安給幹服了。

  雖然沒有看到成套的技術,李定安只報了幾組數據,但專家們研究了半輩子,哪能看不出來:這何止是第四代?

  這纔是主因。

  搞技術研究都一個德性:學無先後,達者爲師!管你什麼級別,多大的領導,不懂就邊上站着。

  所以,這不是楊主任信任不信任李定安的問題,而是這些負責人和專家服不服的問題。

  不然,哪怕級別再高的機構指定,李定安也別想幹好這個所長……

  原書記和趙市長算是明白了:這次的考察,以及之後的項目落地,全是李定安說了算。

  怪不得佟書記那樣的態度?

  兩人又驚又喜,又直勾勾的看着李如英:不枉上一任書記走後,他倆合力撈了李如英一把。

  李主任,報恩的時候到了……

  李如英頭皮都麻了:那狗東西明顯是防着這一招。

  不然,他竟然給親爹連一絲口風都不漏?

  但他生於此,長於此,無論如何都要盡一份力。

  李如英重重點頭:“三位領導放心,我會盡力!”

第519章 說曹操曹操就到

  “我說我盡力了,暫時只爭取到了電力集團的一期項目,結果佟書記就拉着我的手,語行拈L:李如英同志的能力有目共睹,還是能再加加擔子的……然後,我就成了新成立的高新區的副主任……”

  “正主任是米順東?”

  “還能有誰?”

  明明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李如英卻一臉欷歔?

  不知道爲什麼,于思成就是想笑。

  他彈了一下菸灰:“父子同心……李定安努力,和你努力沒太大的區別,沒必要糾結!”

  “我不是糾結,就是感覺不真實:兩年升兩級,可能還會升,以前想都不敢想。”

  誰說不是呢?

  于思成點點頭,透過玻璃,看着站在酒店大廳的李定安,感同身受的笑了笑。

  第一次,因爲西陵案,李如英終於離開整整坐了四年的冷板凳,回到了政府辦,還升了一級。

  第二次,保力和馮氏集團的仿古瓷項目,李如英又升了一級。

  而這一次雖然沒有升,但省裏直管的高科技術開發區,正主任是副部,那副主任應該是什麼級別?

  再升一級,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而這一切,都是李定安帶來的。

  但與之相比,李定安一文不名,到如今的國之棟樑,也就兩年多不到三年時間。再想想他做過的那些事情,取得的成就,以及後續的影響,豈不是更魔幻?

  有句話說的好,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處……

  “既然領導認可,好好幹就行了,你又不是不會幹?”

  哪還需要幹?

  躺贏就行!

  李如英吐了口煙:“就覺得,沒什麼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