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564章

作者:眀智

  國博的“鐵質文物機理研究”不是沒實物和遺址,而是不要太多:從商到民國,但凡發掘出鐵器文物的遺址,統統能當做研究現瑒。

  而且迄今爲止,這也是國博唯一一個沒有考察實物遺址,就能申請立項的國家級項目。

  但劉路說,這樣的項目,李定安的手裏應該有好多?

  我怎麼不知道?

  何安邦越聽越糊塗:“劉祕書,你說清楚一點!”

  館長就是這樣交待的,其實劉路還沒何安邦知道的多,你讓他怎麼講清楚?

  劉路憋了半天:“我猜的!”

  猜的?

  何安邦和馬獻明齊齊的瞪圓了眼睛。

  他們不是驚訝於劉路滿嘴跑火車,而是他來這裏的目的:肯定是館長讓他來的。

  再一琢磨:十有八九是因爲有些話,館長不好直接和李定安講,只能讓劉路暗示他們兩個:李定安人都要走了,你們還不趕快抓緊時間薅最後幾把羊毛?

  也不是怕他們拉不下臉,對老何而言:臉是什麼東西?

  只是因爲,館長知道他們不知道,但不能公開說的一些信息:比如說項目來源!

  劉路也肯定不知道,但沒關係。

  先逮住李定安薅了再說……

第510章 牽線

  “何安邦說你手裏有項目?”

  林子良神情有點怪異,“那你有沒有?”

  “我有個屁?”

  “哈哈……”

  林子良笑了起來,李定安卻瞪了他一眼。

  有當然是有的。

  比如現在古瓷界所謂的完美復原的邢窯瓷、定窯瓷、鈞窯瓷、汝窯瓷等技術,要麼就是陡有其表,掛羊頭賣狗肉,要麼就是南轅北轍。稍好點的,也與原技術差着好大一截。

  而李定安想要復原這些技術,其實並沒有多難,首先,讓他摸一把……

  但然後呢?

  有這種能力的不是人,是特麼的妖怪……李定安腦子得喫到多腫,纔會這樣幹?

  當然,林館長又不知道他有系統,更不知道他手裏真的有類似的項目,所以最終目的,就是林子良。

  當年林子良正風光,突然就消聲匿跡,也導致他經手的好多項目無疾而終。如今,突然聽到他被李定安給弄了回來,林館長當然要動點念頭。

  不誇張,林子良稍稍從指縫裏漏一點,就夠老何和老馬研究一兩年。

  要不叫什麼人才?

  “你留着也是浪費。”李定安手一伸:“還不如痛快點!”

  “你先別管我,我就問你有沒有?”

  李定安頭搖的像波浪鼓:“真沒有!”

  不可能。

  林子良一個字都不信。

  就像他僞造的遼三彩羅漢,從弄回來到完全破解,李定安用了多長時間?

  前後可能都沒一個月。

  再看相關數據,從主要原料、配方配比、至各項工序,乃至燒結溫度,他甚至都沒錯一個小數點。

  而蒙古山洞的那些文物拉回國之後,他又研究了多長時間?

  兩個月都不止了。

  但林子良沒證據。

  “既然你沒有,拒絕林致遠就行了,又何必大包大攬?”

  李定安沒說話。

  對國博、對林館長和成司,特別是對老何,他還是非常感激的。

  想當初,他還一文不名,何安邦就慧眼識珠,早早的在國博給他預留了位置,又介紹吳湘,破格走後門收他當研究生。

  之後老何又幫他咦觯蔂懳穆貌康目妥芯繂T。

  包括之後也是不遺餘力,全心全意的支持他。

  杖唬疃ò步o國博做的貢獻不少,既便沒有國博,沒有老何、成司長、林部,他遲早都能出頭,但絕對沒這麼快,也絕對不會一直都乾的這麼舒心。

  就偈其它單位,狗屁倒竈噁心人的事情發生的少嗎?

  當然,如果不是他,國博不可能在短短兩年內取得這麼多的研究成果,成司和老何也不可能升這麼快:這次的會開完,成司高升,老何也肯定高升,接任書記。

  所以,李定安覺得用四個字就能概括他和國博:相互成就。

  俗話說的好,喫水不忘挖井人,林部和老何既然講了,不過是順手的事,李定安肯定要照顧一下……

  他嘆口氣:“你就說給不給?”

  “也不是不能給!”林子良沉吟着,“我有什麼好處?”

  李定安斜着眼睛:“三代瓷還不夠?”

  夠個屁……你當初哄老子回國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六代瓷,六代瓷……

  結果呢:回過後,李定安越降越低,年前還是五代瓷,年後就降到了四代,這也就過了一個月,又降到了三代?

  心裏罵着,林子良還是違心的點了點頭,“暫時倒是夠,但你能不能麻利點?”

  就李定安這東一鎯頭西一棒子,又是國博又是故宮,再不就是江西內蒙四處跑,別說六代瓷,再過三年,三代瓷的項目組都成立不起來。

  “着什麼急?”

  李定安不爲所動,“下週一讓老郭主持,你和專家組碰個頭,先把二代瓷項目組成立起來……相關資料和數據你找劉助理要,要有搞不懂的,再給我打電話。”

  看吧,又成了二代瓷?

  用李定安的話說,自己那套技術至多是1.5代,而且已經研究好幾年了,但別說突破,林子良連點頭緒都沒有。

  但不妨礙他露出不屑的神情:當初,李定安可是拿六代瓷把他騙回來的。

  雖然李定安回過後就咬死不承認,說當時他就是隨口一說,其實還處在構想當中,甚至連個框架都沒有。

  但同樣的,林子良一個字都不信:李定安說能搞出來,就一定能搞出來。

  當然,飯要一口一口的喫,事情要一步一步的做。其他都不說,畢竟國內一直對外宣稱:現階段還處在從初代瓷到二代瓷的突破階段。

  那怕是爲了掩人耳朵,也要先把二代弄出來……

  “你讓郭局主持會議……下週你去哪?”

  李定安怪笑了一下:“去幫你賺錢!”

  你扯什麼淡?

  林子良稍一轉念:“仿瓷廠選址?”

  “還有研保所奠基!”李定安嘆口氣,“我不去誰去?”

  “郭局長代表一下不行?”

  “還郭局長?連主任都要去……”

  “主任又怎麼了?”林子良冷哼一聲,“不務正業!”

  李定安一臉嫌棄:“你懂個嘚兒?”

  只知道埋頭苦幹,不知道抬頭看路的,那是驢,不是人!

  爲了研究,專注甚至癡迷到林子良這樣的,都還知道通過喫軟飯的方式拓寬一下賽道,何況自己壓根就沒想把所有的精力耗費在這上面。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想長遠點絕非壞事……

  轉着念頭,李定安站了起來,起身往外走。

  林子良看了看錶:“不是,才十點多,你又到哪鬼混?”

  “鬼混個毛?我去給你家介紹生意:瓷器造出來,不往外賣,不往邌幔俊崩疃ò策呁庾哌呧止荆盃懩慵夷屈c破事,我心都操碎了……”

  林子良又氣又笑,呆了半晌。

  這樣的事情,甚至都不需要馮攸然過問,哪費得上讓他操心?

  這分明又是想給哪位親戚還是朋友撈點好處。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李定安這樣的……

  ……

  天越來越熱,柳枝上冒出了嫩芽,陽坡下的草也越來越綠。

  街上川流不息,人來人往,格外的熱鬧。

  拐個彎就到,李定安沒叫車,步行走向國貿。

  王成明也沒說什麼,安安靜靜的陪在他身邊。

  就當散步,兩個人過了宣武門,又上了立交橋,下橋就是復興門南大街。

  老字號的海棠居就在這裏,主打徽菜,豬尾魚和龜汁驢肉一絕。

  李定安到的夠早,沒想雷明真到的更早,進了包廂,黑大個已經點菜了。

  看他進門,雷明真驚了一下:“你怎麼這麼早?”

  “待着也沒事,就提前過來了!”

  李定安坐下,沏了兩杯茶,給王成明推了一杯,又看看服務員:“加幾道菜:一品鍋、奶汁魚、龜汁驢肉、火腿燉鱉,再來個大雜燴和八公山豆腐……再來一罈海棠紅……”

  雷明真指指菜單:“你說的這些都是這兒招牌菜,我全點了!”

  “是另做一份,待會打包!”李定安喝了口茶,“聽說你請我喫徽菜,徽音有點饞,我就沒讓秦姐做菜,給她們帶一份!”

  雷明真好不奇怪:“才幾步路,那你讓她也來啊?”

  確實沒幾步路:從這到監管委,步行就五六百米,再往南走二百來米,就是電視臺。

  問題是,這根本不是近不近遠不遠的問題。

  “你少扯淡!”李定安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想想你和雷叔今天請的都是誰?”

  雷明真稍一轉念,恍然大悟:待會,馮攸然和齊英都要來,關鍵的是,這兩位可都是那位林總的老婆……

  再想想過年前見到的那一幕:林子良帶着老婆……哦不,帶着女兒和前妻,帶着雙份禮到李定安家拜年,就跟下聘的一樣……

  所以,於徽音怎麼可能和林思齊的兩個媽坐一塊喫飯?

  頓然,雷明真一臉古怪,眼神中流露着幾絲敬佩:“於師姐他爸爸,就沒找你麻煩?”

  李定安搖搖頭:“怎麼可能?”

  於書記英明神武,慧眼如炬,怎麼可能看不出林子良挑撥離間、乘間投隙的拙劣伎倆?

  再說了,經過王成明和同事“特別剪輯”的監控錄像他又不是沒看:自己義正言辭,斬釘截鐵的拒絕林子良的那一幕:除了林思齊,其它都可以談。

  所以,于思成怎麼也不可能怪到自己頭上……

  “也對!”

  雷明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天,李定安可是一點情面都沒留,連推帶搡把人攆出去的。

  可憐林總一家,帶那麼厚的禮,連口水都沒撈上……

  等服務員出去,雷明真又轉着眼珠,看了看王成明。

  王成明當沒看見,李定安看見了,但不用猜他都知道雷明真想問什麼。

  除了除靜姝,絕對沒有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