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眀智
怪不得陳靜姝和權英國內的時候經常在一起,既便出國,也還是經常在一起。
轉着念頭,電梯打開,兩人上了五樓。
“譁……”
門剛打開,就看到陳靜姝站在電梯間,眼珠有些紅,好像沒睡好的樣子。
正要打招呼,於徽音先冷哼了一聲。
陳靜姝不和她一般見識,朝李定安笑了笑:“麻煩你,還這麼遠跑一趟。”
李定安當即就愣住了了。
不是,才幾天沒見?
稍一轉念,他看了看身後的王成明和謝助理。
“別管他們,你就當他們透明的。”
怎麼可能,那是活生生的兩個人。
陳靜姝看了看,還等着李定安介紹,他卻擺擺手。
“你就當普通助理就行了,但他們什麼都知道……當然,絕對保密!”
陳靜姝“啊”的一聲,臉色有點不自然。
什麼都知道?
正狐疑着,權英風風火火的走了出來,然後,幾乎是神同步:
李定安翻了一下白眼,權英也翻了一下白眼,李定安冷哼一聲,權英也冷哼一聲。
然後,兩人齊齊的撇了一下嘴,又“唏”的一下,同樣一幅嫌棄的模樣。
於徽音都驚呆了:感覺就像是同樣的表情和同樣的動作,以及同樣的聲音,從李定安臉上覆制到了權英臉上。
“你……你怎麼學這麼像?”
“見多了,就記住了。”
“竟然不娘?”
“你看她娘了沒有?”李定安支支下巴,“男人婆不都這樣?”
“王八蛋?”
權英愣了愣,張牙舞爪的往上撲。李定安手一伸,抵着她的腦袋,腳底下又躲了幾下。
“別鬧了!”陳靜姝無奈的扯住權英的胳膊,“有客人!”
“姓李的,你給我等着?”
權英呲了呲牙,先和於徽音打招呼。
她們之前就認識,包括現在關係也還行。因爲在權英的認知當中,誰都不能怪,就怪李定安。
她也沒在意,就簡簡單單打了個招呼:“兩位好!”
“陳小姐好,權總好!”
王成明很正式,還伸出手,“我們隸屬八局!”
八局,哪個八局?
嘴裏還在默默唸叨,突然襲擊,腦子裏“嗡”的一下。權英愣愣的站着,就感覺,畫面靜止了一樣。
別人不知道,她是真知道:爺爺在世的時候,家裏就有八局的人……
但爲什麼,會在李定安的身邊?
再往後看,沒錯,這兩位,就是陪着李定安和於徽音一起上來的……
不對,上次在新加坡的時候,也是這兩位……
她冷不定顫了一下:“李定安,你幹什麼了?”
“我乾的多了!”
“你好好說話!”
“我好好說,你敢不敢聽?”
他不能說?
權英又愣住了,眼神直勾勾的。
頓然,她手往前一伸,將將要抓住李定安的袖子,“啪”的捱了一下。
“別動,紅都定製的……碰髒了你賠得起麼你?”
“放屁,老孃給你買一車……”權英好奇心都爆炸了,“上次就是他們……羅漢不是已經回去了嗎,你又來香港幹什麼?”
羅漢算個嘚兒?
一百件遼三彩,也比不上一個林子良。
“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李定安往後指了指,“真想問,問王科!”
還是科長?
權英的眼睛又往外突。
不誇張,今天這一幕,比她知道李定安在蒙古發現了巨型文物遺址的時候還要震憾。
不,震憾十倍……
“權英!”
陳靜姝喊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剛追上去,又愣了一下。
自己的身份確實稍有點特殊,工作性質也有點關聯,但既便如此,八局的人也不會輕輕鬆鬆就表漏身份。
那是爲什麼?
稍一琢磨,權英的臉色又不控制的變了一下。
哈,被警告了?
就因爲她剛纔沒有任何分寸和邊界感,和李定安鬧騰的那一下……
但老孃也是自己人好吧?
“噔噔噔”的快走了幾步,裝做在前面引路的樣子,權英使了個眼色。
陳靜姝微微一搖頭:不看連於徽音都不知道?
甚至,於徽音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身份。
不然不會張着嘴,樸棱着眼睛,盯着李定安使勁的瞅……
第502章 挖到寶了
“你這次來香港做什麼?”
“見了個老朋友?”
“誰?”
權英看了看王成明,稍一轉念,“林原?”
“對,就是他……”李定安呲着牙笑,“他哭着喊着要把家產全送給我,還要把女兒嫁給我……”
“憑什麼?”
“憑我長的帥!”
“呵……”
權英剛想說,要不要給你找塊鏡子照照,話到了嘴邊,又頓了一下。
別說,這張臉確實挺養眼,要不然陳靜姝也不會被他迷的神魂巔倒。
但送家產、嫁女兒那兩句,她半個字都不信。
別忘了,上次權英也去了南洋,也參與協助過。所以多少知道一點,知道林原就是林子良。
她和馮攸然也打過交道,知道這個女人是林子良的第二位妻子,就是承林子良衣悖瑢ⅠT氏集團發展爲國內古玩、仿瓷領域的巨無霸。
她也知道,林子良憑手中的技術,和當地**企業合作,從無到有,不到五年的時間就躍升爲那裏排名第四的民用特瓷企業,每年的出口量以千億計。
她更知道,上次在南洋,林子良想封李定安的嘴,好像拿出了好多好多錢,不過李定安沒要。
但要說這樣的人物哭着喊着,要把所有的資產全留給他,還要給他嫁女兒?
“呵呵……李定安,你是真能吹?”
“看吧,每次說實話你都不信?”
“我信你個鬼?”
只當李定安不想說來香港的真正目的,權英還撇了撇嘴。但剛回過頭,她恰好看到於徽音衝着陳靜姝點了一下頭。
頓然,陳靜姝的臉冷了下來。
不是,李定安開玩笑的,你們也當真?
看她一臉的不可思議,陳靜姝嘆了口氣,又點了點頭。
權英像是凍住了一樣,又突的一個激靈,猛的回過頭,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打量李定安。
那得是多少錢,還得賠上一個女兒……是林子良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李定安懶得理她,朝陳靜姝笑笑:“東西在哪?”
“展覽室,我帶你過去。”
知道他忙,可能待不了幾天,陳靜姝也沒客套,帶他到了展品室。
很大,像是到了大型博物館,東西很多,大小上千件。
也很雜,國外的文物有,國內的更有。從漢到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品類可謂是五花八門。
其中不乏精品。
這是近幾個月以來,蘇付彼從國內、香港、新加坡、日本、韓國、以及馬來、越南、泰國等徵集來,準備於春拍時上拍的藏品。
而且還在徵集,到時可能更多。
既然有權英這個內應,陳靜姝就想捷足先登,挑選其中有價值、且利潤可觀的那一部份,提前準備……
大略一掃,李定安沉吟了一下:“錢夠不夠?”
“夠,我們準備了六億!”
李定安眼睛一突:“多少?”
蘇付彼去年秋拍的總成交額纔是多少?
兩個億過一點而已……
“五個億……”陳靜姝吐了一口氣,“除了蘇付比,佳士德春拍依然會放在香港,中信會放在澳門。除此外,保利、嘉德、匡時、瀚海、榮保、西冷等公司春拍,我們也想去看一看……”
李定安都呆住了:這兩個女人的胃口得有多大,竟然想把國內大型拍賣公司的春拍全部掃蕩一遍?
“嘶,不對……”
他看了看陳靜姝,又看了看權英,“你們從哪弄的這麼多錢?”
“借的!”陳靜姝稍一停頓,“徽音借的!”
李定安又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於徽音,於徽音竟然笑了一下。
你笑個屁你笑,那是五個億,不是五百塊……
“她們賠了怎麼辦?”
“有你在,怎麼會賠?”
“那你知不知道五個億是什麼概念?”
“知道啊……慢慢還唄,阿大那麼有本事?”
於徽音又鼓起了臉:“你不同意?”
他忙搖頭:“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