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430章

作者:眀智

  誰能理解一個老父親,此時此刻的喜悅?

  兩人握手,相互告別,李如英把于思成送出了酒店大門。

  當然不符合接待程序,說不定事後就得挨批評,但我管那麼多?

  其它人早出了大門,又等了等於思成……

  然後,一羣當地領導的眼神就直愣愣的:於書記家的小孩,在和李如英家的小孩談對象?

  聽話音,基本上是成了。

  問題是,都到這會了,李如英竟然都不認識女方爸爸長什麼樣?

  不是,有這樣當家長的?

  但凡換個人,但凡知道於書記的身份,能把於家的門坎都給踏爛了。

  反過來再想:嗯,確實挺符合李如英一貫的秉性……

  不止是當地領導,監管委的領導同樣驚奇。付主任瞅了好久:“郭局長,那位是李定安的父親?”

  “是的,主任!”

  “之前,他和於書記……沒見過?”

  他也知道,李定安去過老於家裏,老於還和他喝過酒,等於年輕人的事情基本算是定了。

  但都這麼久了,雙方的父母,竟然都不認識對方?

  “因爲之前書記太忙,大部分時間在國外,李定安的父母想認識也沒機會。現在書記不忙了,又換成李定安忙,所以就耽擱了!”

  于思成之前有多忙,付主任最清楚:一年三百六十天他大半都在全世界亂飛。

  李定安有多忙,他也有所耳聞,堪稱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說,不是一家人,真就進不了一家門……

  思忖間,他朝李如英點點頭,又笑了笑。

  郭彬比較直接,直接伸出了手:“李主任你好,我姓郭,郭彬,過完年後就會和李老師共事,還要請李主任多多支持李老師的工作……”

  李如英懵了一下:名單上就有,他當然知道郭彬是誰,監管委科創局局長,和兩位正職領導一個級別。

  但與之相比,身份更超然……

  李定安暫時在國博,沒職更沒級,工作性質也只是臨時性的,按道理,和監管委根本就沾不上邊?

  但郭局長剛剛說:共事?

  那小子能和廳級領導共什麼事?

  心裏轉着念頭,但反應很快,李如英連忙握住:“郭局長放心……”

  雙方告別,監管委的領導們上了車,當地領導揮手送別。

  車隊漸去漸遠,再回過頭,幾位領導的神色格外的耐人尋味。

  談不談對象的先不提,關鍵是郭局長那句:過完年,要和李老師共事……

  肯定和談對象之間沒聯繫,不然郭局長不會在這樣的場合講。

  再者,李定安他們又不是沒見過:西陵案、專家組、督導組。

  當時就覺得:歲數不大,但挺有本事……

  但現在,就感覺這本事不是一般的大……

第401章 要高升了

  飛機落地,京城的天格外的晴。

  其他人幫忙拿行李,何安邦把李定安拉到門口,一人點了一支菸。

  “過年怎麼安排的?”

  李定安搖頭:“還沒安排!”

  “節後還有的忙,過年期間就別折騰了,好好休息幾天。”

  怎麼可能休息?

  要找第三座遺址的線索,要構思到科創局之後的研究方向……事情不是一般的多。

  “對了,給保衛處交待一聲,春節期間我可能要用一下試驗室!”

  “沒問題!”

  何安邦滿口答應,心中卻在冷笑:你要能進得了實驗室的大門,我跟你姓……

  幾乎是冷不丁的,他又冒出來一句:“初幾來給我拜年?”

  李定安頓了頓,斜着眼睛:我給你拜個頭?

  資料都查不完,我哪有那個時間?

  “你不來看你乾兒子?”

  “你等會……”李定安懵了一下,“這話是從哪冒出來的?”

  “老張(張漢光)說你答應過的:一個也是拴,兩個也是拴……來的時候記得備紅包……”

  紅包沒有,毛線要不要?

  何安邦不理他,又衝於徽音笑笑:“於小姐,過年請你到家裏來做客,一定要來……”

  於徽音抿着嘴笑。

  隨後,行李送了出來,各自告別。

  國博安排了車,方誌傑放好行李,李定安揮揮手,和於徽音先行離開。

  馬獻明又走了過來:“何館,我剛纔聽老姚和老衛、老程商量,說是春節準備去李老師家裏,好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

  何安邦彈彈菸灰,“大不了天天喝酒天天醉,總比他天天爬電腦、整夜整夜熬實驗室的強吧?”

  對啊,既便天天醉,至少也能睡個好覺不是?

  說句不好聽的,他要熬出點毛病,項目怎麼辦?

  好多人都指望着明年的工資能不能再漲一級……

  “還有,交待下去:實驗室的鑰匙收好……誰敢給李定安開門,就給我小心着點……”

  馬獻明重重點頭:“明白!”

  ……

  京城的路,一如既往的堵,越往市中心越堵。

  捱到國務院宿舍,李定安一覺都睡醒了。

  他一個箭步跳下車,從後備箱拿出了於徽音的行李。又交待司機,把行李給他送到小區門房就行。

  “你不一起回去?”

  “今晚住這……反正叔叔阿姨都不在!”

  你敢纔怪。

  進了小區,又進了樓道,看四下無人,李定安又抱了抱於徽音。

  稍稍有點扭捏,但於徽音更多的是奇怪:“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想謝謝你:這段時間辛苦了!”

  唏……就這樣感謝?

  尋找遺址期間,需要查的資料太多,要寫的資料更多,舒靜好一個人忙不過來,於徽音幾乎分擔了一半助理的活。

  關鍵是李定安這個工作強度,辛苦兩個字,真就只是平鋪直敘……

  “會有人進來的!”

  “沒事,我看着呢……”

  然後,他話都還沒說完,三樓的門就響了:“徽音,李老師?”

  李老師好無奈:“你家秦阿姨帶透視眼吧?”

  於徽音喫喫喫的笑……

  秦姐“噔噔噔”的跑了下來,伸手要接箱子,李定安躲了一下:“挺重,我來就行!”

  “麻煩李老師!”她接過於徽音手裏的包,“正好飯也好了,李老師喫過再回去吧!”

  喫飯?

  就你倆那飯量,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只當是秦姐客氣,他提着行李箱上樓,剛踏進門,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

  再一看,餐桌上擺的滿滿當當,還冒着熱氣。

  咦,這是早有準備啊?

  頓然間,他想起登機前,於徽音給媽媽打了個電話,沒說幾句,就只說飛機大概幾點落地……

  確實,那麼大一隻箱子,又沒電梯,自己肯定要送上來。但也不得不說:江阿姨想的就挺周到……

  於徽音也愣了愣:雖然一提起來就冷哼,罵他小赤佬,但媽媽心裏還是蠻認可的……

  李定安一點都不客氣,壓根不用秦姐提醒,放下行李就換拖鞋,還特地挑了雙新的,然後洗手上餐桌。

  還挺理所當然:“你們站着幹嘛,喫飯啊?”

  秦姐都呆住了:他怎麼就這麼自然,就像到了自己家?

  於徽音又笑:怪不得爸爸經常念道:這小子可以,臉皮夠厚,心態夠好……

  轉念間,三人坐定,李定安如風捲殘雲。

  “叔叔和阿姨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偶爾會回來一次,但頂多住一晚,等忙完就到過完年了……”

  這倒是,兩人的工作性質決定了,越到節日就越忙。

  “我交待你的事情,別忘了!”

  飛機上,李定安說:如果聽到於徽音一個人在京城孤伶伶的過年,老孃兩小時就能殺過來,而且是帶着全家人一起來,先把自己一頓收拾,再讓他來接於徽音。

  與其到時候挨收拾,還不如現在就機靈點。

  於徽音笑了一路。

  她又瞄了瞄秦姐:“我問問媽媽!”

  “好!”

  正說着話,電話響了一聲,李定安順手接通。

  “你人呢,怎麼光有行李?”

  “在徽音這裏,正好,你過來接我一下……”

  “好,段牧也在,晚上給你接風?”

  接風?

  誰都知道,雷明真只要出去,不是會所就是夜店,眨眼的功夫女的就能圍上來好幾堆,上來就往懷裏坐……

  雖然說他現在不怎麼去了,但固有印象早紮了根:跟雷明真出去,能去什麼好地方?

  果不其然,一聽雷明真叫他出去,於徽音的眼神就瞟不過來。

  他頭搖的像波浪鼓:“不去!”

  “又不去亂七八遭的地方?就喫飯,喝酒,最多再唱會歌……你叫上於師姐,我叫蘭華芝……”

  “改天吧,今天太累!”

  “也行!”

  他掛了電話,嘆了口氣:“你別用老眼光看人,阿珍早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