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眀智
也等於進一步縮小了用途。
反正不可能是用來定穴:沒有定了穴,下了葬,還把羅盤留在山上的道理。
這等於告訴盜墓伲糊埫}支脈是青龍山,坐山(又稱靠山)是主峯老道山,外圍星圖是二十八星宿,快來挖吧……
也不可能是爲了盜墓,因爲陣仗太大,盜墓贈]這麼囂張,更沒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以及財力。
其它不說,光是將這兩百來塊石板裁齊、磨平、刻字,然後再擺在該擺的位置,都得百來號工匠忙活個一兩年。
如果是盜墓伲覔Q成木板就不行?
甚至木板都不需要,弄成紙的就不行?
想畫八卦畫八卦,想畫北斗畫北斗,就怎麼轉就怎麼轉,想怎麼調換怎麼調換……
排除這兩種可能性再看,這副羅盤更像是爲了單純的尋龍或斬龍而建。
尋龍很好理解,也就是俗稱的找龍脈。
按風水的說法,好的龍脈可以福澤子孫,以及讓足夠的多的子孫安葬,再福延更多子孫。
再好點:我埋這,子孫後代既便不出帝王,也是一方儲候。
再再好點:老子是開國皇帝他爹……
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這麼大的陣仗。
其次,斬龍,或鎮龍。
方法有很多,其中有一種:在龍脈結點建廟,一般都建在山頂或半山腰。
是不是很像?
也唯有這種可能,才能將山頂的羅盤和半山崖的懸空廟聯繫起來。
羅盤在先,遼代建的,是爲尋龍。
寺廟在後,也是遼代建的,但比羅盤稍晚點,是爲鎮龍。
香火還偻瑥倪|代傳承到了清代,按風水學的說法,這道龍脈被鎮的很徹底。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這附近很可能存在過遼代的大墓,比陳國公主更大的墓,很可能還不止一座。
當然,只是可能……
琢磨了一陣,他又四處看了看:探到的石板越來越多,已超過兩百塊。
但除了石板,也就只有石板,其它的東西一概沒有。
所以,想要繼續推進,就只能確定這東西的具體用途,更或者是像找窖址一樣,一勞永逸,直搗黃龍:直接找墓,然後反推。
問題是,怎麼找?
這可不是蒙古瓷,系統都沒用。
就靠他剛剛纔學了點皮毛的風水知識?
不行,得找個人再請教一下……
李定安又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四點。
“邢隊,通知下班!”
“啊?”
邢峯愣了一下,“這麼早?”
李扒皮不扒皮,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磨刀不誤砍柴功,讓左局先修條路,路修好了用機器挖!”
“好好好……建建建……明天就建!”
左朋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又是羅盤……還是山頂大的羅盤?
遺址,絕對是遺址……要是再發現點兒什麼,說不定就是遺蹟……
課題、項目……哈哈……
“李老師,山下是不是有大墓……我指的是比陳國公主還大的墓?”
嘖,鼻子倒是挺靈。
但李定安沒敢點頭:“不好確定,我再找人問問!”
“好好……麻煩李老師……我送你回賓館……”
兩人並肩下山,走着走着,腦子裏又冒出一絲念頭:“左局,當初發掘後有沒有考據過,陳國公主葬在這裏的原因?”
“噢……遼代時,奈曼一代是陳國附馬都尉蕭紹矩的封地!”
“兩人是合葬?”
“對!”
那就不可能是遼代蕭氏家族墓地。
蕭氏墓地在遼寧葉茂,已發現了二十多座……
……
回了賓館,草草對付了一口,李定安想了想,打給了何安邦。
“啥,給你介紹個風水大師,你要幹嘛,找墓?”
何安邦着實有些喫驚,“你放着窖址不找,你找墓……我知道窖址找到了,那回京啊,回來再幫我研究兩個課題,他不香?”
香你個頭?
“你正經點!”
“好,我正經……但我真不認識什麼風水大師……要不你找找老呂,故宮和國術協會好像有合作項目……”
“已經找過了,再說這是找墓,不是看風水!”
“哦對,港島就那麼大,人又多,看陽宅還行,看陰宅……哦,是找墓,還真不怎麼在行?”
何安邦琢磨了一會,“你可以確定墓的大致範圍?”
廢話?
那麼大個羅盤在山頂上,附近要沒墓,我把兩百多塊石板全嚼着喫了。
“那你找張漢光!”
啥玩意?
他懂個毛線風水……
“哈哈……”何安邦笑了一聲,“他肯定不懂,但他肯定認識懂的人……”
嗯?
李定安的眼睛“噌”的一亮:對啊?
找墓找什麼風水大師?
專業盜墓的,不比大師更懂?
第354章 麻袋呢?
“啥,你要找墓……所以想見一下溫有全?”張光漢不住冷笑,“他會找個嘚兒的墓……找他弟弟溫有侖都要靠譜的多……”
“那就見一下溫有侖。”
“你覺得他會見你?人百億富翁當的好好的,被你弄了個死刑……”
李定安惱了:“你特麼少說風涼話!”
“好好好,不說……你真要找墓?”
“廢話!”
“丫找人幫忙還這麼橫?冰天雪地的,你也是閒的……等着!”
髒話都湧到了嘴邊,張漢光就把電話給掛了。
李定安氣的想罵娘。
左朋離的不遠,樸棱着眼睛,聲音很低:“馬所,李老師找誰幫忙?”
“公安部的張處長!”
嗯,好吧……
他本來想說,盜墓倌亩加校ㄟ|也有,何必求別人。
但一聽公安部,還說個毛線……
時間不久,差不多十分鐘,張漢光就把電話打了過來:“聯繫好了,我把電話發給你,你去了聯繫……”
“謝了!”
“等會……你什麼時候回來?”
“幹嘛?”
“你乾兒子想你了!”
想你個……算了,這個不能罵。
怪不得這王八蛋推三阻四?
肯定是案子又僵住,想把他弄回去幫忙。
“等着!”
“嗨……”
不理張漢光怪叫,李定安順手就把電話給掛了。
再看信息,他又傻了眼:瀋陽一監。
再看具體聯繫人:遼省司法廳的一位副廳長、一監監獄長、書記……甚至還貼心的提醒李定安,最好再聯繫一下他在當地的熟人,比如原瀋陽故宮博物院院長,已成功榮升爲省辦公廳副主任的魏濟民。
張漢光,你大爺?
你看看你找的這個地方,又找的是什麼人?
如果聯繫魏處長……哦不,高升了,現在已經是魏副主任。
但我自己不會聯繫?
一想起在瀋陽搞過的那些事情,李定安心裏就發虛:這去了,會不會被套麻袋?
當地怕是做夢都想不到,就十多件仿古瓷,竟然能變成一頂高就業型的產業項目?
換位思考,自個要是當地領導,別說套麻袋,咬死他的心都有……
那去還是不去?
想着要不要打電話罵張漢光一頓,李定安無意間看到了最下面的名字:特大盜墓案主犯,姚玉忠!
我去?
張漢光,你厲害。
專業盜墓三十年,就沒有比這人更合適的了……
就是真被套麻袋,也得去。
“他”啪的合上了手機,“測會組和資料組留下,其他人散會?”
剛還不是說要開會麼?
左朋一頭霧水,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剛到門口,李定安又叫住了他:“左局,備輛車,性能好點的!”
“李老師,什麼時候用?”
“明天,去瀋陽,見姚玉忠!”
哪麼遠?
剛轉了個念頭,左朋又猝然愣住:誰,姚玉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