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307章

作者:眀智

  張漢光一臉狐疑,盯着王成功和孫懷玉,隨即,腦子裏嘩的一下:黃金……白銀……寶藏?

  然後又閃出一段畫面:

  “你這麼上心做什麼,就算真挖到了寶藏,當地也不會分你一個銅板。”

  “萬一沒埋在地下,而是堆在哪個角落,是不是就不算挖?”

  “你這是喝了多少,還是沒睡醒?”

  “萬一呢?”

  “萬一個嘚兒……你要能找到,我叫你爹……”

  心臟“咚咚咚”的跳,張漢光一聲驚呼:“林子良的寶藏?”

  “放屁!”

  李定安一拍桌子,“和他有個毛線關係?”

  “我靠……真找到了?在哪,帶我去看……”

  張漢光一個激靈,兩隻眼珠直往外鼓:“哦對……地下室……地下室在哪?”

  嘴裏吼着,人也衝進了院子,然後又像無頭蒼繩,不停的開門、關門。

  “砰……咣……砰……咣……”

  “是找到了,但和案情無關!”李定安嘆了一口氣,“你好好想,林子良要是來過這裏,還能輪到我?”

  “放……哦不,是我放屁……你先讓我看,有沒有關係我自己能判斷……”

  “行行……讓你看!”

  他搖着頭,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噔噔噔噔噔!”

  三十層的臺階,張漢光五六步就跨了下去,李定安還在找燈繩,他先竄進了門。

  “吧嗒”,燈泡閃出橙黃的光,張漢光直勾勾的盯着地上那一堆,像是觸了電,腮幫子上的肉不停的抽,不停的抽:

  “我……我特麼……你說這是‘一點兒’?”

第304章 不是漏,是寶藏

  柱子上破了個洞,爛磚四處散落,旁邊還扔着一支撬棍。

  金錠、銀錠,淌了一灘,無論黃的白的,長相大小大差不差:一拳長,半拳高,依舊是半拳厚。兩頭外翹,中間內凹,像船,也像馬蹄。

  關鍵的是,砸開的洞在人半腰的位置,洞裏黃白澄亮,光芒刺眼。

  張漢光眼睛都紅了:這得是多少?

  “發財了……你特麼發財了……”

  “還不好說!”

  “不好說個屁?”張漢光指指柱子,又指指地下室,“建築以內,地表之上!”

  李定安悠悠一嘆:“問題是,當地是不是也會這麼認爲?”

  “喫葡萄你還要嫌葡萄酸,所有的好事還能讓你一個人佔盡了,當然得扯皮……但沒有人說,他們能知道?先跟我走!”

  “幹嘛?”

  “回局裏,審湯玲……呵呵,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她要不派人殺你,你能追到饒玉大廈,能發現藏寶圖?沒藏寶圖,你挖個雞兒的寶藏……”

  張漢光咬牙獰笑,“辛辛苦苦挖了十幾年呢,毛都沒挖着,結果全便宜了你?就算她神經是鐵打的,老子也要讓她再崩一次……”

  “你扯什麼淡,我自個還一身的泥?”

  就像是哄小孩,李定安摸了摸他的腦袋,“乖,爹就不讓你叫了,你容我兩天,我把這些東西處理了,不然弄不好就得進去待兩天……”

  “誰敢把你弄進去,老子跟他拼命……”張漢光拍掉了他的手,“你走不走?”

  “不走!”

  “我報警了昂?不對,我特麼就是警察……我舉報……”

  張漢光激動的語無倫次,竟真的拿出了手機,“我給陳書記打電話,我給田副書記、馬副市長打電話……你要能把這些東西弄出豐城半步,我跟你姓……”

  李定安斜眼冷笑:“你打,你不打是孫子!”

  連王成功和孫懷玉都知道裝聾賣傻,何況我和你之間的關係?

  要是連這麼點把握都沒有,敢帶你下來?

  “我……我……我……”

  張漢光急的打哆嗦,臉猛的一胯,“你大爺……求你了……等案子破了,我叫你大爺……”

  “叫什麼都沒用!”

  李定安口氣一緩,摟住他的肩膀,“最多兩天……不,二十四小時……最遲明天晚上我就回去……再說了,總不能還像上次一樣,什麼準備都沒有,說審就審?

  等會我給你講講找到寶藏的經過,回去後你和代院長研究一下,爭取讓她把林子良交待出來……”

  對……要制定預審方案?

  張漢光陡然一嘆:“那還等個毛線,講啊?”

  “你急個屁?”李定安推了他一把,“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除了金子銀子,我還找到了什麼?”

  “還有?”

  ……

  夜色漸濃,星河高懸,明月緩緩升起,穿過窗欞,灑了滿地的碎銀。

  清風徐徐,樹影來回搖曳,葉子輕輕的響,溼悶與酷熱蕩然而空。

  光線越來越暗,房間裏格外的靜,突然響起一聲嘆息:“說了八百遍,就是一條字謎:黑狗就是默,默字在哪裏,寶藏就在哪裏……我先開燈!”

  “不應該啊?”

  聲音很低,好似自言自語。

  隨即,“啪”的一聲,房間裏亮起刺眼的燈光。

  張漢光盯着天花板,雙眼無神,一動不動。

  “這麼簡單,他怎麼會想不到?”

  是挺簡單,李定安同樣很奇怪:林子良知道找的是寧王寶藏,也知道八大山人是寧王之後,當然也知道八大山人的生平:一個默字,恪守了一生。

  又有藏寶圖,也就是那隻黑狗,稍稍聯繫一下,就能猜到謎底。就像風吹泡沫,一點就破,他卻蹉跎了十多年?

  “我不也照樣沒想到?”

  “這能比?你找了多久,十幾天……他又找了多久,十幾年?”

  確實是這個道理。

  李定安嘆了一口氣:“別糾結了,專心破案吧,等抓到林子良,不就什麼知道了?”

  “對……抓他!”

  張漢光霍然起身,又獰笑起來:“苦恨年年壓金線,爲他人作嫁衣裳,我要是湯玲,我特麼自殺的心都有……我就不信審不下來?”

  “別吹牛,之前是誰說的,保證讓她崩的不能再崩,但結果呢?”

  “我就問你,她交待了沒有?”

  李定安不說話了。

  不但交待,還交待了不少……

  “行了,趕快走吧,別磨嚵耍 �

  “好,不磨嚕 �

  張漢光一把抓起清單,又看了看錶,“還有二十一個小時,不然全給你舉報了!”

  “剛這三個小時也算?”

  “不然呢!”他又呲着牙笑,“難道是我說的,最多隻要二十四個小時?”

  好吧,是我說的!

  稍想了想,李定安又壓低了聲音:“可能還有好東西,大件就算了,我敢送你也不敢要,如果有金珠、玉佩,給你留一件?”

  張漢光頭髮都豎了起來:“我剛被擼了一級纔多久,你就嫌我這個副處長乾的太舒服了?”

  “你不膽子挺大嗎?”

  “廢話,我那是爲了破案,上面有老大,還有老大的老大罩着,我怕個卵?就算是擼十級,只要案子破子,保準有多無少的給我升回去……”

  “朋友饋贈也不行?”

  “行,到時候你去給紀委解釋!”

  張漢光冷笑一聲,轉了轉眼珠,“十一,我兒子生日!”

  李定安頓了頓:“然後當禮物送給他!”

  “和你直接送給我有什麼區別?”

  他又掰起了手指頭,“你看吧,咱倆關係也還行,我兒了也等於你兒子,你不如索性當乾爹?到時候我擺兩桌……嘖嘖,這麼多錢,你生十個兒子都花不完,到時不得給乾兒子分一點兒?”

  李定安都愣住了,怔怔的說不出話來:你特麼扯什麼淡?

  我連婚都沒結……

  張漢光還俸肋~的揮了揮手:“就這麼說定了……我先走了!”

  等李定安反應過來,人早出了門。

  說定個尖兒?

  好笑之餘,他又有些感慨:純粹的人,必有有所堅持,換個角度,他和申學虎何嘗不是一類人?

  正嘆着氣,“吱呀”一聲,一顆大腦袋伸了進來,四處亂瞅。

  “走了?”

  “不是……你怎麼纔來?”

  “什麼叫纔來?”雷明真一臉委屈,“你給我打完電話我就買機票,不到四點就落的地,然後馬不停蹄的往這趕,結果剛到巷子口就被人攔了下來……差點被帶走……”

  怎麼可能?

  “是葉處長!”

  陳靜姝端着兩個餐盒走了進來,“之前來過一次,說是張處長在外面安排了人,讓你別擔心!”

  我有什麼可擔心,難不成還有人敢明搶?

  李定安悵然一嘆,拿起了手機。

  “你別開玩笑,趕快把人撤走……案子都辦不過來,你派人給我守寶藏?專案組組長不想當了是吧?”

  “既然知道我是專案組組長,你能比我更懂?知不知道什麼叫定點蹲守,知不知道什麼叫守株待兔?”

  “守誰……林子良?”

  “還能有誰?”

  電話裏傳來一聲冷笑,“你能發現藏寶圖的祕密,他也能發現,說不定就是剛剛發現的,又說不定親自來證實了?

  當然,可能性不大,但萬一呢?所以不懂就別瞎操心……你信不信,我如果上報,告訴局長和部長你找到了什麼,他們只會嫌我派的人少……”

  好傢伙,又來了?

  你是啥謊都敢撒,誰都敢忽悠?

  什麼可能性不大,是壓根不可能。

  李定安想了想,掛斷了電話。

  算了,都這樣了……

  他又拍了拍雷明真:“今晚辛苦點,可能要加班!”

  雷明真的眼睛“登”的亮了:“舒靜好說,你和陳總把這裏買下來了,花了整整三千萬,是不是有大漏?”

  “不是漏,是寶藏!”